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娘子:相公请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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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娘子:相公请接招-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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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色性也,喜欢美色也不是罪过。”

  带着明显的笑意,清雅的嗓音带着一点儿呢哝之音。

  花未眠转眼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中的就是一袭绯红的长衫,趁着微风,在回廊下摇摆。巫盘月靠坐在栏杆上,一只腿屈着,长衫微乱,折扇放在怀中,单手拧着一只半大的酒壶,还往嘴里喂了一口,长发垂在身侧,像瀑布一样倾泻,开合的嘴唇让酒给滋润的红润泛光,一双丹凤眼斜睨微闭,酒后微醉,风情流转……

  本是花前月下,璧人一双,如此美好的情景活活被花未眠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给破坏了。

  “喂,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儿吗?”纵是走遍江湖的巫盘月也给她弄得啼笑皆非。

  花未眠摸了摸下巴,翻身坐在栏杆上,抢过他的酒,学着他的姿势,十分豪气的仰头干了一口,道:“花前月下,美人在侧,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这句话该是我说吧!”巫盘月接过花未眠扔过来的酒壶,饮了一口。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长相惹人非议,但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除了想死的,大概也只剩花未眠了。

  “以往这么说的,都提前去跟阎王报道了。”反手将酒壶抛了过去。

  花未眠喝了一口,下流地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瞧着她的模样,巫盘月却怒不起来,人有时候很奇怪,即使再冷淡,但有的人你见她第一眼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无关风月,只是想去靠近,或许那儿会是个温暖的地方。

  “不走了?”巫盘月转头看着天上的月,过不了几日,又是月盈了。

  花未眠有些气馁的叹了口气,“想走也走不了,人命那么贵,会遭天谴的。”

  巫盘月勾出一丝笑意,这妮子,还以为她只会招摇撞骗,没想到也有这份儿心思。

  “巫盘月,你为什么叫巫盘月?”花未眠问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巫盘月微怔,随即道:“师父说,我是在月盈的时候出生的。”

  “那你师父一定很疼你。”花未眠嘿嘿一笑,道:“有没有听过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后面什么来着,对不起了李白兄,我只记得这么一句了……

  巫盘月细细地嚼着这几个字,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却道:“好句!”

  花未眠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那当然了,背了那么多诗词,能记下来的就那么几句,肯定是千古佳句!

  似乎是缅怀够了,花未眠撂下空空的酒壶,步子有点儿虚,但还能分得清方向,歪歪斜斜的朝自己的房间走了去,不过几步,似乎想起什么事,回过头来,道:“你的蛇我给青阳了,别再跟着我了。”

  巫盘月笑了笑,没有说话。

  躺在床上,花未眠脸上泛着酒晕,抿了嘴唇笑着,翻身抱住被子,蹭了蹭,呢哝不清:“妈,我好想你……”

  第二天一早,花未眠就从酣睡中被玉漾拖了起来。

  “别吵……”伸手挥了一下,花未眠转身扎进被褥里。

  “我的好小姐,你快起来吧,马上要上路了,将士们还等您过去训话呢!”绿荷打了水进来,也过来帮忙。

  “训什么话?”花未眠睁了一下眼睛,还在云里雾里。

  “今日便要行军,将军自然是请小姐过去激励士气。”如烟忙拿了外衫过来。

  花未眠瞌睡一下子全没了,在玉漾三人的摆弄下梳洗妥当,又被三人架了出去。

  刚出了门口,要往城门去的时候,花未眠突然一个激灵,挣开几人的手,大声道:“我不去!”

  三人莫名其妙,她要罢工?

  花未眠转身往回走,绿荷忙拉住她的手,道:“小姐,将军还等着我们呢!”

  花未眠一股邪火冒上来,甩开她的手,“他要等就让他等着!”

  “小姐,您这会儿闹什么脾气啊,”玉漾也上来拦住他,“将军不打紧,那三军将士也等着您那!”

  花未眠停了下来,一个大转身,风风火火又朝城门走了去。玉漾几人对视一眼,都是摸不着头脑。

  花未眠站在宗政楚身边,拉长着脸不说话。宗政楚大概也能猜出她从哪儿闹得脾气,自然免去了她的训话,只让她露了个脸。

  花未眠看着宗政楚刚毅的下巴,心里窝火,没有援军,除非西禾国不想打胜仗,不然就凭他手上那点儿兵,赢了才是怪事!战神又怎么样,以一敌十又怎么样,他总不能以一敌千吧!就算是秒杀也得活活把他累死!

  等宗政楚话说完,花未眠就跟着他退出了众人的视线。

  明知道她在生气,宗政楚还是淡然自若的看着军事地图,一点儿也没有关心的意思。

  冲过去一把扯下他的地图,花未眠怒不可遏的吼道:“我从没见过有人骗人去死也能这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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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5 无产阶级,痛在不言中(10000+求月票鲜花荷包)

  宗政楚眉峰上挑,挥手示意左右的人退下。

  “没有人知道援军不会到。”宗政楚目光掠过城楼下成片的军队。

  “那你就让他们高高兴兴的去死?!”花未眠反唇相讥。

  宗政楚定定地看着她,道:“没有更好的办法。”懒

  花未眠喉头一哽,眉头深深皱起,有点难过,有点无奈。

  宗政楚轻轻点了她的额头一下,道:“有我在。”

  大殷国的皇帝淳于放想杀宗政楚,率领援军的又是一向与宗政楚不和的车骑将军蒙袭,这二十万不到的人,岂不等于腹背受敌?

  “宗政楚,我怎么办?”花未眠禁不住问道,一双清澈的瞳孔按捺不住的是恐慌。

  没错,她花未眠没个正形儿,坑蒙拐骗的事儿也常干,可她昨夜从梦中惊醒,那如身临其境的遍野尸骸,干枯的尸体,眼珠凸出的看着她,仿佛在怨恨她骗他们白白送了性命!

  宗政楚拉过她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眼底从容,“未眠,相信我。”

  花未眠呆愣了两秒,似乎想到了什么事,猛地甩开,风风火火的朝下面跑。

  宗政楚有些无奈的看着她的背影,他的担心怎么看也是多余的,花未眠从来都不是伤春悲秋的女子。

  花未眠磨着牙从城楼上奔了下来,一把提起绿荷,凶神恶煞的凑过脸去,道:“你前几天是不是做了一个布娃娃?”虫

  绿荷当即被吓哭了,喏喏地点头。

  “给我拿过来,”花未眠扔了她,又道:“顺便给我找一打绣花针!”

  绿荷看她牙痒痒的模样,自然不敢怠慢,转身就跑,没走两步又听那人叫停。

  花未眠审视着绿荷,半晌才道:“有没有钢针?越粗越好!”

  “小姐她在干什么?”玉漾皱着眉头盯着帐篷里那个张牙舞爪的影子,听着时不时传出来的不甚清楚的咒骂声,不禁问道。

  如烟同样是一脸纳闷地看着绿荷。绿荷缩了缩脖子,怯怯道:“我也不知道啊……”

  “你进去看看!”玉漾捅了捅绿荷。

  绿荷猛地退后一步,瞪大眼睛道:“为什么我去?!你不知道小姐早上那个样子有多可怕!”

  玉漾气得吐了两口粗气,骂了一声“胆小鬼”,就大着胆子掀了帐幕。

  当时玉漾的心情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诡异!

  满帐篷的黄纸红符,金座烛台,黄色的八卦布铺着案几上,上面像模像样的摆了一个朱砂碗,其他的道具一律借用纸制品,花未眠蹲在案几前,掐着一个布娃娃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小姐!”玉漾猛地操起桌子上杯子往地上一摔,大喝一声。

  花未眠吓得手一抖,瞪了她一眼,“鬼叫什么?!”

  玉漾摸摸额头的虚汗,道:“还好你没中邪……”

  花未眠懒得和她理论,阴阴地笑了起来,举起满身是针的布娃娃,道:“架高台,用火刑!”

  淳于放,老娘回头不整死你就给你当孙子!

  “小姐要烧什么……”如烟也进了来,看着这一屋子的怪异,失声道:“小姐莫不是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在打小人!”花未眠解气的说道。

  玉漾瞥了一眼那个布娃娃,上面没有人名。

  “小姐想打谁?”她带头开始整理帐篷里的东西。

  花未眠看了她一眼,白眼一翻,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玉漾刚想说什么,就被心急火燎冲进来的青阳打断。

  “花未眠,皿蛇不吃东西,你赶紧给它喂!”

  一冲进来的青阳看到帐子里这架势,也不由愣了愣,但片刻就恢复过来,捧着奄奄一息的皿蛇道:“你快点儿!”

  花未眠心情大不爽,抬起下巴,拿鼻孔对着青阳,道:“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就算是大殷皇帝对他也是以礼相待,一个小小的花未眠,也敢蹬鼻子上脸!

  青阳眉峰一顿,收了急色,眼神凌厉的看着她,道:“花未眠,你骗我这件事还没跟你算账呢!”

  花未眠扔了手里的布娃娃,夺过皿蛇,道:“一个大老爷们儿,不就一个名字,还记仇这么久……”

  青阳压着火气,好吧,就当没听到。

  花未眠提着皿蛇的尾巴走到小花皮的笼子前,作势把蛇扔进去,小花皮吓得一个激灵,伸出爪子就来刨皿蛇,皿蛇血红的眼珠猛地睁开,凌空扭着身子,僵硬在空中,和小花皮对峙。

  花未眠转头看着青阳,晃了晃手里的物体,朝他扔过去,道:“看来它还是比较喜欢吃活的。”

  青阳眉头一皱,看都不看花未眠,提溜着皿蛇就走了。

  花未眠拍拍手站起来,突然想到自从出了于蓝城就没见过巫盘月了,抢了他的皿蛇,他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么……

  次日。

  花未眠半死不活的趴在马背上,尽量让自己的小屁屁抬离马鞍,转头无比幽怨的看着从容自若的宗政楚,天天在马背上这么颠,他的屁股为什么还那么翘……?

  宗政楚回头,“嫣然”一笑:“扣一锭金子。”

  说到金子那可是花未眠的心头肉,当即拍鞍而起,大声道:“我又没有色咪咪地看着别人,凭什么扣我的钱!”

  “晚上你想怎么看都可以。”宗政楚酷酷的摆了个迎风而立的造型,一把长发飘逸的搭在脑后。

  内伤!严重内伤!花未眠曾单纯地认为宗政楚是个腹黑,现在看起来,是闷骚到有点儿变态!

  耷拉着眼睛,花未眠一扫周围无限yy的眼神,仿佛看到自己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色”字,她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宗政楚,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成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花未眠被这个一个头的身高差距打击到体无完肤,仰着脑袋道:“以后大白天的别说那么引人遐想的话成不?”

  宗政楚翻身下马,撂了缰绳,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的表情太引人遐想。”

  花未眠愣在原地,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莫非……宗政楚在跟她调情?!

  猛地一个旋身,那一把长发就冲花未眠脸上招呼去了,宗政楚头也不回的说道:“有空多练习骑马。”

  花未眠瞪圆了眼睛捂着脸,那丫的不要脸,暗箭伤人!那么大把头发甩在脸上得多痛!

  还没来得及的破口大骂,那边的卫虎牵起宗政楚的五星级坐骑踏雪到马圈去喂草,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带着那么一点儿臭味的马尾巴就跟它主子的毛一样冲自己脸上招呼来了!

  花未眠那个气,当即拔了身边一个小兵的刀,大喝一声,“士可杀不可辱!”宗政楚骑在她头上也就算了,这回连个畜生也上来了!

  “小姐!小姐!”玉漾忙上去抱住她的腰,道:“那可是将军的马啊,无故斩杀战马会受罚的!”

  花未眠置若罔人,一把甩开玉漾就杀气腾腾的冲上去,吓得卫虎丢了马绳就跑,还以为是自己得罪了她。

  玉漾捂着屁股忙给另外两人递眼色,如烟和绿荷也一股气过去抱住她的腰,嚷嚷道:“小姐,忍一忍,忍一忍!”

  花未眠深呼吸,然后绽放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忍字头上一把刀,敢用刀戳我的心……哼哼……”

  如烟三人一个冷战,但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个诡异的“哼哼”的下文,因为花未眠一抚秀发,扔了刀,转身朝自己的帐子里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抱着一肚子揣测,还是跟了上去。

  花未眠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人,一会儿就想办法支开了玉漾三人,她决定了,要报仇!脱了那身碍事的衣服,找了一身稍微轻便的,找了绳子把袖子捆起来,又从宗政楚的衣服里偷了一条外裤,虽然有点儿大,但用绳子扎扎还是可以穿。

  动了动身体,花未眠满意的笑着,这不就轻便多了吗,弄那么大个袖子,简直就是浪费布料,等以后离开军队了,她就去开个服装店,客户对象:青楼!到时候想省多少布都成了……

  贼贼的溜到马圈边,花未眠解了踏雪的绳子,一脸兴奋的爬上马背,开始还怕踏雪脾气倔,因为据她所知,凡是被宗政楚这样的人才降服的畜生肯定也是个暴脾气的畜生,没想到踏雪哼了两声,就站着让她爬了。

  坐正身子,花未眠得意洋洋的瞅着前面的马脑袋,大声吆喝起来,“你就这样被我征服……!”跟着又是狠狠一鞭子抽在踏雪身上。

  踏雪嘶叫了一声,像脱了弦的箭杀出去,吓得花未眠赶紧抱住马脖子,直嚷嚷:“你跑慢点儿!跑慢点儿!”

  踏雪背着花未眠就冲山谷外冲去,一路想把花未眠甩出去,但花未眠揪着它的毛,就是不撒手,这样它甩,花未眠揪,它痛,甩得更厉害,花未眠就揪得更厉害……如此形成恶性循环,花未眠五脏六腑都给颠乱了!

  刚才去提水的卫虎远远一看这架势,丢了水桶就冲宗政楚帐子奔去,那踏雪只认将军一个人,那将军又只认花未眠一个人,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他这个看马的!

  宗政楚闻言,三步并作两步奔出营帐,翻身上马,一气呵成,跟着踏雪追了出去。

  花未眠不想认输,偏不从踏雪身上下来,干脆闭着眼睛任它怎么颠,反正她是痛并快乐着,不让我好过,也决不让你好过!

  花未眠的行为可以用一个成语简单的形容,叫损人不利己。

  “花未眠,跳马!”宗政楚一声大喝,无奈自己的马追不上踏雪,只能在后面干着急。

  花未眠回头去看他,张口道:“我今儿就要把它收拾服帖了……!”

  话音未落,踏雪一个停顿,身子呈俯冲式,花未眠就被往前抛了过去。

  “真是个……扫把星!”花未眠呈人棍状趴在地上胸口一闪一闪的疼,她的b啊,绝对被磨成a了……

  宗政楚飞身上了踏雪的背,三两下稳住了它,才赶着它走到花未眠身边,居高临下的问道:“你没事吧?”

  花未眠回头一个眼刀杀过去,“你们都欺负我!”

  宗政楚叹息,下马扶起她,伸手拈了她嘴边的青草,忍不住笑了,“你和马较什么劲儿啊!”

  花未眠吐了吐嘴里咸咸的味道,无比幽怨的看着他,眼圈儿都红了,“谁叫它欺负我来着,跟你一样……总有一个天,我非得宰了它下酒不可!”

  宗政楚拉过她的一双手,绿眸微微一敛,手上的动作也变轻了,轻声道:“回去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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