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多了,便会有误会。
徐贤开始有些好奇。
“泰妍姐。”
在金泰妍出门前,徐贤还是开了口,她叫住这平日里对她爱护有加的姐姐,原本应该三缄其口的问题。这就被提了出来。
“你和林会长怎么样?”
金泰妍回过身来疑惑的瞧她:“什么怎么样?”
徐贤微微低头,有些心虚,“就是相处的怎么样……姐姐不说了吗?知道的多了,感觉挺好什么的。”
“我们……不还是那个样子?”金泰妍敷衍之后,又转而提醒:“不过在宿舍里我不说这些事,我也只拜托你当做没有这回事。”
不像允儿好像什么事都要找人倾诉,金泰妍的处理方法处处都透着股怪异。徐贤不明就里。本身没有经验,原本也只当做人与人对感情的看法不同。但因为每次拍摄之后回到宿舍都要接受姐姐们的拷问,所以她渐渐觉得大部分女人对恋爱这种事儿的反应都一样。
陷入爱情,是个藏不住的秘密。
不过金泰妍却掩饰的很好。
“为什么?”她忍不住询问出声,目光落在金泰妍的脸上,似乎是在审视。
“没有为什么。我们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公开,而且还有很多复杂的问题需要考虑。”金泰妍回答的很快,神情上也没露出什么端倪。
“那姐姐难道不需要我们的祝福吗?”徐贤追问,用允儿的要求当做问题。
“祝福?”金泰妍喃喃着复述了一遍,蹙了蹙眉间。转而又笑着说:“需要,等我需要的时候。会来问你们要的。”
无论在谁看来金泰妍的回答都有些奇怪,好像过于成熟又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看着金泰妍出门的徐贤当然也感觉得到,但她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金泰妍永远不会对她说这些事。
除去衣衫站在花洒下,片刻后拿起浴液,看到允儿贴在上面的那行小字,徐贤蹙起了眉间。
按照允儿的说法,林蔚然很爱她。
按照允儿的说法,找到那个人会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按照允儿的说法,她将无法承受那人离开所带来的伤害。
那么身为朋友,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徐贤愣愣的站在花洒下许久,等回过神来,竟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
即便已经出了校园,车上的林蔚然还是忍不住回望一眼。身在异国他乡本不应该触景生情,但不知为什么此地却勾起了林蔚然的回忆。
那些在图书馆兢兢业业的日子想来也并不枯燥,而那些荒废了学业的日子想来也不再那么让人惋惜。
当时还是学生的林蔚然和沿途看到的这些学生一样年轻,或许这就是身在韩国也能触景生情的一种共性。
“羡慕啊,现在的年轻人。”
邻座的徐永哲突然感叹,望着林蔚然一侧的窗外,说起回忆,“当时家里穷,没学上也没法上,后来到首尔谋生看到这些大学生便由衷羡慕,心里也很自卑、嫉妒。找理由说他们不过就是现在风光一点,就算不上大学一样可以比谁都风光。结果到现在的确是风光了,却也知道当初的自己到底有多么幼稚。”
想起自己曾经也有同样的想法,甚至还找了些不上学却能出人头地的例子来自我勉励,林蔚然也轻笑出来,这算不得讪笑或自嘲,只是感叹而已。
“成教授给出的评价应该不错,我想等几天后公开计划的时候请他到公司一趟,不知道您怎么看?”
徐永哲在大半个月前就跟林蔚然预约了一次日程,而林蔚然也借此见识了徐永哲背后团队的全貌,一票金贵的博士头衔不说,其中花白了头发的教授级人物也有几个。当着十余人的面站上讲台阐述自己的构想和理念,不得不说这让林蔚然很是紧张,台下的每个人都比他更懂得传媒,这一点他从见面的自我介绍时就心知肚明。
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讲演下来,关于林蔚然的宏大构思只阐述了一小部分,但真银白银的博士、教授名头就是不同凡响,即便是管中窥豹,他们也能一窥全貌。
“让这些专业人士说服其余股东的确可行,但你要知道新韩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和大部分上市公司草创初期的混乱一样。譬如新韩it的那个李旭,带进来整个三星的项目小组不说,最近还想染指广告这一块,要不是黄仁成的确有些手腕,新韩广告现在会被蚕食的非常厉害。至于新韩制作现在也很乱,听说你和韩社长之间有了间隙,那些人可是蠢蠢欲动着呢。”
说到这,徐永哲看着林蔚然打趣一句,“是吵架了?女人嘛,有时候就是要哄的,类似韩社长这样的女中豪杰可不常见,特别是在韩国,有能力并且有机会施展能力的女人太少了。”
被开了子虚乌有的玩笑,林蔚然当然尴尬,但看徐永哲的模样便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的辩解,只得讪讪道:“韩社长很好、很优秀,长的也很漂亮。但这样的女人都我来说并不合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她鬼迷心窍了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再说我还不是百炼钢,也不需要变成绕指柔。”
徐永哲闻言大笑:“你是怕了?也是,韩唯依那样的女人要没点年纪肯定畏之如虎。我看她也不像是能找个儿子一般男朋友的人,想征服她的确挺难。”
他紧接着话锋一转,“但你知道吗?女人啊,只要想着一个男人想的多了,喜欢、爱上,也就没那么难了。”
林蔚然微笑点头,不说全盘接受,却也没动什么旖旎心思。不清楚真是情况的徐永哲并不知道,如果韩唯依真的跟林蔚然发生点什么,对这位林会长来说才真是后院失火,而且还是那种以他目前能力无法扑灭的大火。
“这次讲演大部分是针对计划细节,得到评价很重要,但我希望的却是更多新东西。”林蔚然把话题引回到工作上,“说是韩流偶像文化的创新和复兴,但想要做到必定需要政府支持,我中国人的身份会产生多少影响不得而知,但通过正常渠道肯定是不行。”
徐永哲沉吟道:“贷款方面我的影响力虽然不如衣恋集团和三星广告,但想取得足够的资金不是难题。至于政府方面你不是早有准备?崔文顺议员的哥哥崔光植是现任文化观光部长官,只要得到他的认可,政府支持反倒是小事。”
林蔚然轻轻摇头,“崔文顺议员那边我不是没打探过,关键在他要推行的法案只有我的支持,通过公平交易委员会让各大经纪公司改善艺人待遇,别的不说,只要我是这法案的资金提供人一事被爆出去,很多新韩正在进行的项目都会受到影响。好在舆论压力一直都有,民众对这方面也很关注,循序渐进不是不行,但时间上却太晚了。”
徐永哲闻言轻笑,“做到这些不就是我们这些经营人要做的事儿?新概念、新理念、新项目,这些让手下人去想就行。我们要做的是宏观的、也是决定性的,听说你最近去当了什么制作人,我就觉得是一招昏棋。把持住上层人脉对你在公司里的地位是有直接关联的,股民们怎么想并不重要,大部分股权还不是把持在股东手里?”
闻言,林蔚然只是轻笑,并不解释,也不做回应。
如果是熟悉的人肯定知道,他林蔚然什么时候做过吃力不讨好的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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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展翅高飞 424 一老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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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国大学某研究院的办公楼内,数个挂着研究生头衔的年轻人聚在一起百无聊赖,正当时髦的年纪自然花枝招展,特别是其中两三位女生都穿着‘时尚’,短裙黑丝的搭配仿佛一点都不畏惧户外的寒冬。【百度搜索 ;会员登入】
一行人中负责‘盯梢’的男生又往长廊那头望了一眼,办公室的房门依旧紧闭,在这个理应拜访者不断的考研时节还真是异常冷清,因为等的太久,心下也就产生了怀疑。
“这办法可行吗?”他对花枝招展中的一名女学生提问,因为知道对方是此行成功的关键,所以语气上难免弱势不少。
“怎么不行?我这可是从我哥哥朋友那听来的,他就是成教授的学生,因为知道这个还……”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女学生的舌头这就打了结,即便成教授的某种习惯被她哥哥的朋友渲染到好像人尽皆知一样,但私下这般腹诽如果传到当事人耳中,几人的学业还是难免受到影响。
待脚步声近了,众人才发现上楼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相貌平平,他一套西装却收拾的一丝不苟,手腕上隐约露出一只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名表,却没什么上位者的独特气息。
看到这些学生,中年男人也很惊讶,待看清几位女学生要美丽战胜严寒的养眼装束,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划出一道莫名微笑。仔细看去还有点嘲弄味道。
学生们的目光跟着中年男人一直到那间办公室门口,看他敲门自然面露惊讶。这所传媒研究院中流传的段子不多,关于那位成教授的怪癖就有两个。
第一,他很喜欢穿着清凉的女学生,但只限用眼睛喜欢,行动上稍微照顾就是极限。
第二,他在办公室的时候非常不喜欢有人打扰,来人是学校中仅存的几个老怪物还好,如果是学生。那他想拜托的事儿八成是不行了。
敲门声传过来不久,办公室的房门突然打开,站在门口这上了岁数的老人不悦的皱着眉头,这一下还真有几分严师气场。
“老师。”中年男人一个鞠躬下去,标准的九十度,丝毫不打折扣。
“勇甲?”
“恩,老师。勇甲来看你了。”具勇甲这边说着。却是一直都没有起身,看他这学生还是那一副脸皮厚厚的模样,老人摇了摇头。
“进来吧,让人看到像什么。”
“知道了,老师您先进去,这边我帮您处理。”
闻言。老人往长廊那头聚集的一众学生那看去,有紧张的学生已经摇摇鞠躬。再回头看向已经站起身来的具勇甲,笑着摇了摇头,这就回了屋内。
具勇甲转身看向那些学生,脸上表情莫名。似回味又像感叹,停顿一下便直接走了过去。一副半路杀出程咬金的架势,当然让这些学生摸不着头脑。
“我是你们的前辈,在老师这读了研究生和博士。”
他先自我介绍,换来前辈的地位,然后才教训道:“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偏听偏信是愚蠢不说,到了学校外面你们一个个谁不是容易被骗的傻子?就这点智商还想考研究生?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回去重读四年,学会分辨是非了再来!”
本是毫无根据的训斥,这具勇甲的嘴脸怎么如此义正言辞?
屋内,给具勇甲留了门的成教授正在泡茶,茶叶品质不菲,却奈何成教授没什么茶道天赋,被行家瞧见肯定要说他一句暴敛天物。
待具勇甲回来,屋内已经茶香四溢,坐在沙发主位上的成教授刚刚放下茶壶,抬头看了这每月都往家里给他邮寄好茶的学生一眼,问道:“电话要了几个?”
刚刚还一副过来人做派,为学弟学妹们指出明路的具勇甲此刻却好像顽劣少年一般讪笑,“不多,就四个。”
成教授‘啧啧’叹息,没说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风凉话,只是轻轻摇头。
具勇甲凑到沙发边儿上,很做作没直接坐下,只是带着笑脸又宣扬起自己的那套歪理邪说:“老师,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就算是身为前辈师兄的我四大皆空,学妹们也不能做尼姑不是?”
“东国大学是佛学院,你这样,早晚要面对因果报应。”
教了这学生几年,他学到多少自己不知道,面对这种俏皮话的适应力倒是越来越强。成教授喝了口茶水,又道:“坐吧,看你来学校找我,应该是急事儿。”
具勇甲可不客气,当即在沙发上坐下说道:“这不报应来了吗,研究所那头的上司给了份私活儿,据说是多年的老交情,不做不行。”
成教授闻言皱眉道:“埃尔森那边每年给你们送钱的不知道有多少,怎么还有私活儿?”
具勇甲笑着解释:“老师您是荣誉顾问可不知道,研究所里的水可不浅,都说聪明人聚在一起难,读了十几年书的聪明人聚在一起就只剩下斗了。出去给人做智囊的、给富家子弟代笔论文的,不都是为了交情?”
成教授问道:“那是什么私活儿?”
具勇甲回答:“听说前几天老师您给做了份评估?”
成教授微微睁眼,故作沉吟的点点头,问:“你说的是新韩中长期发展蓝图那份?”
具勇甲笑了;“老师不用您说,我也知道商业间谍罪不轻,我过来不是为打听计划内容,这份计划在新韩内部都差不多传开了。我来是为了那份评估报告,您多余的也不用说,很好、好、一般,三个评价随便给我一个就行。我一来回去交差,二来也想看看所里人成天念叨的‘林大物’到底是个什么人。”
大物。按照中国人的说法就是胸中有丘壑的意思,在韩国。这种形容还有点歧义,也可以用来形容男人下面那活儿。
对教授来说大物这词儿的确有点粗俗、粗鄙,但对生冷不计的成教授来说,这词儿也就一笑了之。放下茶杯,他看着面前的学生问:“林会长的名头都传到你们那去了?”
具勇甲笑着回答:“岂止,就在去年新韩还花钱从我们这拿材料,结果一个月前我们所长亲自提议要跟那边合作,说是什么情报共享。但新韩必须让埃尔森入住做研究。在韩国这样的待遇不就礼貌性的给了kbs一个?结果您猜怎么着,林会长亲自给婉拒了!”
听到这事儿本应该有所动容的成教授此刻却笑而不语,具勇甲眼神锐利不说,脑子也快,看老师不动声色仿佛早就知道这段子的结局,立刻道:“老师,我明白了。这就回去交差。”
看具勇甲真的起身,露出诧异神色的成教授方才破了功,“你知道什么了?”
具勇甲到了门口一边开门一边道:“评估结果,不是很好,就是非常好,要不然老师您怎么会认同林会长拒绝跟埃尔森合作的底气?”
听了这话。成教授非但没有皱眉,反倒是稳稳坐在沙发上看着具勇甲走到门外,办公室的房门这就要被带上,但关门的速度却出奇的慢。
果不其然,在门快要关闭的一刻。房门突然重新打开,是具勇甲探出头来。对八风不动的老师威胁:“老师,我怎么说也是您最得意的学生,毕业就被特招进全国最好的媒体研究所,才用了三年不到的时间便把头上的boss缩减到五根手指以内,您要再这样不给我开小灶,以后孙女结婚、过生日、摆宴席什么的可别指望我去给你光耀门楣。”
就算是形同父子,和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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