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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试探X密谈
【“被抓到琅琊山的时候,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抹着眼泪,咽的太急又打起了嗝,形象真可谓是狼狈不堪,“我只剩下你了,你……呃!你绝对不能喜欢上别……呃!别人……”】
“不会。”
哈斯塔心道我喜欢别人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但是现在……
我也只剩一个你了啊。
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两人在坟前又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回去了。
苏良辰着手去办买下花街的事情,江鱼和哈斯塔送薛家三口回店肆,等他们慢悠悠转回居住的客栈时,竟然迎来了一位意外的不速之客。
“请问是江鱼小姐和哈斯塔公子吗?”
江鱼吃着哈斯塔哄她买的桂花藕粉,一时间没嘴巴回答,只是点头。
那人在暮色之中一身黑衣打扮,斗笠遮去了半张脸。
哈斯塔倒不担心这人会对他们不利,虽然这人的战斗力是180,比一般的地球人高很多,但对于早就不能用战斗力来衡量的小鱼儿和自己,180可以忽略不计。
那人态度很是谦逊:“有一位大家想要见你们一面,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江鱼和哈斯塔面面相觑,随后江鱼说:“有事儿就在这里说吧,不用来来回回的折腾。”
那人一愣,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黄澄澄的牌子,手法相当隐晦的在他们面前展示了一下。好像怕外人看见似的。
皇帝亲临。
哈斯塔抬头看向楼上:“皇帝就在上面吧?”
江鱼恍然大悟的抬头:“那战斗力我还以为是小二在打扫客房……不对呀,不止一个人,一。二,三……喂!还有十八个人在人家房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啊!”
黑衣男子暗道厉害,那十八人乃皇族的血影卫,只对皇帝效忠,平日就躲在暗处寸步不离,旁人根本无法察觉,只能从传说和文献里见到他们的身影。
这个小女孩儿看起来才十四五岁。果真是高手在民间啊。
江鱼和哈斯塔一前一后来到楼上的客房,黑衣人推门引他们进去,只见那皇帝坐在临窗坐榻上垂着眼帘。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没有丝毫皇帝的架子。
江鱼打量着他,觉得他和肃亲王有点像。不过比那个满脸凶悍之气的亲王看起来要更加的温柔好说话一些。
“终于把两位爱卿盼来了!”皇帝很是激动。而且并不介意他们两个看起来只是孩子。
黑衣男子也走进来把门合上。
哈斯塔道:“你找我们,是为了皇位吧。”
“就算你们是高人也不要太过无礼了!”黑衣人终于忍不住。
对他随便也就算了,怎么能对皇帝陛下称“你”呢?!
皇帝连忙摆手,江鱼又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大叔。”
“……”
多说无益,皇帝让两人坐下,然后愁容满面道:“相信朕的处境,两位爱卿已经知道了。”
“大叔是在说肃亲王啊,知道。”
“朕……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说完开篇明义的一句话。皇帝就叹了口气,“肃亲王行事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那当然了,他想自己做皇帝嘛。”
虽然是事实,但是从高人嘴里说出来,这位皇帝还是瞬间老了十岁一样,有气无力道:“爱卿说的有理。”
“就算你用命去跟他斗,你也斗不过他的。”江鱼看了看皇帝的脸色道,“你生了很重的病啊,要是不好好休养的话,就会死在他前面的。”
“……”黑衣人简直听不下去了。
皇帝却是坦然的笑笑:“这是自娘胎里落下的病根儿,几十年了也不见好。”
“可你这症状是中毒呀。”
闻言,皇帝终于不淡定了,几乎是哀嚎一声:“谁要害朕?”
江鱼看了看哈斯塔,他走上前就要拉着皇帝的衣袖,对周围忽然变得凝重起来的空气说道:“不用大惊小怪,要是我们想害皇帝,他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皇帝吓得有点手软,被哈斯塔牵着衣袖也不敢动弹。
哈斯塔从他袖子里摸出两颗龙珠,皇帝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然而在江鱼和哈斯塔眼中,这两颗龙珠上赫然笼罩着一层紫色的黑气。
“龙珠上有毒,把它们扔了吧。”
“怎会如此……”皇帝瞪大眼,“这可是南海国早些年进贡来的,朕这些年一直都带在身上把玩。”
哈斯塔终于有了一点阴森森的淡笑:“恭喜你,再把玩两天你就猝死了,连死因都查不出来。”
“呃……”皇帝吓得冷汗直冒,“可是……”
哈斯塔道:“龙珠上浸染着以溺死过人的水阴气炼成的毒药,没有灵力基础的人是看不到的,看这阴气的浓郁程度,那水里一定淹死过不少人,而且提炼毒药的那个人还是个相当厉害的修道士。”
黑衣人问道:“难道是琅琊派?”
琅琊派一早就公开和肃亲王结盟了。
哈斯塔把龙珠放下:“可能吧。”
皇帝刚受了惊吓,他把玩十几年的龙珠竟然是害他身体变得这么孱弱的毒药,他这个弟弟的险恶简直罄竹难书。
他坐在坐榻上呼哧呼哧的喘了会儿气,想起年幼时带着这个非亲弟弟在御花园里逃课捉蚂蚁,一时间鼻子有点酸。他绝不能放弃皇位,因为他坐上皇位还能保元清不死,一旦元清登基,他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有谁会心甘情愿的赴死呢。
“还请两位爱卿为朕指点迷津!”
皇帝是真的难过,也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他且当病急乱投医,听闻了江鱼和哈斯塔一路上都在以苏家的名义买地圈钱,手段和当年的皇商苏家颇为相像,一查底细,知道他们来自西樵山,而西樵山是苏家掌家出事的地方,再加上近日京都流传着皇商苏家有个遗孤要卷土回来复仇,这么一合计,他决议出宫微服,亲自前来拜会,若是等他们到京都再见面的话,一定会被元清察觉出来的。
“若是二位肯仗义相助,朕愿与爱卿共享这江山!”
话说到这里已是极限。
江鱼眨眨眼:“我们要你的江山做什么?帮就帮咯,反正目标一样。”
说着她看向哈斯塔:“好么?”
哈斯塔看到她兴致十足的模样,点头同意。
皇帝见他们同意了,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然后就想起题外话来:“听闻两位爱卿是璇玑派出身,朕久居深宫多年,并不曾听闻……”(未完待续。)
ps: 二更~今天只有二更,因为要存稿多点╮(╯▽╰)╭
253 针锋X相对
【哈斯塔看到她兴致十足的模样,点头同意。
皇帝见他们同意了,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然后就想起题外话来:“听闻两位爱卿是璇玑派出身,朕久居深宫多年,并不曾听闻……”】
江鱼笑道:“因为是一个月前刚建立的门派,没听说过也在情理之中。”
皇帝细看这个少女,总觉得有些面熟,不过他出行的时间紧迫,也没有来得及细问。
既然已经算是同盟者,江鱼就帮助皇帝解了身上多年的阴毒。她把水灵气输进皇帝体内,控制着灵气在他全身游走,然后扎破了他的指尖。
一滴滴被毒素染成黑色的血从皇帝保养良好的拇指指尖滴下来,看得皇帝直傻眼,黑衣人也颇为震惊。
待到血色转为红色,皇帝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浑身都轻松了很多,连终日昏沉的头疼病也没有了。
“朕能得救,全赖爱卿出手相助!”他一挥广袖站起来,来时病怏怏的脸上也多了红润血色,神采奕奕道,“若是爱卿助朕平了肃亲王,朕定要为你们亲造道观神台,香火永盛!”
“大叔好好做皇帝就行了,璇玑派是我们自己的事儿。”
皇帝身体虚不受补,水灵气留在他体内弊大于利,江鱼就把水灵气导出来,附在皇帝腰间的一块玉佩上,说道:“大叔,以后你戴着这块玉佩。就没有人能够近身伤害你了。”
皇帝拿着玉佩直点头。
时间紧迫,皇帝在黑衣人的护送下回去了,临走时。他回头看着江鱼:“江鱼姑娘,朕还是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我跟叔叔长得像,你应该是见过我叔叔。”
“你叔叔是……”
“江岩。”
皇帝吸了口气:“原来你是江爱卿的侄女儿,原来这九州竟是这么的小。”
江鱼笑笑。
皇帝走后,哈斯塔看着放在桌面上的两颗龙珠,黑色阴气在珠体上萦绕不散。
江鱼问道:“这是赛迦做的吗?”
哈斯塔不予置否:“不清楚。若是按照历史记载,他设的陷阱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发觉才对。”
“哦。”江鱼不再想龙珠的事,反正赛迦都打不过她。再来一个不如赛迦的她更是不放在眼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个时候,苏良辰也该回来了吧?”
话音刚落。街道上就传来一阵惊呼:“呀。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
江鱼本是无意往外面扫了一眼,见到那火势的方向,她立刻站了起来:“着火的是薛伯伯家!”
她眼神极好,越过几条街看到了薛家卖羊奶的小店铺里已是火光熊熊,站在门前纵火的赫然就是上午去找茬的年轻官兵!
“好大的狗胆!”
她飞身从临街的窗子上跳下去,哈斯塔带着龙珠紧随其后。
两人行动极快,跑过去就像刮了一阵风,来到薛家店肆的时候。火刚刚烧起来,那年轻官兵命人把薛家三口堵在店肆里。竟是要将他们活活烧死的意图。
江鱼飞身过去,一脚将那官兵踢出好远,身上水灵气骤然涌现,把那燃起来的火元素生生压下去了。哈斯塔冲进去护着三人出来。
薛家三口被浓烟呛得直咳嗽,出来都是一脸黑灰,江鱼将店肆燃起的火焰集中在手心凝成火球,冷声问道:“刚才点火的,都有谁?”
众官兵急忙丢了手中的火把,看着江鱼阴沉的脸惊悚不已:“是……是……”
年轻人被摔得不轻,趴在那里无法起身,可能摔断了肋骨。
江鱼抟着火球走过去,围观的群众自动分出一条路,露出躺在尽头的年轻人。她一脚踏在那人背上,脚掌用力,正好踩在他断掉的骨头上:“饶你一条生路不知感恩,你就是这么做人的?”
年轻人口吐鲜血,只是痛苦的“啊啊”大叫着,江鱼放缓了力道,就在众人以为她会松脚的时候,只听一声闷响,她的一只脚竟是从后背生生踏进了年轻人的肚子里。
“啊……啊……”年轻人的惨叫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呻/吟。
与此同时,哈斯塔敏锐的注意到江鱼的眼里微微发着红光。
这是——
走火入魔?
江鱼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那只脚在年轻人身体里转着圈儿,鲜血顺着她的衣裙往上晕染。
血腥的一幕看傻了群众,他们赶紧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妇女们也都不忍再看,纷纷后退隐隐作呕。
苏良辰却是在这个时候赶来了,他站在哈斯塔身边道:“姑爷,我回来了,您去看看奶奶。”
有人照料,哈斯塔这才飞身过去,一把捞起江鱼,她的脚勾着年轻人体内的一段肠子出来,那肠子随着哈斯塔把她抱出来的动作倏地弹起,溅了距离近的人一身血。
“啊啊啊!”
被波及到的人惊叫着往后退,江鱼手里依然举着火球,牙齿咬得咯咯响。
哈斯塔不顾她浑身是血,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小鱼儿,小鱼儿……他已经死了,没事了……”
江鱼眼中的红光因为他的呼唤而渐渐弱下去,她似是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然后看向四周,两只眼皮直打架,然后就忽然晕过去了。
火球从她的掌心掉下去,落在年轻人的尸身上燃烧起来,顷刻之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撮焦炭。
薛美景被苏良辰护在怀里,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但是听到群众的惊呼,她也知道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官兵们抱头鼠窜,群众也怕被波及而扭头就跑。苏良辰松开了美景,只觉得一阵无力。
薛掌柜并非圣人,得蒙江鱼相救,他自是感恩戴德,尽量不去想那年轻官兵惨死的模样。
而一旁的薛娘子却被这一幕吓破了胆,战战兢兢的站在老头子身边,看看地上的焦炭再看看江鱼和哈斯塔,她越看越害怕。
果然,不该把女儿往这群喜怒无常的人身边推。
如果她现在提出留下女儿,不知道那个江鱼会不会杀了她,就像烧死那官兵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不过是想过平静的日子而已啊!
都怪老头子跟江大人有什么鬼交情,才引得这么一群狼进了家门。她不想被欺负,可也不愿在这种庇护下提心吊胆的活!(未完待续。)
ps: 呜啦啦啦火车笛,随着奔腾的马蹄
254 走火X入魔
【都怪老头子跟江大人有什么鬼交情,才引得这么一群狼进了家门。她不想被欺负,可也不愿在这种庇护下提心吊胆的活!】
薛美景紧紧握住了苏良辰的手,两人相对,眼神里多了些坚定。
哈斯塔带着江鱼回客栈,上楼叫了热水来。
“哈斯塔,我头好痛。”江鱼揽着他的脖子,“我杀了人。”
“嗯,我知道。”
“我只是很生气,但是一开始……”她抱着哈斯塔痛苦的摇了头,“我没想杀他的。”
“我知道的,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等下洗个澡好吗?”
“……嗯。”
江鱼松开手臂,自己倚在卧榻上,神思浑浑噩噩的不甚分明。
血的味道让她透不过气来,可是心里的某一处,却在期待着这同类的血气。
力量是一把双刃剑,有了力量固然可以保护爱着的人们,但同时也会迷失在力量的迷宫里,难以脱身。
就在她眼中红光散尽的同时,遥远的地外空间某处的时间点发生了扭曲,然而这扭曲实在太过平常,连异常的能量波动都没有被检测器检测到,于是它就被忽略了。
江鱼洗了澡后清醒多了,她的情绪很是消极,坐在窗前一动不动,直到哈斯塔端了碗桂花藕粉过来,她才略略回过头,笑得很牵强。
哈斯塔抬手摸摸她的头:“不要往心里去。”
“我控制不住……”江鱼瞧着自己的手,“对不起……在薛伯伯和伯母面前做坏事。他们一定不肯相信我了……也不肯把薛姑娘交给我们管了。”
“总会有办法……”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杀他们。”
哈斯塔心里一惊,看向江鱼。她的脸上竟然带着冷笑。
他一把搂过她。
“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江鱼在他手臂里挣扎,嘻嘻笑道。
听到她的语气恢复如初,哈斯塔才放开她。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她继承了三个旧日支配者力量的同时也继承了外神创造他们时留下的坏到骨子里的邪恶,小鱼儿并不是为了毁灭而存在的,所以这份力量对她来说。根本就不能要。
但是现在的自己早不是小鱼儿的对手,而且究竟要怎样才能永久的去除支配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