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笑!”她不用回头看也猜得出他的反应。
“是,我不笑。”他将笑意咽了回去。
“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听你的了。”静宽红唇一撇。“没有人可以安排我该怎么过,我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够勉强。”
他将背对自己的娇躯转了过来,面对自己。“我不会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我保证。”说著,便抗拒不了眼前的诱惑,低头啄了下静宽的唇,但光只是啄吻满足下了他,于是一次又一次,从浅啄到深吻,跟随著心底的渴望。
静宽顿了几秒,才启唇回吻,这个回应让瞿少堂大为振奋,顺势撩拨著她滑嫩的舌尖,听见她的娇喘,宽厚的右掌也顺著姣美的曲线,在腰背之间滑动著,左手则是来到她的胸房下方,隔著毛衣,煽情地托起一只,大拇指缓缓地、暧昧地拂过胸房上方,搓弄著包覆在衣物内,因敏感而凸起的红果,渐粗喘沉浊的男性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本能地颤动。
“别怕,我只想吻你而已……”瞿少堂在她唇间粗嗄地低语。
她再没有经验,也能感觉到两人身体上的变化,还有被他碰触到的部位像著火一般,只是隔著衣服就这样,静宽不敢去想当他们裸裎相对时,她还能不能保有自我,会不会连心都一并给他。“我……我还没……”想退缩、想拒绝,但身体却本能地靠近,让她惶然失措。
“我知道。”他知道她还没准备好,只能全身疼痛的结束这个吻,拥著她片刻,直到欲望消褪之后,这才抛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我们走吧。”
瞿少堂眼底的保证舒缓了她的紧绷和排斥,也许就是因为他始终拥有超人般的自制和耐性,懂得适时收手,所以她才会在不知不觉当中对他敞开了心胸,让他有机会走进自己的生命当中。
答应和他住在一起,到底是对还是错,静宽不知道,也不愿去想,就让它顺其自然,直到他明白她不会爱上任何人,觉得腻了,不再有新鲜感,有更好的结婚对象,不再有耐心地等她为止。
中午十二点二十分——
一辆红色BMW跑车,从“太皇建设”总公司大楼一路跟著瞿少堂,来到相隔只有一条马路的巷子口。看著他走进去,一身香奈儿早春新款服饰的甄可芸才走下车,瞪著巷口,这是她用一只爱玛士的凯莉包订制款来巴结李玉纯,也就是瞿少堂的亲表妹,才得知这个讯息。
“我今天一定要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她两手环抱在胸前,眼底燃烧著熊熊的护火。“敢跟我抢男人,没那么容易。”
甄可芸坐进车内,看了下腕上的钻表,算著时间。
四十分钟后,颀长的男性身影从巷子里出来,她这才踩著足足有十公分的白色高跟鞋走进巷内,一眼就看到写著68巷的招牌。
她先站在窗外往店里打量著,只见到一个唇上蓄著小胡子的男人,然后还有柜台后面煮咖啡的长发女子,难道会是她?不过当将菜端上桌给客人之后,那个男人绕到柜台后面,状似亲匿地和那女子说著悄悄话,这让甄可芸又有些不确定了……
不过这抹不确定很快地被随之而来的惊怒所取代,因为甄可芸看到一个绝对不会认错的人影,正从里头的厨房端著汤出来给客人。
何静宽?!
怎么可能会是她?
当震惊稍稍退去之后,剩下的只有说不出的嫉愤,甄可芸真的料想不到他们居然会认识,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这种事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进行,自己却被蒙在鼓里,更是无法原谅。
“欢迎光临!”听见门被打开,小胡子老板爽朗地大声招呼,当他看到进门的女客人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而且直直瞪著自家的工读生,不禁愣了愣。“小姐是要用餐,还是……”来抓奸的?最后一句话终究没真的问出口。
甄可芸手上抓著香奈儿的菱纹包,咬牙切齿地低嘶:“何、静、宽!”两眼无视他人的存在,只有那个正在等待客人点餐的纤影。
听见有人叫她,静宽漠然地偏过螓首,面无表情地睇睨著气到脸色难看的女人,没有开口,只是看著,像是在等对方说明来意。
“你跟瞿少堂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居然背著我勾引他?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吗?”她气急败坏地怒吼。
听完,静宽只是低头写下客人点的蛋包饭,淡淡地回了一句。“那么你就要先去宠物店买块狗牌挂在他的脖子上才对。”
“咳、咳!”小胡子老板虽然早就知道她说话一向如此,还是被呛到了,瞥见老婆也过来表示关心,于是搂著她,在旁边先看一下热闹,其他客人也是一样,大家都想知道静宽的态度。
“你……”甄可芸登时气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以后不准你再见他,马上跟他分手。”
静宽瞥她一眼,像是在笑她搞不清楚状况,就来找麻烦。“这句话你应该去跟他说才对。”
“你的意思是不答应了?”甄可萎气得全身发抖。“你妈抢走了我爸,现在她的女儿也想抢我的男人,你们母女都是一样的贱!”
小胡于老板皱起眉头。“小姐,有话好好的说,不要说这么难听,这样只会降低自己的格调。”他最受不了没有口德的女人了。“看你一身名牌,可惜嘴巴不是很干净,真是糟蹋了设计师的心血,他要是知道了铁定会哭。”
周遭客人的讪笑声让甄可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想浪费时间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再度把目标转向元凶。“你要是不肯离开他,我就有本事要我爸和你妈离婚,信不信我说得到做得到?”
雪白的小脸上泛著淡淡的讥嘲。“随便你,如果你爸对我妈的感情只有那样的程度,离婚是早晚的问题,那也是她的命。”
“你真的不在乎?”甄可芸不信邪。
“如果她没男人就活不下去,那也是她的问题,和我无关。”静宽依然无所谓,都已经放他们自由,让他们各自去寻找幸福,也算是尽到为人子女的责任,总不能一天到晚还在为他们这些大人操烦。
这下甄可芸精心化过妆的脸都气歪了。“何静宽,不要以为你赢了,你想嫁进瞿家当少奶奶,还早得很,我死都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完,踩著高跟鞋气冲冲地走了。
门再度砰地关上,店内顿时鸦雀无声。
“老板,两份蛋包饭。”静宽将勾好的菜单交给他,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见他还没反应过来,秀眉轻颦。“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老板娘好笑地推了丈夫一下,才让他回过神来。“人家情敌都找上门来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为什么要紧张?有本事就把他抢走,我又没拦著她?”这时柜台上的电话响了,静宽将菜单塞给他就先去接了。“68巷……几位?”
她虽然表现得毫不在乎,但依然可以隐约地感觉到心口上扎了根刺,偏偏拔不出来,也看不到,那隐形的刺仍无时无刻地存在著。
第五章
静宽发现自己又作梦了,她已经好久没作这个梦。
在那个梦里,她好小好小,四周都是水,却很暖和,她四肢蜷缩,一直安稳地睡著,只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可以听到外面的世界了,耳边却老是有人在争吵咒骂,刚开始不是很清楚,渐渐地,可以分得出是一男一女,他们每天吵著、骂著,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
静宽倏地掀开眼皮,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在哪里,多半是刚搬到新的地方才没几天,所以才会这样,多少有些后悔答应他离开原来熟悉的住处。
她一向浅眠,睡眠品质也不好,总要躺了好久才会睡著,在昏暗的光线中盯著左边的墙,墙的那一边就是隔壁卧房……既然害她睡不著,有人就得负责。
下定决心,她掀被下床,赤著小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来到隔壁。
当静宽在微弱的小灯下找到那张大床,跟著钻进温暖的被窝,沁冷的皮肤瞬间感受到的暖意让她叹息,犹豫和迟疑也在瞬间融解,下一秒,旋即被强壮的手臂拥进男性胸怀中。
一个粗哑的男嗓在昏暗中响起。“你知道随便爬上男人的床,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大掌有自己的意识般滑进她的棉质睡衣内,握住胸前的柔软,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爱不释手地抚弄。
她喉头发紧。“我没有随便爬上男人的床。”
听出静宽话中蕴藏的涵义,瞿少堂眼底泛出宠溺的光芒,就因为是他,她才愿意交出自己,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你已经准备好了吗?”他将身体的重量一半覆在她的娇躯上,让她感受到他正坚挺著,只要碰到她,他就会像个正面临青春期的男孩,一下子就亢奋起来。
“我不知道……”她小嘴张了又开、开了又张。
他明白她心中的困惑,低头爱怜地亲吻著她,先是从额头、鼻头和脸颊,最后落在唇上,深深的、含著浓浓的欲望,和她的粉舌交缠著、吮吸著,还发出啧啧的声音,煽情到令静宽不想脸红都难。甚至连抵在私处的硬物也有意无意的往深处顶著,即使隔著单薄的布料,那巨大和灼热依然不能小看。
“别怕……”瞿少堂不想惊吓到她。
静宽小声地低喘著,试图逃避这种亲密的接触,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此刻才真正把他当作一个男人,而书本上说的根本不够,直到亲身经历才真正的了解到男女之间体型还有构造上的差异。“我、我才不怕。”她倔强地喃道。
“我知道……”他饱含笑意的吻著她的嘴角,然后渐渐往下移,鼻端轻嗅著她的颈侧,舔过跳跃的动脉,感受到身下的娇躯轻颤了下,掌心跟著将她身上的睡衣拨到两旁。“我想开灯看看你。”
胸口一凉,让她不禁瑟缩了。
“不准开灯……我是说真的,否则就不要做了。”静宽强忍羞窘地嚷著,因为黑暗给她安全感,才让她大胆地爬上他的床,渴望能得到温暖。
他低笑一声,俯下头,给她一记安抚的吻,待静宽放松下来,才捧起形状美好的胸房,纳进温暖潮湿的男性大嘴中。
没想到他会吮吸那个地方,几乎要咬住下唇,静宽才没有发出低吟,螓首在枕上辗转反侧,小嘴微张,无声的喘息,肌肤也不再沁冷,以为结了冰的血液也快速流动起来,连封印多年的心脏也像被解开的诅咒,跳得好急好快……
两人的衣物一一的散落在床下,未著片缕的身躯彼此厮磨著,可是怎么也觉得不够,想要再更贴近彼此……
热……从未有过的热度席卷了她的全身……
头脑不再管用,被感官的快感和引发的疼痛给取而代之,心中那扇关闭多年的城门眼看就要被攻破了……
这让她害怕,害怕失去自我……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已经太多了,多到就快要承受不住……
静宽想要逃……
她想要躲回自己的世界,可是男人的嘴和手不肯,吻遍她全身每一寸,她平坦的小腹、她细致的大腿内侧……不断挑逗著、迷惑著她……
坚硬的身躯在最后以不容转圜的态势置于她紧腻的腿间,让她真切的感觉那个部位正因为她而亢奋和跳动。
过多的克制,生怕会伤到她,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拉紧的弦,多想一鼓作气的占有她,让她知道这辈子都是属于他的,他永远都不会放手……
小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触手可及的尽是滚烫的汗水,发出破碎无助的呐喊。
“不要……”她不想做了,可是身体不听话,主动拱起来央求著想要更多的疼爱,明明是那么痛,像要把她撕成两半,但就是停不下来。“不要了……已经够了……”
鼻端可以嗅到情欲的气味,耳畔甚至听见男性兴奋浓浊的粗喘,汗水不断滴落在她身上,也烫到了她,他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吗?好像不再一样了,此刻的他正在她体内,硕大又强悍地穿透她。
“还不够!”瞿少堂闷吼,往前一挺,将自己深深地推进他向往已久的天堂,然后钉住不动,几乎无法想像在她体内是如此的美妙紧窒,她将他完完全全地包裹住,是那么的湿热、感觉又是那么圆满。
她仰起螓首,娇喘和呻吟交杂著,分不出来,昏眩中只感觉到身上的男人顾虑到初次会有的痛楚,正用一种慢条斯理的速度在爱著她,这样的怜惜却让静宽更难以忍受,她不要他这么温柔,那会让她变得软弱。
不许自己叫出声,只能攀紧他,浓浊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耳后,让她瘫软无力,十指本能地掐住瞿少堂的背部,不知是催促,还是想推拒。
好痛苦……可是又有一丝快感……两种感觉交错出现,让她迷乱又无助……
“静……”坚硬滚烫的男性身躯用著足以把人逼疯的缓慢速度抽送著,不希望弄伤她,也不想太快结束,他要让她永远记得这一刻,牢牢记住他是怎么爱她的,这副娇躯从此只为他而绽放,只有他有权利直抵她的深处。
这声喑哑低柔的叫唤,让她咬住下唇。
“呃……”感觉到自己开始剧烈抽搐、收缩,无法言喻的快感,像一道电流般从骨盆的地方传到全身。
绷紧的弦断了!
他不再掌控自己的速度,大幅度的摆动腰臀,将狂野的一面释放出来,像头饿了许久的猛狮,终于逮到猎物,一口将她吞吃入腹……
许久之后……
男性健躯倏地绷直,将属于自己的一部分遗留在湿紧的花巢中,大口地喘著气,回味著高潮后的余韵。
“还好吗?”瞿少堂嗄哑地问。
久久没听到回答,以为静宽睡著了。
“我能说不好吗?”静宽终于找到力气说话,幽幽地嘲弄回去。
“呵呵……”他的胸膛因笑声而震动,在夜里听来更加性感有磁性。“如果这句话意味著我的表现不够好,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她马上作势要离开,可是酸疼立刻席卷而来。
“跟你说著玩的。”瞿少堂赶紧将她拖回自己的怀抱,用密密的亲吻舒缓她的不悦。“今晚睡在这里就好,我保证不会乱来。”
理智要她马上下床,回到自己的房间,可是身体的满足和疲累,让静宽昏昏欲睡,无法坚持太久,而且窝在他怀中真的好温暖……
从来没有这么温暖过,这让她舍不得走……
“早。”瞿少堂一边系著领带,一边从卧室出来,瞥见似乎刚洗过澡,发丝还滴著水的静宽,经过昨夜,她已经不再是女孩,而是女人了,男性的虚荣心忍不住冒出头来。
静宽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下来,瞪他一眼就要走,想到早上连下个床都有困难,更别说洗澡,差点没力气从浴缸里出来,整个人虚弱到让她火大。
“在气什么?”他低笑地将她拉了回来,男性掌心贪婪的搜寻著曼妙的女性曲线。“是不是还会痛?”如果没有把她哄好,以后想再碰她都难。
“谁在跟你气这个?”她耳根子不禁一红。
瞿少堂挑眉。
“那么是什么?”
“什么事也没有。”静宽才不告诉他,让他太骄傲。
“不痛就好。”他俯下头想要吻她。
“如果我说会,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再碰我?”她偏开螓首问道。
“你说呢?”瞿少堂笑得有些邪气,就是故意要逗她脸红。“我会多做几次,让你早点习惯。”
“别想!”静宽嗔恼地瞪眼。
男性大嘴顺势封住她的,给她一个火热的吻,直到她又恼又气地推开他,瞿少堂大笑,心满意足地上班去。
一个小时后,秘书来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