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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蔚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跟表白时一样被女孩的嘴封住了,他感觉到那条灵巧的舌头叩开他的牙关,感觉到金泰妍拉着他的脖子,不想和他分开。
半晌,唇分,两人都更粗重的喘着气,林蔚然能感觉到金泰妍身上传来的惊人热度。
“给我。”
林蔚然只感觉浑身的热血都冲上了头,喉结上蠕动了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内清晰可闻。他猛然俯下身去,双手灵活的扯开阻碍他靠近的任何障碍。
金泰妍娇小的身体几乎立刻瘫软,她动情的回抱住男人,身体第一次不是紧绷,而是舒展,她决定尝试着去享受林蔚然给她带来的一切,不再抗拒,也不再视而不见。
东京的夜更深了,绚烂的霓虹灯似乎给天空都渲染上一层粉红,坚持回到宿舍的金泰妍下了车,看着跟下来的男人她微笑着站在原地。
林蔚然来到金泰妍面前为她整理还有些散乱的发丝,他注意到那通红的脸颊,摸了摸,只觉得有些发烫。
他立刻担心问道:“你发烧了?”
金泰妍摇了摇头:“是害羞了。”
“有你这样害羞的吗?要是别人估计早转身跑了。”
“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如果你跑了,该我去追你了,把你追回来,就像是你追我那样。”
林蔚然捧住金泰妍的脸颊,认真告诉她:“我是不会跑的。”
金泰妍认真点头,一双眼睛似乎在夜色中闪闪发亮。
“恩,我相信你。”
……
韩唯依不知道她上辈子到底欠了林蔚然多少钱,但如果真是欠钱,那一定是天文数字,因为就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让她今生今世在合适的时间碰上这个合适的,没良心的男人,所以她便开始不停的还债。
她知道林蔚然身在日本不是不想回来而是不能回来,这些年的耳闻目染让她知道这个商海的真正凶险,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若想和气生财也要看那些游弋于伸出的巨鳄给不给你这个机会。
现在,林蔚然显然没这个机会。
这段日子韩唯依跑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有了林蔚然的金字招牌,韩唯依仿佛手持无往不利的名帖,贵妇女眷们对所谓林蔚然的正牌女友姜敏京嗤之以鼻,纷纷打听是不是那‘无耻’的女人肚子里有了林蔚然的龙胎,达官贵人们说着表面热情内里冰冷的官话,始终在打听林蔚然到底能不能把他们引见给更上一层的人。
韩唯依真是有些累了,可天生劳碌命的她还要在这红尘中打滚,在朴槿惠那吃了闭门羹也没有打击这个女人的积极性,托关系弄了请柬的她今天要参加一场非常高规格的慈善晚会。
可韩唯依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遇上了李富真。
雍容华贵,典雅大方,哪怕收购新韩以失败告终,天之骄女仍然有着重新来过的机会,做为社交中心的李富真并非没注意到韩唯依的到来,看她始终在外围百无聊赖,她还叫侍者给送了杯酒水。
侍应生穿过着装华丽的人群,把一张纸条和一杯白开水送到了韩唯依面前。
“这是她送的?”韩唯依说着,隐蔽的打量着李富真。
侍应生点了点头,躬身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韩唯依把水杯放在一边,打开折叠了的纸条。
‘好好看’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那件意大利限量版的连衣裙我不是没有,只是今天没穿!
韩唯依碎了一口,心底念叨着更年期更矫情,回手就把纸条丢在一边。
片刻后晚宴开始,韩唯依诧异的看到一身西装的金武星走上讲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现实一时间彻底安静了。
“欢迎大家出席今天的慈善晚宴,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成功的人生会让人们高高在上,但成功的同时也意味着更多责任,勇敢并慷慨的承担起这份责任是一种美德,也是我们必须为当下的韩国所做的贡献。”
韩唯依清楚记得林蔚然更她说过,金武星已经无力参加此次大选,他只是做为朴槿惠必须存在的对手,而站上选举台。但这是一段很普通却又不普通的开场白,其中责任和美德的措辞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必要的‘政治误会’。
果然,金武星的演讲继续迈向混乱。
“我们每个人都追寻更大的成功,可更大的成功也意味着更多的责任,人们究竟是想承担更多的责任还是追寻成功带来的更多荣誉是我们永远无法分辨的,但我们却可以选择去相信,有些人追寻成功的根源,是他想承担更多的责任。”
韩唯依几乎要惊叫出声,毫无疑问,这是金武星参加选举的宣言,而措辞之锋利,几乎预示着一场血战。
李富真看向韩唯依的方向,注意到她目不转睛的同事脸上还带着诧异的神情,轻蔑的笑了下。
“下面,请容许我为大家介绍一个人,是时候让已经获得成功的人去承担更多责任,也是时候让我们相信,有的人不是在追求成功,而是在追求责任。他是大国家党总统候选人的另一位竞争者,我很荣幸能在这里介绍这位一直在追寻责任的人。”
韩唯依愣了下,短暂的诧异没有阻止她移开定在金武星身上的目光,显然金武星做为这位参选者的介绍人已经是一次政治站队。
她看到了聚光灯下的男人,眼睛极小,像是金钟国那双眯眯眼,梳着不符合年纪和身份的发型,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光彩照人。
郑梦准。
大国家党党魁。
韩唯依以逃离的速度走出大厅,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消息告诉林蔚然。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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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778 我撒谎了
在很多年后朴槿惠的回忆录上,对郑梦准的参选有这样一段描写:‘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是我知道我对手动向的唯一方式,我对一切都失去了掌控,所有的准备都需要重新来过,很多年后的今天我或许可以说对手的强大教会了我坚强和坚持,可我必须诚实的说,当时的我只感到绝望。’
远在日本的林蔚然并不知道朴槿惠的想法,他只是听着韩唯依用颤抖的腔调叙述了这个简单的事实,郑梦准不仅仅是站上了朴槿惠的对立面,更是一把抓死了林蔚然的七寸,一个分裂的大国家党不可能站在三星的对立面上,朴槿惠需要维护她岌岌可危的地位,再无暇顾及任何诉求。
林蔚然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噩耗,甚至平静的有些出乎意料,韩唯依坐立不安的声音传来,鲜有的慌了神。
“怎么办?”
林蔚然无法做出承诺,“观望。”
“等郑道准把选举广告贴满首尔吗?”
韩唯依丢了冷静,根本无法接受朴槿惠的失利,现任大总统阁下李明博是现代分公司社长出身,郑梦准从政十余年积累了雄厚的政治实力,虽然财阀的出身会让韩国选民的仇富心态有的放矢,但早在2002年郑梦准就以争取到韩日世界杯主办权而展现了惊人的政治才华。
“大选的事谁都说不准,我们或许还有机会……”
林蔚然无力的措辞被韩唯依轻易抢白:“大选是在两年后不是两个月后,到时候我们都被李健熙吃的不剩骨头了……”
韩唯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停下犹如困兽一般的踱步,不可置信问道:“你打算放弃了?”
“没有。”林蔚然下意识撒了谎。
韩唯依将信将疑:“那你在想什么?以前你叫我观望的时候都是有算计的,现在呢?”
面对这个提问林蔚然无法回答,他腹中没有妙计。哪怕是投入孙正义门下对韩国的一切也是鞭长莫及,他没有能出卖的人更没谁可以背叛,他不再有选择的权利。只剩下逃这一条路了。
“你是打算放弃了。”韩唯依似乎读懂了林蔚然的沉默,她说的无比笃定。让人无地自容。
“观望吧,看看有什么结果。”
林蔚然放下手机,直接关掉,不想再有任何人来打扰。
出了房门就有一股香味飘来,是林允儿正在掌勺,她一双眼睛盯着食谱,认真到亮晶晶的。林蔚然从身后抱住她,允儿惊呼一声。发现是林蔚然,脸上的那点惊吓都被甜蜜所取代了。
“快好了。”
林蔚然看着锅中的不明物体,“能吃吗?”
林允儿不愿意了:“相信我,肯定能吃的。”
林蔚然在林允儿脸上亲了口:“吃不死人就行。”
他随即蹭起允儿的脖子,引来一阵娇笑,允儿催促着林蔚然不要影响她的工作,说是再有十五分钟就能吃饭。林蔚然放开允儿的时候显得恋恋不舍,允儿实在看不下去,上来就bobo了下。
“行了吧?”
“还有。”
这次是嘴唇对嘴唇了。
“行了。”林蔚然说。
“行了还不走?”
“我看着你做。”
林蔚然跑进客厅,林允儿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疑惑。从认识到现在她的男人还从没这么粘人过,虽然这种变化是林允儿喜闻乐见的,但对如此突然的转变。林允儿还是更关心其中的缘由。
林蔚然回来了,他果真搬了把凳子,就坐在厨房里,他对林允儿伸伸手,示意女人可以继续,林允儿无奈之下只能继续掌勺,不想拖动凳子的声音传来,林允儿一回头,猝不及防之下坐在了林蔚然怀里。
“这次可是你主动的……”男人坏笑。就差上下其手。
“你胡说……”
林允儿挣扎着想站起身,可林蔚然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一来二去之下,不纯洁的一幕幕开始上演。当林允儿被吃够了豆腐逃开时,已经脸红气粗了。
“等你吃饭。”林蔚然调戏了就走,临行前也没忘记凳子、回到客厅,电视上播放着娱乐节目,林蔚然本能换了新闻台,却没过去那么聚精会神了。
林允儿在厨房门口观望着,男人的背影看上去和往日有些许不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林允儿说不上来,但她却迫切的想要知道。回到灶台前林允儿还是心不在焉,渐渐发起呆来。
深夜,咖啡厅,记者,金泰妍,林允儿并没有忘记那天金泰妍焦急的神情,她说着不该她说的话,做着不该她做的事儿,惹来怀疑也是理所应当。厨房里发呆的林允儿突然摇摇头,她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去想,这种怀疑带来的可怕后果很可能会夺走她所珍视的东西,而到最后却很有可能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像现在这样就好,像现在这样事业蒸蒸日上,爱情越发甜蜜,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林允儿拿起汤勺在汤锅里稍稍搅拌了下,同样期望着这锅汤的味道能让人满意。
日本经济持续衰退,自08年经济危机后,全世界的经济风向都开始吹向中国,福岛核电站事故后续处理专题……一条条新闻从眼前掠过,走马观花一般,林蔚然看不进去,更听不进来,骨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让他无法在安逸的生活中平静下来。
送回了金泰妍,找来了林允儿,再没有犹豫跟纠结,谎话跟甜言蜜语一齐脱口而出。对林蔚然来说说谎不难,如果他想,完全可以不用撒谎就转移林允儿的注意,可现在撒谎已经成为了一种礼仪,是林允儿,也是对金泰妍的,如果谎言能让林允儿永远不去怀疑,那么他就应该撒谎。如果金泰妍注定要因为他活在谎言里,那么他也应该如此,
林允儿应该是天底下最好骗的女人了。她想要的而不过是距离她的男人更近一点,林蔚然把这个机会展现在她面前。蜜里调油的新奇和刺激就已经够这个小女人晕头转向了。
背后传来响动,林蔚然转头望去,只见林允儿撅着嘴一脸委屈,注意到林蔚然的目光她更不开心了,脱掉围裙扔在地上,还特别踩着过来。
“没饭吃了?”林蔚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恩,没饭吃了。”林允儿坐在林蔚然身边气呼呼道。
“那……我面前能吃的就剩下你了。”
林允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蔚然扑倒,她小声惊呼。紧接着就听到男人的情话,林蔚然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说你要把我喂饱,不管是林允儿是抗议还是屈服都被男人用嘴堵住了。
林蔚然饿了,林允儿能感觉得到,她抱住男人的身体跟着情动,却隐约感觉到自己是喂不饱面前的林蔚然的。女人的第六感提醒着她男人的异常,并非是那种对外来同性的警惕,而是向她散发出一种奇怪的讯号。
轻易被剥光的林允儿养足了林蔚然的胃口,脸上按部就班的粉红更刺激了男人的**,林蔚然并不精壮的身体似乎蕴含了无穷的精力。他饿了,不知道从哪突然涌现的饥饿感让他开始不断索取。
无论力气多大,林允儿此时是连一个小手指都懒得动了。过山车一般的感官刺激,外加上男人如火如荼的强大攻势让她数次沦陷,汗水在床单上干涸变冷,身上开始发粘,打定主意做一回脏猫的林允儿还是被林蔚然懒腰抱起,带到了浴室。
热气腾腾的水雾让人清醒了不少,浴缸里林允儿靠在男人身上,小手却不老实的在林蔚然胳膊上蹭来蹭去,她从未感觉距离林蔚然如此之近。男人奇怪状态带来的除了担忧,还有欣喜。
“别动。”
“你人都是我的。动动怎么了?”
林蔚然作怪的手惹来允儿的惊呼。
“我还饿着呢。”林蔚然说。
林允儿心有余悸立刻收手:“我饱了……手机响,是我的。”
林允儿刚站起身。空空如也的小肚子就抱怨起来,浴室里安静了几秒钟,林允儿偷偷看了眼林蔚然,见她正望过来,飞快跨出浴缸。
“别摔着……”
林蔚然话音刚落,林允儿已经抓起浴袍跑出门外,林蔚然靠在浴缸上,放满的热水似乎将温度渗入林蔚然的身体,饥饿感还在,哪怕有所消退,林蔚然也感觉得到。
听到响动的林蔚然转头望去,只见林允儿拿了手机进来,她脸色不是太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允儿犹豫再三,还是说:“唯依姐的电话。”
林蔚然刚把听筒贴上耳朵,就听到一句。
“我在日本。”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几个小时,日本距离韩国也就两个小时的航程,一个打定主意不再踏足日本的女人居然找过来了,这实在不符合韩唯依的性格,也说明情况非常紧急。
“怎么,还不打算见我啊?”
林蔚然和林允儿对视一眼,在女人眼里,他看到了些许挣扎。
林蔚然并不知道林允儿和韩悼也的交易,所以当林蔚然说出时间地点之后,她还是强颜欢笑,她帮着林蔚然穿上西服,送他到门口换鞋带伞,在这日本的临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