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傻你还谦虚,主任不知道你我的关系啊!他干吗非要你调查呀!别以为自己是个指导员就拿自己当盘菜。如果真像你说的你们都应该回避,由团里派人下来查。”
“你的意思是?”
“团里压跟就没想要办我,只是需要给反映的人一个理由。”
“那你都不打自招了,这理由能行吗?”
“怎么不行?你就和他说当时我看到了嘉奖的时候非常痛心,可是一看已经面目全非了,连名字都找不到了就想干什么不能把坏事变好事呢?于是就想起来用这件事教育全体同志。说我这个人好面子,不好意思说因为?##排烧庋室獍颜饧屡酶钅币丫盟频模馔耆撬P〈厦鳌W寄芄亍!?/p》“好吧,我去试试看。不过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随便了。”
“知道了。”我不耐烦的应付到,说着就出去了打算回操场。王平知道说了也是白说,只得无奈的摇摇头。
王平报上去以后就再没有什么别的消息了,不过从团里还是传来了这件事的多个版本四处流传,我就像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干我的事。一排乃至全连战士明显倾向于是这是我蓄谋已久的行动,但是谁也不再对此说什么了。
第四十二章 该来的还是来了
人的进步不仅仅是需要个人的努力,还有领导的培养,适合的环境以及朋友和家人的支持。从这些方面讲我真的是太幸运了。当一切都步入正轨的时候连长把我叫了过去,“怎么样?你做好副连长的准备了吗?”
我不太懂他说的话:“连长,您的意思是……?”我不已经是副连长了吗?
“自从你成了副连中尉以后,你好像还从来没有作过连里的工作。”
“连长,不还有您的吗?怎么会用得着我呢?再说了我来队晚、资历浅,怎么能做的来呢?”我真诚的说。
“噢!原来嫌我占着地方碍你的事了!你已经是副连了,你看看人家王平,在指导员的位置上不早就干得有声有色了吗?如果连里真有什么事,我和王平意见不统一了,还不是你小子说了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王平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上次你犯事,王平立刻就拦下来了,回来就和你研究对策。团长早就看出来这主意一定是你小子出的。你呀,算是摸准了领导的脉了,料定团里不会'克刂'你是不是?”
“哪有呀?”我挠着头说。
“还说没有?就你们说的那理由!傻子都知道是编的!还想拿出来骗领导?!”
“那不是叫王平给逼的吗?他说什么都要叫我想理由,这本就是他的工作范围……”
还想再说,马上就被连长野蛮的打断了:“放屁!你他妈的真不识好赖人!人家王平为了谁呀!现在事情解决了就他妈的跟我在这里放轻巧屁!”
看到他真急了,赶忙站得笔直,不敢再说什么了。看到我不说话,动作也还算规范,就算是认错态度良好吧,他的气也就消了:“团长也看出来了,你压根儿就不是安分种儿。所以把我叫去,让我把连里的训练都交给你。”
看他气消了,我便又和他开玩笑:“那活儿都交给我了,您干什么去?”
话到拳到:“你小子找踹是怎么着?我,你都要管了?告诉你,如果你真做得好我就去休探亲假了。我都好几年没回家了!”
“连长您放心,保证让您安心回家探亲。”我立正敬礼,宣誓道。“您什么收走啊?”
听了前半句还挺高兴,没想到后半句居然是轰他走,笑骂道:“你小子。”
连里面的工作一多半是和训练有关的,再加上王平心细,文书也是老同志了,所以订计划、组织训练、安排训练时间和地点等工作都很顺利。王平自己的本职工作也作得有声有色的。连长闲得没事就和战士们一起训练,一起玩扑克甚至还和狼崽子练起了格斗。当我听说了这个消息马上就跑出去了。狼崽子和谁打都一个样——绝不手下留情,而且我看他的水平已经很高了,所以就叫他把拳套摘了练起了真正的格斗。这个训练方法还是我从侦察连那里学的。没有了拳套的束缚手指可以灵活的扣住手腕、脚踝甚至是哽嗓咽喉,攻击双眼。这万一要把连长伤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到了训练场我就笑了,亏连长想得出来——他居然不叫狼崽子带护具。狼崽子明显顾及连长的拳头不能全力进攻,连长呢?他除了拳套没带以外,全身上下全副武装,甚至把保护小腿迎面骨的护板都用上了。真是老辣呀,先把自己至于不败的境地。他看到我来了,就招呼我:“怎么样?”那意思好像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错了吧,还好像是在说你着力培养的也不过如此嘛。“你也上来练练吧。”说着就开始摘起了护具。
“好,我也活动活动。”我可不像他,打就不带护具了。这和侦察连的训练是一样的。
下面看着我们认真的打,连长笑了。
几周以后,连长探亲假被团里批了。多年没回家的连长终于有机会回家看看了,也能和老婆亲热亲热了。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似的,叫我们几个几句话说的脸通红的离开了。
一个多星期以后,我和王平去到团里开会。会上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又要演习了!又要演习了?这个消息我好像从那里听过,对了,是在比武以后侦察连的郑排和我说的。可是在团里的通知中却没有说什么特种部队、研究战法、军区也要建特种部队这些小道消息。只是说这次演习是师一级规模的,我们团归蓝军,然后就是介绍演习地点和时间等问题了。会后,我和王平被团长叫了去:“你们连长现在正在休假,用不用我拍个电报把他给叫回来啊?”
“报告首长,不用。”我毫不犹豫得抢先答道。
“是吗?你就这么有信心?你知道对手是谁吗?”
“报告首长,对手是S军区的特种部队。”我是听他的口气瞎猜的。
有点吃惊:“消息还听灵通的啊!听谁说的?”
“我侦察出来的。”我又在耍小聪明了。
“你侦察出来的?”
“在团比武的时候我就听到消息说,S军区要派出特种部队来参演。您对对手又如此重视所以我猜对手应该是特种部队。”
微笑,“那你们还坚持不叫你们连长回来吗?”
“是!”
“说说理由。”
“您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实话了。”
“如果我说了实话您可不能生气。”
“哪那么多条件好讲?实话要说,说的不对,该生气还是要生气。”得,遇上这种精明的领导我真没话说。
“我觉得我们不会赢,所以也就没有连长回来的必要了。”我实话实说。
团长和王平都没想到我的答案居然是这样,团长的脸眼看就要变色了,没等他开口,我抢先说道:“您先别生气,我话还没说完呢。”听我这么说了,他才渐渐把火气强压下去。不过看得出如果我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一会儿就不仅仅是暴风雨强度的问题了。“团长,我们这次演习的目的是什么?”我小心翼翼的说。
他知道我们掌握了一些情况,也不打算瞒我们了:“试验特种部队,并加以推广。”
“您认为如果我们赢了,还特种部队还有被推广的必要吗?所以这肯定不会是一场公平的演习。”
“你这明显事汪精卫的论调,打不赢就不打了?要真在战场上像你这样的……”
我不礼貌的打断他:“团长,请您相信我对于作为一个军人的责任感。所以请您放心在演习中我不会有任何的手软。不过,您怎么看特种部队?是否认为特种部队的建立势在必行呢?”
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的确认为特种部队的建立势在必行。如果因为这次演习而减缓了建立特种部队的速度,是不是反而对我们军队建设不利了呢?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放水呢?”
我笑了笑,“团长,您能想到此事势在必行,军区首长又怎么会想不到呢?所以我说这场演习不公平是因为演习的结果在没开始以前就定下来了。不过,我们不仅不能放水还应该更加积极的准备,这不仅体现我们团的优良作风,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叫我们的特种部队建设少走弯路。”说到这里我起立、立正:“在此次演习中,我炮兵连一定完成团部的命令,叫兄弟部队看看咱们团的作风。即使输,能和这样的对手过过招,我们无论如何不能放过这样一个学习磨练自己机会。”
团长拍着我的肩膀:“好!这些话咱们就到演习的时候看。”
第四十二章 战前准备
对于演习的胜负我早就预料到了,不过正如我和郑排、团长他们说的一样能遇到这样的强手与之对阵,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真正和特种兵对垒的不是我们而是侦察兵。毕竟那个时期特种兵的全称应该叫特种侦察兵,所以他们还没有离开侦察兵的范畴。不过,就算这样我们也不是没有和他们正面交锋的可能的。自从翠鸟战术在上次演习中发挥了巨大功效,我相信不会有哪个领导将把这种战法束之高阁。同时毫不谦虚的讲我们连对于这种战法的认识以及相关的技战术都走在了全师乃至全军的前列。经过这一段的训练我可以保证大家在黑夜中顺利完成炮击任务,不论是哪个人都可以胜任任何一个炮位。当然,我最终无法解决的依然是精度问题,不过我们通过对固定仪器的经常使用已经可以知道它会向哪个方向出现偏差,偏差度大约有多少。我们进行人为校对来增加准确度,这些技术我相信兄弟部队在短期内不可能完全掌握,况且这些东西在报告中又没有明确的提及。所以如果领导使用翠鸟战术的话,能够想到的一定会使我们连。
可我们最怕的是什么呢?我们不怕对方的火炮,因为他们只要出炮就无疑会暴露自己,到时候我们的炮群就能率先打出一轮炮,炮战的胜利就将是我们的了。我们不怕具有高机动性的机械化部队,因为我们具有比他们更远的射程,就像翠鸟捕食一样,大鱼只能看到湖上的翠鸟但不可能触及到他,而翠鸟只要站在树枝上随时都可以发动攻击,情况不好大不了飞走换个树枝。可我们最怕的是小股侦察兵,他们的单兵武器比我们好,单兵技术比我们强,只要给他们发现基本上有多少就报废多少。可我们又不能要求侦察兵为我们护航,毕竟人手有限他们还要到对方的阵地为我们侦察敌方炮阵地、指挥部、补给站等的位置。
我把我的隐忧和王平说了,并且特别强调只要有一个侦察小组3到4个人伏击我们,消灭一个班应该不成问题。更叫人受不了的是他们有八成机率全身而退,连一个人都不会牺牲。这简直叫我无法忍受!白白牺牲一个班还什么也得不到!那可是两门炮的有生力量呀!汽车托着炮到处跑侦察兵想不发现都难,估计在我们转移之前摸到集结点是有一定的难度,但这也要取决于他们发现时的地点与集结地的距离。如果够近那有多少就送多少了。我俩探讨了半天都想不出在当前条件下如何解决问题,我生气了:“他妈的!这叫什么玩艺儿!打炮测量用具精度不够,射击练习子弹给的就比新兵营多一点,现在我们前凸有可能挨打了,连每人给一把好枪都不行!”
王平就劝:“你小点声儿,这里隔音不好,叫士兵们听到你发牢骚影响多坏。”
坐在那里不说话一个人生闷气,心想他妈的下辈子老子说什么不当这个炮兵了,要当就去二炮,看看人家那日子过的!
看我嘴上不说,心里生闷气。王平就安慰我:“别生气了,兄弟部队难道不和我们情况一样吗?”
他说的也是事实:“不过我敢肯定,那个特种部队一定富的流油。他如果发现我们一定能通知总部,总部再通过他们的汇报断定我们的行进路线,最后派附近的侦察兵把我们消灭。此次情况和上次的演习不能相提并论。我们一定要把困难想充分了。”
“那我们再想两天,如果真没办法我们再团长请示。”
“甭请示了,团里的情况你还不知道?不也是穷得叮当响?团部就一幢楼是新的,其余的不是平房就是十年开外的了。上次演习的仪器还是找师里借的呢。”
“那么说你想到好办法了?”他兴奋起来。
“还没,不过我觉得总是有办法的。”我咬着牙说:“连那个侦察连的郑排都有勇气面对他们,难道我们就没有了?”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总想着有所发泄,在这里我最好的发泄手法就是和人家练格斗。最好的对象就是和狼崽子,原因很简单他和我的水平最接近,而且他从来不因为我是排长就手下留情,我也就用不着对他手下留情。所以我们俩打起来,即精彩又过瘾。我自然还是使用一贯的坦克战术,逼对方到角落里再给以最后的重击。挨了几下我突然明白了,大叫起来:“我想到主意了!”这时候狼崽子的拳就到了,把我打了个满脸花,当时我就倒下了。他没想到我即没躲也没挡,知道手下重了赶忙扑过来蹲下来看我。我躺在地上只冲他笑笑,一翻身就直奔指导员的房间去了。
“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一见到王平就大声宣布道。
显然被我的样子给吓着了,“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像是我们以前不认识似的。”我不满他看我的眼神以及对我想出好主意的不重视。
拿过来镜子,“你看看。”
我被镜子里的样子也给吓着了:满脸是血,鼻子还在流血。“……刚才和狼崽子弄的。”
他给我处理鼻子,然后擦脸上的血。我对他说:“我们总想着万全之策,其实对手比我们强大,对于我们来讲根本就不存在万全之策。你知道瑞士吗?那个小国也有自己的军队。他们作战的思想从来就不是赢得战争,因为周边的国家都比他们强大数倍。他们所要做的就是使对手付出更多的代价!”
听了我的话,知道我的思想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想要干什么?”
“每辆卡车里安排一个人作为伏击手,我要叫这些特种兵知道我的厉害。就是能消灭我一个班我也要叫他们给我留下一两个人。”
想了想,“我看行,我们的战士现在对炮的操作已经没有问题了,就是缺少好的射手,每个班选一两个藏在卡车里还是可以的。要是有人来袭击,准保能捎上一两个。”
我和王平统一了认识,于是修改了部分训练计划。把体能训练量进行减少,马上就要演习了,体能需要回复。增加了射击训练的量。还把一辆卡车弄了来坐练习用,这是新增的项目。大家对于卡车这个项目还是挺新鲜的,都想上去作埋伏手。我就挑了各班打枪准的,埋伏在卡车里。从如何在车内观察又不被侦察兵发现,到如何隐藏枪口,再到选择射击的目标和时机每一个细节都要把关。甚至我和王平带了班排长们扮成侦察兵爬战术、走阵型,叫他们练习。同时特别提示他们各种阵型中重要人物最有可能出现的位置。这些重要人物一般不是队长、小组组长就是狙击手,所以最好能一枪打爆他们,这样对手指挥就会出现问题,同时赢得时间。除了对埋伏手的特别训练以外,对大家遇到敌方袭击后的反映也做出了计划。是就地卧倒,还是迅速到卡车集合准备撤离,再不就是选择吸引火力到炮的后面隐藏,反正一切的方案都要训练。到时候由炮长或埋伏手统一指挥。当然,具体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