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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吕夫人看到老妈子跪下准备吐露实情的时候,吕夫人的脸色顿时大变,而她的眼神之中,则满是恨意,好像对她来说,只要这个老妈子开了口,就等于宣布了她的死刑似得。
不过在这个时候,吕夫人恶毒的阳光却抵不过花郎那冷冷的眼神,那老妈子并没有多少犹豫,便立马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其实……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十天前,也就是老爷出去做生意的第二天,我便回乡下老家了,整个……整个府里就只剩下夫人一个人……”说到这里,老妈子有些犹豫,可当她看到花郎那冷冷眼神的时候,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然后继续说道:“夫人她有一个相好,这事我是知道的,我之所以回乡下,就是为了给他们腾地方,当然,我这样做夫人没少打赏我,而我离开之后,整个府里就只剩下夫人和她的情郎了,我想……我想老爷一定是他们两人合谋杀死的。”
老妈子的话刚说完,吕夫人突然惊叫一声,接着便破口大骂,她的骂声很是难听,就像是一个在街上撒泼的泼妇。
第1038章 回音
老妈子的话显然刺痛了吕夫人,所以此时吕夫人的痛骂让旁观着看起来更像是玩笑。
不过若是让吕夫人这样继续痛骂下去,这案子就没有办法调查了,所以一名衙役得到暗示之后,将吕夫人给拉开了,而拉开的时候,他甚至不忘加大手劲,此次做为警示。
拉开之后,花郎望着吕夫人道:“现在你有什么话可以尽管说,而如果你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恐怕我们只有将你当成凶手了。”
吕夫人的脸色很差,她望着花郎,道:“我没有杀人,你们凭什么拿我来当凶手?”
“可是,如今的事情证明你有机会也有动机杀人啊,说吧,不要说这些没用的。”
花郎的话重重打击了吕夫人,她没有办法,只得说道:“我……我是有一个想好,每当夫君出门做生意的时候,我都会跟其私会,不过我们并没有杀人,而且这次夫君离开之后,我只跟他私会了一次,可那一次是在他的家里并不是这里,我想我夫君的尸体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给弄到府里的。”
对于吕夫人的话,大家并不怎么相信,毕竟在这些天里,两个偷情男女只见过一面,骗谁呢?
花郎浅浅笑后,命人将吕夫人给扣押了起来,并且派人去将她的相好也押了来,并且进行询问。
大概一个时辰后,衙役跑来回禀情况。
“吕夫人的那个相好我们问了,他说的情况跟吕夫人说的一样,他们只在他的家里私会过一次。”
“只一次吗?”
衙役点了点头,然后不语,花郎微微浅笑,而这个时候,温梦突然说道:“也许正是因为只有有一次才可疑呢,他们杀了人,哪里还有心情私会?”
温梦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而如果事情真是这样的话,这吕夫人和他的相好就十分的可疑了,而他们两人要杀死吕青,似乎也并非什么难事。
只是这个时候,有一个疑问让人想不通,那便是如果吕青是他们两人合谋杀死的,可他们为何要将尸体放在仓库里,并且几天之后被这个吕夫人给发现了,他们这样做,似乎很是容易让人怀疑到他们才是吧。
按照正常凶手是思维,杀了人之后,他们一定要处理尸体的,而且处理的十分精妙,绝非像现在花郎他们看到的这种情况。
所以,虽然花郎不排除吕夫人和她的相好合谋杀人,可他心中隐隐的还是有另外的想法,那便是如果吕夫人和她的相好不是凶手,凶手是另外的人,那么凶手是如何杀了吕青的呢?
花郎断案已有多年,在没有真正破案之前,他会把各种情况都想一遍,所以对于如今的情况,他觉得做那样的猜想是可以的。
如果吕夫人和她的相好不是凶手,那么凶手要杀了吕青并且将吕青藏到吕青家的仓库里,那么唯一的时间只有吕夫人在与她的相好私会的那天,因为那天吕青的家里没有人。
凶手这样处理之后,任谁都不会想到,本来已经出去做生意的吕青会死在自己的家里,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么凶手处理的真是再精妙不过了。
而如果真是如此,凶手必定对吕青家的情况调查的很清楚,他知道吕夫人跟她相好私会,甚至知道他们私会的时间。
如果凶手知道这些,那么他必定要对吕青的家庭情况进行调查,如此一来,兴许花郎他们能够从这方面进行一些访问也不一定,把这些想通之后,花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李景安和温梦等人听完之后,觉得的确有这种可能,于是李景安吩咐下去,让人调查吕青家附近可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
而在李景安这样吩咐下去之后,花郎望着吕夫人问道:“吕青可有什么仇人?”
这对吕夫人来说,无疑是一次机会,如果他能够说出吕青的几个仇人,兴许她的怀疑就小很多了,可是吕夫人仔细想了想,最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听夫君说,他每次出城进货都会遇到那个小七哥,所以他们两人关系很好。”
本来,花郎只是想知道吕青的仇人,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吕夫人竟然把小七哥给牵涉了进来,只是这小七哥跟吕青的关系十分的要好,他断然没有理由杀吕青才是。
可是想到这里,花郎和李景安他们发现事情并非如此,如今吕青和小七哥都死了,两个经常一起出城的人死了,这是不是太可疑了吗?
他们两人为何就这么突然的死了,是他们得罪了什么人吗?
如果真是如此,问题一定出现在他们出城的途中,花郎和李景安他们就像是发现了新的线索,他们觉得沿着这条线索调查下去,就一定能够调查出什么来。
而衙役的调查,在这天傍晚有了消息,消息并不是很多,但花郎等人听完之后,却觉得十分有用。
“我们去了武霖县调查了,哪里的货商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见到吕青,因此,我们沿途做了调查,有人说他们看到过吕青,可是吕青走在半途又拐了回去。”
“只有他一个人吗?”
衙役点点头:“没错,只有他一个人。”
听完衙役的话后,花郎微微凝眉,如果事情是这个样子,那么吕青的死跟小七哥的死是不是就没有关联了呢?
在衙役说完那些话后,花郎等人去了一趟小七哥家,他们想从灵玉口中问一些有关小七哥和吕青的事情。
他们来到小七哥家的时候,天色渐晚,灵玉和她的婆婆已经准备睡觉了,但当他们看到花郎等人的时候,却还是立马迎了出来,问道:“几位有什么事情吗?”
花郎并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将吕青被杀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将吕青和小七哥的事情也说了出来,说完之后,问道:“小七哥和吕青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花郎的这个问题很直接,而灵玉听完花郎的话之后,神色突然微变。
第1039章 惊疑
灵玉脸色微变,虽然很细小,可还是被花郎看在了眼里。
灵玉有些犹豫,许久后道:“我夫君生前也听他说起过,吕青经常与他一起出城进货,两人关系不错,可是至于……”说到这里,灵玉脸色突然大变,道:“花公子该不会是怀疑我夫君的死也有问题吧?”
在花郎的心底,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他却浅浅一笑:“你为何会这样问?”
“我……其实我夫君死的也挺突然的,而且他们两人关系好,可相继死去,花公子不觉得可疑吗?”
花郎没有想到,灵玉在听了自己的叙述之后,竟然想到了这方面,看来她的确是个聪明人啊。
花郎想了想,道:“小七哥的死跟吕青的被杀有没有关系我们暂且不知,不过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对于小七哥和吕青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更多了吗?”
灵玉点点头:“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从灵玉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大家只好离去。
次日一早,有衙役来报,说对灵玉的调查有了更多的线索,花郎点点头,然后让那名衙役说一下。
“这灵玉……是已经成过亲的,可她对自己的婚姻好像不满意,然后便逃了出来。”
“这灵玉成过亲?”花郎有些惊讶,随后又连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灵玉家境贫寒,后来被人买到府里当妾室,可是买她的那个男人脾气很暴躁,经常对她拳打脚踢,为此她不堪忍受,便逃了出来,而她之前的那户人家对她则是穷追不舍,一直都在派人找她,因此,她才跑去了那么多地方,知道遇到小七哥后,这才安定下来,可谁曾想,她刚与小七哥成亲不到一年,这小七哥就死了。”
兴许是衙役调查的途中调查懂啊了灵玉很多的悲伤往事,所以说到最后,竟然隐隐有些动情,花郎见此,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随后说道:“这灵玉的身世的确可怜,你想办法接济他们一下吧,如今小七哥死了,他们婆媳两人的生活肯定不好过。”
衙役领命,随后退了下去。
这天正午,花郎等人一直都在等消息,各种各样的消息,而中午过后,消息来的有点突然。
消息并不是有关吕青和小七哥的,而是有人在长安城外的一条小道附近的隐蔽处发现了两具尸体,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不过仍旧能够辨认出那是一男一女。
听到这个消息后,李景安惊慌了,如今长安城以及附近接连发生命案,这还了得?为此,不敢有任何迟疑,李景安立马和花郎等人赶往命案现场。
命案现场的确有些隐蔽,那是小道旁的树林里,尸体就放在一颗大树后面,若非走近了看,根本发现不了尸体,花郎看到那两具尸体的时候,眉头微凝,感觉快要呕吐了,可最后他还是忍了下来,并且蹲下进行检查。
花郎发现,死者是一男一女,从两人的衣服来看,是有钱人,而且这两人应该是夫妻,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左右,除此之外,两人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值钱的东西,也就是说,他们两人被人杀的很大原因可能是钱财。
这条小道平常很少有人来,因为小道蹊跷,并不是很好走,不过沿途风景不错,想来这两人应该是为了看风景才走的这条路,花郎仔细看了一眼附近的情况后,突然问道:“吕青经常走的那条路跟这条路相隔的远吗?”
“不愿,只在前面两里处的分叉路口。”
这个时候,李景安突然问道:“花公子怀疑吕青和小七哥的被杀,是因为他们目睹了这里的惨案?”
花郎点点头:“这里很隐蔽,如果吕青和小七哥两人因为某种原因突然想走这条路,那么他们很有可能正好目睹了这里发生的命案,而且有可能发现了凶手,而凶手知道这点后,有可能进行杀人灭口。”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推测,李景安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吕青和小七哥的被杀倒有些说得通了。”说到这里,李景安叹息了一声,随后吩咐道:“死者步行,想来家离这里已经不远了,你们去附近的州县调查一下,尽快弄清楚死者的身份。”
衙役领命,急匆匆去了,而剩下的人则把尸体处理一番后,带回了长安城。
大概在傍晚之前,死者的身份便调查清楚了,因为在附近的州县,死者的儿子正在苦苦的寻找他们,傍晚的时候,衙役带着死者的儿子来了,他们的儿子还不到二十岁,此时悲痛欲绝,好似天地之间任何幸福都已与他无关。
众人闻之动容,许久之后,待这人哭够,花郎他们才进行询问,原来这个人叫钱米,他的父亲是商人,十几天前来长安城做生意,可是一直没有回去,他曾派人来长安城的朋友亲戚家问过,可却没有一点线索。
那条小道平常时候很少有人走,想来这个钱米之前也没有派人从那条路上经过,这样问完之后,花郎点点头,算是问完了,等命案调查清楚后,他会派人通知钱米。
可就在钱米准备离开的时候,府衙外突然传来阵阵哭声,李景安眉头微凝,冷言道:“外面何人在哭?”
一名衙役急匆匆跑来,道:“回大人,是死者的弟弟。”
钱米听到这话,脸色猛然一变,道:“回大人,那是我的小叔,他叫钱廖,整日无所事事,就惦记着我父亲的产业,请大人将其赶出去。”
如今钱米的父亲死了,这个钱廖想来分一杯羹的确是有可能的,只是花郎想到这里,却突然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这个钱廖会不会是杀人凶手呢?
因为没有立景安和花郎的吩咐,那些衙役并没有赶走钱廖的意思,钱米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被花郎给制止了,李景安见此,立马明白过来,于是对那些衙役吩咐道:“你们去外面将那个钱廖叫来,本府有事要问他。”
第1040章 流浪人
不多时,衙役将钱廖叫了来,钱廖是一个身材适中的男子,只是一双眼睛总给人一种滴溜溜转的感觉,让人很没有好感。
他进来之后,立马哭嚷道:“大人啊,您可一定要为我大哥大嫂报仇啊,那个凶手……真是太可恶了。”钱廖说着,哭泣的更是厉害,李景安微微凝眉,道:“发生了命案,本府自然责无旁贷,如今本府且来问你,你来府衙所为何事?”
“回大人的话,小人听闻大哥大嫂被杀,心中悲痛欲绝,想着来府衙看大哥大嫂最后一面。”
钱廖说完,李景安点点头:“你能够这样想,看来还是很顾念兄弟之情的,不过如今你大哥大嫂被杀,在命案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这钱府的事情恐怕必须暂时交给钱米了,你可有意见?”
听得李景安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钱米一惊,这钱廖更是一惊,而这钱廖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李景安突然抢先开口道:“我看事情就这样吧,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们都下去吧!”
李景安的吩咐很奇怪,那钱米和钱廖两人却是无法,只得点头应允,而就在他们两人离开府衙之后,李景安立马吩咐道:“来人,你们去监视钱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动静。”
李景安这样吩咐,显然是认为这钱廖及其有可能是凶手了,衙役领命之后,急匆匆而去。
傍晚时分,有衙役来报,说他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跟小七哥有关。
“在小七哥突然死亡的前一天,他们家门口有一流lang汉,那流lang汉徘徊在小七哥家久久不去,不知他是不是杀死小七哥的凶手。”
之前,大家认为小七哥和吕青的被杀跟钱米父母的被杀有关系,因此他们认为可能是小七哥和吕青两人看到了命案发生的经过,因此被凶手给灭了口。
如果那个流lang汉真是调查小七哥的人的话,那么他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那个流lang汉只出现了一天吗?”
“只是,只出现了一次。”
“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他?”
“是的。”
花郎微微凝眉,而这个时候,李景安道:“是否有人看到过那个流lang汉的面目,兴许他就是凶手,我们应该加紧搜查才是,兴许找到了他,这三件命案就都解决了。”
如果这三件命案真的是有联系而且凶手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