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鸱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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鸱夷-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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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言下即说大家都彼此认识彼此熟悉,不然在农耕条件落后之时,农忙时节那一亩三分地确实也够忙活的,农闲之时,少了走家串门,怕也是寂寞难耐的。记得儿时的时候村子家家都种有玉米,等玉米成熟了,拝下来晒干。晒干后需要把玉米粒全部弄下来,这是着实麻烦的手续,需要先用前尖后宽的起子先在玉米棒子上起几条大道,然后用玉米心把在把剩下的玉米粒抿下来,那几天的晚上家里总是热闹的很,乡里的熟人都会聚在一起,围几个竹编的大圆斗,在一起抿玉米,就在这几个圆斗上,整个村庄所有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好比那些玉米一样,一粒一粒的都被抿下来,然后还要翻来覆去的摇腾几下才算完。等这家玉米弄好了就去那家,直到整个村子都晒满了玉米心。等此类的农忙过了,凉爽的夏夜,更是村外蛙声一片,乡里‘戏台’三迁。我想如果一个村子便是一个世界的话,这世界到省了报纸媒体,或许原因便在此吧?! 

  大了到了城市发现都市里也是有许多村子的,许多的小区大多喜欢用村字命名。至少也沾了一个聚居地的边,不过要进这样的村甚是困难,即使进了也不象乡下的村能有三丈门庭三分树,四丈后迳四分花。倒是生活上方便了诸多,但愿我某天促疾在这样‘村’,我的邻居能救我一命,这样至少不会落得个枉死他乡。。。。。。。。。

抓蟹
这似乎应该是儿时的最爱。每到夏日总会约几个一丘之貉的家伙,提着小桶,顶着烈日,游荡在清澈的溪边。那些螃蟹也不知道是害怕这炎日呢还是害怕我们这些臃肿的小手,纷纷的都躲在石头底下。而抓蟹的乐趣就在于此了,轻轻的挪开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可怜的蟹儿也真是逃之不及啊,激动之余还大呼‘看你横行到几时’。。。。;虽乐此不疲,但毕竟此乃体力活啊,好比古人言‘面朝黄土背朝天’,只不过我们是‘面朝青石背个桶’。着实幸苦啊,所以免不了后面的消暑解渴纳凉之举。夏日里,水果是最多的了,这样清澈的溪边少不了嫩瓜香梨。虽没有少年闰土的护瓜之举,反倒天生了些盗瓜的本事,不过极具缺乏耐性的我们总是等不到瓜凉了,以至于经常施肥于田间,想想总算也没白吃了农民伯伯的瓜。 

  除了螃蟹之外,偶尔还能收获几个鸭蛋。有放鸭者会赶着一群北京烤鸭一直从上游流放到下个村庄。一片狼藉之后,溪水冲过,偶尔会发现几个白白的鸭蛋,这可是如获至宝啊,我曾经可是用它换过一桶螃蟹,不过之后就后悔了,想想以少换多未必合算啊。 

  等到日落西山,彩霞印天,就是我们这些赤裸特工上阵之时!直到炊烟四起,母亲们的呼儿声响彻整个村庄,才会匆匆爬上岸,带着战利品,高声应着母亲的呼唤,狂奔至家。 

  至今回家走到溪边,儿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只是逝水留不住,春去已无踪,青山依旧在,只是红颜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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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用的分隔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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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住的小区已经算是郊区了,走几步路就是甬江边的田野了。过了田野便是甬江的堤坝,沿着堤坝下面还有一条长长的绿化带。草籽花末了小腿,布满了整条绿化带的地面,让人不敢踏进,生怕会如流沙一样,一脚下去不复返深限其中。 

  此时的甬江两边已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芦苇,芦苇旁堤坝的那一段不硬不软的淤泥和石堆路便是绝好的抓蟹之地。此时小桶已换成了洗衣服的大桶,天公也是成人之美,阴而不雨,凉爽有余。只是少了专业的工具,寻了一只长长的起子和小铁锤代替。现比起儿时的溪边捉蟹,除了那些蟹儿都是躲在石头底下之外,几乎是天壤之别,不过也各有千秋。那些淤泥犹如平时玩的橡皮泥一样柔软,螃蟹躲在石头下的泥里,只需连蟹与泥一把抓起,也不用担心它的威武大钳钳破手皮,此时激动之余我还是会大呼‘看你横行到几时’,不过此激动已非彼激动,多少带了份麻木。当然你还需眼疾手快才行,怎么说它也是六跪二螯,跟你的手跑跑怕也是不相上下啊。 

  待到晚霞染天红,芦苇托夕阳时;已是小有成就,只是岁月催人老啊,体力不只,只得满身淤泥的坐在堤坝上休息。看着甬江上来来往往的船只,再看着烂泥上的破木船,让人不禁想起刘梦得的‘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这次地,人何以堪。。。。。 

  正要起身回去的时候,只见远远走过来几头牛,走到近时才发现那并非几头牛,而是长长的一排牛。领头的则是一头较瘦小的,想来达尔文看到此景或许会对家畜的习性发生兴趣。虽然不甚整齐,但俨然也是有序的在走的,走到我们面前时,领头的忽然站住不动看着我们,后面的也自然停下。看着它眼睛忽然让我觉得公名仪的对牛弹琴,蠢的未必是牛啊。 

  看着它们一个一个从远至近,再从近至远,就好比身边的匆匆过客,不知道他们来自何方,也不知道他们将去向何处,只是一刹那我们相识在某处,还没等来得及相知,就各奔东西而去,消失的在茫茫之中。不知道它们是否也在这样思考着,或许人们已经习惯了把它们当作盘中之餐,殊不知‘庄生晓梦迷蝴蝶。。。。。。'

吃香烟
钱老说大凡一个文章若找不到好开头,可以追述它的历史或者引用哪个名人类似的东西来引述。于是我便应用了他的理论。据说香烟是早在3500年前就有的,但现在人看来它是坏东西,大凡坏的东西都不会是国人发明的,这是我从历史教科书上总结出来的。事实也是如此,它最早是源于美洲的,据证是在墨西哥南部贾帕思州倍伦克的一座建于公元432年的神殿里一幅浮雕,它是一张半浮雕画,浮雕上画着一个叼着长烟管烟袋的玛雅人。当然鄙人绝不会再这里去探究它的发展史的,顶多是模仿一下梁实秋的小品文。梁实秋的文章一直是我喜欢的,语言平实而有味,短小精巧,宛如古代佳人的天生‘金莲’。他曾经写过一篇《吸烟》,套的就是钱老的第一种开头,但其末尾一句至今记忆犹新---“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 

  吸烟有害健康这也是如今社会公认的,而且香烟上面是有表明的,据说早些年的香烟是没有此标识语的。2005年8月28日,世界性《国际烟草控制框架公约》在我国生效,我国正式履行该公约规定的义务。国际烟草控制框架公约》规定:在烟草制品的包装上必须标注吸烟有害健康的警示语,其面积不得小于包装可见部位面积的1/3。但我始终不明白这几个字标注在包装上意义。其一,按常理,既然有此标识,不就于相当古代的‘黥刑’,活生生把自己的坏刻在了脸上,人们看到此应该会望而却步,烟民会越来越少才是,但事实却恰恰相反。其二,还有鄙人认为这几个恰是给烟草商提供的了一个保护伞,若国内冒出例如美国‘清淡型香烟官司’,岂不是可以理直气壮的说,上面已注明此标识,烟民如若购买视同默认,有害健康并不能说明有害何种健康,故此烟民若因此有何身体疾病,只能算是‘自作孽’。想来国人都是喜欢与现实对着干的,中国俗话不是说了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抽烟的大多如此,其结果除了武松估计其他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找死。而我便是茫茫烟民的一个。回想起来自己抽烟是源于一次人生变故,‘这次第,人何以堪,’于是便闷闷的学起‘发哥’来了。记得第一次抽烟时,偷了父亲的一包烟,暗搓搓的躲在老房子的阁楼里,点一根猛吸一口,忽感如汶川里氏八级大地震时,波及公司大楼摇晃,其遥感应该比十六楼更高一些,此后几口便如余震而无所畏惧了。从此之后,便如荆轲西行,一去不复返。我的父亲是根老烟枪,曾经和老爷子闲聊过的烟的事情,想来父亲是比较诚实的,说他是抽不出真烟假烟的,这点我倒是得了他的遗传。也曾经有一朋友说他是能抽出来,于是好奇心作祟,故作诚心讨教学习的孙子模样说‘上次我给你抽的那个你不说是假的吗?这次我到XX那里买的,你来一根?’,他也故作品烟高人,若有所思的抽一口,闭眼吐雾道‘唔----这个是真的’。而事实上,就和上回是同一包烟,就因为我说了一句不是同一个地方买的。。。。。。。那一个‘唔--’让我不得不暗错错的笑了一回,这种人就跟我在一茶一坐中提到的‘品茶者’是一丘之貉。我寻思着老爷子也是怕我这样去试探他,在儿子面成假装高深后被揭穿,若得此尴尬,还不如让儿子学做个诚实。估摸着老爷子知道了会很欣慰,而老妈知道了则会大吼道‘欣慰你个头啊,儿子抽烟就是跟你学的!’。。。。。。。。 

  常言说烟‘酒不分家’。我想女人较与烟和酒,是喜欢会酒的男人的。这或许也与中国之历史大有联系。试想而今在电视电影书籍里看到古之英雄形象哪个不是豪放好饮,把酒聚豪杰的。水浒三国无需说,文人骚客也是以酒会友。曹操‘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王翰‘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杜甫的《饮中八仙歌》更是说道‘醉中往往爱逃禅, 李白一斗诗百篇’。而自古美女爱英雄,英雄又爱美酒,而爱屋及乌,佳人自然也就对会酒的男人有一种情节。所以大凡在中国的饭桌上是免不了酒的,更免不了劝酒。会酒者劝酒,自以为自己是有男人之英雄气概的,故劝辞酒者‘你还算是男人吗?这点酒都不会喝’,而辞酒者会挨与在坐的女人们,而顾及男人的面子和虚伪之心,于是,也便死就死了,充当一回嗜酒英雄吧。所以中国人饭桌上的主角永远都是那些海量的人,我想其胃是海量当无疑,其心则不得而知。关于此的讽刺电影也不少,印象最深的便是傅彪的《考试一家亲》,据说传说听说,他的死便于此。而相比之下,烟怕是没这个量的区分的,有听说拼酒的,却没见过拼烟的。虽然烟不能象酒一样可以来比较人的‘英雄气概’的多少,但却可以拿来比较人的财富的多少,因为烟品种繁多,价格二至几百元不等,自然抽的牌子便犹如人之着装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而其附属品自然也不少,例如打火机,烟嘴,烟灰缸等等。而我是不甚酒力的,自身的身体也是不允许沾酒的,故在一次充当了‘英雄’之后,回家便昏头之下胡乱写了什么(见打油诗-酒后夜记,),到此又让我想起了秦淮八艳,余怀《板桥杂记》中提到‘青楼皆是义气妓,英雄尽是屠狗辈’。而烟我倒是能抽一些的,本人自身的例子恰也证明了女人厌烟而喜酒者的理论。

  大学时烟是吃的最厉害的,大概是人生变故之后,便一蹶不振,茫茫然而不知所措。于是特立独行,人模狗样的每天咬着烟不放,上厕所时也是烟书不离手。以至于现在形成条件反射,抽根烟便有了上厕所的冲动,上了厕所若没有烟也就没有了如厕的冲动。最厉害的时候,夹烟的手指居然如俗语说的近墨者黑,近朱者赤的有了烟的颜色和味道,以至于当烟友闭目养神时,将其手指伸至鼻前能让其脱口而出‘五一’。然而香烟在我这里不仅仅是可以抽的,还是可以用来烫人的,但没有人会傻到愿意让人家拿烟头烫自己的,。(当然在正常情况而下)除了自己。不过自己烫自己似乎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很多宗教包括基督教,其中都有提到一种修行人,人们叫他苦行僧。《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中也曾提到‘如哺多外道、离系外道、髅鬘外道、殊征伽外道四种形服不同。’死海古卷中也有提到关于自虐的修行,具体就不描述了,不然便成NC…17级别了,然而这些只是信仰力量的冰山一角,人们每天在新闻里熟视无睹的中东自杀式爆炸便是一个小证。而我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所以也只能在掌心掌背都是肉的地方留点疤痕。我想若是一个苦行僧抽烟的话,估计其身体便是象富人们喜爱的斑点狗一样了;或许此时他已是上帝的斑点狗了。。。。。。。。 

  我之前提到过的一个火车上的故事:大体是说一男一女在长途火车上对面坐着,无聊便攀谈起来,聊着聊着发现他们住在同一个城市,再聊发现住同一条街,再聊发现住一个小区,再聊发现住同一个单元,再聊发现竟然住同一层,在聊发现居然住同一个房号,再聊发现彼此竟然是夫妻。。。。。。。中国的烟民就是这样,大部分其实是不了解烟的。其实还是需要了解一二的,一支正常香烟大约是84毫米长,据说抽烟抽到某个位置是对健康最有利的,准确的说应该对健康伤害最少的,又据说这个位置是人们孰知的‘黄金分割点’,也就是(√5…1)/2,大约三分之一的样子的。当然象邓老吸的烟除外,他的烟估计过滤嘴和烟草本身就是黄金分割的。又听说完美的身材也应该是黄金分割的,就是以肚脐为分割点的,不知道现在大大流行的,穿着露脐装的MM们是不是知道了这个理论才开始露脐的。这就好比普希金描写的暴发户一样,恨不能十根手指都披金戴银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大财主似的。不过我想她们之中是很少有知道‘黄金分割点’的,若真是知道了才去露脐,我倒是要着实佩服她一下了。。。。。。。。但我想国人抽烟是很少会抽到那个位置的,套用一个政治上万能答案--这是中国基本国情决定的。从网络上了解到,日本是全球人均寿命最长的国家,也是个吸烟大国,同时它也是世界上人均消费卷烟最多的国家。(说到人均,怕和中国相反日本占了一个人口的便宜,而中国便是吃了一个人口的大亏。)日本吸烟族每支烟吸食口数在8口以上的人很少,大部分人每支烟只吸5、6口,甚至有一部分人只吸3、4口就将烟掐掉了。在日本,一支烟吸食口数少,吸烟时间短是普遍现象。按照吸烟口数计算日本应当是人均消费卷烟最低的国家!似乎是在认同日本,在这么一个愤青遍布的时代,这可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啊,但言者自意,意者自言,也便罢了。我想我们烟民的科学意识是不够强的,大多只是知其‘燃’而不知道所以‘燃’,故,固其吸,然不复其言。。。。。。。。 

  写的不是小说,后续的,总感觉没有一气和成来的爽快,就好比上厕所的时候,有个急事不得不起身一样,完事后再坐回去总感觉‘难产’。。。。。。。。。 。 想看书来

公园
大学时曾去听过一段时间的‘世说新语’,似乎中国人的隐士情节遍源于当时的魏晋之风。这也影响到了后来的园林艺术,以至于现在大多的公园都袭承了这种‘情节’。城中的月湖虽算不上园林,但在这样高楼林立的水泥城市中俨然已算的上是一道风景了。小石之路曲曲折折,过河石桥圆拱精巧,红漆凉亭金字楹联。园中之池虽及不上沧浪亭苏子美的底蕴和醉翁的名声,却也学了它的临清池,曲栏回廊,古树苍苍,垒叠湖石。只是少了一方湖心亭,多了一座池畔寺,不过至少这里还也零星立了几座故居的。 

  这里相对来说已算是市中心了,到了傍晚人却不见的多。慢慢的走到石子路上,看到最多的便是老人了,年轻人们似乎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也无暇到此闲步。老人们有三五成群拉着二胡唱着小曲的,有听着小曲摆棋对弈的,有金婚携手蹒跚散步的,有倒走锻炼的。。。。。。把公园的好处都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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