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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郑公公的脸朝着那十几个虎贲卫可眼睛却落在了气的只穿粗气的楚王脸上。
楚王听了此话,不敢拦着,只是狠狠的瞪了柳珂一眼,慌忙跟着虎贲卫去了。
楚王一走,朱氏这里顿时傻了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弟妹,我们便在这里一起等太医的到来吧,万一一会儿太医诊断完了有什么要嘱咐的,你也好听一听。”柳珂回身含笑对朱氏道。
朱氏此时只是担心虎贲卫会不会从自己的房间里搜出什么东西那里还顾忌的上应付柳珂,更不会注意到今天的柳珂与往常她所见到的柳珂有什么不同,只是无措的朝着柳珂点了点头,“哦,好!”
一直站在旁边观望的容乔,却早已看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暗自咒骂容炘,若是他没有贪心也定然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只是,以前容乔以为柳珂跟自己是一样的人,在为人处事上单纯而直接,可是今日一见她轻轻巧巧的便将要阻挡搜查的父亲说的一句话答不上来,这样的玲珑心思,若不是经久历事,岂会如此游刃有余。
所以容乔看向柳珂的眼神便多了几分诧异。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传,宫里的徐太医到了。
柳珂慢慢走到朱氏的跟前,温和的道:“弟妹,太医到了。”
此时,朱氏才愣愣的一抬头,连忙道:“总算是来了。”
说着,徐太医已经到了东书房的门前。
“臣见过世子妃,见过安庆郡王。”徐太医是个精瘦个头不高的小老头,一见面便先给柳珂与朱氏行了大礼。
柳珂忙让丫头搀起来,道:“徐太医快进去看看安庆郡王要不要紧?”
朱氏也慌忙道:“对对,徐太医快进去看看我们家郡王怎么样了。”
徐太医一进书房的门,倒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安庆郡王竟然会趴在地上。
他赶紧蹲下身去给容炘把脉,这一把脉更是吓了他一跳,赶紧站起身道:“快来人,将郡王抬到床上。”
站在门口的是吴仪与王五,他们除了容熠与柳珂,这府中谁的话也不会听,所以徐太医喊了话之后,站在院子里的几个小厮慌忙走了进来。
徐太医虽然纳罕,可是这毕竟是楚王府的家务事,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多嘴的。
朱氏听了徐太医的话之后,慌忙进了房间,问道:“太医,我们郡王怎么样?是不是旧伤复发了,要不要紧?”
徐太医顾不得回答朱氏,只是指挥几个小厮怎么抬不会伤到容炘。
待容炘被抬到床上之后,徐太医赶紧拿出了银针给容炘施针。
就连在门口的柳珂也有些纳闷了,刚才容炘明明像是装的,怎么这时候倒像是真的旧伤复发一般。
徐太医用完针之后,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容炘的脸,见他毫无醒来的迹象,心里不由的着急。
在场的人,无不吓得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容炘才重重的长舒一口气,醒了过来。
一睁眼看到自己依然在书房中,顿时又气息急促起来。
徐太医慌忙劝道:“郡王不要着急,你已经没事了,刚才郡王是受了什么惊吓吧,幸好臣赶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您旧伤未愈,又添新病,无论遇到什么事万望保持心和气平才是。”
他不说这话还好,他此话一出口,在门外的柳珂心里忍不住笑了,原来竟然是吓得晕了过去,这安庆郡王可真有点出息。
容乔听了徐太医的话之后,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柳珂见此处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便嘱咐了吴仪与王五几句便也离开了。
这里是安静下来了,可是在后院以及西书房中却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情。
在东书房照顾容炘的朱氏,一听到后面传来了喧哗之声,心里便如有一面鼓在敲。
不多时,朱氏的奶娘崔嬷嬷便慌里慌张的跑了来。
朱氏怕影响到安庆,便急忙迎了出去,小声的道:“发生了什么事,没看到太医正在给郡王看病吗?也不怕冲撞了郡王。”
崔嬷嬷顾不得解释许多,只是拍着腿低声的叫道:“我的小姐、郡王妃,这时候哪里还是顾忌郡王病不病的时候,虎贲卫在您的房中搜出了好多东西,说是有犯碍的,连在场的王爷都吓傻了。”
朱氏听了此话之后,慌里慌张的便跟着崔嬷嬷去自己的院子一看究竟。
她边走边问道:“都是些什么东西?我们每天进进出出,怎么没有看到有什么犯碍的东西。”
崔嬷嬷紧紧跟在朱氏的身后,回道:“奴婢,看到那些御卫的手中,也有画,也有带字的纸,还有扇面之类的东西,奴婢愚昧,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犯碍的。”
安庆不是个只会享乐的太平皇孙,平日里没事的时候,便喜欢看书,所以往常她们的房中书案上便堆着这些东西,搜出这些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这些东西,朱氏从来都不会去摸,自然不知道都有些什么。
她们刚刚的走到半路,便看到几个虎贲卫已经拿了东西出来了,郑公公便走在最前面。
见到朱氏之后,郑公公皮下肉不笑的道:“郡王妃,奴才恐怕对不住了,奴才只能请您和郡王去宫里养伤了。”说完此话之后,对身后的虎贲卫道:“带上安庆郡王与郡王妃回宫。”
朱氏还没来的及说话便被两个虎贲营的人架上了。
朱氏吓得连叫喊也忘了,只是浑身打着哆嗦被人架着往前走。
不多时,容熠从西书房方向走了来,看到郑公公之后道:“公公,恐怕真是我冤枉了安庆郡王,他的书房中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郑公公“嘿嘿”一笑,对容熠道:“世子放心,您的画奴才已经给您找到了,只是不知道真假。”
容熠听了此话之后,心里虽然暗骂,可是脸上却轻声一笑,“既如此,那本世子便跟你一起进宫去,皇上看了之后,自然就知道真假了。”
他说完此话之后,双手忍不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震怒
抱歉,昨天有事没有更新,今天补上,所以晚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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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公公听了此话之后,赶紧笑道:“那便有劳世子了。”
容熠瞪了郑公公一眼没有说话,大步上前,朝着府门口走去。
郑公公给跟在后面的虎贲卫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上。
其实,容熠也说不上生气,因为这原本就是他跟皇上说好的事情。
既然要借助皇上收拾楚王与安庆郡王,自然便要付出一点点的代价。
只是,他没有想到皇帝什么要求都没有提出来,只是要求看一眼先皇赐给他的东西。
容熠与柳珂研究过这幅画很长时间,可是一直没有发现里面的玄机,现在容烨已经是新帝了,要求看一下那幅画也不为过,毕竟他没有让容熠将那幅画留在宫里,只是说要看一眼。
至于看一眼之后,做什么处置容烨没有说,容熠自然也不能问,此时,容炘已经必死无疑,楚王自己孤掌难鸣,说不定还会被容炘牵连,就算是不久之后,他不得已要出征,应该柳珂自己也能应付得来吧。
可是尽管如此,容熠心里依然不放心,就这样心乱如麻的到了宫门口。
进到宫中见了容烨之后,郑公公先将安庆郡王私通藩王的证据撑到了新皇容烨的跟前。
容烨只是在那些书信上扫了一眼,旋即目光便冷冷的落在架到了宫中的容炘与朱氏身上。
朱氏此时已经吓的没了魂。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只知道磕头求饶。
安庆郡王刚刚的被太医就醒,一醒来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绝路上,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败在了容熠的手中。
他之前所有的精心策划都付之一炬。
可是他不甘心,匍匐在地上喘息了一阵,道:“陛下,罪臣容炘有事禀告。”
他说完这话之后,便;不停的喘息起来。
容烨清冷的笑了笑道:“你也知道自己是罪臣?”
容炘听了此话。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穿着粗气,不多时竟冷冷的笑了起来。
整个大殿中都回荡着容炘有些凄厉的笑声。
大殿中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又诡异。
站在两边伺候的宫人们吓得屏气敛神,脊背发凉。
容烨与容熠相视一看,不知道容炘为何会有如此反映。
此时。只听容炘用略有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道:“皇帝说我私通藩王。可是我却没做任何对不起先皇和皇帝的事情。可是皇帝您,联合外人——”
说到这里之后,容炘忽然提高了声音。几乎是尖声叫道:“皇帝鸩杀先皇,无父无君,以何立身天下!”
他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如遭雷击一般,瞠目结舌的愣在当地。
尤其是容熠完全没有想到容炘没有求饶,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让他足以被凌迟的话。
坐在龙椅上的容烨更是两眼如喷火一般的望着容炘,几乎是怒吼这道:“来人,将他给朕拖下去大卸八块剁成肉酱丢到荒郊野外去喂狗。”
他说完这话之后,将目光放在了容熠的脸上。
容熠此时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迎上容烨的目光时,才反应过来,忙俯身道:“陛下,容炘不过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往陛下的身上泼脏水,众人都看了先皇病重的时候,陛下衣不解带的照顾,怎么可能会谋害先皇,何况,先皇最是睿智,如果知道您会对他不利,还怎么会将皇位传给您,容炘这样的说辞,只要是有脑筋的人,仔细一想便能找到里面的破绽,皇帝不必介怀。”
容烨听了容熠的话之后,渐渐从震怒中恢复了过来,只是脸上依然是阴郁不可捉摸。
此时,容烨瞄了一眼跪在地上朱氏,一脸厌烦的挥挥手,“将她拉下去不拘怎么处置了,不要让她在这里烦朕。”
他的话一落音,便有人上前将朱氏拖了下去。
此时,郑公公手里依然捧着从容炘的房中搜出来的那副画。
容烨好像没有看到容熠脸上神情的变化,对郑公公道:“将那幅画拿上来给朕看看。”
郑公公听了此话,忙将手中的东西,捧到了容烨跟前。
容烨一面慢慢的将画卷展开一面对容熠道:“这幅画你看过吗?画的是什么?”
容熠躬身回道:“看过,是一副极普通的画,看着运笔生疏不像是先皇的画作,上面只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实在不知道先皇为什么要将这幅画赐给臣弟。”
容熠的话没有说完,容烨已经将此话完全打开了,当他看了这幅画的时候,手忍不住抖了起来,脸色变得铁青,一句话说不出来。
容容熠见皇帝一直没有说话,稍稍的一抬头,用眼睛的余光朝着龙椅上望去。
见了皇帝的神情之后,他不由得大惊,不知道为何皇帝见了此画之后,会是这样的一副神情,难道这幅画之中隐藏着什么玄机?
容熠不敢妄言,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皇帝的反映。
过了好一会儿,容烨才道:“果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副普通的画。”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但是容熠依然能从他的音调中听出几分厉色。
“你拿回去吧,既然是先皇赏你的,你便好好保存吧。”容烨接着道。
郑公公将那幅画收了起来,放在了容熠的手中。
容熠不知道容烨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便道:“多谢皇上。”
“楚王的事情,朕自然会处置的,你放心便好,你答应真的事情,也要记住……”
显然,后面还有什么话,只是容烨说到这里之后便不说了。
容熠拿了画一躬身跪地道:“是!”
“下去吧,再不回去世子妃该担心你了。”容烨嘴角一笑对容熠道。
容熠见了容烨脸上的笑容之后,心里不由得一凛。
面上不动声色的道:“是,臣弟告退。”
出了宫门之后。容熠的马车疾驰着驶向了楚王府。
依然坐在紫微殿的容烨。脸上的神情却多了几分不可捉摸的神情。
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出现刚才那幅画,就是那幅画,他此生不悔忘记那幅画。
只是那幅画上多了一个“离言”的印章。
离言是先皇年少时曾经用过的别号,登基之后就不曾用过了。为什么。为什么那幅画会到了先皇的手里。先皇又为什么会在上面盖上自己登基前用的印章?
这枚印章他已经封存多年了。
为此,当年他的母后郑氏甚至差点就失去了太子妃的名分。
那时候他还很小,可是他已经能体会到那场风波是多么的严重。
那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他的祖母,也就是现在的太皇太后与母亲郑氏站在了一个立场上。
那时候的父皇没有办法,只好忍痛将那枚印章封存,就好像是封存了一段令他刻骨的往昔一般。
他为什么要命人盗走那幅画,难道就是为了要警告自己,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与秋才人之间的事情吗?
可是,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却还将皇位传给了自己?
而,那枚印章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个个问号不停的在容烨的脑海中出现,却没有一个能找到答案。
先皇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谋害他的,还有,这件事容炘怎么会知道?
一想到这些,容烨顿时惊得从龙椅上猛的站了起来。
与容烨此时的震惊一样,容熠此时也陷入了震惊之中。
他一直知道先皇是被人害死的,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先皇最信任的儿子容烨。
当容炘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容烨脸上的神情,分明就是承认了这一点。
为什么,他已经是太子了,已经是这个国家最当仁不让的继承人了,为什么还要对一个给了他一切的人下手?
他是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情去做这件事的?
当容熠身心疲惫的回到家的时候,柳珂正在院门口张望。
当柳珂看到容熠安全归来时,脸上出现的那种欣喜,让容熠心里一下便如注入了一股暖流一般。
他紧走几步上前便抱住了柳珂。
柳珂见他神情有异,拍着他的肩膀问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我就是想这样抱抱你。”容熠在柳珂的耳边喃喃道。
柳珂听了他孩子一般的口气,嗤声一笑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皇帝看出了端倪呢,好了,丫头们看着呢!”
她说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显放低了声音且带了几分嗔怪。
柳珂的声音原本就轻盈婉转,此时听在容熠的耳中,倒像是撒娇一般。
“阿珂,阿珂,有你真好!”容熠竟手臂紧了紧,根本就没有将刚才柳珂说的话放在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容熠才将柳珂放开,对她身后的晚秋道:“现在虽然已经晚了,可是地上的热气未散,世子妃不注意这些,你们这些当下人的也不劝着她些吗?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