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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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了-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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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闹到此般田地,归根究底是因为自己,任昊若是不站出来说两句话,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他拍拍姜维肩膀让他坐下,继而看着崔雯雯:“抱歉了,下次我说话一定注意,不过说实话,这次语文成绩,我的目标确实是99分。”

    诚然,任昊不必跟崔雯雯、董雪计较什么,但他也得考虑到姜维的感受。

    “所以刚才的话,也不算开玩笑。”

    董雪略微怔了一下,“那好,既然这样,不如比一比。”崔雯雯抬头看了看任昊,还是没说话。

    任昊呃了一声,大摇其头:“不好意思,没什么兴趣。”

    “不敢了?”

    任昊仍是摇头苦笑:“就当是不敢了吧。”

    姜维突然一瞪眼:“怎么比?”任昊伸手拦了他一下。可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董雪望了下黑板上地挂表。“今天考过试。明天就能出成绩。到时候看看是你们俩成绩好。还是我跟崔雯雯分数高。如果你们赢了。我和崔雯雯便为今天地事儿和你们道歉。反之亦如此。如何?”言罢。董雪把询问地目光投向崔雯雯。

    崔雯雯瞅瞅她。咬牙点了下脑袋。

    “有什么了不起地!”人争一口气。气头上地姜维想也没想就应了下:“比就比!”

    “大喊大叫地干什么!”一声浅喝徒然杀了出来。夏晚秋抱着一摞卷子快步走入教室:“这里是学校!还叫别人怎么复习?都坐回自己地座位!”

    下面瞬间噤若寒蝉。

    夏晚秋板脸瞅了瞅他们:“临时调动,顾老师监考三班。你们班语文由我监考与语文有关的一切书本都放到讲台这里,准备考试。”卷。”

    一天的考试终于结束了。

    崔雯雯一天都显得很沉默,交完试卷,便收拾东西匆匆回家。蒋贝贝叹息着回头道:“你们俩想什么呐,董雪跟雯雯都是年级的尖子生啊,这还比什么比?”

    任昊苦笑着耸耸肩。

    姜维不屑地撇撇嘴:“尖子生怎么了?这回保证让她俩乖乖给咱道歉。”如果没有个特别擅长的科目。很难考进市重点的师大附中的。

    任昊擅长数学,姜维擅长语文。所以,姜维对自己还算有些信心。

    着明儿出成绩论,他只是想不通崔雯雯对自己地态度为何变化如此之快,难道就是因为那句轻挑的玩笑话?

    忽地,正把一本语文教材往书包里塞的任昊就感觉身边一下子安静了。他狐疑地抬头一看,只瞧得夏晚秋正立在班级门口。目光直直看着自己。两秒钟后,一脸威严的夏晚秋身子一扭。竟是莫名其妙地又走了。

    大家都不知道夏晚秋在看什么,唯有任昊擦了把汗。“我先回家了,明儿见吧。”快抓起书包跟上了往政教处方向走去的夏晚秋。

    在教学楼口的一盆中型盆栽前,夏晚秋抱着肩膀沉目回过头,盯着慢慢走来的任昊若有所思了一会儿,推了推黑色镜框,竟是抬起步子又扭头走了,一句话也没说。

    任昊纳闷地叫了她一嗓子:“夏老师,您找我有事?”

    夏晚秋顿住步伐,微微侧了下脑袋,好像在用余光看他:“回家换身衣服,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任昊瞧了瞧四周走过的学生,压低声音道:“您母亲要来?”没拿到假证前,刘素芬总是催,这回拿到证件,可想见她一面却是难了。

    得拿身份

    我这就回去拿,您稍等。”

    目送任昊离去地夏晚秋轻轻后退了三步,重心靠在了正对着教学楼大门的一面玻璃上,半晌过后,默默呼出口气。

    认识夏晚秋的人都会知道,做事雷厉风行地她,很少会露出这种表情。那眼神间缭绕的犹豫,不知意味着什么。

    任昊骑着那款老旧的自行车回到家,换好了衣服,母亲正好下班进门。任昊又把与姜维吃饭的谎话推了过去,不理卓语琴那不耐烦地眼神,忙是匆匆出了门。

    走去学校的路上,任昊想起了身份证地事儿,如果就这样把新巴巴的假证拿给刘素芬看,肯定会引起怀疑。一般来说,十六岁便有身份证了,加上九年时间,证件不可能还保持地那么干净。

    于是乎,任昊一边朝学校走着,一边把那张假证死命地“折磨”。

    待任昊回到校门口时,夏晚秋已是等在了车站前,她看看任昊,又瞅瞅马上进站的公交车,旋而走下马路,泰然自若地立于摩肩接踵地人流中。

    任昊会意地跟了上去,由于同校学生太多,他自然不能跟夏晚秋说话。直到两人在陶然亭北门站下车后,瞧得四周没有师大附中校服的任昊才敢走在夏晚秋身边。

    他俩过了马路。任昊赶紧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夏老师,您母亲有说什么么?”

    夏晚秋直视前方,就好似没听见一般。

    任昊挠挠头,母亲要是不同意我和您的事,到时我该怎么说?”

    夏晚秋眼皮跳了一下。依然一声不吭。

    任昊暗暗叫苦,知趣地没有再说话。他寻思夏老师或许还在为前几天的事生气呢。

    时,走到丁字路口拐角的夏晚秋忽而定住脚步,目光看向了不远处一个写着“青年餐厅”的饭馆。任昊还记得,那天夏晚秋、顾悦言、苏芸就是来这里吃饭地,前世,他也在这儿吃过。味道还不错。

    “自己机灵点!”夏晚秋撂下这句话。便踏步朝青年餐厅走去。任昊还在纳闷,下一刻,夏晚秋的母亲刘素芬便出现在了视线。

    餐厅靠近马路的两面墙壁都是透明玻璃,所以,任昊看得很清楚。

    刘素芬此时正在离正门不远的服务台那里和一个女服务生说着什么,不过片刻,刘素芬便朝她点点头,转身走了出来。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刚吃过饭。

    正好,夏晚秋和任昊迎了上去。

    是下台阶的刘素芬愣了一下,“你怎么来

    她看的是任昊。

    “他把身份证拿来了。”夏晚秋搭拉着脸看了下任昊:“给我妈看看。”

    “好地好地。”任昊自怀中拿出假证。双手捧着递给刘素芬:“前几天才办完手续,拖了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给您。”说罢。任昊稍有紧张地注意着刘素芬的反应,毕竟这是假证。而且防伪水印跟真证有很大差别,任昊怕她瞧出端倪。

    刘素芬不冷不热地哦了一声。拿在手里看了看生日那栏,点点头。又还给了他。

    这么顺利?

    任昊颇感意外,沉吟了一下,方开口道:“伯母您看,我的年纪您也知道了跟晚秋的事儿是不是?”既然夏晚秋没告诉自己怎么做,任昊唯有临场挥了。

    刘素芬没说话,抬起腕子瞅了下手表,这才对女儿道:“你跟他说吧,你爸还等我回去做饭呢。”说完,刘素芬最后看了看任昊,扭身朝马路走去。

    任昊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前一阵子,刘素芬和夏建国对他的态度确实不好,可那也没有今天这么冷淡啊?

    看来这事八成是黄了。

    任昊估计,刘素芬和夏建国商量后,还是觉得自己年纪太小,跟夏晚秋不太合适,所以两人在没看到自己身份证时就已经他了。

    “夏老师,您母亲让您跟我说什么?”就在任昊刚刚这一愣神的工夫,夏晚秋已是率先拐了弯,朝她家而去了。任昊苦笑着追了上,“老人家是不是不同意咱俩的事儿?”

    夏晚秋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

    逼没逼您去相亲?”任昊在后头紧跟着夏晚秋快有力的步伐,“您不说话,那就是肯定地了事儿都赖我,要不咱们继续演下去得了?”

    “不用!”

    “那个,咱们可以去找您母亲把话说清楚,直到她同意咱们的事或者放弃给您相亲为止,您看这样行么?”

    “不用!”

    “那怎么行啊。”任昊有点着急了:“您也不喜欢他,要是您母亲死乞白赖地让您……”

    阴沉着脸颊的夏晚秋霍然回头喝了一句:“说了不用地!你没听见么!”这一嗓子,即便在车水马龙的丁字路口下都极为刺耳,“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他?别太想当然

    “我妈看过了你的年纪,以后也不会用这个说事了,晚上我会和她说咱们分手了,所以此时便告一段落,任昊,从今天起,我是相亲也好,是结婚也罢,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完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第102章【中医,穴位,按摩】】………

    是啊,戏演完了。

    夏晚秋说的不错,两人最初的计划就是让刘素芬相信自己二十五岁的年纪,继而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现在,看过自己身份证的刘素芬已然相信了,那么,接下来夏晚秋要如何,刘素芬要如何,便与自己没有关系了。

    “夏老师,我明白

    原本,任昊以为自己一直把做夏晚秋“男朋友”的事儿当做负担,可当她说出“戏演完了”的时候,任昊才豁然现,自己并没有像想象中的松了口气,而是略微有些失落的感觉。

    他此时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乐在其中啊。

    夏晚秋的情绪控制住了一些,冷然地对他点了下脑袋:“明白了就好,回家去吧,好好复习功课,明天还有考试

    “夏老师再见。”

    望着渐渐走远的夏晚秋,任昊失笑着摇摇头,原地蹲坐在马路边,右手摸进兜口,下意识将烟逃出来了把烟吸入肺中的任昊就被这包放了近五天的红河呛到了。一来,香烟长时间置于空气,潮了,劲儿也大了。二来,好几天没抽烟的任昊身体对其稍稍有些抵抗。

    这些天,确实生了太多太多事,任昊一度忙得焦头烂额,以至于连抽烟的工夫都没有。现在终于闲下来了,可任昊却觉不到开心。

    一股无所事事的迷茫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不知不觉间,他又想到了夏老师。

    虽然方才夏晚秋最后嘱咐自己复习功课。话语间很是平和。但任昊岂能看不出她是在压抑着情绪?

    看来。与夏晚秋地恩恩怨怨。怕是从今天起便会断了。

    是回家吧。”任昊扔下尚在燃烧地半截香烟到栅栏式地下水道里。拍拍**上地灰尘。转身朝马路斜对面地站牌走去。“没了这些琐琐碎碎地事儿也好。踏下心来好好赚点钱。这才是正事啊。”

    任昊自我安慰着。

    没事吧?”

    “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坐地上了是心脏病犯

    “那赶紧打

    正等着过马路的任昊听见了身后不远处的声音,怀着看热闹的心思往后一瞧……

    “夏老师?”

    让任昊大跌眼镜的是,那个本该消失在这里的夏晚秋,竟然就蹲坐在离任昊十五米外地地方,她一手捂着额头,一手略有颤抖地紧紧抓着腹部,苍白地侧脸上不住有汗水流淌下来。

    任昊焦急地冲了过去。

    此时。夏晚秋身边围了不少人,几个热心的提议先打说,可谁知。却被神色痛苦的夏晚秋拦住了,“不用叫……救护车!”

    “夏老师!”赶来的任昊挤过人群,一把缠住想自己站起来却摇摇欲坠的夏晚秋,“您这是怎么了?”

    夏晚秋有些无力地半靠在他身上。撑着眼皮看看他:“我包里……有药,帮我…罢。她极为虚弱地用脚尖点了下掉在地上的黑色小手包。

    您先扶着我,别动!”

    快拧开纽扣。任昊伸手进去。夏晚秋包里很干净,不像平常女人那样堆满了化妆品,而且,连镜子都没有。

    一串钥匙,一个钱包,一个记事本,一瓶写有“复方氢氧化铝片”的药。

    当药名入眼后,任昊实实松了口气,拧开药瓶取出四粒白色药片,“给您,快吃了吧。”刚才看夏晚秋那吓人的样子,任昊还以为她是心脏地毛病呢。

    夏晚秋瞅瞅他,勉强接过药片送入口中,嚼了很久,方咽了下去。

    “小伙子,她没事吧,用不用叫急救车?”

    “暂时不用吧,她是胃疼,吃了药应该就好多了,谢谢大家。”

    不多久,围观的人群便渐渐散去,与此同时,夏晚秋的脸色也比方才稍好了一些,她一手被任昊抓着,一手扶在他地肩膀上。

    “您好点了么?”

    扶我回家。”

    好,您小心脚下,别摔着。”

    这里离夏晚秋家不算很远,向北走了将近百米,旋即向东一拐,就是她家小区。

    “等等!”或许是药劲儿过去了,夏晚秋面色再次痛苦起来,她死死抓着腹部,双腿不自觉的弯曲下来,呈现一种脱力的状态。

    任昊一看不行,这样子肯定上不去楼,于是半抱着夏晚秋缓缓移动身旁的小花园。路过几个健身器材后,便是一处藤蔓植物包围地白石过道。

    “您先坐下,靠这歇会儿。”

    夏晚秋喘息着擦了把虚汗,顺势张开手掌对着任昊,我药!”

    “您都吃过了啊,不行,这药不能多吃的。”任昊虽然也急,但还不至于犯这种常识性地错误。

    “给我!”

    “真不行啊,这药一次最多吃四粒。”

    “让你给我你就给我!”夏晚秋想上去抢她的手包,可奈何腹部痉挛似地抽痛,根本使不上力气,只得怏怏看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最多四片?是八片给我四片!”

    昊哭丧着脸道:“就您包里这叫复方氢氧化铝的药,包装上面地几行字我倒着都能背下来,这药其实就是胃舒平,专治胃疼,每日三次,每次两至四粒是为您好。您说您骗我这个有什么意义啊?”

    夏晚秋意外地看看他:“你怎么知道?”

    “不瞒您,这药我吃了整整十年了。”任昊观察了一下她的情况,“我看您疼得这么厉害,要不我叫或者咱们打车去医院?”

    夏晚秋以极小的幅度摇摇脑袋,捂着脑门靠在石柱上,“不用。老毛病了。每次都是这样,疼一会儿自己就好

    “那也得去医院看看

    “没用的,检查结果无非就是胃溃疡,喝中药和西药,可最后,该疼还是照样疼。”夏晚秋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着他:胃也不好?”

    您情况差不多吧。”蓦地,任昊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猛然拍了下额头:“哎呀,是了是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把什么忘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治胃疼的**位。夏老师您坐好,然后把手伸给我。”任昊挨着她稳稳坐了下。

    **位?

    夏晚秋狐疑了一下,“要哪只手?”

    任昊一声,沉思片刻。苦苦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我也忘了哪只手了,那个。要不您把俩手都伸过来吧。”任昊抓过夏晚秋纤细地腕子,让她手心向上。旋即并拢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比着夏老师手掌下边缘放了上去,在三指距离的手腕正中位置,任昊抽出一根手指狠狠按死了那里。

    夏晚秋的另一只手也被任昊以同样的方法量好距离,找好**位,死死掐住了。

    滋……

    夏晚秋顿时吸了一口冷气,她很怀疑任昊的手法,也很想告诉他,自己双手很疼。可夏晚秋在人前似乎都不愿表现得太过软弱,那到了嘴边的竟是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夏晚秋要紧牙关,愣是哼都没哼一声。

    任昊根本不知道这个**位会有多疼,因为他的胃病没有夏晚秋那么严重,吃药就能好,所以他根本没自己试验过。

    会……中

    任昊不住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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