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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男人不知道……
其实有那么一个人的熔点,既是他的体温。
脏乱的大床上赤裸交缠的两个人终于停止了动作,是在凌晨一点,从晚上八点开始,男人便再没有离开床一步。
许贤因为后面的几次欢爱时间一次比一次长,累的早已瘫软任由舒城操弄,浑身上下也都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了,平日里最是引人注目的性感长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也被‘糟蹋’的满是吻痕、干涸的淫液,有他自己的,也有舒城的。
此刻舒城搂着许贤,靠坐在床头,男人跨坐在舒城的腿上,湿软的后穴蠕动着含着粗壮的肉木奉,像是被钉在原地了似的,动弹不能,整个人软趴趴的窝在舒城的怀里,喘息着,额上的碎发也因为汗水黏在脸上,背上的蝴蝶骨则被舒城轻轻的抚摸着,一下下的沿着颈椎从上至下游离,然后双手掰着男人的臀瓣,指尖描摹着男人那被撑开穴口的形状……
男人颤了颤,却无法阻止对方手指在自己穴口暧昧戳弄的举动,而是开始对刚才自己放浪的身体产生排斥……
可很快,男人就被舒城和他同步的心跳吸引了去,全身心的都觉得满足起来,连让他动弹不得,几乎像是要顶穿他肚子的肉木奉的脉搏跳动都让男人心动不已……
他不能理解为何舒城总是让他很安心并开始依赖,但现在,他脑袋明显因为刚才的疯狂xing爱而迟钝了些,只是嗅着舒城身上好闻的气息,觉着自己像是身在云端……
同时,舒城也在享受和男人欢爱后的温存时间,他那精致的鼻尖都抵在男人的发间,同样嗅着男人身上让他舒服的味道,分明两人用的是同样的沐浴乳同样的香皂,可舒城却还是微微失神在其中。
就在男人快要靠在舒城怀里睡着的时候,舒城吻了吻男人的耳尖,说:“现在可以打电话了……”
“……嗯?”男人睁着朦胧的眼睛,稍稍抬头看舒城,而舒城则从床头将那金色复古电话机整个拿过来,因为这里的座机和整个别墅的座机相连,于是舒城只是拿起听筒拨了个号,让管家将座机恢复对外界的信号,便把听筒给了许贤,“打给你想打的人……”
男人的确是很像和周悦和周童联系,这几天他很是担心那两个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生怕他们也出了什么意外,现下舒城忽然不阻止他联系外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让他心中放下一个石头,想了想,便说:“那……舒城……让我起来……”
从舒城漆黑的眼睛里,许贤看不出什么,却从舒城不放的双手和顶了他后穴的举动中知道对方的意思是让他就这样打电话……
许贤没有想太多,拨动那转号盘,第一个打给的就是周童。
可惜许贤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接。
男人有些担心、着急了,连忙打周悦的电话,这次在等待音响了四声后,对面的人便接听了,与此同时,在男人后穴一直暧昧徘徊着的舒城的手指就这么从缝隙中挤了进去,引得男人没有准备的哼出声来,手上的听筒也没有拿稳的砸在床上。
“唔!!……”许贤肚子里面被堵着没有流出的大量米青。液则像是找到了发泄的渠道,从那被手指撑开的缝隙中一股股的冒出,在床单上堆积成一小滩一小滩的白浊……
舒城看了看男人没有拿稳的听筒,体贴的用空闲的一只手将其捡起,放在男人耳边,而与此同时,听筒中传来的,却不是周悦的声音,而是另一个不太熟悉的低沉男声!
第八十九章:金屋藏娇
似乎在一个家里,总有那么一个人,是全家人的中心,会让原本就算不太和谐的家人因为他而聚在一起,周悦觉得,她的许爸,便是那个将她和周童两个人聚在一起的那个人。
许爸一不在了,她和周童之间越来越不能走到一起的思想也彻底崩溃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以前那个还需要她来保护,只会躲在她身后,弱小又只会哭的小男孩儿什么时候变了?
大概是在她还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时候吧,周童就已经开始学会站在她和许爸的前面,倔强又不服输的用行动告诉许爸他长大了。
周悦第一次发现周童并非在她和许爸面前表现的那么无害的时候,是她高一的时候,十六岁正是青春花季的她被一群社会上的小混子堵在墙角的时候,他哥只是从路口路过,对着不知是她还是那群混混说了句‘走了’,那群混混就立马一哄而散,像是怕极了周童。
而后她便一直有意无意的注意着周童,结果发现大多时候,周童晚自习都不会在学校,而由于周童成绩非常好,老师也没有管太严,于是这件事许爸一直都不知道。
再后来,她高三的时候,同学聚会去了‘君度’聚餐,远远便看见一个神似她哥的人,那人气质邪魅、气势强大而令人惊惧,光是往她这里看了一眼,周悦便开始浑身发毛。
大概是因为被她发现的差不多了,周童也不再在他面前伪装了,只是让她不许叫许爸知道。
后来的日子还是那么温馨的过着,看似周童还是个刚入大学的青涩大男孩儿,可实际上怎么样,周悦都不清楚了。
她早就已经发现,她与周童之间的话题,出了许爸之外,便再没有其他了。
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只因为一个温暖而互相有了交集似的。
在许爸失踪的日子,周悦也寝食难安,报警之后也一丝进展都无。并且自那天周童驾车离开后,周悦和再没有见过周童了,整个家,变得冷冷清清,盖了再多的被子,周悦也觉得好冷好冷……
以前每次回家,许爸都会给她一个暖暖的拥抱,会有些啰嗦的让她赶紧去洗手,会有做好了的饭菜让她帮忙端到桌子上,会跟她和周童将他学校发生的事情……
周悦觉得,男人天生就适合当老师,而且天生招学生喜欢,对待自己的工作认真的不行,每次提到自己的学生也总是笑的异常温柔,这样的许爸,能成为她的许爸,真的太好了,她不想失去。
记得她有次在饭桌上调笑的说以后干脆嫁给许爸好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结果许爸还没有说什么,周童却笑的很假的把话题引开了。
越是呆在熟悉的地方,越是会想起从前的点点滴滴,周悦要是以前,绝对会跑到男友季海的家里,当时的季海很温柔,就像许爸一样,总是会把她抱在怀里,会用尽一切办法哄她开心,可是现在……
周悦想起季海的时候,想起的还有季海最后让她代替他去卖的话!
果真的只有到了危急关头,才能看出一个人的真性情吧。
周悦不想让自己想起令她恶心的人,在许爸失踪的第三天,把家门反锁,坐上了公车,去了她最近平凡短信的人那里……
周悦十分清楚对方的身份可能很特殊,背景也不简单,但是她就是着迷了,在委屈又害怕的时候,总是想起对方那双漂亮的蓝紫色眸子。
于是通过那人给他的联系方式和名片,周悦第二次去了当初那个顶级夜店,在最顶层见到了那个成熟又让她无比憧憬的强大男人——曲静忧。
对方似乎对她也不是没有兴趣的……
虽然她没有太过惊人的容貌和财势,也没有其他特别优秀的地方,但对方既没有排斥她每天发短信过去,也没有拒绝前几次见面的邀请……这难道不是对她有意思的预兆么?
曲静忧大她了十岁,又不是太熟,对方也没有让她叫昵称,周悦便一直叫曲静忧‘曲先生’。
因着三天前便发了短信希望对方能帮忙,今天来顺便问问有没有线索也让周悦有了理由在那豪华奢侈的办公室中能够呆上不短的时间。
进去的时候,周悦都看得到从旁边过的一些来夜店玩的有钱人家小姐对她投来的嫉妒和愤恨目光,周悦不甚在意,甚至还有些窃喜,如果许爸没有不见的话,周悦想自己的心情可能会更加好!
毕竟听说这么些年,能和曲先生走的这么近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和曲静忧在一起的时候,周悦会不自觉的屏住呼吸,会注意自己的形象,会从自己身上找些好玩的话题让他们之间不会冷场,而周悦最喜欢说的便是她身边发生的好玩的事情,聊的最多的,是许贤。
一个乐意讲,一个乐意听,即便说话少,周悦也还是从曲静忧眸底滑过的笑意察觉出对方大概是喜欢听她说话的……
今次的事情,有些过于复杂,周悦从曲静忧的神情和不悦的脸色上看得出曲静忧不太像和任何人说话,连她进来的时候,曲静忧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这让原本想要来寻求一点点安慰的周悦心里有些难受,周悦站在一边,拘谨的站着,看着坐在靠椅上的曲静忧,而曲静忧看着桌上的手表不知道想着什么……
周悦认识那块儿手表,那手表原本被男人好好的放在带锁的小柜子里,现在则在曲静忧的手上,似乎承载着太多过去,于是连光泽都闪烁的较为微弱。
“曲先生……”周悦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几天没有睡好的眼睛下是深深的黑眼圈,她踌躇着,终于还是坐到了离曲静忧稍微近一些的沙发上,“曲先生有没有我爸的消息?”
曲静忧把玩着那块手表的手没有停顿,灯光下,男子的手白的几乎透明,连血管都看不见,浅金色的头发也像是被染上了一层白光,显得华丽无比,他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女生,不着痕迹的掩去眼底的淡漠,道:“有。”
“真的!!”周悦激动的一下子站起来,却又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太过失礼,于是没有再做其他夸张的举动,看着曲静忧完美侧脸,手抓紧了衣角,“我……真的谢谢曲先生了,我爸他没事吧?他在哪里?”
曲静忧对周悦的情绪外露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周悦,勾了勾嘴角,笑意却没有传达到眼底,道:“他好的很……”被‘金屋藏娇’……
之后周悦再激动的问,曲静忧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周悦便想着可能是对方也没有找到太多的线索。周悦脸上的妆都被她自己擦花了,朝曲静忧说了一声,就不好意思的去了一趟洗手间,晚上的时候,不想回家,曲静忧身边的手下便很周到的给她准备的较好的房间,可以放心的住一晚。
巧合的是夜里曲静忧刚处理完手上的文件,睡不着,不打算回住处,而是在这里喝些酒的时候,寂静的空间忽然响起一串欢快的音乐,音符跳动着打碎的夜晚的宁静,也让曲静忧眉头轻皱。
曲静忧在那沙发上一眼便看见了周悦落下的手机,本不想管,又不愿一直听那噪音,在挂电话的时候却一不小心按到了接听键,结果对面传来的却是一声隐忍诱人的呻吟:
“啊唔……嗯!唔……”
第九十章:几方会晤
被顶的羞泣难言的许贤软趴在舒城的身上,捂着唇,生怕再冒出什么银荡的声音被别人听到,柔软的发丝在舒城颈间晃动,胸前硬的像个小石子的乳粒紧紧贴在舒城的身上,那致密炙热的甬道也适时蠕动着,让晴色刚歇的舒城气息又重了一分,安慰似的亲了亲男人的锁骨。
“舒城……不……唔……”男人受不住的想要让舒城停下那磨人的缓慢菗揷,他可没有忘记现在他正在打着电话,而那听筒正放在他的脸庞边……
正因为离的很近,于是男人没有听出来的声音,舒城很轻易的便知晓是谁了。
于是顺手将那听筒放在旁边却没有挂掉,一边亲吻在自己怀里的男人,一边道:“打错了,对方挂掉了。”
“……打错了?”男人喃喃的重复对方的话,最后连思想的时间都没有,便又被舒城带入一场极致的欢爱中去,两人交缠碰撞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响,结实的大床都摇晃起来,发出‘吱呀’的响声,而被舒城说早已挂掉的电话,实际上却一直接通着……
在电话那头的曲静忧静静的将手机开成扩音,看着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灯光,眸色明暗不定,手中端着的盛着颜色艳丽的红酒的高脚杯,一口也没有动,只有从杯中细微波动的红酒看得出主人心情的好坏。
那手机是从什么时候再没有发出那些想让人犯罪的诱惑呻吟的?
曲静忧也不知道,似乎是手机没有电自动关机的时候,也似乎是对方将电话挂断的时候。
当清晨的阳光如宝剑般刺破重重云层,将一缕缕光亮透过落地窗,洒在曲静忧棱角分明的脸上时,曲静忧将自己端了一夜的红酒倒进垃圾桶中,连同高脚杯一同丢了,然后穿上昂贵的西装,离开了办公室。
在门外的心腹刚好立马跟上,一直到送曲静忧到了车上,曲静忧才漫不经心的对身后的心腹说:“旭东会最近又什么动静?”
长相十分不起眼的男子立马恭敬又有些为难的回道:“一直……在码头那边……外面近期要到的货恐怕……”
“送他们了。”
“……?”心腹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知道了。”
“顺便给他说一声,想要人的话,下午到红林区见面吧,具体位置到时候再告诉他。”曲静忧一边坐上车一边到,“还有,那个女的醒过来后给我电话。”
男子当然知道自家老大说的那个‘他’是旭东会的老大,那个‘女的’就是最近有可能爬上老大床的周悦。
“明白了!”
曲静忧吩咐完,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而不用他说,司机也知道现在是要回住宅。
这边究竟酝酿着怎么样的风暴,那厢因为疲倦而睡的正是香的男人毫无知觉。待到下午一点多男人慢悠悠被窗外鸟鸣叫醒的时候,许贤动一下,身上的骨头就好像错位般的‘咔嚓’一声,尤其是下半身几乎无法动弹!
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许贤才把手背放在额头上,等眠够了,才撑着床坐起来,一只手扶着后腰,慢慢从床上下去,身上的丝质睡衣不知道是何时换上的,察觉到那昨夜使用过度的地方也清清凉凉的,被塞了药栓,男人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应该说忘记了难堪过去的许贤是幸福的,没有那些给他留下阴影的过去,便不会排斥与同性的感情,也不会害怕,甚至想起昨夜,许贤还觉得心跳加速。
许贤以为这大概是一见钟情了……
可笑他一个快要四十岁的老男人在这种年纪对一个比自己小上十几岁的青年一见钟情,并且在认识的第三天后便滚上了床,要是说给一个月前的他的话,他绝对不会相信。
男人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走了几步路,慢悠悠的,后面那处也随着男人的动作,那种像是还有巨大东西在里面的错觉弄得许贤频频顿住脚步,缓了好半天才披上了浅色的开衫,洗漱过后走出房间。
走廊的采光极好,大片大片的落地窗将阳光毫无保留的照射进来,屋外那冬季依旧茂密苍翠的大树摇曳着树叶,投下斑驳的光影,许贤一出来便看到这样的让人心情舒畅的景色,那被咬的破裂了的唇瓣都弯弯勾起,整个人沐浴在温柔的气息中。
由于舒城不大喜欢人多,因此别墅里面没有多少仆人走动,除了管家,长期能看到的,便只有两个女仆,其他的仆人都住在别墅旁边的小楼里面。
一般男人醒来出来后,大都能看见在外面候着的长相乖巧的女仆‘阿橘’。
可今天没有。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