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在白蛇的世界里- 第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过了一会儿,见张玉堂没有说话,许娇容道:
  “公子,我先出去做事。”
  “去吧。”
  张玉堂点点头,挥手让许娇容出去,然后从怀里掏出两件东西。
  一件东西是得自凤凰山狼妖的金丹,鸡蛋大小,滴溜溜的放着金黄色的光芒,强大的力量收敛在里面。
  金丹的外面,描绘着一道道细小而神秘的符文,阻隔着金丹精气的流失。
  另外一件东西则是一口无名的小钟,有巴掌大,古铜色的小钟厚重而沧桑,仿若历经了万古的岁月,悠悠钟响,万世沉浮。
  “我现在紫气大盛,不易吸收金丹精气,倒是可以利用我本身的紫气以及这股精气与我强大的神魂,来祭炼一下这一口神钟。”
  自从这口神钟到手以后,张玉堂一直没有敢炼化,因为这口神钟,让张玉堂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底蕴,非常的深沉。
  而他自己不过是练气修为,对于这样的一口神钟,实在是没有多少把握,能炼化。
  不过,随着这次才子大会的到来,张玉堂感觉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总觉得会近些曰子,会出一些不可掌握的事情。
  他不想自己的亲人、朋友,在不可预测的未来中,发生什么不幸,所以决定铤而走险,炼化这口神钟。
  神钟从外表看,普普通通,与一个常见的小钟没有什么区别,青铜铸就,锈迹斑斑,没有任何光彩流动,也没有任何祥瑞之气,有的只是一种历经岁月的沧桑。
  “起!”
  随着轻喝,这口神钟悬浮在张玉堂的眼前,张玉堂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神钟,手中一道道先天精气释放出来,凝成一张张道符,落在神钟上面。
  一道符接着一道符,张玉堂双手舞动,每一次舞动,都带着道的韵味,符的力量,开始在古铜小钟上面碰撞,刻印。
  这些符都是张玉堂自身的先天精气凝成,暗含着他的精气神,每一次刻印,都能够让张玉堂感受到古铜小钟的一丝力量。
  漫天瑞气,一片飞舞,道道神符,韵律弥漫。
  随着精气的流失,蕴含在丹田中的一道紫气长虹消失,海上生明月的神通也返本归元,重新化作精气,补充着张玉堂的需要。
  丹田中,此时唯剩余一点本源剑芒,散发着暗淡的光芒。
  “这口小钟简直是个大胃王,我这么多的精气,都不足以炼化它一丝一毫,这样下去,非得把我吸诚仁干,也不见得能够炼化。”
  把狼妖的金丹拿在手里,心念微动,金丹上面的道纹散去,滚滚精气流动出来,宛如金色的汁液在流动。
  “吸!”
  张开嘴,金丹嗖的一下落在嘴里,磅礴的精气散发出来,张玉堂的周身骨骼被精气一撑,噼里啪啦的碎裂起来。
  “天地霸气诀!”
  自行运转,每一次断裂,都让天地霸气诀把周身的骨骼、筋肉淬炼一次,骨骼渐渐的晶莹透明,条条大筋粗壮有力、近乎透明。
  服下的金丹此时彻底的重新转化为精纯的元气,原本犹如水流一般的先天精气,更为凝聚,形成一颗颗透亮的元气滚珠,在宽敞的经脉中滚动。
  “好,就是此时,万符归元,炼化神钟。”
  一口浓浓的精气喷在面前的神钟上面,无数的道符刹那形成,神秘的符文带着张玉堂的精气神,渗透着青铜小钟的表面。
  随着渗透,青铜小钟开始发生着神秘的变化,一缕缕光霞开始从青铜小钟上面散发出来,开始的时候,是一点点的光点,光点连成一片,犹如云霞缭绕。
  而在青铜小钟的表面也从空无一物,慢慢的出现了些文字,这些文字恍如是先天神文,每一个文字都在放光,光辉璀璨,仿佛是天上的星月争辉。
  当
  神钟晃荡,一声跌一声的清脆悠扬的钟声传出,钟体上,云霞散尽,唯有缕缕清光如水,向着四面八方扩延。
  当
  又是一声钟响,清音滚滚,振聋发聩。
  “收!”
  张玉堂神色一变,没有想到,炼化的时候,这口神钟居然可以无风自动,甚至自己震动起来,发出轰隆隆的钟声。
  让钱塘甚至更远地方的人,都能够听到悠悠钟声。
  钟声的波纹一圈圈传开,令听到的人,从心中生出一种重新做人、革新换面的念头,仿若有警世箴言烙印在心头。
  “警世钟!”
  收了这口钟,青铜古钟占据在丹田的最中央,轻轻震动,钟声滚滚,缕缕清关如水,照耀下来,剔除着真气中的杂质。
  把真气颗粒震碎了,在重组,在震碎,在重组,往复循环,无止无休,不断地提纯着张玉堂的真气。
  “好一口神钟,好一个钟声,让人听来,犹如暮鼓晨钟,必然是我佛门重宝出世了。”
  金山寺中,法海长身而起,吩咐左右小沙弥:
  “钱塘有神物出世,与佛有缘,贫僧前去结缘,你们好生看守金山寺,不得懈怠”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云梦
      炼化神钟几乎消耗尽了张玉堂的所有底蕴,耗尽了底蕴也只是简单粗略的炼化了一些警世钟,至于深入的炼化,却不是现在的张玉堂能够做到的。
  但是若是凭着这次炼化,体悟出来警世钟的奥妙,在进行炼化的话,就能够非常的轻松上手。
  “这口神钟,应该是一位儒家大能所炼制的,想要炼化这口钟,还得从儒家之道入手。”
  “三教大道有些不同,儒家那是应人所需,反反复复、兢兢业业的教化世人,一遍不行,就二遍,二遍不行,就三遍,持之不易。”
  “道家修行是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家之道,在于点化,一点即透,若是透了便悟道了,若是没透,只能够说是难以入道、难以成道。”
  “佛家乃是人弗,人不需要也,人去除人所不需要的就能成佛,佛家之道,在于度化,若是想度,必须结缘,佛渡有缘人,只有有缘人,佛才会度,被佛一度,就能立地成佛。”
  “这口神钟,钟声悠扬,隐含教化之力,必然是儒家大能的至宝。”
  “而今警世钟无风自鸣,必然会惹来一些修饰的欷殻В庑┰蛔樱冶匦胄⌒慕魃鳎荒芟猿稣饪谏裰拥男屑@矗裨虺宋拮铩⒒宠底宰锏谋缇鸵湓谖业纳砩稀!�
  把警世钟收在丹田,收敛了本身的气息后,张玉堂开始读了几本书,心里有些寂寞,便喊上李勇、阿宝、许娇容,走出圣师府的大门,出去走一走,透一透气。
  钱塘县城中,人来车往、络绎不绝,摩肩接踵、挥袖生风。
  触目所及,都是一身长衫的读书人。
  “快去看,快去看啊,醉春楼的云梦仙子又出新作了,一首唱词,万人空巷。”
  “云梦仙子,云梦仙子,云梦仙子”
  这一个名字,仿若有着神奇的魔力,许多读书人听到这个名字后,脸上都透出一种兴奋的潮红:
  “云梦仙子歌喉婉转,如今又有了江淮才子梅来峰撑场,唱作俱佳,必然又是一段才子佳人的风流故事。”
  “这次醉春楼有了云梦仙子、有了梅来峰才子镇场,就不会有人去怡红楼了,按说怡红楼的若水仙子一般是国色天香,也善歌善舞,可惜的是,没有好歌好舞,若水有了好歌好舞,这二人到底谁胜谁负,倒也不一定。”
  “云梦、若水,这二人是怎样的人物,以往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张玉堂转头看了看身旁的阿宝,问道:
  “阿宝,你知道是在呢么回事吗?”
  “回公子。”
  阿宝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张玉堂身旁,说着:
  “公子,这云梦、若水二人,据人说,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被父母分别买入青楼,谁知恰好一人被买入醉春楼,一人被买入怡红楼。”
  “更巧合的是,两人都成了两座青楼的头牌,名声大噪,二人善歌善舞,都是随着这次才子大会,才扬名的,所以公子以前也不知道她们。”
  张玉堂点点头:
  “原来是近期名声大噪的,咱们闲着无事,不如去看看,欣赏一下二人的风采。”
  “好啊。”
  阿宝有些兴奋,跳脱的姓子,仍是没有随着年龄的增加而有所收敛,转头看了看旁边的许娇容:
  “娇容姐姐,醉春楼、怡红楼都是些男人去的地方,你不合适去的。”
  许娇容脸上一红,这些年随着张玉堂上西湖,游钱塘,当然明白这所谓的醉春楼、怡红楼是些什么地方,啐了一口:
  “你们去吧,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情没做。”
  张玉堂脸上也有些微红:
  “我们只是去听听曲子,别无他意,你有事的话,先回去吧。”
  许娇容闻言满面羞红的点了点头,落荒而逃。
  惹来阿宝看着远去的许娇容的背影,一阵大笑:
  “若是娇容姐姐女扮男装,和咱们一起去逛青楼,不知道那青楼上的小娘子,是相中咱们,还是相中娇容姐姐。”
  旁边的李勇一咧嘴,差点笑出来,忙趁机走了两步,一巴掌打在阿宝的肩膀上:
  “就你没大没小,胡乱搞怪。”
  阿宝道:
  “谁给你似得,每天肿着个脸,好像每个人都欠你钱,你要学着我,每天乐呵呵的,肿着脸是过,快快乐乐也是过,何方让自己快乐一些。”
  李勇道:
  “没有规矩,小心夫人将来找你麻烦。”
  阿宝脸一跨:
  “娇容姐姐不是个小气的人,她不会吧?”
  “公子,你知道我这张嘴不把门,要是以后,娇容姐姐找我的麻烦,你可以记得袒护下我啊,否则我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哈哈袒护你干什么,只有吃点亏,受点教训,你才知道收敛一些。”
  张玉堂朗朗笑道:
  “注意以后在说话的时候,别张嘴就来,现在脑子里想清楚他再说,一旦说出来,可就不能弥补了。”
  李勇点点头深以为然,唯有阿宝嬉皮笑脸的说着:
  “是,公子,我记下来,不会忘得。”
  三人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醉春楼,醉春楼附近人山人海,几乎没有立足之地。
  阿宝有些愁眉苦脸的说着:
  “这么多人,咱们挤进去。”
  张玉堂微微一笑:
  “这还不简单,让你看看,公子我是如何不费吹灰之力走进去的。”
  哗啦一声,从褡裢中掏出一点碎银,刷的一下扔出很远,然后放大嗓子喊得:
  “那是谁的银子掉了,谁的银子掉了。”
  随着声音落地,刷的一下,许多人回过头来,看到果然是有些碎银在地上,顿时出现些许杂音:
  “那是我的,我刚刚掉的,都不要挤,那是我的钱。”
  “我的,我的,让我出去。”
  原本围着醉春楼看热闹的人,都向着外面挤来,而张玉堂却趁机向着醉春楼跑去。
  醉春楼上,一位披着白纱的女子,看着楼下乱糟糟的一片,轻启朱唇,微微一笑,便如一朵梅花开。
  “小姐,这个人是不是来砸场子的,他这样一搞,人人都不注意力从小姐身上转到银子上去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谁解其中味
      “不会的。”
  披着白纱的女子,双瞳如秋水缠绵,悠悠望来,眼中尽是春意:
  “不愧是圣师,能想到这么绝妙的法子,只是这样做,太过于无赖了吧。”
  旁边站着的丫鬟,有些惊讶,看向了带着李勇、阿宝一路跑进醉春楼的少年,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伸出一截青葱似得手指,指了指:
  “小姐,你说那个无赖的惫懒少年是当今天下读书人的心中的圣师,圣师不是应该洁身自好,不苟言笑吗,他怎么这么乱来。”
  轻风吹来,白纱飞舞,露出那女子绝世的妖娆,睫毛黑且长,眨动之间,仿若星星自语:
  “这才是圣师,一般人都是读书读进去,被书中的道理所拘束,走不出来,圣师早已参透所有的道理,一切道理在圣师的心中都如浮云一般,他只是随心随姓,做回真我而已。”
  “人这一生,充满酸甜苦辣的一瞬间不过是临终时的一丝回忆,岁月沉淀,苍生不过一瞬间,何必在给自己枷锁。”
  “这样的道理读书人不懂,他懂了,所以他才是圣师。”
  醉春楼下,随着有人把碎银捡走,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大家翘首以盼,云梦仙子的绝技,才子的词、佳人的喉,婉转的歌声能够给人带来感动。
  “生来错入英雄府,傲公子、难堪处。”
  一道清音从醉春楼上面传了出来,声音空灵而悠远,就像明月照在林间,有涓涓细流从松树旁边卧石上面流过,发出的叮咚声响。
  此音一出,万籁俱寂,所有的人都知道,是云梦仙子在歌唱。
  一曲动十方,无人不相知。
  “俏影翩跹谁与慕?书声侠影,金枪银剑,全作寻常舞。”
  清音渐渐高扬,透着一股豪气冲天,那金枪银剑,全做寻常舞罢了。
  “追风踏上断肠路,未了空余恨无数。半世风流留几许?一抔黄土,满园悲絮,新撰伤心句。”
  半世风流,到头来,万景成空,无奈的英雄得不到施展胸中抱负的机会,最后皆成黄土。
  随着曲子,随着歌喉,悲壮、豪气、无奈的气氛凝聚出来,每个人的心中都仿若压了一块巨石。
  时势出英雄,又有多少英雄能够造时势呢。
  一曲完毕,掌声雷动,云梦仙子身披白色的丝纱,站在了醉春楼的至高处,俯身下望,却见到张玉堂微微摇头,转身离去。
  云梦仙子一愣,随即一股不服之气涌了上来:
  “难道说我唱的不够好?”
  对于自己的唱功,云梦仙子一直以来,觉得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若是有人想要在这方面超越自己,势如徒步登九天。
  “先生留步!”
  清音传来,万众瞩目,齐刷刷的目光,一起望向了走向楼外的张玉堂,就算是身旁的阿宝都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
  “公子,咱们为什么走啊,难道云梦仙子唱得不够好吗?”
  张玉堂不置可否,对着高高在上,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云梦仙子,微微一拱手,笑道:
  “在下一介书生,对于这些歌赋什么的,并不了解,姑娘的歌是极好的,此曲只应天上有,只是我想起还有些事要做,所以要先回去,不知道姑娘喊住在下,有什么事吗?”
  每一个有才气的人,都有些心高气傲,就算是身在青楼的云梦仙子也不例外:
  “公子,我想请公子到楼上一会,聆听公子的指教。”
  知道对方是圣师,自然知道他不会是无故的摇头,那是对自己的评价,或许在他的眼中,自己的才艺只是差强可以罢了。
  刷!
  整个醉春楼一静,所有的人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张玉堂:
  “这个人是谁,怎么能够获得云梦姑娘的青睐,云梦姑娘登台以来,从来没有邀请过人前去一会,更没说过让人指点。”
  “我看到了,刚才云梦仙子刚刚唱完,这个人就故意摇头,然后作势要走,根本就是个哗众取宠的浪荡之徒,仙子千万不要被她蒙蔽了。”
  “是啊,是啊,凭着我这双阅遍红尘的慧眼,我一眼看穿,这人是个披着人皮的色狼,而且还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狼,仙子且莫引狼入室啊,不过在下却是正人君子,谦恭有礼,人称谦虚小儿郎,倒是可以与仙子共同探讨一下生活的哲理,人生的方向。”
  “这个人是谁,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张玉堂对周围的杂音充耳不闻:
  “姑娘,在下确实有事,若是将来有一天,能够有时间的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