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拘留室里面的墙壁前,耳朵贴到墙用手敲了敲,听回响这层墙壁还挺厚的。
我瞟了眼钱官姿,用手比划了一下,“有墙有这~么厚,你行吗?”
钱官姿擦了一下鼻子,自信地叉着腰:“又不是铁板,我要是全力打过去,就算是铁板也能打穿。”
“那是时候发挥你那丁点作用了。”
“包在我身上!”
钱官姿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猛地一拳砸到墙壁上,顿时砖尘翻飞,拘留室的墙壁破开一个大洞。
我用手扇走灰尘往外一看,外面不知是南都的哪条大街,街上的路人都站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着这边,在墙壁后面摆着蔬果小摊的大妈被墙壁炸裂给吓得瘫坐到地上。
听到拘留室的过道已经传来官兵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声,我马上和钱官姿从大洞里跳出来,向坐在地上一脸懵逼的大妈连连道谢之后,拉着钱官姿朝大街的另一头跑去。
一路亡命逃窜,穿过十几条街后,我和钱官姿在一条小巷里停下。
我扶着围墙喘着气,钱官姿靠着墙蹲下来,捂住肚子幽幽地对我说:“少爷,我饿了。”
“外面有个垃圾桶,自己翻翻看有什么吃的吧。”
“呜。。。。。。”
流落他乡,身无分文,还被官兵追捕,人间惨剧啊!
TNND,沦落到这种田地,都怪那两个冒充我和钱官姿的假货!要是被我见到了,非抽死不可!
我来湘南可是为了当皇子的,顺便对绿蔷薇婚事尽我承诺,取消或是延期。哪曾想到会惹上这些麻烦,如果早想到的话我就不回来了。。。。。。还是要回来,那两个冒充我和钱官姿的家伙要是做了坏事,到时这笔账岂不是算到我头上?
必须要去弄死他们!
。。。。。。话说我也有点饿了。
这两天不是吃野果就是吃烤鱼,一点都吃不饱,本来以为撑到南都后可以到王宫吃一顿山珍海味,现在看来是无望了,我要是敢跟人说自己是湘南大皇子,铁定又要被捉起来。
目前的话,还是先填饱肚子才行。
喘过气后,我踢了脚还蹲在地上的钱官姿。
“起来干活!”
钱官姿不满地站起来,一点干劲都没有,“干什么活呀?”
“杂技!”
哥有技术,流落他乡,身无分文,不去偷不去抢想马上赚到钱吃饭的话,只能靠耍杂技了!
我和钱官姿走到大街上,确定这里离刚才闹事的地方很远,又没有官兵巡逻后,放心大步走出来。找了个空阔的地方,我拍了几掌钱官姿让她快点躺下。
等她不情愿地躺在地上后,我大力地拍着手掌吸引路人的注意,高声大喊:“各位亲乡父老,各位先生小姐,小弟王一和贱妹王二初来贵地,身无分文,又无亲戚朋友,正愁连饭都吃不上。但有一身技艺可以供大家一笑,希望大家接下来若看得开心能打赏一两个钱,我王某和贱妹必定倾尽毕生所学,让大家高兴!”
周围的路人反应冷淡,但听到动静过来凑热闹的人还是挺多的,这么一会就围上来十来个路人。
我也不废话,开始准备表演第一个节目。
蹲下来,众目睽睽之下就地掀起一块半个人大小的石板,压到钱官姿的身上。又拔出清姬,对似乎有点期待的观众喊:“各位可看好了,这块是辅在地上的硬石板,可不是那些江湖骗子做出来的假石板,绝对没有做任何手脚。我现在就用这把剑,给大家表演‘胸口劈大石’!”
观众高声喊好,又有人鼓掌激励。
我双手握着清姬高高举起,对准躺在地上颤颤发抖的钱官姿身上的石板。
“少、少爷,你可别砍偏了。。。。。。”
“闭嘴,想吃饭就给我顶住了,我劈!”
一剑劈下,石板当即被劈成了两段。
我的力度拿好了分寸,刚好让石板断裂就收手,钱官姿看起来只是惊吓过度翻了白眼,并没有受伤。
现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连片叫“好”,看来观众非常满意,这一会又聚过来十七八人,非常热闹。
我将晕乎乎的钱官姿从地上拉起来,接下来表演“小王飞刀”,让钱官姿头顶着一个木头小马站在围墙前。而我站远到观众之中,用手巾蒙住了双眼,又将雕刻小刀从刀鞘中取出。
蒙着眼听到钱官姿怕得要死地喊:“少爷,你确定真的不会扔偏?”
“有七成把握不会偏!”
“七成?!”
释放灵气,感知钱官姿的方位和木头小刀的位置,深呼一口气后,我猛地将雕刻小刀抛出。
“咻——”
只听见小刀插中了某物,马上周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我就知道没扔偏。
自信地将蒙住眼睛的手巾拉下,见钱官姿已经吓瘫地坐在地上,旁边掉落了被小刀插中的木头小马。
我对观众挥了挥手,大笑几声地走过来将小刀和小马捡起来,钱官姿却是突然抱住了我的大腿哭喊:“少爷,我不吃饭了,不要再拿我来耍杂技了好不好?”
“啧,没用的东西,待会赚到钱了你就吃剩菜吧。”
不过下一个杂技表演本来就没打算用到她。
我拖着抱着我大腿不放的钱官姿向观众们喊:“接下来的表演将不仅仅是杂技那么简单,我将为大家带来真正的仙术,请各位一定要睁大双眼看好了。”
围观的路人聚精会神,看来都对我的下一个表演充满期待。
我从小葫芦里引出一股清流,让水流在我身前转了个圆圈,没有见过这么神奇事情的观众顿时惊呼起来,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我又让水流分成十二个水团在空中漂浮,一起旋转绕着我旋转了数圈后,又让每一个水团改变形状,变成各种动物。
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十二生肖。
我让它们在观众之间飞来飞去,使得现场好生热闹。
一个多月前,我在水镜峰练习控水时贪玩练出来的技艺没想到如今这么受欢迎,今后可以拿它来表演赚钱了。
钱官姿也傻傻地看着这些飞来飞去水做的动物,我一边控制着十二生肖,一边悄悄踢了脚她,小声地说:“还愣着干嘛,趁气氛这么好,快去讨点钱呀。”
“哦,哦。”
钱官姿跳了起来,兴奋地让双手合拢成碗状,笑嘻嘻地向观众要点赏钱。而看到这么精彩的表演的路人,大都愿意解囊打赏。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城管来了!”,一大队官兵出现在人群后面,提刀持矛把人们驱散,当中的一人正是把我和钱官姿骗进拘留室关起来的小兵哥。
刚才的表演全白费了,气得我连十二生肖都化一滩水洒在地上。
小兵哥用长枪指着我,对他周围那一队的士兵喊:“这两人就是冒充王族的逃犯,把他们捉起来!”
路人们都慌忙散开,一队三十来人的士兵将我和钱官姿包围,都用长矛对着我们两个。看这架势,小兵哥还是有官职的。
不但把我和钱官姿骗进拘留室,现在还坏了我赚钱的路,气得我都想拔出清姬劈了这货。
我拉住想要揍小兵哥一顿来泄愤的钱官姿,冲兵哥喊:“报上名来!有种单挑!免得伤害无辜!”
兵哥淡然道:“我是巡防营副统领,‘银枪霸王’白鹤,若你想比个高低,我倒是有兴趣奉陪一下。”
没想到啊,这家伙看样子年纪顶多也就比我大几岁,居然就让他混到了这么高的职位,还以为他只是一个守城门小兵的我真是看走眼了。
围着我们的士兵见白鹤要跟我单挑,都拉开了点距离,又把好奇的路人驱走,看来这小兵哥很喜欢跟人比试。
钱官姿叫嚣道:“老娘跟你打,一拳就能把你打出城外!”
我将钱官姿拦住,帅气地说:“这是男人的事,女人在一旁呐喊助威就够了。”
钱官姿牛头不答马嘴地回了一句:“少爷,你终于把我当女人了。”
不管这蠢货,我拔出雕刻小刀,灵巧地耍了下刀花后指着白鹤道:“我乃是清玄道宗水镜峰王喵喵次座弟子王一,兼湘南国大皇子禹一,今天就教训一下你这个吊毛,让你见识一下仙门功法的厉害!”
“哼。”
白鹤耍了两个枪花,冷酷地用枪头指向我:“稍微懂点功法就装大皇子,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我虽然没有接受过仙家培训,不过对付你这个江湖冒牌货,足够有余了。”
湘南王朝篇 第一百零八章 他胯下没有小JJ
我挥挥手让钱官姿离远点后,拿着小刀对着白鹤摆弄,坏坏地说:“我这把小刀削铁如泥可锋利了,待会如何削下你胳膊手指的话,是你技不如人,别怪我哦。”
小兵哥人看着挺老实,嘴巴却是我见过最衰的。
他拽拽地舞了下枪花,对我回道:“我白家的枪法是征战沙场的杀人枪法,暴烈如虎,要是收不住捅了你一个大窟窿,那是你持械反抗,我杀了你名正言顺。”
“呸!有种你试试看!”
白鹤也不跟我客气,快步奔来一柄银枪直刺向我。看这枪的速度和威力都非同常人可比,难怪这么年轻就当上巡防营副统领。而且这枪刺来的力量有所隐藏,明显只是对我进行试探。
我侧身用小刀将银枪击开,迅速地凑到他面前,挥着小刀朝他划了几下。
白鹤脸露意外之色,像是没料到我反应这么灵敏。他在进攻时亦有所保留,当我避开了这一枪时他已经作出了回防,用枪身“叮、叮、叮”地连续挡截住我袭向他的小刀。淬铁牙锋利无比,划在白银时劈出点点星火,并且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短短数秒之内,我与白鹤交手几招,凭着近战后短兵器的优势略占上风,围观的其他士兵都一阵惊呼。
不过突然间白鹤的速度变快,一个不及防我被踢开数步,他又横枪一扫将我逼开一定的距离。
小看了啊,这货的实力应该有筑基期。
不是说凡间筑基期高手很罕见的么,怎么我一来到湘南遇到个当兵的就是筑基?
在距离拉开之后,他的长枪又占了大优势,一柄长枪使得气势万均,迫得我连连后退。他这次更加谨慎,没再大意让我有近身的机会,我在窜上窜下躲避他的长枪同时,又回以“湖光十色”用剑气给予他还击。
交手了一会,我们各自拉开距离,又重新准备迎战姿态。
白鹤瞄了眼他被我小刀划花的银枪,又朝我说道:“不错,把你当成普通的江湖游侠是我估算出错,你起码是经过正规的修炼的江湖游侠。”
“哼。”我不屑道:“把你当作守城门的小兵我也大意了,你应该算作厉害点的小兵!”
白鹤没有生气,而是再次冲来,使出一枪刺出五环招式。
我立马认真起来,扑过去回以清玄剑法的“七星倒转”,跟他的长枪交缠在一起。脚下也不闲着地抬脚朝他一踢,被他用脚挡住,又舞起长枪大卷风,借着武器比我的长的优势和他筑基期的力量,把我力压了一阵。
围观的士兵为白鹤呐喊助威,钱官姿的大喇叭也不逊色地为我加油。
交手中途暴露了诸多破绽,被他长枪划伤了胳臂,钱官姿紧张地想过来帮忙,我喊了回去。
“一点小伤算什么?老子还没出全力呢!”
既然已经受伤,那我不再跟他玩了。单单用小刀没法跟他打,我在一边后退一边抵挡白鹤的长枪时,将缠在腰间的软剑抽出,抬起就是一招“残菊遍地”,千百度剑影朝他刺去。
白鹤表情终于露出惊讶之色,用长枪在身前舞出一个大圆圈挡住了全部剑影,并且迅速后退重整旗鼓。
我不放过这个好机会,握着软剑冲了过去,不断地使出灵蛇钻心将他逼得只能死死防守。
“你这是什么剑法?!”
“清玄道宗的剑法!”
一拉近了距离,我立马换到右手的小刀发挥优势,小刀耍杂技般在白鹤面前挥弄,将他身上的胸甲切开了十几块。又往下一划,将他的裤带割断,使得他的裤子滑落,艳红的裤衩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噫——”我发现新大陆般惊叫了一声。
白鹤这下没法再淡定,也不管给我暴露了致命的破绽,羞怒不已地长枪朝地上一捅,激荡起来的劲风将我迫开,又朝我打出一掌将我迫退数步。
我刹下脚步,钱官姿从后面扶住了我,担忧地问:“少爷,有受伤吗?”
这一掌并不算什么,我现在虽然占了优势,但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后我已经不想再跟白鹤打了。
我怪异地瞟了眼匆忙拉上裤子的白鹤,对钱官姿说了句“撤!”便往旁边的民屋一跃,而钱官姿也愣了下,也赶忙跳了上来。
白鹤裤带被切断,没法马上追来,而其他士兵实力有欠,在后面喊着骂着却是没一会就跟丢了我们。
我和钱官姿在一间间民宅屋顶和街道飞跃,路人只能瞧到两道疾影一闪而过。
钱官姿追了上来问我:“少爷你干嘛要逃啊?明明刚才他裤子都掉了,是大好时机,随便虐他呀!”
“我刚刚跟他交手的时候发现了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一边奔跑跳跃一边指着自己的胸口对钱官姿说:“刚才我切开他的胸甲时,发现他的胸肌有点大。”
钱官姿困惑地皱起眉头:“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还是太天真了,也不动动脑子想想,像他那样的身材怎么可能会这么大的胸肌。我就是发现不对劲后,立刻切了他的裤带进行验证。。。。。。”
“验证什么呀?”
我露出微妙的表情,尴尬地对钱官姿说:“他下面没有那东西!”
见钱官姿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我指着自己下面,激动地喊:“笨蛋啊你,这都不懂,那家伙她没有鸡鸡!”
这下就算是蠢如钱官姿也立马恍然大悟。
“那混蛋是个女的?”
“八成是女扮男装,当然也不排除太监和鸡鸡太小的可能,反正我是没办法对女人下痛手,干脆先撤了。”
钱官姿郁闷地说:“早说嘛,我是女人,我来打她还不成吗?干嘛要逃呢。”
我醒悟过来:“哦对喔,你也是女人。”
说话之间,我和钱官姿已经逃远,刚才追着我们的那些官兵这次肯定找不到我们了。
不过南都太大,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和钱官姿流窜在小街暗巷,时刻提防着官兵的出现。直到天色已经昏黄,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是和钱官姿蹲在某户人家的外墙,如同乞丐一般望着街上来往的路人。
钱官姿按着肚皮,第二十遍幽怨地向蹲在旁边的我说:“少爷,我饿了。”
懒得理她。
我又不是奶妈,跟我讲这个我又无奶可喂,我自己都愁着呢。
我现在是多么的想现在就回去清玄道宗,可放着两个冒牌货在南都我又不放心,天知道他们冒充我和钱官姿想搞什么鬼。
但是就算留下来了,我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他们,如何揭发他们。
这该如何是好。。。。。。
正越发烦恼的时候,一队人马从街道的一头缓缓而来。十多名身穿皮甲手拿刀矛的护卫跟在一辆马车的前后和两侧,前面还有两名骑着高头大马的护卫,街上的人都自觉地为这队人马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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