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画的是什么?”俩人瞅了半天也没看出他画的是什么。
“哼。”凯文气嘟嘟的望了二人一眼,指着画纸道:“上面这两个,是安妮姐姐与菲尔德哥哥,下面是唐芸姐姐与唐林哥哥,最后那个人是我。”
唐芸与安妮面面相觑:“什么意思?”
“两个笨蛋。”凯文使劲白了她们俩一眼:“这上面画的是安妮姐姐与菲尔德哥哥的婚礼。”
“哦。”两人这才恍然大悟。
安妮望着面前涂鸦似得画,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暖意,不觉使劲揉了揉凯文的头:“凯文,想不想吃冰淇淋?”
“想。”凯文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喊了她一句笨蛋,这一向睚眦必报的暴力妞儿竟然罕见的没有发飙。不过,在冰淇淋的诱惑前,心中的疑问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走,跟姐去对面街角的星巴克。”安妮站起身来说道:“记住,这事可千万别告诉你爸妈。”
“当然,你以为我傻啊?”凯文一脸臭屁的表情。
“我怎么越看越想抽你呢。”安妮忽然很后悔,心说,冲动是魔鬼啊。一想到要跟眼前这熊孩子同处一段时间,不禁一阵头大。
安妮抬头朝唐芸看去,待要拉她下水,来个并肩奋战,共御外侮。不想姑娘正一脸焦急的地拧起床头小包,转身就往外跑。
“小芸?”
“安妮姐,再不走我就迟到了。”刚刚听到安妮同凯文提起星巴克,唐芸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瞧时刻表,已经7:55,快餐店马上就要到营业时间了。
“你……你慢点,路上当心些。”眼见唐芸一阵风似得消失在门口,安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未完待续。)9
第 215 章 唐林的病情
自打从金斯利口中得知唐芸的下落,唐方就有些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一路上催促克蕾雅快点,再快点。
3辆恶火战车犹如一头头疾风蛮狼,在市镇公路上摇摆穿插,超过一辆又一辆汽车。
一些脾气暴躁的司机想露头大骂,不过在看到车辆的造型、数量后,非常明智的选择了闭嘴。能够驾驶这种改装车上路,又大摇大摆无所顾忌,这种人不是贵族也是特权阶级,岂是他们能招惹的。
这次唐方并未指挥艾玛扰乱交通秩序,以前因为时间还早,公路上车流稀疏,这个年代车辆的制动系统与安全模块已经很先进,不虞出现什么车祸,最多也就是刮刮蹭蹭。但是现在不同,8:10,已经是出行高峰,文登巴特市又是雷克托首都,公路上车辆密集,人流如织,若是再让艾玛干扰交通信号系统,难保不会酿成车祸惨剧。
唐方绝非嗜杀无情之人,为了活下去,他可以同帝**队为敌,但对于手无寸铁的平民,却是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的。
就这样,车子赶到罗兰区格洛维亚医院的时候,已经将近8:30。5人将车泊在医院地下停车场,乘电梯来到一楼前台。
人不多,只有一些外出透气的病人与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患者家属,前台的值班护士一看就有些睡眠不足,哪怕已经换班半个小时,依旧是瞌睡连连。
“你好,请帮我查一个人。”
值班护士抬头瞄了他一眼,随口答道:“你好,请提供患者姓名。”
“唐芸。”
护士点点头,对着语音识别系统说出“唐芸”二字。少时,她有些愕然的抬起头来:“对不起先生,我们医院患者里没有这个人。”
“没有?”唐方不禁皱起眉头,难不成金斯利骗自己?还是说唐芸来此只是探望病人?
“先生。在医院记录中发现有唐芸的名字,但却是一位病人的家属。”
“嗯?病人家属?病人是谁?”
“叫……唐林。”护士低头看了一眼说道。
“唐林?”唐方只觉脑子“嗡”的一声:“他在哪个病房?”
“住院部8楼5号icu病房。”
“icu?重症监护室,唐林到底怎么了?”连声谢谢都没来得及说,他带着几人转身就往楼上跑。
护士望着唐方的背影,不禁皱皱眉:“说起来,俩人倒有些相似。”
……
转眼来到住院部8楼,沿走廊一路前行。终于,在特护区找到了5号icu病房。
唐方难抑心中冲动,一把推开房门,快步冲进房间。
房间里静悄悄的,电子仪器的蜂鸣不时响起,目光扫过第一张床位。不是唐林。接着,又转到靠近窗户的床位上,待打量到仪器堆里的熟悉面庞,不禁瞳孔一缩,眼睛猛然睁大。“是唐林!”
他疾步来到床头,仔仔细细端详床上静静躺着的唐林一眼,不觉心中一酸:“怎么会这样?唐林。你醒醒,我是你大哥,我是你大哥。”
“嘀,嘀……”没有回应,只有心电图上波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
“唐方,你冷静一些。”阿罗斯劝慰道。克蕾雅上前两步,紧紧抱住他的有些颤抖的身子:“阿罗斯说得对,你先冷静一下。唐林具体情况怎么样我们还不知道,你这样于事无补,眼下先去找医生了解一下唐林的身体情况才是首要任务。”
嗅着克蕾雅发隙熟悉的清淡花香,唐方渐渐恢复平静:“阿罗斯,格兰特,豪森,你们俩在此稍候。我去找医生询问一下唐林的身体情况。”
说完,眼见三人点头,他转身带着克蕾雅走出房间,前行不远往左一拐。来到医生值班室,起手按下门铃。
接到回应后推门走入,房间内只有一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医生。
“请问5号icu病房的负责医生是谁?”唐方问道。
“哦,你们找高医生啊,高医生不在。”青年医生耐心解释道:“他刚刚去急诊那边了,怎么?你们找他有事吗?如不嫌麻烦,请留下姓名,联系电话。等他回来,我会帮你们转告的。”
唐方皱皱眉,考虑片刻道:“我想知道5号icu病房唐林的情况。”
“你是病人的?”青年医生沉吟道。
“哥……表哥。”唐方想了想,决定还是先隐瞒自己的身份,等见到唐芸再说。
“哦。”青年医生点点头:“如果只是单纯的了解病情,不用刻意等高医生回来,唐林的情况我知道。”
在青年医生的示意下,唐方与克蕾雅坐了下来。接着,青年手指在墙上的显像屏一划,闪出一张脑ct扫面图,以及唐林的各项生命指数曲线图。
“相信你们已经见到他的样子了,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青年医生指着显像屏道:“唐林转到我们医院之前,军医的诊断报告上称他是在一次训练中脑部遭受严重撞击,从而造成急性脑损伤,以致出现昏迷不醒的情况。”
青年医生叹了口气,接着,一指唐林的脑电图像:“以如今的医疗条件,只要急性脑损伤患者送医及时,大约75%的苏醒机会。”
“不过。”说到这里,他抬头扫过一脸阴沉的唐方:“根据军方医疗机构转来的治疗记录来看,并未出现延误时机的情况。然而,让人不解的是,唐林的脑电图生物电信号却是呈不断减弱的散杂波形。”
“唉。”青年医生摇摇头:“虽然很残酷,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们,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也就是说,时间越久,唐林醒来的希望就越渺茫了?”克蕾雅问道。
青年医生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当然,历史上还是有奇迹发生的,不过概率很低,不足1%。”
“呼……”唐方长出一口气,听完青年医生的一席话,他反而镇定下来,面对目前这种状况,悲伤,焦急什么的情绪根本于事无补,想尽一切办法救醒唐林,才是重中之重。
“医生,有没有什么特效治疗方案,不用担心花费,钱不是问题。”
青年医生摇摇头:“唐林的病情不似寻常的血栓,缺氧、肿瘤、神经感染等病症,他的情况有些古怪,据高医生判断,当是撞击太猛烈,直接损害了大脑皮层,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神经机能损害。这个……以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平,怕是很难对他的病情起到帮助。”
或许是看到唐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青年医生又补充道:“不过你也别急,等高医生回来后我帮你问问,看有没有别的什么特效治疗方案。”
“那好吧,有劳了。”唐方站起身,道了声谢,带着克蕾雅走出值班室。
目送二人身影消失,青年医生不禁露出一脸奇怪的表情:“表哥?这当表哥的也太积极了吧。”
“算了,管那多干嘛。”他摇摇头,挥去脑子里的杂念,又坐回办公桌,继续研读手头的医学资料。
二人回到病房的时候,阿罗斯三人正站在窗边远眺,见他回来,老兵拿开嘴里并未点燃,只是用来解馋的完整雪茄,问道:“情况怎么样?”
唐方走到病床前坐下,深深看了一眼唐林神态安详的脸庞:“情况很不好,医生说是神经机能严重受损,常规治疗方案难以起效。”
“那怎么办?”豪森皱眉道。
唐方没有回话,将注意力转移至系统空间:“艾玛,连接雷克托所有可用医学院所的主机,检索大脑损伤型昏迷的有效治疗方案。”
“好的,指挥官。请稍后。”
下完命令后,他这才想起唐芸来,难怪唐芸会不惜旷课,千里迢迢来到文登巴特,没想到竟是唐林出事了,只是,小妮子现在又在哪里呢?
“指挥官。”这时,脑海中传来艾玛的声音。
“找到治疗方案了?”
“与脑科学相关的研究资料尚在检索中。”艾玛的前半句让他有些失落,但后半句,却一下挑动了他全部的神经:“指挥官,遵照您的指示,星轨指挥中心通过筛选文登巴特市交通探头的历史影像库,终于获取了唐芸的行踪。”
“快,显示定位信息。”
声音刚落,脑海中闪出一幅罗兰区地图,被艾玛以红圈标记出的位置有3个,一个是距离医院只有2个街区的一家叫做“quadrifoflio”的快餐店。一个是六七个街区外的一所花店,还有一个是距离医院不远的一座茶楼。
“嗯?怎么会有三个。”
“指挥官,根据探头的历史记录来看,不同时段,唐芸的位置也会变动。”
快餐店,花店,茶楼?还频繁变动?莫非……唐方扫了一眼病床上依旧毫无所觉的唐林:“艾玛,唐芸现在在哪?”
“指挥官,大约一个小时前,布加迪大街的探头记录下了唐芸进入‘quadrifoflio’的一幕。”
“quadrifoflio?”思绪转回当下:“阿罗斯,豪森,格兰特,你们三人在这稍后,我同克蕾雅去接一下小芸。”
“找到唐芸了?”格兰特问道。
“嗯。”点头答应一声,他拉着克蕾雅走出病房,一路小跑着向楼下走去。
……(未完待续。)9
第 216 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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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芸呆呆的望着急速落下的手掌,忘了躲闪,忘了招架。毫无疑问,萨克里这一巴掌用上了全身的力道,一旦打实,唐芸肯定会吃足苦头。
然而,就在巴掌落到一半,附近几名客人不忍直视的时候,异变陡生,一条手臂倏忽探出,以肉眼难及的速度一把抓住萨克里劈下的手掌,继而捏住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扭。
“啊……”萨克里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哼,嘴角疼的直抽抽。
可惜,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萨克里只觉眼底一道黑影闪过,接着,一只脚重重的揣在他长满肥肉的小腹上。
这一脚的力道很重,重的整个皮鞋几乎都没入那一片赘肉中。闷痛犹如窖藏无数岁月的开封老酒释放出的陈香,瞬间向着肚皮四周蔓延开来,飞窜的劲气几乎将他的肠子都撕裂,胀气感向上飞窜,由十二指肠进入胃里面,恍如在开水中投入一粒泡腾片。
萨克里五官挤成一团,张开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大股酸水,紧接着,随着那一脚的力道加重,他近200斤的身体如同一颗被人踹飞的皮球,“嗖”的一声向后冲出,“咚。”重重地撞在柜台上,几乎将实木柜台整个砸断。
这一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唐芸慢慢抬起头,向上望去,当他看到那张只在梦里与相册里出现的,熟悉而又亲切的脸时,整个人一下子怔住了。
是……是大哥。梦,这是梦吗?
“小芸……”好熟悉的呼唤,还有那只捉住自己手腕,温暖而厚实的手掌,一如小时候那样,叫人安心。
“哥……。”管他呢,就算是梦,也请允许自己任性一回。
唐芸一下扑入唐方的怀里,委屈与辛酸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瞬间汹涌而出。就像害怕他会突然长出翅膀飞走一般,女孩儿双臂环拢,牢牢的抱住他的身体,死也不肯松手。
“没事了,没事了。”唐方轻轻抚摸着女孩儿的头,心中的情绪百感交集,万般语言,万般疼爱,话到嘴边,却只是说出两个“没事了。”
他们俩就这么紧紧相拥着,一个满腹委屈与辛酸,突然找到依靠的小姑娘,一个历尽万难,终于守得云开,寻获至亲的大男孩儿。
克蕾雅静静的站在一旁,笑的很暖心,很温柔,如春日的暖风,如指尖跳跃的音符。
翠西将吃剩一半的沙拉推到一边,轻轻擦掉嘴角的菜汁,唇边噙着一缕微笑,拿起旁边放着的拐杖,慢慢推开房门,转眼消失在步履匆匆的人流中。
应该是听到外面传来的震响,后厨的门开了,一名头大脖子粗的大胡子走将出来。当他看到几乎整个人钻进柜台,疼的眉角上挑,脸皮抽搐的萨克里的时候,不禁微微一愣,接着,抬头扫过餐厅中央相拥在一起的二人,脸色渐渐起了变化。
他往侧面靠了靠,手缓缓摸向柜台下面。然而,还没等抓到那把来复枪,一道银线闪过,“哆”的一声钉在左脸颊一寸处的货架上。
那是一把餐叉,银色的外皮在阳光下映出一抹寒芒,叉头深深地没入货架的木质边框,兀自小幅度震颤着,发出一阵“嗡”响。
大胡子浑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扭头看向那脸上罩了一层寒霜的年轻女子,举起双手,慢慢退回后厨。
“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唐芸将头埋在唐方怀里,呓语似得轻声问道。
“当然。”唐方捉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上:“不信你摸摸看,如假包换。”
唐芸仍是不敢抬头,生怕一个转眼,大哥就会像以前梦里那样消失无踪,甚至变得一片冰冷。手心传来熟悉的触感,暖暖的,略微带着些紧绷感,她犹豫一下,试着移动小手,摸过眼眶,摸过鼻梁,湿热的呼吸吹得掌心热热的,痒痒的。
“大哥,真是你,真是你回来了?”这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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