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圣女修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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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圣女修仙记-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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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见光柱稳定了下来还以为自己已经将情况控制住了。但现在事实明明白白告诉她逐阳木的威力远在她之前的预想之内,而且不知是不是受带单星这一外来者激发了它新一轮的疯狂,灵力猛涨之下她已然力有不递全仗了一口不服之气硬撑着。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是势成水火骑虎难下,逐阳木和“八荒**”正在相互博弈着都像压倒对方。在这个两大神物巅峰对决的关键时刻,作为控制者的她已于法器形同一体,只有制住了对方才有罢手地可能,不然稍有松懈势必会被其反噬。

    她没有出声回应,但她比刚才更加煞白惨淡地脸色已经足够说明问题的严重性,尤其是见她一副欲说无从地艰难,钱朵朵心里已经冷了半截。

    不用问,事情肯定是大条了。但事情到了这个时候钱朵朵反而冷静了下来,脑袋竟是无比的清晰,飞快的将情况推敲了一遍。眼下小师叔那边虽不知出了什么事情但多半也不会是好兆头,未来师娘又被反制住不能脱身,这一行三人如今就是只剩她一个还能自由活动了,岂能坐视不理怎么也要做点事才行吧。

    念头飞转,知道自己再留在原地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了,唯今之计只有冒险前去浮陀山瞧个真切,说不准还能出点力。钱朵朵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一去可能会遇上多大的危险,一个不小心或许真要把小命搭上也说不定,可难道能眼睁睁的看着大伙儿遭灾也不管不顾名哲保身?不行,她自问办不到,她已经没办法将自己当成局外之人。

    “师娘你在这小心保重,我到前面去看看,很快就回来。”顾不得柳青媚让不让她去了,钱朵朵搁下这句话当即便祭起法术直往前方而去,独留未来师娘在身后继续支撑着那险象环生的“八荒**”。

    钱朵朵有多少斤量大伙儿心里有数,纯属能自保不添乱就该烧香的主,柳青媚见她要上前心里着急想要留下她。但奈何全身灵力都压在了牵制远方法器上就怕一开口泄了气前功尽弃,不得不硬是忍了下来。毕竟她也是羽飞门的弟子,现在要去尽一份也是无可厚菲,只是自己也实在撑不了多久若事情真的一发不可收拾那便连她也要葬身于内,那羽飞门真真是满门尽丧了。

    柳青媚的心情钱朵朵是体会不到的了,她只是一心要赶上前去根本无暇顾及其它,更何况事情再不尽快解决肯定连未来师娘也多半会有危险,既然这样还不如让她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必要时也多个人多份力量。她修行尚浅于飞行之术更是略懂皮毛,可她在这情急之下精神高度集中竟也得以驾御得了,虽然一路而去摇晃得如风吹落叶可终归无惊无险飞到了目标所在。

    越是靠近则越是震撼于逐阳木的威势,远较当日更盛,满眼满目尽是金光闪闪让人不敢逼视,生怕看久了连眼睛都要被刺瞎掉。不单如此,许是逐阳木是为阳而生连自身发出的灵气也带着如朝阳一般的温度,这人还没靠近阵阵热流已滚滚而来,整个人就像在炭火上烧着的五花肉“滋滋”地直向外冒油。

    “师叔!小师叔你在这儿么!”一连喊了几声不见回应,在场所见也没有看到小师叔的身影,按理定是已经飞进去了。钱朵朵虽则热血上脑但也不至于失了神志,在一片金光灿烂中小心翼翼接近震了一会刚刚暂停了下来的“八荒**”,又紧慎的绕着那有好几个足球场大小的缺口边上几转,凭着这些天积累的一点微薄经验确定这其中冲击而冲的灵气不至于伤及性命,这才瞎子过河似的摸索着飞将下去。

    虽然强烈的金光四射照得人连眼睛都几乎睁不开来,但以常识判断这缺口应该便是在逐阳木所在的附近,也就是说离落菊峰不会太远,师傅他们也应该在这下面。只是既然这“八荒**”都开了个缺口了,逐阳木情况又不稳定怎么还不见师傅他们出来,难道到了这时节他们还抱着“山在人在山亡人亡”的念头不放?

    虽然满腹疑惑,但眼下并没有时间再让她细想这其中缘由,还是亲身去瞧瞧明白。闭着眼一气飞落下去,待得感觉身处的地方金光没有那么强烈了便连忙睁开眼来,还没等眼睛适应满是金色的世界便听得有人在前面喊她,语气甚是讶异。

    “痱子,你怎么进来了?”

    切,这个死老小子,她这难听的名号喊少一回都心理障碍么!钱朵朵一听连视力都没有恢复就直接翻了个白眼,对面前之人哼之以鼻。

    不用再看,这面前之人除了是她师傅沧莫白还能是谁。



………【一百一十七 小师叔去哪了?】………

    会这么肆无忌惮拿她名号开涮除了她那挂名师傅沧莫白外的确再无它人,他看着天降奇兵一样出现的小弟子满脸错鄂,还没等她的眼睛看清面前事物他已如连珠炮发一连串问题砸得她头昏脑涨。PaoShu8、首发

    “怎么是你进来了?进来的不是应该是四师弟么,怎么倒派了你来?”她的忽然出现实在大出他意料之外,连问话都有些颠三倒四地一再重复。

    眼睛总算是完全适应了满山遍野泛着金光的浮陀山,也看清了眼前物事,原来她真的没有估算错方位这落脚处正是逐阳木本体所在的落菊峰,她那群同门也和她离开时一样在原地没有离开。放眼看去她的这些同门都平安,起码在表面看来众人除了精神显得有些疲惫萎靡之外也并没有太大的损伤,应该正如之前沧莫白所说那样只是为抗衡逐阳木折了不少道行但性命倒是无碍的,如今都整整齐齐四肢俱全地站在她面前。之前虽然一再听说各人都没有折损,但直到这一刻亲眼看了钱朵朵才算相信地放下心来,只是他们此刻惊喜交杂地围着她像怪物似的盯个死紧,那眼神目光未免过于热切让她很是不自在。

    这种万众瞩目的场面钱朵朵之前就有幸试过一次,没想到隔了大半个月不但再次重演而且大伙的目光更是还变本加厉的急切锐利,如果不是确信这次自己没有闯祸当即就想遁逃了去。可怜钱朵朵一路飞来被那满天金光闪得眼都花缭乱,甫一到位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劈头盖脸问了个哑口无言,好不容易才捉住了问题关键。

    “我?小师叔——你是说小师叔他没有进来?”用手指了指自己,脑里一下还转不弯来鹦鹉学舌地反问着,眼瞧着她师傅脸色变戏法地一连换了几个颜色。一副想要发作的深沉。

    “难道你在这有看到他吗!”沧莫白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可她多说,神色冷洌地都要往下掉冰渣子。“刚才明明听到是四师弟进来的,怎么等了这么久都不见反而是你跑来了。他呢,他去哪了?”“八荒**”具有能内外互通声音的特性,只要双方都是活物还能相互交流,当时单星和钱朵朵商量着该由谁进来里面的人自然也会听到,这会儿看见来人不是有能力解决危机地四师弟单星而是她这个专是插磕打浑的惹祸精又岂会不感讶异。

    钱朵朵听他所问一双还不能完全聚焦的眼睛本能的四处转悠了一圈。果然没有看见小师傅的身影,大吃一惊。“小师叔真的不在?可刚刚明明看着他飞到这来的。怎么就没有进到来呢。”他不解她比他更想不明白,这才一晃地功夫小师叔这么个大活人跑哪去了。不详的念头然而至。不会是刚才逐阳木间歇性发飙时光柱灵力大增,小师叔又刚好飞到被打个正着连渣都不剩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里旦觉狠狠揪了一把。不会地,小师叔不会就这么轻易挂掉,一定是另有内情。连忙用力甩了甩脑袋否定这种胡乱惴测。不让这种想法干扰此时的清醒,不管怎么说眼下还有更重要地事情等着去处理。

    “朵朵,我们一直在这里根本没见过小师叔,从被困住开始除了你再没别人进来过了。”说话的正是大师兄颜暮雨,只见本来还站在沧莫白身后的他一个大步走了前来。神情严紧地摇了摇头表示小师叔的确没有如计划那样出现在此刻的浮陀山上。他这一说,围着她地同门也是纷纷露出认同的神色。这下子钱朵朵再无怀疑了,师傅的确没有凭白吓唬她。

    正错鄂而不知所措间,忽然从大师兄的脚下冒出了一团粉红色的物事,抬头一看顿时欢声雀跃一下子便飞到她面前,下一秒却是带着委曲。“姐姐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明明说了几天怎么现在才回来。”说着还用短尖地嘴巴“狠狠”戳了她手臂几下子以示抗议,小身子却往她怀里藏得紧紧生怕她松开似的。

    “滚滚。是你啊。”一把抱住飞到怀里的那团物事。却不正是阔别多时的钱滚滚,多日不见这小家伙竟是又长大了几分抱在怀里也甚是沉实。本来说好只是几天就会回来的却硬是拖了大半个月。也怪不得它会心里闹别扭,多半是以为她在存心骗它真是天可怜见的。本来心里正为小师叔的事情担心,可被它这小家伙这一搅和心情倒是缓了几分,连忙边摸着它软软的羽毛边安慰道。

    “滚滚乖,姐姐真的不是有心这么迟才回来地,都是因为被别地事拉住了才弄得我不得不失约,真不是有心骗我们滚滚的,不信你打姐姐出气好了。”对小孩子就是要软硬兼施,这一哄下来滚滚果然顺气了很多这才抬起头看了看见她不像是说谎,心里自然是信了这又连忙表“忠

    “我有很乖得呆在笼子里等姐姐地啦,只是前两天不知为什么笼子忽然打开了把我放出来,我才不得不在外面溜哒可不是我不听话自己跑出来的。”许是自觉有些心虚连声音也比刚才“兴师问罪”时弱了很多,小眼睛眨巴眨巴的打着漂儿。早在之前的逐阳木异变的时候它听到钱朵朵和师傅及师兄弟们的对话,就隐约这山上那颗光不溜秋的木头会出现这么吓人的情况和自己的出生有着不可摆脱的关系,所以在前两天钱朵朵解开它时心里就存了份不安。现在看到山上又是这等状况,自然就以为也是和自己的破“笼”而出很有关联,生怕钱朵朵会为此责骂它。

    它怎么回被“放”出来的原因钱朵朵自然是心里有数,那腾出来的“笼子”还在她师傅身上来着,不过在这会当然不便明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它的小脑袋让它不用在为不是自己的过错在意。“放心姐姐不会怪你的,这事和你没有关系,滚滚你是乖孩子姐姐比谁都清楚。现在姐姐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就先在休息休息好了,我迟点再和你慢慢说。”可怜的小家伙被莫名其妙地放了出来心里准是为此忐忑了好一阵子,又怎么忍心再让它为自己的私下作为担了无谓的罪恶感,自是好言相劝。不过现在毕竟不是花时间慢慢安抚它的时候,还是先将这个烂摊子收拾好再说。

    “嗯,那姐姐先做要紧事好了。”滚滚见她并不追究自己当然是欢喜得很,也乖巧地不去打扰她,安静地躲在她怀里不再出声。

    安慰好了滚滚这小家伙自然还是正事要紧,正欲说话间,头顶处又响起“隆隆”声响似是两物相抗发出的阵阵碰撞之音,紧接着眼前一花地面又是一阵地动山摇震得在场众人几乎站立不稳。

    “死女人站稳了,掉下去可要被石头砸个稀巴烂。”因为怀里抱着个沉甸甸的钱滚滚外加没有准备,地面一摇起来钱朵朵一个马步不稳差点没直接一头滚到山下,却是被身旁的水小岩手急眼快一把拉住了,只是仍是嘴上不饶人大声喝道。浮陀山虽然被柳青媚的“八荒**”困住不得飞升,但亦正因为这样逐阳木的力量更是聚而不散,这大半个月来不时就会出现这种被巨大灵力而引发的地动山摇,他们呆在这里这些天来倒是早有经验俱是临危不乱,较之当日异变初现时的惊慌无措是大有改进。

    “谢谢六师兄。”虽然被水小岩骂得脸上无光,但亏他出手相助却是不争事实钱朵朵倒是明白,故而也是甚为感激竟是破天荒第一次喊他师兄。钱朵朵这些天也经历了不少事情,心里的气量倒比之前长了,况且如今师门都危机至此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水小岩也是没有料到她会如此说,硬是愣了愣才很是不习惯的挤出了句话。“呃——不客气——”他自和她相见以来还真没那个时候不是针锋相对地斗嘴的,忽然听她这么有礼竟是浑身不自在。

    一阵巨大的震动好浮陀山又稍稳定了些,只是看得出那逐阳木正在竭力摆脱“八荒**”的制约,而且声势越发壮大,再这样下去“八荒**”被破最多也不过是一盏差左右的功夫。

    “算了,如今四师弟是事还可以容后再说,眼看着逐阳木已经困不住了,你还是赶快将金乌灵蛋拿出来好放回去,幸许还赶得上。”沧莫白见关于单星的下落这一时半刻也弄不出个结果,而逐阳木的变故却是拖不得半分,只得一甩袖子无奈地先将面前的危机度过去再说其它。

    “那可就糟了,我费尽心力弄回来那颗金乌灵蛋还在他手上,这可怎么是好。”经他一提钱朵朵这才恍然大悟道。没有了金乌灵蛋就不能重新“震”住逐阳木,如今逐阳木的飞升已是一触即发,就算柳青媚将整个浮陀山放了出来这个羽飞门的千年所在也是同样保不住的。



………【一百一十八 走还是不走?】………

    这一下子,事情真不是一般的麻烦了。在场众人当即傻了眼,脸上神色俱是对“大祸临头”四个字最贴切的形容。

    “你将灵蛋给了四师弟!你——你怎么就给了他。”沧莫白听罢冷气倒抽,带着一种无形的责难冲着他最小的弟子发作起来,却是明知故问。

    “这怎么能怪我,不是说了刚刚是该由小师叔进来的,我那颗灵蛋自然是给他了,难不成我还似藏着不给。”钱朵朵不顺气了,对她师傅这种明摆着是拿人撒气的态度毫不留情的进行回击,嚷得比他还大声。现在浮陀山上的情况已经糟得连她都看不下去了,他倒还有心情摆掌门威风。

    她这一嚎倒是让沧莫白冷静了些,明白在这骨节眼上拿她撒气对解决眼下的危机丝毫没有用处,气闷得直咬牙却不再去看她。眼前逐阳木灵力正盛照得浮陀山上尽是如镀了一层金粉,在不明所意者眼里无疑是一副壮观美景说不准还会为此陶醉心迷,但在场的所有都晓得羽飞门一派再没有比现在更危急的时候。

    “难道这一次,我们羽飞门真的在劫难逃。”沧莫白看着已经即将失去最后制约的逐阳木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无力之感,一种大势已去的挫败几乎将他击倒。“罢了罢了,合该这是我们羽飞门的命数,非人力所能为。”自逐阳木出现变故他带领门下弟子全力牵制本就十分疲惫,这大半个月以来虽有得柳青媚的“八荒**”相助不至于连人带山飞升而去,但也是日夜饱受不时出现横生险象折磨早已是身心俱损。全凭对钱朵朵带回金乌灵蛋这个希望将斗志支撑到现在,如今却将被根针戳破的皮球一样然泄气万念俱灰。

    掌门人都忍不住流露出对前景地无能为力,门下弟子没了主心骨更是脸露悲戚,颜暮雨和几个师兄弟却仍是死心不绝想力挽狂澜。

    “师傅,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坐以待毙,就再没有回转的余地。”虽对今日能绝处逢生的可能之低心知肚明。可要他们就此放弃更是绝无此理。

    “对,我们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它飞升不管,总要再想想别的法子,天无绝人之路啊。”弟子们越说越是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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