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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就起来了,底下为他的优美动作而喝彩,我说嘛这小子一定是学过点武。我想象的出,现在三排长开始有点后悔了。小列兵对这些喝彩声毫不理会,站起身,嘴里什么都不说,接着过来和我打。我用次拳不断的点击他的头部,开始的时候他还闪躲着,后来干脆不躲了,直接出拳,完全是拼命的架势。我也开始兴奋起来了,我看到了那双眼睛那是一双发红的眼睛,里面冒出了嗜血的恶狠狠的眼光。
我再也没有手下留情了,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巨浪不断拍打下的礁石,一次次的将巨浪的进攻化解掉,可是巨浪还是一次次的猛扑过来。渐渐的我也疲惫了,就在我一脚将他再一次踢倒以后,我双手支在膝盖上,弯下腰微微的抬起头看着躺在地下也同样喘着粗气的小列兵,冷笑着问道:“怎么样?乐意找三班长报到了吗?不想认输就他妈的给我爬起来!别在这儿趟着装死。”后面的话说起来怎么这么顺嘴呢?好像是自己以前总说似的,不对!大家都知道我是不爱骂街的。那一定是谁总对我这么说的,所以我才会说的这么溜。那个总这么骂我的人会是谁呢?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小列兵又慢慢爬起来了,不等他真的爬起来我又是一脚。你给我继续躺着吧,他就继续那么躺这了。可还没等摆出我刚才休息的动作时,他又爬起来了。这一次动作很快,猛地扑向我抱住我的腰就想把我搬倒。我一个弓步顶住了他的冲劲,用肘轻轻的砸在他的背上,怒道:“熊兵,你干什么?这还是格斗吗?你当是摔跤呢?!松开手!”他不听还在向前冲。于是我加大了肘上的力量,我知道就算是有护具这样的力量也一定很疼,更何况具护的保护重点又不再背上。一次次的加大力量,一次次强硬的命令道:“撒手!撒手!”就在我感觉他已经瘫软的向下滑的时候,我的肘击也就停止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前弓的大腿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操!这小子居然连牙都用上了!我吃疼的抽回前腿,就在我倒脚以稳定重心的时候,他喊着“啊!——冲呀!——”同时猛地一冲。我意识到不好在他的背上又重重的打了几下,可最后还是被他给冲倒了。我们俩一同倒下,他压在我的身上,就不动了。我气急败坏:“操!这他妈是个什么人呀!简直就是条狼崽子,连牙都用上了!”我一边推开他准备站起来,一边说道。没想到的是这一骂居然成了他终生的外号,别人都这么叫,我也就不用再改口了。边上的连长和王平在偷笑,好像在说叫你狂,怎么样也摔倒了吧。
这时候连长接茬儿了:“妈了个巴子的。什么人?你喜欢的人呗!”那意思好像是说你看看你喜欢的都什么人哪!我心想,难道你不喜欢?你不喜欢就不会骂那句国骂了。
站起来,弯下身用手推推他,没反应,看来短时间是爬不起来了。命令道:“小刘,你到五班报到。三班副,你去把这个狼崽子的东西给我拿来。三班长,把这条狼崽子给我托班里去,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我摘下护具扔给王平说:“怎么样,也别光看我一个练了,你也上来练练吧。”我走下来,看着三班长和另一个战士架着狼崽子往班里托,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就像是取得战利品一样。心想作了一笔好买卖,只是不知道现在再加加火还能不能赶得上这次大比武。又不是就这一次比武,以后的日子不还要过呢吗?想到这儿我的心反倒是坦然了。
王平上去以后就不像我这么锋芒毕露,他直接点一、二班士兵的名。先点好的,体力不行了再点差的,中规中矩的不会有什么波澜。我担心自己会不会把狼崽子给打坏,于是不再看他们训练直接回了三班。
到了三班看到三班长正给狼崽子上药按摩呢,便问道:“他没事吧?”
“没什么事儿,就是后背伤的比较重,会疼几天的。”
我看了看,是有好几块儿挺大的淤青,知道是药起了作用:“淤青出来就好,我还真怕把他给打坏了,没个十天半月的好不了,再耽误了比武。”
“你这么看重他,难怪小刘不高兴了呢!”
我一想是啊,虽然得了一个狼崽子不过还是把小刘送给了五班。小刘心里一定不乐意。“小刘呢?”
“五班呢。”
“我去看看。”
没走两步,三班长问了一句:“你的腿没事吧?”
果然是像王平呀,就是细心,很快就看到我的腿不舒服了。“还不是他给咬得?又不用打狂犬疫苗,没事儿。”我说完了,大家都笑了笑。
到了五班,费了半天口舌才把小刘给说安了心。其实小刘也不错,不然五班长也不会这么急着同意。主要还是一个感情和心理问题。我就许诺只要他乐意随时可以来三班,毕竟也是老战友了,而且还声明这个买卖绝对是我亏本了。就这样安抚了小刘以后回到了自己屋里才有机会看自己的伤。胳膊上的伤早就不算什么问题了,主要还是腿上的咬伤。你们要是看了一定以为是叫小狗咬的——所有的牙印上又红又紫,有的地方还渗出了血。秋裤都染红了,时间长了皮肤上扣成了血痂。看样子一定会留下终生的印记了,心里这个来气呀,自从当兵以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更没有留下什么终生印记!虽说伤疤是军人的军功章可是这伤疤得的也太……而且要是叫我那些不知情的同学和战友看到以为是被狗咬的话,我简直就只能钻到地缝里面去了。
一边用药机械的揉搓着胳膊,一边看着腿上的伤发愣。这时候王平过来了,一看就笑了。“难怪你叫他狼崽子了,看这伤有点狼的风范。”
“就差把连皮带肉给撕下来了。”我苦笑着,穿好裤子,接着揉自己的胳膊。“你就知道找自己的嫡系练,当然不会有我这样的伤了。”看来他打了半天连胳膊都没事,我于是挖苦道。
他知道我是闲着和他扯话玩,也不理我直接拿药擦了起来。原来他也受伤了,只是皮肤黑不显眼而已。这又叫我联想到了自己,长时间的书生生活叫自己长的细皮嫩肉的,再加上总喜欢在室内看书皮肤也比较白,于是一有个什么伤情便会被人家一览无余。又想到腿上一定会生成疤痕,自己一个人开始生闷气。
在我正生着闷气的时候,门外有人喊报告。心情不好不乐意搭理,王平看我不说话就喊进来。三班长没等回话就直接进来了。“越来越没规矩了,喊了报告就直接进,你当这是你的三班呢。”我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
三班长何等的聪明,先是一愣马上就明白了,我是心情不好。马上敬礼笑着说:“排长,您放心狼崽子没事了。都能到处跑了。”没想到我叫响的外号,他也用上了。
“他有事也是活该。你有事吗?”我是明知故问。
王平看出三班长有点莫不找头脑,于是说出了我的心思:“你别多心,他不是和你。今天他输了心里不痛快了。”
“谁说我输了?”
“反正你叫人家给打趴下了。”
“操!……”没话说了。虽然他的招数不正规,虽然他已经趴下好多次了,虽然是我有心让着他。不过也确实输了一次,要不是他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闷心的是个啥呢。被人说中心事了没办法,对他说:“走!今天你还没怎么练呢,出去再练一会儿吧。”
不一会儿,我们就回来了。不过是我把三班长给搀进来的。连王平都很吃惊,对我有点意见了:“你心情不好,也不能随便打人呀!”
我没理王平,一边脱三班长的衣服给他上药,一边对他说:“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出狠手吗?”没等他回话我继续说:“因为今天和一班长对练你居然没有尽全力。到了比武那天如果你还是像今天这样,你的结果就像现在的一样。因为一班长不会看着你把点数捞走,还继续和你打阵地战,那样就只能等着认输。所以说你给了对手一个唯一能赢的机会——打倒你。只要他有够强的求胜欲,就能打倒你。就像今天我遇到的狼崽子一样。我毫不怀疑一班长的求胜欲,否则他不会有今天的成绩。因此你给我牢牢地记住一句话‘对对手留情,就是对自己的无情。’所以只要有机会就要给我打倒他!你可以输,但只要以后还像和一班长这样的对手,这样训练我看一次就打你一次,除非你不要我教你。”显然,我的话的到了赞同——王平没再提出异议,三班长也点了点头。
就在我打算就我使用的技战术问题进行剖析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喊报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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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如虎添翼
你们一定想象不到当时情景有多可笑——王平在给自己上药,我给三班长上药,屋子里灌满了红花油的味道。外面进来的一位居然拿了一盆热水,好像是来看我们用不用把这一身的药洗下去一样。来的人是谁?狼崽子。
“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洗脚水啊。”显得有点尴尬。
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和三班长说格斗要领,便不耐烦地说:“你拿洗脚水干吗?要洗脚回自己班里洗去。”
“那……不是你叫我拿的吗?”吭哧了半天才说出来。
我才想到他是来履行那个彩头的,估计是看到三班长过来,于是就打来洗脚水了。心想怎么又来一个一根筋的?和他开玩笑的怎么就看不出来呢?看他的认真劲儿我倒不知道如何和他解释了,“你看看三班长哪次来带过洗脚水了?真是没心眼儿。”,我敷衍着说。我总不能说我看好你,所以找个借口把你给挖来吧。
看着他还是那么愣愣的样子,我知道这位真是个一根筋,懒的和他解释于是对他说:“过来坐,听我和你班长聊天。”
对三班长说:“下次你再来找我,别忘了带上他。当然不强迫,如果不乐意来就算了。”于是就接着讲我和那几个排长以及他和一班长的三场训练的情况。我是毫不保留的讲,他有什么问题就问,王平在旁边有时候也插嘴。我知道我们这点东西王平到时候一定会传给一、二班的。不过有些东西,如果你不亲自上手是很难领悟,特别是我讲到后面和狼崽子、三班长的训练。他们听得就更认真了。狼崽子再傻也明白我们是在干什么了,在讲到与他有关系的那一场的时候,他也开始频频发问起来。有时候我们还站起来比划比划,显然三班长和狼崽子对这节课还是满意的。到了很晚他们才离开。临走的时候我问了他们一句:“你们的伤势明天还能继续吗?”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以后我满意的笑了。
白天训练,我仔细的观察着狼崽子。他很快的融入到这个集体当中了。为什么说我欣赏三班长的带兵风格呢?整个班的气氛非常融洽,积极训练的风气也已经形成。特别是对新兵来说,刚刚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不论是在新兵营还是进了班以后,大都会遭受那种耳提面命的待遇,所以到了三班这种不同的环境中能很快的感受到温暖,从而迅速融合。本来三班长就是一个很和善的人,再加上一进班就给他上药,我相信他一定会特听三班长的话。而且他本身的那种性格就决定了他不会甘心于人后,所以训练积极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到了晚上,我们又来到了老地方。这次多了狼崽子,我就对他俩说:“你们两个先来吧。”考虑到三班长在班里的威望,还特别嘱咐狼崽子一句:“别看他是班长,也要像对我一样对他。明白吗?”
不好意思的笑了:“是,排长。”
狼崽子不愧是狼崽子,开始的局促很快就过去了。虽然三班长在点数占优,不过狼崽子的凶狠还是叫他有所忌惮所以场面上差不多。渐渐的三班长的技术优势展现出来了,毕竟他比狼崽子多练了好多年。虽然狼崽子也灵活,不过三班长的灵活可是和王平学的,所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再加上三班长技术好攻击起来多余的动作少,速度就更快了。唯一的缺点就力量不够,不能给予对方致命打击。看着真叫人着急呀!狼崽子和我的路数有点一样,非常有力量、也比较能抗打。不过他总带上点武术的招式,那东西好看是好看了,不过不实用呀!有多余的动作,攻击起来很容易提示对方,使对方有所准备,速度也会减慢。所以三班长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打击。
就在我打算喊停,进行总结的时候,狼崽子发威了。他居然使上了我的招牌打法——坦克战术,甚至比我还彻底!不挡对方的攻击,和对方大打对攻!真有点看看谁的拳头硬,看看谁更禁揍,看看谁先倒下的气势。三班长显然对对手的这种无赖式打法准备不足,我心想他也曾这样对过我的,你要挺住呀,挺住了你就能向前迈一大步了!结果很叫我失望。我看着倒下的三班长不无遗憾的说:“没想到还没到比武的时候,我的预言就被不幸言中了。而你的对手还不是一班长。你要记住,在水平差不多的时候比的就是意志、品志还有取胜的决心。”接着我又对满面笑容的狼崽子说:“笑什么笑?我们是练格斗!你一开始那叫什么玩意儿?花把式!多余的动作太多了,不然早赢了。后面就更不像话了,简直就是打架,要真是遇敌了,他死你也残了。”转过头对王平说:“你多辛苦辛苦吧。”
王平当然知道我的意思,论起技术来我真的比不过他。所以叫他上就是要弥补狼崽子的技术不足。于是他走上去,我看着他们打,不时喊停。我喊停的时候都是狼崽子出现多余动作的时候,所以他停下的时候总能检查出自己的多余动作。他们没打几下,我就叫他复习那些我喊停的动作了。因为我怕他把王平打伤,况且改掉这些多余的已成习惯的动作也不是个简单的任务。倒是三班长的问题叫我没办法解决,我不能叫他过于疲劳,而面对疯狂反攻你只能选择打对攻,这又非常消耗体力。所以我大多的时间叫他休息,只在开始的时候叫他和狼崽子练,结束的时候在和我练。一晚上就两次。
我应该感谢狼崽子,他的到来不仅解决了三班长陪练的问题,而且由于他和三班长打法的互补性也使我和王平省了不少劲儿。只是这家伙太过优秀、进步太快反倒叫我有点隐隐不安。一个新兵能和自己的直接上级——班长和排长下恨手,这一点本身就不容易。我生气的教训他时,他也能保持着一贯的笑脸,这一点就连三班长也不是每次都做到的。这说明他的心理非常素质好,我相信他不会被什么东西吓倒,即使被吓倒至少也是最后一个。学东西也非常快,特别是那些单兵技术:投弹、射击、格斗等。我就奇怪了,他为什么没去侦察连呢?如果说是我们炮连挖墙角的话,也不会把他送到五班呀?于是翻看他在新兵营结业的成绩,这就更叫我吃惊了——居然大都是合格,只有一两项良好,没有优秀!这根本不可能!就算我是个优秀教员,五班长是个王牌班长,他自己又是个旷世奇才也不可能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有如此大的进步。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鬼,于是就把他来了。
他喊着:“排长,您找我?”推门就进,简直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越来越没规矩了,当初来我屋的时候还懂得喊报告,现在是越学越回去了。行了!别出去了,都进来了就坐吧。”拿出他在新兵营的成绩单:“这怎么回事?”
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没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