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醉,醉了就不会痛,可是明明还是很痛,为什么?为什么阿?”
“少爷……”
“别叫我,走开,我只要喜儿,喜儿……”
骆聂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老管家以为他是要回房间,便没有追上去。
“这是哪里?这座门好奇怪,庄里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房间了?”
骆聂糊里糊涂走了进去,眼前也是模模糊糊,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进了庄中禁地!
骆聂隐隐约约看见一道紫光,若闪若现。四周石壁上的字画模模糊糊的,他伸手要去碰触发出紫光的东西,谁知一个不小心,漏了石阶,整个脸扑倒在紫光中,人昏迷不醒……
“后来我才知道,发出紫光的东西就是笛骨。墙上记载的是关于笛骨的事,它能是人改变容颜,重生五官!条件却是以活人的五官作为交换……”
“你不会?”
“对,我实验了!我收藏各种精致的五官,将它们放在笛骨之上,组成一张张完美的人皮,没有一点点破绽!我还记得,那天的我是多么兴奋……”
骆聂戴好人皮的第一天,把庄内的人都叫了出来。
大家都诧异非常,这个长得如此俊美的人怎么会是庄主?如果不是他的声音,他的身材,有谁会想到这是同一个人?
“少爷,你?真的是你吗?”
“老管家,你的长寿面,你可还记得?”
“这……这件事只有我和少爷知道的,你真的是少爷啊!可怎么?”
“没事,从今以后,禁地解禁了!”
“……是。”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只知道庄主日渐奇怪,性子越来越越诡异,直到骆聂下令收割好看的五官的命令时,庄内的人才渐渐离开。
日复一日,青云山庄的变态由此闻名。
“原来是这样。那笛骨居然还能美容?不过也太……”
“七骨中每骨的力量都不同。”
“师傅,那上次蛇中的笛骨有什么功效?”
“增修为。”
“师傅,我觉得骆聂这笛骨挺邪门的……”
叶一一附在苏歌离耳边悄悄的说。
“现在你觉得我会把它交出来吗?”
叶一一想如果自己是骆聂的话,是一定不会给的。可是,苏歌离却说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她并没有回心转意。”
师傅的意思是,即使骆聂换了容颜,变成美男,喜儿也没有回头。也就是说,骆聂在多此一举,那他拿笛骨不就是多余的?
“不!我只是换的不够完美,所以她才拒绝我的,对!一定是我的五官不够好,不够精致!”
“你疯了,骆聂!”
“那天,我变好看了,我去看她,她一眼也没有看我!为什么?我问她为什么?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好好欣赏我的样子,可笑的是,她只有一瞬的诧异,转瞬即逝……
47。47三个人的爱注定无果
47 ; ;三个人的爱注定无果
“畜生,放开喜儿!把她还给我!”
“骆庄主,她生是我的妻,死是我的鬼,何来还你之说?苏公子,你们不快些取了笛骨吗?”
“你就是那个齐禄?”
叶一一吃惊突然出现的男人,怀中还挟持了一位长得落落大方贤淑的姑娘,这就是喜儿?
“他们的故事讲的挺精彩吧?笛骨你们拿去,山庄的地契我要了!”
“你休想!青云山庄是不会给你这种小人的。”
老管家义愤填膺。
“你那晚悄悄偷听是为了摸底,纸条想必也是你送的。”
“师傅?原来一切都是他!”
“不愧是天下第一的苏歌离,我说你怎么迟迟不动手,原来是想逼我现身!”
“你太过急躁。”
“急躁?我当然急了,这一天我等了多久,这幅皮囊都是拜他所赐!为什么还不动手?”
原来师傅早就洞悉了一切。
“我想看看黄雀是谁。”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哈哈哈,是我又如何?难道你连别人的家事也要管?”
“死秃子,闭上你的嘴!想利用我师傅,你找死?”
“我只要笛骨,你们怎样与我无关。”
“师傅?我……”我想帮他们。
看着苏歌离一脸的不在乎,叶一一没有说下去,。算了,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骆聂,你看,现在是谁赢了?”
齐禄的脸笑起来更加狰狞。
“你只在乎输赢,而我只在乎她!”
“可笑啊,可笑,像她这样女人多的是,居然值得堂堂骆庄主这般深情!”
骆聂看着昏睡的喜儿,轻轻吐露出,“你永远都不会懂。”
“……你?禄哥?”她刚展开的眉眼又突然拧成一团,“禄哥,你没事吧,对不起,在最难过的时候,没有陪在你身边!”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在伤害你吗?”
原来,骆聂早就找准时机,趁苏歌离与骆聂困斗时,偷偷挟持了喜儿。
叶一一安慰自己,没事,家事,又不是我家的事,不管不管,人渣!
“禄哥?你……”
喜儿不知道当初对她恩爱有加,吃苦养活自己的齐禄怎么会变成这样?
“别说话!骆聂,不想她死就把地契交出来!”
“少爷,别听他的,他与喜儿一定是串通好的。”
是啊,他们本来就是夫妻,情分肯定是有的,我不担心。齐禄应该不会乱来吧!
“啊……禄哥?”
“喜儿!”
我们都错了,齐禄爽快的给了喜儿的手臂一刀,不致命,但想必是一条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了。
“齐禄,喜儿她欠我的还没有还,要死也是我说了算!不要,动她!”
“想救她,拿地契!我想我不会高估她在你心中的地位吧!”
“不要给他!骆聂,是我对不起你,我欠你的,这辈子想来是还不了!下辈子吧!”喜儿说这话的时候很平和,“齐禄,我从不后悔嫁给你!我爱你,但不希望我们一错再错了!”
“喜儿?……不!”
48。48悲伤逆流
48 ; ;悲伤逆流
齐禄拖着残废的身躯爬向喜儿,那是一种脆弱不堪的神态,那么疲惫,那么心碎!
“不要离开我,喜儿,我错了我错了,不要走……”
齐禄叫的声嘶力竭!“原来我一直追求的却不是我最想要的!喜儿……娘子……”
后一刻,齐禄也走了,死的并不安详,眼睛也没有闭!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握到她的手……
“都走了,走了也好!”骆聂抱着她的尸体,“我恨你,可我更爱你,从此你要的自由我都给你!”
“少爷!不!”
骆聂自封了气血,点断了经脉,“我只想着下辈子快些到来,让我先遇见你!”
骆聂也死了。
后来,天空下起毛毛雨,慢慢的地上的血迹也冲没了。天亮以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第二天,老管家料理玩山庄的事,便把笛骨交给了我和师傅。
而他,准备回老家。至于山庄的地契,始终没有人找到。
“师傅,你说我们那天没有插手,对吗?”
“无所谓对于不对。”
“可是我……心里有些怪怪的。”
“怎么?”
“我想不通,我讨厌喜儿喜欢齐禄却又答应嫁给骆聂!我讨厌骆聂伪善却又同情他的痴心!人,怎么可以有两面?”
“有何不何?”
“是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最想不通的就起齐禄,他最想要的不是钱和权吗?”
“或许不是。”
“师傅,你以后要好好对我,我不要这样的结局!”
“那是自然。”
“师傅,你这是答应娶我了?”
“娶?是不是你要永远陪着我。”
“到死也陪着!你娶还是不娶?”
“一一,我觉得你在逼婚。”
师傅,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干嘛用这种委屈表情看着我?我在逼婚吗?我有吗?
“师傅……我不管,反正我就嫁给你一个!你要是让我嫁给别人,我才不学喜儿呢,我一定自尽!”
“我不许!”苏歌离第一次口中的话竟带着丝丝怒气。
“嗯?不许我嫁给别人,还是不许我自尽?”
“都不许。”
不知道为什么,苏歌离一听到她说要嫁给别人,陪别人一辈子,他就有种想杀人冲动,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怒。
叶一一看岁苏歌离不对劲,生气了?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臂……没动静,真生气了?
“哎呦,师傅,我……好痛啊!”
叶一一捂着胸口,装的挺像,果然,百试百灵!
“哪里痛?”
苏歌离听到她的痛声,什么怒气全消了!立刻把她搂在怀里,把了她的脉。
“一一,你又骗为师。”
“嘿嘿,师傅,我就知道你最疼一一了!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今天罚你抄沧海剑诀。”但苏歌离从未松手放开她。
“只要师傅不生气,抄就抄啦!”
回到客栈。
“天杀的,师傅,你坑我!你还是给我一刀吧!”
“为师相信你可以的。”
“师傅,你变聪明了!”好吧,是我变蠢了!
“天啊,说能告诉了这用藏语写的密密麻麻的是什么鬼?这哪里是抄啊,我简直是用画的!”
“为师不心疼墨水!”
“我不心疼,我心痛!”
……
(齐禄死前回忆)“老板,今天是我娘子的生辰,你就便宜点把这支发叉卖给我吧!”
“小子,看你相貌堂堂,没钱就不要来这里装阔了!”
“我……我可不可以赊账,或者我替你免费打工抵消好不好?”
“去去去,别妨碍我做生意!瞧你这穷酸样,看见就晦气!”
骆聂捏住双拳,不能打斗,今天是喜儿的生辰。
“老板,这支发叉很好看,我要了,替我包起来!”
“好嘞,小姐真有眼光!”
一位穿的光鲜亮丽的女子正欲买走齐禄看中的发叉。
“等等,这位小姐,我家娘子也喜欢,是我先看到的,能否?”
“去去,小姐,别理这个穷酸鬼!他啊,没钱还装!”
“老板,这就你的不对了!”
“我?”
49。49苍云山,旧相识
49 苍云山,旧相识
“师傅,这条路好像是去苍云山的路耶?”
“我们要去的就是那里。”
“啊?不会吧?”
叶一一真的是一万个不情愿啊,宁愿吃一辈子的苦瓜也不想去那。
“怎么了?不想去?”
苏歌离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体贴,然而他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在乎,所以关心。
“不是啦,我……我是在想那里居然有笛骨,很奇怪。”
众所周知,苍云山是练武之人修道的地方,在那里,学的多是秘术。二十年前,苍云山的掌门突然暴毙,把掌门之位传给了好友师弟段天海。
“笛骨出现在那里过,需要费些时间探知。”
“是嘛?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不去苍云山吗?”
瞧着叶一一突然惊喜的眼光,“一一,你可是不愿意去?”
……
好吧,我是不愿意去。可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死就死吧。
“没有啊,我只是累了,晚些去吧!”
“好。”
“师傅,其实我去过那里修炼过两年的秘术。”
叶一一不想对苏歌离有任何的隐瞒。
“我知道。”
“啊?原来师傅都知道!”
“那里的人可是对你不善?所以你才这般推脱。”
“不是啦,好,太好了,好的过了头!那里的人太热情了!”
叶一一想起那狗皮膏药的兄妹,竟然一夜未眠……明天千万不要见到他们!
苍云山。
一位穿着官服的男人,双手作揖,“段掌门,今日本官有事相求啊!”
“赵大人有何事?与这地上的几个人有关?”段天海就是那个千年不笑的掌门,如今40多岁,二十年来,他从未笑过。
“段掌门,前几日,我得到情报,说是有人集结在一起密谋造反,我昨日抓了几个,但他们闭口不言老窝在哪?此事关系重大,本官想……”
“难怪你用布条堵住了他们的嘴,想来怕是让他们咬舌自尽。”
“段掌门英明。”
段天海挥手叫了一个年轻俊朗,眉目纯真的男子,“念儿,用真言术让他们说出实话地点。”
“父亲,这是要违反门规的,您是要遭受惩罚的!孩儿……”
“我不想看见生灵涂炭,战乱人灾。去吧!”
“是。”这男子撇了撇嘴,不愿意。
“我替百姓谢谢段掌门!”
段念是段天海的儿子,很久以后,才知道,念,究竟是念谁!
段念走到那几人面前,两手的中指并拢,在他们头顶画了个五星,众人开始闭目,神情渐渐放松。
赵大人将他们的布条摘下。
地上的人睁眼是目光空洞,段念问,“你们集聚的地点在哪?”
“摘日楼。”
“摘日楼?天下最大的酒楼?居然……我要上报朝廷,多谢段掌门相助!”
“来人,送赵大人下山。咳咳……”
“父亲,您没事吧,我们苍云山的秘术向来是用于增加自身修为的,而且先祖有令,不能相助朝廷,否则自损修为。父亲何苦?”
“念儿,人多一份能力,便多一分责任,这真言术是小秘术,无妨。”
“父亲……对了,君儿又偷跑出去了。”
“这丫头,总是不让人省心!罢了,等等,有贵客要来了。”
“嗯?”
“禀掌门,天下第一的苏公子和他的徒弟来访。”
“念儿,出去迎接。明日带他们见我,我去调休。”
“随便叫个人不就行了,那苏歌离有那么大的面子吗?”
“你什么时候才长大?去吧,这是命令!”
“父亲!是,掌门!”
段念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走下山门,他倒是要看看,天下第一的苏歌离究竟是什么样的,可惜君儿不在。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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