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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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短信-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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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我打了几个电话,首先是你那个亲戚的,但他始终不接,传呼也不回;不过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记得何雪怡说过的话吗?‘完了以后要记得把笔仙请走’我们连续两次都是只请来不请走啊。”

    瞬时间,我如醍醐灌顶般反应过来。对啊,我们没有把笔仙请走啊。

    接着,我继续看着杨贺留下的纸:“所以我想我们不得不再请一次,将两个笔仙请走。第三条线索我还没有想通,是件很蹊跷的事情。”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第一次请笔仙的那天,到底是谁最先提议的?我怎么也想不起来,真是奇怪。不过那绝对不是我自己,也不是你,但似乎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觉得呢?

    我现在就按着这三条线索一个一个的去解决,先去房东那里问问。我想我会很快回来的,途中我也会给家里打电话。如果我十个小时之内既没有回来也没有给你电话,说明我肯定出事了。这对你有一个好处,就是恶魔不能再用他们借刀杀人的计策来对付你了。你如果你一个人在家害怕的话可以去旅馆住住。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去找朋友,去朋友家过夜,那样会连累他们的。唐柔和何雪怡就是先例了。

    如果我真的出事了,说明不管到哪里都不安全。所以我还是建议你不妨这个星期都待在家里。反正家里有足够的方便面和啤酒。若有什么新的情况或线索,一定不要害怕。如果我不在了,你就更不能像以前那样自暴自弃,要振作起来!你不比我苯,只要你努力保持冷静,勇敢面对,就一定能找出事情的解决办法来。毕竟,离我预测的七七四十九天大限还有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千万不要放弃!

    那天你半昏迷中说的话不错。鬼神,可不信,不可不敬!那些书差不多每本开篇都有这句话。我们太狂妄了,想着去玩一玩,还想顺便吓唬女孩子,嘿嘿。回头想想,当初是因为生活平淡而寻找刺激,要玩请笔仙,结果怎么样?足够的刺激了吧?简直刺激到老家了!不管鬼是不是真的,心里存一份尊敬总是好的,万万不该心存戏弄玩耍。忘记了尊重别人,也就是不尊重自己。

    你我走到今天这步,经受的这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的年少轻狂而付出代价!

    七点五十分

    晨”

    七点五十分,我看看钟,现在是晚上六点二十五,早已过了十个小时的时间了!我连忙拨杨贺的传呼,他始终没有回电话。

    杨贺真的出事了?我不敢再想下去,也没有勇气在黑暗即将到来的时候出去打听他的下落。我将他那篇长长的留言读了一遍又一遍,不停地读。因为,我害怕地想到,那也许是他最后的遗言。我仔细地看着他留下的三条线索,努力地思考着每一点可疑的地方。

    那个风铃是谁挂上去的呢?是我那个亲戚?还是以前住的房客?杨贺去找会出什么事呢?也许,是因为我们住的这所房子以前出过事故?

    是了,我们住的房子以前是个度假村!一定是因为出过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所以那亲戚生意直线下降,才不得不对外招租的!

    出的是什么事?是死了两个人吗?一男一女吗?我不敢再想下去。

    亲戚……对啊!亲戚?!他……为什么我忽然想不起那个邀请我的亲戚是谁了?

    我们确实忘了请笔仙走!也许,这是个致命的大错吧。我仍然记得何雪怡说“完了记得要把笔仙请走”时的神情。但第一次我和杨贺都太错愕了,因为面对一件自己根本就不相信会发生的事情,脑袋不可能会想得那么周全,即使是冷静如杨贺也不可能,更不用说我了。

    第二次我们却因为我的一个喷嚏将笔仙打断惊走,根本连问题都没来得及问完。如果杨贺再也不能回来,是不是我就永远不能再脱身了?这个错是不是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天第一次请笔仙之前,到底是谁提议的呢?“来请笔仙吧!”那句话是这样说的,但是谁说的呢?

    绝对不是我,也不是杨贺。因为我们连怎么请都不知道,只是听说过而已。那声音似乎也不是女孩子的声音?

    不,应该说,很难说到底有没有声音。

    “来请笔仙吧!”那声音充满了诱惑。

    也许,是一句在我们心里的话,实际上并没有发出声音来。

    我有种将想到的一切告诉杨贺的冲动,才猛然想起杨贺已经不在了。而且,也许是永远的不在了。

    忽然间我后悔起来,后悔自己的醉生梦死,自暴自弃。要是一直和杨贺两人一起努力,不见得就没有办法解决这纠缠在我们身边的恶魔。想到杨贺一次次厄运下仍然镇定和自信的眼光,想到他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竭尽全力想方设法,再想到他看到我时每一眼无奈苦涩的笑容,我忽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痛。我好恨我自己!

    这种感觉,甚至在唐柔离开我时我都没有过。现在我才明白这个朋友对我的重要,可惜,晚了。

    也许,我真的该死!

第二百一十八章 立刻动身

    赵老弟。现在是第七个星期五,离我们第一次请笔仙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如果杨贺的预测没有错的话,今天晚上,一切都将有个结局。

    如果有什么不幸的后果,那么,赵桓枢,请你过一段时间,去一趟我家,把信交给我的父母,让他们知道我的事情;你自己好好珍重吧,我交际不广,最好的兄弟就只有你和杨贺。

    这个星期我没有出门一步,也没有再喝一口酒。我反复将杨贺留给我的那张纸读了无数遍,直到现在我能背得为止。我也虔诚地遵守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和给我的每一点建议。我用这个星期以来的六天时间写下了这篇长长的家书,告诉你们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这个星期以来,我每天都用传呼呼杨贺十几次,每次都没有应答。但我现在依然不死心,我热切地盼望着他能忽然推门而入,用那种自信冷静的眼光瞪我两眼,再调侃两句玩笑。

    是的,我做梦都在等着着一刻的到来。这种感觉甚至比我思念唐柔还要重得多。这种感觉,甚至抵消了我心中的恐惧。

    是的,我现在已经感受不到恐惧了。

    阴风又来了。带着血腥味的阴风慢慢地潜入了房间,团团围在我的周围,我觉得自己的双手和死人一样冰凉,和那天我抱着的那个女鬼一样的冰凉。一股股死亡的味道在房间弥漫开来,那是尸臭。

    不过现在我却不觉得臭了,因为那是我熟悉的味道,是焚尸炉里的味道,也和我衣服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不,那就是从我衣服上发出的吧。我将手放在鼻前一嗅,哦,原来我身上现在也有这种味道了。

    屋外又在刮着大风,刮得大树杀杀颤抖,刮得房屋呜呜伸咛。门口的风铃声又响了。杨贺曾说他扔垃圾桶的,但不知哪一天,它又忽然自动出现了。风铃在尖锐狰狞地笑着,喏喏,听,声音是这样的:“咯咯……咯咯……”

    窗户“砰”的一声自动打开了,半透明的窗帘随着刮进来的大风狂乱地飞舞着,我看见有两个身影在窗帘后面晃动。一个粗壮,一个苗条,那是一男一女吧。他们在朝我慢慢地走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风更大了。带着腥味的风贯穿着整个房间。

    杨贺缓步走了进来,正像我期盼地一样,他看着我笑了。我也笑了。因为我看见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我好久没有见到的表情,那是轻松,那是解脱。

    杨贺向我努努嘴。哦,是的,他在叫我把这封信快快写完。是的,该完了,该结束了。

    那么,就到此为止吧。

    此致

    你的好兄弟张壮壮

    1998年8月28日

    ……………………………………

    赵桓枢看完信有些呆滞,两只眼睛始终盯着信纸久久不言,接着,赵桓枢的目光移向手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接着,赵桓枢捏了捏鼻梁猛然起身,拿着外套走出办公室,一步没有停顿的来到停车场,开车扬长而去。

    驾车行驶在马路上的赵桓枢两只眼睛看着前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怀里掏出电话本,他记得自己曾今记过张壮壮父亲的传呼号码。

    “找到了!”赵桓枢看着电话本上的一串寻呼机代码,匆匆拿出机关配备的大哥大拨通了传呼台。

    不一会儿,赵桓枢的手机响了,因该是张壮壮的父亲接到传呼打来的,从张壮壮父亲口中得知,张壮壮最近一个多月都没有和家里联系,赵桓枢急忙安慰张父说张壮壮工作忙,前几天用公用电话和自己聊过天,让张父放心;接着赵桓枢又和张父寒暄了几句,挂掉了电话。

    赵桓枢不想让张壮壮的父亲担心才编了这么个谎,既然从张父口中得知张壮壮失去联系,那他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不过,张壮壮和自己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赵桓枢眉头紧皱,决定去一趟张壮壮信中提到的那个度假区,不过在这之前,赵桓枢要先去一个地方。

    其实赵桓枢根本没有怀疑过张壮壮信件中鬼附身的内容,因为他除了dang历办的公务员身份外,其实还有另一个职业,准确的说,是兼职:道士。

    赵桓枢的爷爷年轻时候在村里是出了名的道士,从算命看风水,到驱邪除鬼无一不精,只是到了六十年代遭到迫害,后来躲在山里过了十多年风头过了才出来,从此再没提过与道士有关的任何事物。

    直到赵桓枢爷爷临终前一年,他忽然收了两个徒弟,其中一个就是赵桓枢;为的只是不想让自己的一身学识就此中断,当然赵桓枢根本没学多少,毕竟时间有限;而且在现在的社会上,这一行已经渐渐被遗忘。

    不过好在爷爷留下了一本他自己编写的书《冥香》,其中记录了他平生所学;而赵桓枢爷爷的道术正如书名一样,是个十分特殊的门道,这门道行以香为主,以特制的香料点燃后,配合专门的术法,以达到驱鬼辟邪,招财进宝,迎福避祸等功效。

    到了下午快六点的时候,赵桓枢的车开到了市郊一处村落,这个年代像赵桓枢所在的二线城市,市区都十分有限,城边上的村落随处可见。

    赵桓枢将车找地方停好,大步来到村子北边的一处土屋前,而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在赵桓枢进村后就一直悉悉索索的窜入他的鼻腔,光是闻着这股味道,赵桓枢看信后心乱的感觉,就得到了很大的平复。

    清香在屋前浓郁了些许,赵桓枢敲响了爷爷另外一个徒弟居所的木门。

    吱呀,木门打开,一名清秀的长发女子出现在赵桓枢眼前,她穿着淡蓝色的布衣连衣裙,是仿民国时期的款式。

    女子见到赵桓枢秀眸微微睁大,甜美的嗓音中透出惊喜:“赵师兄,你怎么来了?!”

    “有急事,”赵桓枢开口便道:“你带上几粒招魂香还有太清香丸,对了,一应的驱鬼道具也带上,马上跟我走!”

第二百一十九章 度假区

    赵桓枢驾车行驶在夜间的高速公路上,他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一边对副驾驶的女孩道:“羽红师妹,信看完了么?”

    这名身穿淡蓝连衣裙,长相清秀可人的女孩,正是赵桓枢爷爷收的另外一名弟子:慕容羽红。

    慕容羽红点了点头,目光停留在信件的最后部分:“情况我已经了解,只是从上面的情况来看……师哥的那两个朋友恐怕已经……”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去看看。”赵桓枢坚决道。

    慕容羽红正要说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从带来的包袱里找出一个青花陶瓷香盒,盒子上贴了一个“睡梦安神香”的标签。

    “我先休息,明天换我开车。”慕容羽红拿出一粒安神香服下,不一会儿便甜甜睡去,一旁的赵桓枢看了她一眼,心中暗叹师妹制香的水准又变高了;自己的爷爷,当然也是师傅,将道术与香术结合而成的遗作《冥香》中,有各类熏香的制作方法;慕容羽红服下的安神香,具有立刻让人入眠,不仅没有任何副作用,还能让人达到最佳休息状态的功效,这种香丸制作过程比较复杂,至少赵桓枢是做不出来。

    行车路线是按照张壮壮的寄信地址来的,距离赵桓枢的城市有好几百公里,估计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到达;第二天白天,赵桓枢服下慕容羽红的安神香后,换师妹开车自己休息。

    接下来赵桓枢和慕容羽红要进行驱鬼行动,充足的睡眠是必要的,否则到时候休息不好,将会很大的影响施法效果。

    到了晚上八点半左右,赵桓枢醒来之际,发现慕容羽红已经驾车来到了胖子寄信的城市,由于已经是国庆假期,七天的休息时间让赵桓枢不用担心工作上的问题,接着,赵桓枢再驾车,按照信件中的各种线索,前往张壮壮所在的度假区。

    度假区位于这座城市尽头的郊外,有一条公路可以到达,在半路上的时候,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赵桓枢行驶在两边全是树木的路上,总觉得越接近张壮壮说的地方,空气的温度也就越发阴冷。

    “我已经感觉到阴气了。”慕容羽红望着漆黑的道路前方,秀眉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候,慕容羽红瞥眼看见雨中道路的一侧,站着一只漆黑的野猫,车很快行驶过去,过了一会儿,慕容羽红再次看见了那只站在路边的野猫!

    “放慢车速。”慕容羽红一改平时乖巧甜美的嗓音,严肃道:“我看到信里那只猫的鬼魂了。”

    赵桓枢开始轻轻踩刹车,他的目光锐利的扫向道路两侧,却没有看到任何事物。

    慕容羽红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铜制香插,同时抽出一根黑漆漆的线香在车里点燃,口中默念驱邪绕香咒……这是师傅《冥香》中,配合驱邪香使用的密咒,可保平安。

    黑猫的影子再度闪过,这一次,那只猫似乎靠近了车一些,已经离开了路边。

    慕容羽红口中念咒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毫无语气,甚至略微带起了回音,听起来就好像庙宇中诸多僧侣在诵经念佛一般。

    赵桓枢将车窗打开了一些,车里点燃的驱邪香烟,犹如游动的丝线一般吹出窗外;忽然,一只黑猫从车前的路边飞快的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撞到慕容羽红一侧的车上,慕容羽红念咒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车里的香烟跟着胡乱飘动起来。

    赵桓枢见状急忙跟着慕容羽红念咒,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却透出一股无比沉稳的味道,赵桓枢刚念咒,慕容羽红的停顿立刻接上赵桓枢的声音,两人的咒音回荡车内,同时线香的烟雾不再杂乱,而是一缕之上左右分叉为两股,从左右的车窗外飘了出去。

    而那只即将撞到车的野猫,忽然消失了。

    从车里飘出去的驱邪香烟,此时分别飘在车的左右两侧,就好像两根纤细的绳子一般,将车辆维护其中。

    看到飘出去的香烟在车左右稳定,那只猫再也没出现之后,慕容羽红才停止念诵,长长舒了口气:“赵师哥,你念咒的功夫还是比我厉害。”

    赵桓枢隐约看见远方黑漆漆的山下似乎有一片住房,想必就是张壮壮口中的度假区了,又对慕容羽红道:“师妹过奖了,我也就嘴上功夫厉害些,你制香的功夫可比我强的多,而师傅传给咱们的术法,确实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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