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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愤怒,同时也很失望。姚雯倩竟然叫他娶萧嬛,他自己心爱的那个姚雯倩已经嫁给了比自己优秀一百倍的帝王,而如今还要如她愿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姚越良气愤,一拳使劲打在柱子上。
“其实我可以等。”萧嬛一直从紫云宫跟着他出来,只见他气愤地离开了,想必也是谈的不妥,然后萧嬛就一直跟着姚越良到了御花园的凉亭。
“参见郡主。”姚越良想跪下行礼,可被萧嬛阻止了。
“不必多礼。”萧嬛对他温柔地笑了笑。
“郡主……对不起。”说着姚越良低下头,不敢看萧嬛那柔情似水的双眼。(。pnxs。 ;平南文学网)
没有了往日的天真无邪。
“你还想着她对吗。”萧嬛的话让姚越良大吃了一惊。
“郡主,我……”姚越良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是兄妹,不可能在一起,况且她是皇兄的女人。”萧嬛心里燃起火,可脸上依旧平淡。
姚越良的一举一动,萧嬛都看在眼里,甚至连他多看姚雯倩一眼,萧嬛都能擦觉出来。
是她请惠贵妃做主,请求让姚越良当驸马,这让只是想让姚越良死了那条心。
“我就比不上她吗?”萧嬛眼眶已湿**润,晶莹的泪珠好似随时都会掉下。
“郡主,我还有事,失陪了。”姚越良急忙离开了凉亭。
留下萧嬛一人,抹干了眼泪,心像撕**裂了一般痛。
这个年龄的女子应当出嫁,可她为了等他,却错过了一个又一个良人。
“倩儿……”萧政摇摇晃晃,身边的太监宫女都吓得不敢怠慢,生怕皇上有什么摔着了。
“倩儿……我的倩儿呢!”萧政神志不清,喝醉了酒满身酒气,口齿不清。
“皇上,奴才这就扶你去惠贵妃那。”说着李德才连忙扶紧皇上。“你们都下去吧。”之后都转头跟其他的宫女太监说。
“是。”齐刷刷地走了。
“倩儿……”萧政喝的不省人事,李德才连忙扶着萧政,往紫云宫走去。
可这刚没走几步,就被皇后挡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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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参见皇后娘娘。”李德才立刻行了个礼,又急忙扶住萧政。
“李公公,把皇上交给本宫吧。”谢芸儿接过萧政。
萧政脑袋里一阵眩晕呕吐袭来,立即往地上吐了一滩。
谢芸儿急忙扶着萧政回去凤仪宫。
“娘娘,皇后身边的秀云刚才来通报,说皇上和皇后等着娘娘你商量正事呢!”心苑快步走进来。
“什么正事?”姚雯倩感到疑惑,什么偏要三个人聚在一起说?
“奴婢不知道。”心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愣了许久,觉得放下手头上的针线,决定与心苑去凤仪宫探个究竟。
“皇上,哎,躺好。”谢芸儿艰难的把皇上放在榻上,说什么也不让别人帮忙。
“你们都退下吧,秀云,你在门口守着。”
“是。”
待人都出了去,谢芸儿从柜子里掏出一粒红色的药丸,让萧政服下。
这药丸是迷幻药,吃了的人会出现幻想,而全身发热。
萧政迷糊的睁开眼,酒气还未退,眼前的幻觉就来了。
“倩儿,我好爱你……”说着,拉过谢芸儿的手,令谢芸儿趴在他怀里。
因为全身发热的关系,又加上萧政把眼前的谢芸儿当做姚雯倩,一下子,两人就沉浸在温柔乡里。
姚雯倩赶到凤仪宫,秀云在门口守着,见到姚雯倩来,行了个礼,开门让姚雯倩进去。
姚雯倩迟疑了几步,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最终还是从容地进了去,可没让姚雯倩想到的却是这一幕。
萧政与谢芸儿紧紧地缠到一起,双唇交接到一起形成热吻,身上的衣物也褪去了一半。谢芸儿嘴里还发出几声娇滴的闷声。
似乎这一切,都是在做给她姚雯倩看。
什么狗屁商量正事,想着,心里燃起了熊熊大火,同时又撕**裂了般心痛。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心脏在也承受不了。
他俩但是很享受,视姚雯倩如透明。
火气一冲到脑袋,姚雯倩咬着牙,走出门,眼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走过秀云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她能想象到秀云那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姚雯倩顿了顿脚步,冷眼看着秀云,步步逼近,而秀云因感到尴尬而低下了头,随着姚雯倩的逼近而后退。
“恭送娘娘……”秀云紧张的小脸已经红了。
“不想活了吗。”姚雯倩低吼出来,声音十分有力,谁人都会害怕几分。
秀云吓得跪了下来,依然低着头不敢直视姚雯倩。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在秀云脸上落下,五个手指印在月光中隐隐若现。
姚雯倩冷笑了一番。
站在一旁的心苑也不好劝说什么,毕竟自己为婢。
“真是有怎样的主人就有怎样的狗,我告诉你,在我眼里,她连狗都不如。”姚雯倩犀利的眼神与冰冷的语气,使秀云有些抽泣。
居高立下的姚雯倩,此刻含有着冰冷的气息,令所有人不敢靠近。
“我给你一个嘴皮子算给你赏脸了,以后你们所有人给我听着,别跟我玩把戏,反我者死。”姚雯倩咬着牙有力地吐出了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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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扬起手,在秀云的另一边脸上再落下一掌,那响亮的声音在夜色朦胧中回荡着。
随后,轻轻扫了周围人一眼,潇洒地离去。
走过长廊,心苑打着灯笼小心翼翼地紧跟其后。说不心痛不难过是假的。
“皇上……”谢芸儿轻微地喘了一声。
随后,谢芸儿身上的胭脂味与药材味混杂传入萧政鼻息。
因为谢芸儿从小是个药罐子,喝过不少药与碰过不少药材。
胭脂味更不用说了,每个女人都擦胭脂水粉。
正因为这个,使萧政清醒了许多,连忙推开纠缠在一起的谢芸儿,翻身下榻来到桌前,倒了杯茶喝了下去,使自己镇定起来。
还好记得倩儿身上药性的味道是好闻的栀子花味。
可是酒性加发作,人的自制里是有限的。
萧政只觉得眼前一晃一晃的,脑子也不太清醒,榻上的人儿一时是谢芸儿,一时又是姚雯倩。
“皇上……你怎么了?”谢芸儿担忧着看着他。
很明显萧政的思绪在挣扎。
随后,艰难的拿起酒壶,往地上一摔,酒壶随着萧政的力气而落下,摔了个七零八散。又蹲下,捡起一块碎片,往自己的手指上一割。仿佛掉了一块肉般痛。
谢芸儿必然是惊恐无措,急忙的尖叫。
“来人呐!传太医!”
萧政这样做只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绝对不能让自己做对不起倩儿的事。
谢芸儿平静了下来,有些胆怯地来到萧政跟前,紧握住他的手。
他的身体在颤抖,双眼已布满血丝。
很快,李太医来了,给萧政服下了一颗定心丸,萧政就睡下了,并帮萧政仔细地消毒伤口,与包扎。
确认无误后,便退下。
秀云缓缓地走了进来,红肿的脸蛋,更像是刚成熟的西红柿。
“秀云你脸怎么了。”谢芸儿心疼质疑地问。
“娘娘奴婢没事……”秀云欲哭无泪,又不能告惠贵妃的状,跟她对着干,可能自己性命也不保,更何况惠贵妃是皇上最得宠的妃子。
“谁打你了。”谢芸儿不死心一步步追问。
“真的没事,娘娘,是奴婢不小心摔了一跤。”秀云打死也不说,人嘛,总要生存。
“日后要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本宫,本宫替你做主。”毕竟秀云是谢芸儿的陪嫁丫鬟,伴了谢芸儿6年了。
“是,娘娘。”秀云行了个礼就暗暗地笑了笑,退了下去。
简单地收拾了包袱,没等天亮,玄武门前,姚越良已经在等着某个人,备好了马车。
“娘娘,这里有些银两,不知道娘娘你用不用得上。“”
说着,心苑递给姚雯倩。
姚雯倩对心苑笑了笑,“傻丫头,我街上不在宫里你要好不回好照顾自己。”
姚雯倩拍了拍她的肩膀。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姚越良一收到消息就备好了马车等着姚雯倩的到来了,姚雯倩换了刚来时候穿的校服,还有那对布鞋,扎起马尾。
很轻快地跑到了玄武门,上了马车,就等着出去了。
实在,对这个皇后,没有任何可留恋的。
闭上眼无谓再去想这些琐事,接下来去哪里,该干嘛,也是一个难题。
马车飞奔着,天也快亮了,在一家面馆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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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姚雯倩言谢后,转身欲要离开。
“雯倩……”姚越良叫住姚雯倩,担忧地看着她,看着她落魄,难过的身影与脸庞。
“送到这里,你回去吧。”姚雯倩也没多看他一眼。
“这里是晏洲的边界,你往西走那便是晏洲。”说完,姚越良上了马车,一路远离了姚雯倩的视线。
听说晏洲是个美丽祥和的地方。
瞪眼看了看这家面馆,现在还是关着门的。
不管他,直接往西走,太阳也渐渐露出了眉头。
好久没有看日出,看着那鸡蛋红的太阳,一点也不比21世纪的差。
走了几十米,忽然想起个事,不知如何是好。
晏洲,那就是晏曦王的领地,而晏曦王就是萧彦。
怎么办,到底该不该去呢。
犹豫了一下,有一位年过七十的老妇人走到姚雯倩面前,“小姑娘,是不是去晏洲呀?”老妇人一副笑着的嘴脸。
姚雯倩看着老妇人没有说话,毕竟不是谁都可以相信,就比如某人。
“我带你去一条很近的路吧,那里很快就到了。”老妇人眯缝眼,可是嘴巴还是笑得合不拢嘴。
本来还想不搭理她,自己走自己的,可刚走几步,老妇人往扬手一挥,白色的粉末也随之吸入鼻腔中。
姚雯倩顿时感到头晕无力,眼皮沉重,没过多久,眼前一黑全身无力瘫倒在地。
老妇人满意的笑了笑,扶起姚雯倩,消失在那一道暗黄色的日出中。
清晨,谢芸儿端了杯醒酒汤,进了房。
“皇上,把这个喝了会好受点。”
萧政镇定的坐在龙椅上,左手摁住眉头,脑袋仿佛十斤重。
“昨晚,朕喝醉了,有没有……”萧政不知如何开口。
“皇上,臣妾服侍皇上是理所应当的。”谢芸儿递给萧政醒酒汤,可萧政没有接过,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回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出了凤仪宫,往紫云宫赶去。
此时的紫云宫仿佛一座空城,没有了原本的华丽,仿佛一个大树,却没了心。
一进紫云宫,只有冷清,再往里走,走到里面房里,姚雯倩不在,只有心苑一人在打扫卫生,见萧政来,心苑行了个礼。
“贵妃呢!?”萧政急切地问道。
“回皇上,奴婢不知道。”心苑装作无辜,什么事也绝对不能说。
“倩儿……倩儿……”萧政发了疯地寻找着,可是到处,却没有她的身影。
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昨晚真的和谢芸儿……
即使是有,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他萧政身为皇上,这后宫他做主,倩儿再任性,再固执,他也是一个帝王。姚雯倩不能体会就算了,现在还玩失踪。
萧政想着,握紧了双拳,咬紧了牙,回到昭阳殿。
“李德才朕问你,昨晚,朕去了哪个娘娘的宫里。”萧政居高立下,坐在批奏折的龙椅上,而李德才则跪在冰冷的地上。双脚发抖,不敢动一下。
“回皇上……本来小的扶皇上您准备去惠贵妃的宫里,然后皇后娘娘在半路带走了皇上您。”李德才也照实说了,大殿内没有多余的人,只有皇帝和李德才。
天涯地角相思意
“回皇上……本来小的扶皇上您准备去惠贵妃的宫里,然后皇后娘娘在半路带走了皇上您。”李德才也照实说了,大殿内没有多余的人,只有皇帝和李德才。
“那惠贵妃呢?”萧政冰冷的话语,是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几分。
“回皇上,昨夜奴才在玄武门,看到惠贵妃和姚将军……”之后的李德才也不好说下去。
萧政心里更是怒火连篇,虽说表面平静,可内心已经是波涛汹涌。
“退下吧。”萧政摁住眉头,顺了顺眉。
“是。”李德才抖擞地站起来。
之后,萧政没有派人去找姚雯倩,也没有叫姚越良前来问话,只是默默地一个人承受着这份气与难过。
每日寝食难眠,回忆着与她的点滴。
可能这是作为一个帝王爱她的唯一办法。
仿佛惠贵妃失踪了这件事议论了几天,世人也不在议论,许多流言蜚语也随之散去。
主要的人物是皇帝萧政,贵妃的失踪,皇帝竟一点也不紧张,想必是皇上自家的事,做子民的也不应该议论太多。
日复一日,谁也不知道姚雯倩去了哪里,就连萧政。其实只要知道一个人在哪里,对于身为帝王的萧政,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解铃还须系铃人,是萧政他自己过不了心里那关。
“婆婆,药好了。”姚雯倩端着一碗菊花色的汤药,端到喜珀面前。
喜珀瞅了一眼,皱起眉,“天天都喝。”不满地抱怨到,可还是接过一口喝了下去。“苦死我了!”
“良药苦口,婆婆你就将就吧。”姚雯倩看着喜珀喝完,接过碗放到一旁。
喜珀就是那日撒下粉末迷晕姚雯倩的那位老妇人。
喜珀把姚雯倩迷晕后,把她带回峰林。
正当姚雯倩醒来彷徨的时候,喜珀点了姚雯倩的穴,让她四肢不能动弹。那时就知道,喜珀不是一般人。
而喜珀原本是一棵杨树,千年修炼成仙。
也是喜珀告诉姚雯倩,那只曾经带在姚雯倩手上的镯子,是集齐天下之灵气,轮回之境,与穿越之能。
只要找到那只镯子,就能够回到21世纪。
姚雯倩隐约记得,姚越良向他提到过那只镯子,而那镯子也是姚越良送给她妹妹的。而在来这里之前,姚雯倩在上课时做了一个梦,梦见的那个女子,之后就穿越到这里了。如此看来,确实是那镯子的灵气,轮回之境,穿越之能。
姚雯倩其实一点也不怨恨萧政,也不怪他,其实自己早就原谅他了,恨别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