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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有新的圣人出世,那这世间的形势又是另外一番变化。
圣人,那是能够开创古今未来新气象的大能者,一旦有圣人出现,自然是人道又一次大兴。
走在大街上,陈九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轻轻一笑:“这世间真是奇怪,不管哪里都是要以考试来划分人能力的高低,殊不知道,尺有所长,考试怎么能够将人的天分给全部显化出来”。
静静悄悄的回到院子,那边的于有余一愣:“老大,你怎么跑出来了,难道你没有进去考试”。
陈九摇摇头:“我自然是考试了,考完了之后先生把我打发回来了”。
说完之后,陈九轻轻一笑:“唉,还是好好的修炼吧”。
三天一眨眼的时间就过去了,于有余在这个宅院里面耐不住寂寞,非要将陈九给拉出来。
“老大,咱们出去走走,在这院子里修炼也忒的无趣”。
陈九轻轻的呼了一口气,随后眼睛中一道金光闪过,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却忽然间觉得冥冥之中因果丝线一阵跳动,陈九心中一动:“也好,自从来到这上京之后,还没有好好领略一番上京的文化”。
说完之后,陈九与于有余起身走了出去,至于付大川与蛇精,自然是修炼呢。
走出大街,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断,不单单是中土人士,一些个域外的人士也往来不绝。
看着不同肤色的人种,于有余左看看,右看看,满脸的好奇。
走过一个摊子,一阵香气扑面而来。
“好香啊”陈九深吸了一口气。
一边的于有余摇摇头:“我怎么没有闻到”。
陈九没有理会于有余,而是顺着香气,来到了一个小摊位,在摊位前,有一口大锅,大锅里面煮着白花花的东西,在大锅下面是一个灶台,不远处有几张桌子。
“馄饨”陈九看着摊子边上的招牌,轻轻一笑。
“老板,给我来两碗混沌”陈九走进去,在一个桌子前坐下。
摊子的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陈九与于有余二人衣着不凡,赶紧走过来:“二位爷,我这馄饨有猪肉白菜,猪肉萝卜,驴肉茄子,驴肉萝卜馅的,不知道客官您要什么馅?”。
陈九摸了摸桌子:“就来猪肉白菜吧”。
“我要猪肉萝卜”于有余在一边道。
老板憨厚一笑:“好嘞,二位爷,您稍待”。
说完之后,老板轻轻的拿出一个麻布将桌子给擦了一遍,于有余倒了一杯的茶水,看着马路过往的马车,时不时卷起的灰尘,嘀咕道:“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上好的酒楼你不去,却在这么个小地方吃,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陈九白了于有余一眼:“什么干不干净,我以前连饭都吃不上,什么没有吃过,这与我以前的伙食比起来,就是山珍海味”。
没有让陈九与于有余等待多久,老板将两晚热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二位爷,您慢用”。
看着面前的馄饨,陈九一阵精神恍惚,只是看着馄饨,迟迟没有动筷子。
一边的于有余嘿嘿一笑:“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吧,山珍海味你不要吃,偏偏来这里受罪,不过现在也不晚,咱们去吃大餐”。
一滴泪滴从陈九的眼帘划过,来到这个世界太久了,七八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忘掉很多事情,就像是眼前的馄饨。
陈九想起了以前那个钢铁林立,铁车龙马的大都市,自己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个不停,忙碌不休,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可好,这些年过去了,父母想必已经鬓生华发。
也不知道自己失踪之后,那些个亲人又如何的思念自己。
一个杀手,牵绊就是最厉害的毒药。
前世身为杀手,自幼就接受最为严厉的训练,最残酷的搏杀。
当陈九出道以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有父母在世的,还是有亲人的,只不过相比较于别人,陈九的身世更加的坎坷。
“没事,只不过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陈九轻轻一笑,泪痕瞬间蒸干。
于有余看着陈九:“你是不是修炼出现问题了?”。
“是啊,天道人道,我现在返璞归真,正要再次经历人道考验”。
说完之后,陈九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混沌。
不过这一口混沌还没有吃完,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哭喊。
陈九顺着声音望去,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正在对着一个乞丐踢打。
乞丐看起来脏兮兮的,头发身子上面全是污垢,看不清年龄,身高只有五十多厘米。
看着那个乞儿,陈九只觉的天地倒转,一根奇异的因果丝线瞬间波动,一股奇异的力量在催促陈九,这个乞丐给陈九一种特别的感觉。
陈九手中的筷子飞出,瞬间击打在大汉的额头,将其逼退了三四步:“为何与一个孩子为难”。
那汉子被人偷袭本来是怒火冲天,不过待看到陈九衣着华贵,不是自己可以得罪得起的,赶紧抱拳:“公子,你是不知道啊,我一个小本买卖,靠卖馒头养家糊口,可是这附近的乞丐也太多了,要是不这么做,我一家老小都要喝西北风啊”。
第二百一十九章 谁胜谁负谁敌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个异象渐渐的显现。
“气贯长虹,排上倒海,惊涛骇浪,雷霆万钧,龙飞凤舞,,,”陈九数了数这诸多的异象,咽了口吐沫:“妈的,足足四十六种异象,真是高手辈出啊”。
见到众人纷纷提笔,陈九也不耽搁:“何为孝?,百善孝为先。
天地重孝孝当先一个孝字全家安。
孝顺能生孝顺子孝顺子弟必明贤。
孝是人道第一步孝子谢世即为仙。
自古忠臣多孝子君选贤臣举孝廉。
尽心竭力孝父母孝道不独讲吃穿。
孝道贵在心中孝孝亲亲责莫回言。
惜乎人间不识孝回心复孝天理还。
陈九方才落笔,只见天空中浩然正气微微波荡,犹如平静的水面落下了一颗小石子,细微,不起眼,与那锦绣文章,天地华盖比起来,不值一提,甚至是根本就没有引起人的注意。
陈九暂时停笔,看着周围奋笔疾书的士子,陈九粘了点墨汁,自此提笔写到:
诸事不顺因不孝怎知孝能感动天。
孝道贵顺无他妙孝顺不分女共男。
福禄皆由孝字得天将孝子另眼观。
人人都可孝父母孝敬父母如敬天。
孝子口里有孝语孝妇面上带孝颜。
公婆上边能尽孝又落孝来又落贤。
女得淑名先学孝三从四德孝在前。
这几句写出,陈九身边浩然正气在渐渐的凝聚。周边的浩然正气也向着陈九的身边悄无声息的聚拢,犹如春雨,润物细无声。
孝在乡党人钦敬孝在家中大小欢。
孝子逢人就劝孝孝化风俗人品端。
生前孝子声价贵死后孝子万古传。
处世惟有孝力大孝能感动地合天。
孝经孝文把孝劝孝父孝母孝祖先。
父母生子原为孝能孝就是好儿男。
为人能把父母孝下辈孝子照样还。
这一次陈九落笔之后,天空中的浩然正气犹如小溪一般席卷而下,猛然间灌注道陈九的笔中,落笔生花。
“那小子也落笔生花,出现异象了”一个士子在陈九的背后注视着陈九,心中暗道。
先前第在这个书舍第一个妙笔生花之人,此时也转过头,被陈九的异象给吸引。
陈九是这个屋中最小的。看其年纪不过十五六岁。居然比这些个二十多岁,甚至是三十五十多岁的白首皓然之人还要厉害,不得不令人侧目。
年龄小就是好啊,年龄是一种资本。是一种资质的写照。
陈九埋头不语。好像是沉浸在了那股浩然正气的海洋一般。不吐不快,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堂上父母不知孝不孝受穷莫怨天。
孝子面带太和象入孝出悌自然安。
亲在应孝不知孝亲死知孝后悔难。
孝在心孝不在貌孝贵实行不在言。
孝子齐家全家乐孝子治国万民安。
五谷丰登皆因孝一孝即是太平年。
这一次陈九落笔之后。天空中的浩然正气涌动的更加厉害,本来平静无比的浩然正气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风暴,而风暴的中心就是陈九。
不远处的太学府的诸位夫子此时纷纷走出来,那天空中的风暴也忒的霸道,居然将所有的浩然正气全都掠夺而去,除了那个风暴,所有的异象都被那风暴给消泯于无形,不少士子纷纷变色。
那个监考的士子将目光看向陈九,再也移不开了,谁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少年小小年纪就能泼洒雨墨,挥斥方遒,引发了浩然正气的波荡。
屋外,巡考的一群人中,吴秀看着天空中的浩然正气,又看了看陈九的那间屋子,转身来到了屋子的门前。
陈九大袖一挥,正要再次沾染墨汁,却见墨汁已经没有了,一边的监考夫子赶紧走过来,拿出一块沉香磨,用浩然正气化开。
陈九看了夫子一眼,目光古井无波,再次提笔:
能孝不在贫和富善体亲心是孝男。
兄弟和睦即为孝忍让二字把孝全。
孝从难处见真孝孝容满面承亲颜。
父母双全正宜孝孝思鳏寡亲影单。
赶紧孝来光阴快亲由我孝寿由天。
这一次陈九落笔之后,只听到无数的念经之音从陈九的书纸上传开,好像是来自远古的大儒在教导世人一心向孝。
天空中变了颜色,大日横空,却偏偏带有一点点的紫色,周遭的树木,建筑都被渲染出了一点点的淡紫色。
监考的吴秀以及书院的诸位夫子,乃至于整个书院所有的书生都是面色一变,一个书生不由得喃喃自语:“这是?”。
吴秀身边的夫子面色也是一变,看着带有淡紫色的天空,双手略带颤抖:“先生,这,,,”。
吴秀面色激动:“这是要引发浩然紫气的征兆啊,只差一点就有浩然紫气诞生,就有圣道文章诞生,日后我书院又是一段佳话”。
陈九此时犹如老僧入定,全身的气机,生机瞬间收敛道极点,提笔一挥,这一挥天地变色,这一挥紫气东来:
生前为孝方为孝死后尽孝徒枉然。
孝顺传家孝是宝孝顺温和孝味甘。
羔羊跪乳尚知孝乌鸦反哺孝亲颜。
为人若是不知孝不如禽兽实可怜。
百行万善孝为首当知孝字是根源。
大哉孝乎大哉孝孝矣无穷孝无边。
吴秀此时满面潮红:“紫气东来,紫气东来啊”。
虽然只是紫气东来一百多里,但是整个上京都为之震动了。
一股单纯的紫色横贯长空,整个上京都渲染成了紫色的,无数的读书人心神俱醉,因为那紫气代表了圣道,代表了有圣道人物出世。
上京震动,一些个正在考试的士子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笔墨,沉浸在这无尽的紫气浩然之中。
皇城,最深处的皇宫,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双眼好像是能够洞穿无数的虚空,将视线投射到了太学。
书舍内,所有的士子齐齐停笔,看向陈九的文章。
那篇文章大放光芒,无尽的紫气笼罩其上,浩然横空。
按道理,考试是不许偏头的,但是此时监考的夫子没有阻止,因为他自己也沉浸在这无尽的紫气之中。
上进程中,某一个华贵的府邸,一个白衣丽人正坐在秋千上,女子容颜倾国倾城,令百花失色。
“是他,一定是他来了,这世间能够紫气横空的只有他”女子看着天空,痴痴不语。
一边一个俏丽的丫鬟也呆呆的看着天空:“小姐,这是有圣道人物要出世的征兆吗?”。
女子摇摇头:“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丫鬟眉头一皱,小脸一苦:“小姐,你就不要再自讨苦吃了,老爷不会放你出去的,你也逃不过侍卫的看护”。
上京城外,钟声悠扬,一个道士看着上京太学府:“是老大来了吗?”。
在道士的身边有三个身穿奇装异服的男子,看着那浩然紫气,呆呆的不知道说些个什么。
陈九落笔,手中的那根玉笔居然没有化为齑粉,要是按照以往,在霸道的浩然正气威能之下,手中的笔应该化成了齑粉才对。
这根玉笔经过浩然紫气的洗礼,变得更加晶莹如玉,一层荧光在其表面流转不休,在笔杆的深处,一抹深紫色流转。
感受着笔上的浩然紫气,陈九一笑:“意外收获啊,大儒出品就是精品,这笔的质量果真不凡,要是普通的笔,早就化为齑粉了”。
“这也算是半件圣道法器了吧”陈九嘀咕道。
一边的众位学子在陈九停下笔之后眼睛都直了,再看向陈九的目光不一样了,眼睛中是前所未有的敬畏,甚至带有一丝丝的虔诚,就像是朝圣的信徒看到了自己的信仰一般。
第二百一十八章 会试,各显神通
“见过先生”陈九这次来到的是吴秀的书房。
吴秀正在看一本书籍,听到陈九的话之后放下书籍:“坐吧”。
看着陈九,吴秀轻轻的拿起笔:“陈九,你儒家的修为到了那个境界???”。
陈九道:“齐家”。
“武道修为呢?”吴秀再次问道。
“神通境界”陈九道。
吴秀长叹:“你乃是我儒家子弟,怎么如今这武道修为居然比儒家的修为高出了那么多”。
陈九闻言嘿嘿一笑:“或许我武道上比儒道更加有天赋吧”。
吴秀闻言看了看陈九,在书上写了一行字,然后将笔拿开:“你学习我儒家的功法有多长时间了,学习武道又有多少年了?”。
陈九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回先生的话,前年才开始入学,武道与儒道齐修,我却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武道修为与儒道修为为什么差这么多”。
摸摸自己的手指,陈九不好意思的道。
“哦”这回吴秀惊讶了,上下打量了陈九一遍又一遍:“真的只有一年多的时间?”。
陈九点点头:“不错”。
“你的天资出乎了我的预料,比我想的还要好,如此一来我更加不能耽误你了,从现在开始,咱们就开始给你补习”。
吴秀的目光忽然间火热,迫不及待的开始了补习的日子。
时间飞逝,眨眼即过。
上京城今天是最为热闹的一天。因为今天是全国士子一起在上京鱼跃龙门,大展身手的时候。
不知不觉间陈九在吴府已经一年多,这一年来吴老夫子对陈九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