鸠海侍从的工作服、巨大的莲藕帽子……那是火旺!
再一看,火旺到底不是王子呢,手中居然拿了把大黑扫帚替姐妹两人挡下致命一击。
“身为鸠海高层的我,办理离职手续废了点时间。”
火旺扭头给子夜荷吟一个安全感绝对的微笑。
登时,帽檐下那自信扬起的嘴角,仔细看来,子夜荷吟心中登时惊觉……不可能!
“火旺来得正好!我差点就被纵流年弄死了,还以为我要在阴间给你托梦蹭零食了呢。”情关月整个人顿时松懈,开心道。
“这位女子,请你注意你的言行,我不叫火旺,我的真名叫‘梁上天’。”火旺开始装x时间,优雅的摘下莲藕帽子,正是那不变的寸头男子。
子夜荷吟终于不能再伪装丝毫坚强,在梁上天摘掉帽子的刹那。她看见了,看见了那心中的死结,不愿承认,却根本舍不得放下的男子,梁上天!
“今后如果你还想继续免费享用大量零食,请你,”梁上天郑重的对情关月说道:
“叫我‘姐夫’,你姐姐的姐,荷吟夫君的‘夫’!”
刹那,轮到情关月瞬间心中难以言喻暗暗幸福到晕的震撼!
子夜荷吟眼中突然无声奔涌……
下章·丛林风范
第八十九章 丛林风范
“哼,多一个找死的?临终的煽情适可而止。”
被挡下的行凶者此刻依旧杀意满盈,纵流年手上秋水和眼中杀意说明他根本没把这个拿扫帚出来护驾的环卫工放在眼里。
“你居然敢动我媳妇和我小姨子?你确实他么的厕所甩炸弹,给我找死是不!”
一句呵斥,梁上天单手挥帚,霸气的指向纵流年脑门。
“蝼蚁般的侍从胆敢如此嚣张,哈,当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那就死来吧!剑行纵横!哈!”
狰狞一喝,纵流年挥剑扬杀浪,一浪一惊涛,席卷梁上天。
妖阶八段巅峰实力的纵流年得意的不光是毒技还有凶残的剑技,一式纵横之剑瞬间封死梁上天所有退路生机。
“慢,慢,太慢。”
子夜荷吟正在焦虑注视的剑网中,突然传来梁上天淡定的批评。
只见梁上天在纵流年绵密剑势下居然游刃有余的闪躲格挡,丝毫没有吃力之意。
“你这种娘们下酒的舞剑在我们‘山上’直接捆树上打!一式·破空!”
此刻纵流年的剑速虽然已经很快,快的剑花一瞬百朵。
但在经过了一帅到底丛林那一**非人的各种攻击的梁上天看来,依然太笨拙太漏洞百出。
冷眼一定,昔日天妈留下狂武三式,此刻,梁上天稳如磐石、势如破竹、力似开山,一拳直接穿破剑网,正中纵流年面门。
“啊!”
惨叫一声,那个曾经闪耀一时的自信毒师纵流年被一拳打的后仰倒飞,鼻血洒出华丽的红圈。
“这,这,姐,你?”情关月都忘了一身伤痛,诡异的看着子夜荷吟问道:
“火旺真是‘姐夫’?‘姐姐’的‘夫君’?”
子夜荷吟登时不知怎么回答,只有瞬间酩酊的脸色。
“姐夫加油,姐夫加油!”情关月反应极快,瞬间认亲戚,对那边战斗的梁上天一边鼓掌一边呐喊。
梁上天回头一笑,搭配多年的成名拍照剪刀手。
子夜荷吟顿时无语,心中坚冰却在不觉间缓缓开始融化。
昔日那个莽撞男子,居然进步如斯,纵然没有骑着白马、身穿英俊礼服、头戴王冠……
依然是那平凡的身影,不高不矮,依然嬉笑怒骂,可他,真的变了,变得那样的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保护,想着想着,子夜荷吟鼻子又开始微酸……
“今日我要将你们这群卑贱的男女全部抹杀!”远处,纵流年一身尘埃满脸血垢,五官早已深刻贪嗔痴恨,重新爬起,将是真正的底牌!
“万孽血屠·阳体释能!哈哈哈哈!”一声嘶吼,声声狂笑。纵流年爆发身体无数至阳童子血能。
轰隆!气流暴走,姐姐、妹妹、姐夫全部眯眼观视。
只见纵流年周身出现恐怖的变化:周身血筋暴涨跳动,骨骼增生,眼球极限突出,血丝粗的令人惊悚。
梁上天登时眉间急蹙,中期杀境灵魂在交战之初早已明了虽然同为妖阶八段,但纵流年仅仅是八段初期,自己八段巅峰。
可现在纵流年周身似乎所有细胞顿时被疯狂刺激,似乎提前按揭了未来的所有生命力。
此刻那膨胀的血肉筋脉,早已帮助纵流年直接达到恐怖的妖阶九段初期!比八段巅峰的梁上天强悍一丝,生死天平微斜。
“逍遥忘年!哈!”杀声奏响,纵流年再掀极端剑路,身体机能的爆发,带来质的改变,更加肆意疯狂的剑涛奔涌而来!
再观丝毫没有惧色的梁上天,心知对手绝招爆发。
梁上天冷眼稳阵脚,巧腾挪,几个剑过眼前的极限闪躲,代表了来自一帅到底丛林的历练和坚决!
“梁上天你给我听着!”子夜荷吟突然冷静的说道,“别太逞强,保命为上,伺机逃跑,我…施毒为你掩护,你快走!”
自己都虚弱的几乎难以站立,此刻,子夜荷吟却默默做出了生死离别的抉择。
“哈!你们毒师都是这么含蓄?是不是已经舍不得我了?甚至不惜用你的命换我的命?但是我觉得我不如美女值钱!哈哈”
剑影杀网迅疾难以看清的一团中,梁上天居然在子夜荷吟做出选择后嬉笑起来。
再一看,只见他身若游龙翻急浪,那是杀境特殊灵魂在战中的优秀表现,傲然无伤!
子夜荷吟顿时觉得自己“亏大了”。
他原来还死不了,自己却暴露心意,气得娇羞轻咬樱唇。
一旁情关月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浮现两字,冤家。
“死!今生一剑纵流年!”纵流年眼中恨意再掀顶点。
这一剑,全部凝聚所有血脉爆发之威,灵能极限之强,直刺梁上天喉间。
“哼,”生死一搏,梁上天居然单手握扫帚格挡,硬生生挡下纵流年致命一剑。
丛林的综合锻炼,眼神、身体素质、寸劲、战机、嗅觉、意志……这些是单单靠至阳血能爆发的毒师无法事先了解的差距。
“下面,姐夫我为大家普及下,我们山里人有别于你们文化人施毒决生死的文化,我们这边习惯这样来搞——往死里打!哈!”
一声大吼,梁上天陡然爆发,根本不用战技,单纯的把所有灵能汇聚在紫黑扫帚之上,就像打过街老鼠一样疯狂劈打纵流年。
这就是胜机!这就是区别!
要么不出手要么往死里打!
噼里啪啦!哐哐哐哐!
梁上天一把扫地帚此刻就像疯魔附体,打的纵流年头都不敢抬,从站着,打到蹲下,再打到趴在地上“跑”。
从用剑挡,打到扔了剑抱头乱窜!
情关月拉长了下巴:“姐,咱姐夫这,这是专,专业保洁三十年?”
“反正带不出手。”
面对梁上天的陡然霸气反扑,纵流年惊慌满地乱爬间,早已血能退散,此刻灵尽力疲。
“我认输,别打了,别打了,我快死了!”衣衫烂完,浑身血痕的纵流年真的败了,败得那样失去所有尊严。
但,梁上天根本就没有发泄完一身“兽性”,正在尽情享受疯狂抽打的快感,疯子是听不见求饶声的。
子夜荷吟给情关月一个默契的眼神,只见情关月立时手轻扬,毒针射。
咻!
一根银针刺中地上求饶者,瞬间结束了他剧烈的皮肉之痛直接黄泉启程。
“那个……姐姐,姐夫我去外面思考下人生。”情关月一个鬼脸之后,识趣的走开。
风突然幽幽。
空气飘荡的发香从未改变……
梁上天微笑看着子夜荷吟,却不知道怎样开口,怎样不在她面前输掉所谓男子汉的小小虚荣。
荷吟:哼。
伊人转身欲走。
梁上天:诶,诶,你“哼”一下的意思是?对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情急,男孩紧紧牵起荷吟的手,心念操控,混沌纳戒抛出鸠海奖品“怒澜震渊鼎”!
荷吟:我不喜欢虚伪的借花献佛。
梁上天:我,我……
没有回头,错身的刹那,绝情的离去前只听,
“你知道吗?”女孩冷酷的低头自语,“那时你不但讨厌的一口喝掉我为自己未来夫君准备的‘霸王烧’。你还中毒深重,逼得我必须偷偷为你‘口送’解药。你,真的好讨厌,好可恨!好会装作很无辜,却占尽便宜!”
梁上天无言以对子夜荷吟那负气的背影。
“可是,”
子夜荷吟突然转过身,眼中是温热的泪。
“我却从此心中有了你的位置,鸠海之行,回首你的种种为我。你为我而战的刹那,看到你嬉笑的眼神,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决定:余生,和你一起,这份爱,自在老去,直到白头。”
一个不顾一切的拥抱,子夜荷吟终于紧紧的搂住此生依靠。
自己到底还是没能管好自己的脆弱。
泪水终于奔涌,委屈和依赖这一刻都属于梁上天。
望着胸膛里嘤嘤哭泣的佳人,梁上天轻拍后背,无言的安慰……
清晨,是生命的回复和爱情的起点。
终于打开心结的子夜荷吟却面临又一次被梁上天无情占便宜。
“你走吧,我要回精彩药馆继续修行。”
“荷吟你又任性了!还没过门就不给我面子啊。”
“你给我滚,我才不要和人‘分享’,更不要当二房,要不然你把那个叫‘蓝妍’的女子给我带来,我毒死她。”
梁上天顿时一身冷汗,心想算了,这女王气质不是一时半会能劝得回来的,反正自己还要修炼,就暂时让子夜荷吟回去吧,至于拜堂嘛……
哈哈以后一起拜,有面子!
来的时候有夜歌航班直线送达,这下回一帅到底丛林……梁上天平常打架用的灵能全部汇聚双足赶回一帅到底丛林。
所以,一个星期过去了,很多地方的老百姓都惊见一个身后背了一筐肉包子,双脚急速奔跑,跑的满脚雷光火花四溅的男子跑啊跑、吃啊吃……
自从梁上天走后,难得少了打骂嬉笑各种鸡飞狗跳的英俊王府,今日天地寂静无声,烈日无风,一片萧杀之气绝不寻常!
再观院子正中,小到野鸡山雉成串,大到野猪狗熊单独。
数百种野生动物全部被无情的捆绑,挂在院子里帅男子那些巨型“石雕”上,甚为壮观。
院中央,一口大小一次能煮进十头野猪的大铁锅之下,火烧的正旺,锅中菜油更是兹拉作响。
俨然一副要将所有野生动物杀死下酒的节奏。
奇怪的是现场并没有帅男子和夜歌的身影,而且他们两也不会搞这么震撼的能请一个军营开荤的阵仗啊!
到底是何方神圣绑架了所有动物?
下章·成都特色麻辣串串香!
第九十章 成都麻辣串串香!
天光饮日,今天的流风中带着浓浓的薪柴燃烧气味。
英俊王府,无数大小动物被横七竖八的随意捆在石像上。
一个女子,一个浑身上下仅仅用一条简单却美艳的绸缎缠绕几点的女子。
她随意的漫步院中,环视各种被自己抓来的动物们,看看小白兔,她没有丝毫同情,再看看巨大狗熊,狗熊眼神中充满了对她的恐惧。
到底,我男人喜欢吃什么肉呢?
斩纹蝶忧心忡忡的看着被自己抓来的总共一百多种活物,仅仅认真的思考梁上天的口味足矣。
不需要考虑后续怎样宰杀,斩纹蝶的指甲和蝶翼就是整个丛林锋利的代名词。
“那个,我说啊,”仔细一看,在一百多个被捆绑的动物中居然有一对巨型黄色“麋鹿”自在的站在斩纹蝶身边,因为那不是她的猎物,而是二哥和二嫂。
“五妹,你这样不太合适吧,你看,梁仔还没回来,你也不知道他饿不饿,你就把这么多可爱的小狗熊小野猪全部捆在院子里,搞得像动物园似的。”
黄品源无奈的劝道,可是斩纹蝶根本不在意,还在认真的思考梁上天的喜好。
“哎……再说,再说梁仔承认是你男人了?”黄品源斜眼小声嘀咕。
“嗯?”
登时,五妹终于回头看向二哥,眼露凶光,手上指甲闪烁森寒之利。
“妹妹,妹妹别生气,别跟你二哥一般见识,赶紧研究你的菜谱吧,二嫂也想尝尝你做的美味内,呵呵”
已经怀上小品源的秋香赶紧哄住斩纹蝶,扭头狠瞪了一眼黄品源。
“哼,还是二嫂好,”斩纹蝶道:
“以前我听人说什么男人‘虎背熊腰’,意思应该是对自己男人最好的方式是给他吃虎背和熊腰,嗯绝对没错了。”
斩纹蝶脸上泛起幸福的微笑。
话甫落,石像上被捆着的老虎和狗熊登时吓傻。
斩纹蝶一双玉臂伸直,手上森寒利刃瞬间幻化,幸福的走向那头老虎和狗熊,就在准备现场宰杀的瞬间,
“哇塞!”
一声惊叫,一个长发配胡须,衣衫很褴褛的“人猿”站在院子门口对着这边惊奇大喊到。
所有人兽的目光统统转向这个“人猿”。
“忘记外貌,从他那依然磁性的嗓音中,我确定,他,应该是人类进化前的梁仔。”
“他胸前的瘦小胸肌和那日蛞蝓池中我男人的一样。”斩纹蝶盯着“人猿”自信的判断道。
“妈蛋!我喜欢酸的甜,这就是真的我,青春期的我有一点自恋,我是梁上天!”
那人猿真的是梁上天,在丛林中就赶了五天的无人山路,馒头也吃光了,胡子也长长了,人也沧桑的变“挫”了。
“大人们的世界,等待着我去冒险……亲爱的爸爸妈妈别叫我小傻瓜”黄品源本能跟着哼唱起来梁仔教自己快乐摇滚。
“闭嘴!你们这是在干嘛?”梁上天怒问,
“祭祖杀只鸡,祭天宰头羊,你们这…是要祭祖奶奶?!”
满目吓尿的各色动物,梁上天真的觉得斩纹蝶和黄品源他们太不把自己的保洁成果放在眼里。
“没什么,我是准备给你,我男人做饭而已。”斩纹蝶确定“人猿”真实身份后,大气无遮掩的说道。
“你…我…男人?”话到此处,梁上天腹部突然响起极度的抗议,“先不说这些,你会做菜吗?”
“这还有会不会?锅里水都烧开了,把头砍了,扔进去烧不就完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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