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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高举的手有些颤抖,见萧依没有反应抬手又是一巴掌,下手很重,毫不留情,狠狠道‘滚,快滚’。
直到脸上再次传来刺痛,她才反应过来,只低声乞求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沙哑“伯母求你,让我进去看看他,哪怕一眼”。
“萧小姐,何必现在来这假惺惺的做戏,你不是已经收到那笔钱了吗,难道不够吗?”李琳一阵冷笑,声音在此时显得有些突兀,大家有些不解,心里甚是猜度,纷纷向她看了过来,李琳又岂会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她目的明确,就是想让萧依在所有人面前难堪,付又接着说道“大家有所不知,那天秦歌出去见的人就是眼前这位萧小姐,她也是秦歌买的高额保险的受益人”一时间众人都表情复杂的看向萧依,眸光中大多流露出鄙夷之色,秦母更是激动异常,声嘶力竭的喊道
“我告诉你,哪怕一眼我都不会让你再见我儿子的,你出去现在就给我出去!”
第十一章 没有资格打我
萧依一阵苦笑,不错李琳说的是事实,她都不知道该怎样去反驳,秦歌在这次出行动之前,确实是买了一份巨额保险,受益人是她,那保单上的数字,可能是她一辈子都花不完的,是不是那人早已料到,所以就算是身死也要保她半生无忧,或者只是单纯的心血来潮。
“妈跟这种人,不值得生气”秦母的女儿自是心疼母亲,赶忙上前扶住她,并对身旁的两个人说道“将她拉出去”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两人现在心里想的一致,只怕这女人是因为那保险金才来看秦歌的,可他们有目共睹的这女人毕竟是秦歌挚爱,到临死,还念着她,想看她一眼,其实生前不能看最后一眼,死后也是希望她来送一程的吧,左右为难,却也不敢得罪秦家人。刚要上前
唐迅阻了上前的两人,看了眼萧依,低声道“箫小姐还是别让大家为难了,这样僵持下去彼此面上都不好看,秦歌如果地下有知也不想看到此景”
话已至此,还可以说其他的话吗,苦笑道“这一面还是要见的,我晚些时间再来吧”唐迅想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秦歌已死,秦家人断不会让她看秦歌的
李琳听到此话有些动怒,她喜欢秦歌多年,而秦歌至死都在念着这个女人,不由恨从心来,低吼道“你可真不要脸”上前两步伸手就要掌掴。只听唐迅刚刚喊道“不要,李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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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琳扬起的手已经被人抓住了,众人皆措楞,只听到眼前眉目清秀的女子淡淡道“李小姐,好像并没有资格打我”。李琳此刻睁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她面前的女子,不过是双眸中挂着泪滴,半边脸色残红的柔弱女子,什么时候她的一个不经意眼神竟然会让自己感到由内到外的恐惧。
萧依放开了钳制李琳的手,冲着秦家人鞠了一躬“给你们带来不便了”又深深的看了棺木一眼,便不舍的离去
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的唐迅说道“两仪山,那人是萧小姐吗?”
萧依顿了脚步,见她不动秦母在后面紧跟着说了一句“现在就把歌儿送到火葬场火化吧”像是故意说给她听,还故意着重现在两字。
“火葬”萧依喃喃道,也许是她生活在古代的时间比较多,潜意识里入土为安这种思想作祟,她着实不喜欢这种葬法,一场烈火将所有都焚烧殆尽的这种感觉,让她窒息,尤其想到他将化为灰烬,转为尘土,生生世世存在她脑海的只有那残破的印象了,她更加不能接受。
她慢慢的转过身,叹了一口气“我确实想晚些再来的,让他和你们多相处一下,可现在”她说着一步步慢慢朝向棺木走去。
本已经要转身的众人在看见萧依竟然向回走,无不摇头,这个女人未免太倔强了,唐迅微微蹙眉,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对的起好友了,能帮衬的帮了,这女人自己找不痛快,怨不了别人,不在看她,转身帮忙整理花圈。
李琳看了眼越来越接近的萧依,唇角微微弯起,也许刚刚对萧依动手,显得她不知分寸,那么现在呢,她的家世不输给秦歌,她使了一个眼色,旁边两男人人马上靠过来,低声道“把她带出去,怎么玩随你们便”
两个男人相视看了一眼,色眯眯的看向萧依。秦父也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点了一下头
第十二章 重回古墓
四五个男人同时奔着萧依的方向走了过来,气势汹汹的拦在了萧依面前伸着手“萧小姐,门在那边”,几个高大的男人在那一站,瞬间显得她有些娇小,扫视了眼前的魁梧的男人们,她向后蹭了两步,咬咬唇,不久之前救秦歌耗费了百年功力,刚刚又跟那混蛋大打一架,不知此次她能否成功带走秦歌。
看见萧依有些抖动的双腿,李琳一记冷笑,捋了捋额前碎发,轻哼了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是不是晚了点。
萧依咬了咬牙,缓缓的抬起右手,正当人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的时候,一条紫色绸带破袖而出,事出突然她身前几个男人被冲击一下摔倒在地,众人更是只觉眼前一花,厅堂之上一阵香气,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绸带已经直奔堂前棺木,把它捆绑住,萧依个一用力棺木便开始向她快速移动,转眼已经到达她跟前,用手一撑,一个翻身她便跳上了棺木,蹲在棺木之上,看着在场的人,现场很静,静的连低泣的声音都没有了。只缓缓回荡着那低沉的让人压抑的哀乐。
还是唐迅见过大世面(指在古墓里),他最先反应过来,掏出枪来指着向萧依,声音有些发颤“你到底是谁,古墓里的人真的是你”灵堂之上,面对一个在你身边突然就变了身的女人,总是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我是谁,实在是不记得,所以也无可奉告了”紫色绸缎慢慢变长变大,绕着棺木环绕几圈,只听数声枪响,不知是否已晚,棺木连同萧依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李琳目瞪口呆,擦了擦眼睛,她以为她看错了,谁知道棺木确确实实在众人惊愕当中消失了,
“我想只有这个地方,能容得下我们了”萧依捂着伤口,苦笑看了眼棺木,如果秦歌还活着不管他多么生气也会保护自己,不会让人开枪伤害她的,血水顺着棺木滑落,她用力一击,棺木就顺着墓道入口向下划去。
萧依在周围布下结界之后,也跟着进入墓道,萤石采光,让这里没有灯却犹如白昼,墓室门已然被关闭,想来是多日之前这里发生的惨案已得到有关部门的清理了。
扫视了一眼,当时心切,没有细看,如今一看这墓主人生前必定是奢华,考究,她今生学的是考古专业在加上一直生活在古代,大小墓葬倒是看过很多,像这种墓室的石门之上雕刻龙纹,巨石打磨而成纹路清晰,做工如此精美细致并不多见,墓主人非富即贵,不过转念一想,富贵又怎样还不是过眼云烟,生死离别,爱恨情仇终将入土。徒留的后世之人任意猜想罢了。
挥手掀开棺木,萧依慢慢的走过去,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秦歌,他仿佛睡着了般,眉如墨画,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俊美异常,犹如神祗一般,用美男来形容他并不为过。她想将他看清楚,铭记在她的脑海,她的秦歌。
握着他的手轻轻说道“我想,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很用心的女人,如果那天我早一点发现……你教会了我很多,让我冰封的心一直在你爱里慢慢融化,可我总是被动的承受着你的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着眼含泪滴,睫毛蕴含着湿意,复又笑着说道“如今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了,墓主人奢华,怕是不介意分咱们一席之地吧”
第十四章 不计前嫌
此刻宸王府,戌时刚过。
灯火朦胧中,芙蓉罗帐随风曼舞,偌大的浴池,彰显着此间主人极尽的奢华。
浴池四周有数名丫鬟跪伏伺候着,细看这其中丫鬟,最大的也超不过十五六岁,脸蛋各个标致,显然都是美人胚子。
池中浑身赤 ;裸的男女依偎在一起,青丝纠缠不分彼此。
女人脸色酡红,青葱玉指在男人精瘦结实的胸膛,挑 ;逗般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圈,眼眸更加痴迷的看着男子的俊俏的面容。
此时男子,只是闭着一双眸子,呼吸平顺,如瀑的秀发,不扎不束,微微在水中漂浮,此刻他仿佛睡着般对怀中女子这一系列动作都毫无反应,手随意的搭在池沿上。
突然,寂静的夜晚几声鹰叫,屋外随之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女子眉毛微蹙,美目含光,显得有些埋怨。
看了眼似睡的男子,只得不舍的离开男人温暖的怀抱,慢慢顺着台阶走上池沿,一颗颗水滴沿着赤 ;裸的身子慢慢流下,彰显着傲人的身材,柔荑素手缓缓一抬,早已在旁边伺候的穿戴的丫鬟,赶紧上前为其穿好烟纱散花裙。
“进来吧”帐内,女人悦耳的声音响起。
随之大门被打开,一名黑衣暗卫带进几分寒气。
女子轻移莲步,一只素手轻轻伸出罗帐,暗卫马上把手中插着翎毛的信件恭恭敬敬的交到了女人手中。之后低身退下。
含烟接过信件,只看了眼信件上灰色的翎毛,便不敢怠慢,忙快步回到男子身边。
可是跟了男人这么久,他的脾气秉性含烟是知道的,他最不喜此刻被人打扰,颇有些为难,只得轻声说道“爷,是朴公的信”
良久,就在女人认为他不会醒来。
男子慢慢睁开眼眸,眸光璀璨如夜晚的星辰,泛着迷人的色泽,兴许是刚刚睡醒其中还透着几分松懒;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外表看起来有些放荡不羁。
大手一伸,随意的接过女子递来的信封,抽出其中信函,打开一看,唇角轻轻勾起,讽刺一笑。
玉白手指微一用力,信件瞬间粉碎如微尘。
含烟没有看到信函上的字,这也不是她一个妾室可以窥视的。
她有些痴迷的凝着男子如瀑的发丝,结实的臂膀,顿时只觉得浑身燥热,缓缓跪在池边,丁香小舌,轻轻舔弄着男子肩膀。
头皮突然一痛,几缕发丝在男子手中随意的把玩着。
突地一个大力,女子就被揪着秀发带进了池里,浑身湿透,衣服本来丝薄,一遇水,更加凸显女人火辣丰满的身材。
男子眸光逐渐加深,大手重重的在女子身上游走“不往我用千金买来,你可真是个尤物”。
一转身,猛的把她压向池边,继而疯狂的掠夺起来,脊背有些微疼,不过他粗暴的对待,反而像是加大了,她的快感,她旁若无人的放声大叫,这声音似痛苦又似欢愉。
丫鬟们,年龄颇小,不过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主子们的放荡形骸,每个人都低着头,仿佛他们此刻都化身为石头人,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飘荡在池中灰色的翎毛随着男女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波纹微微荡漾。
谁也不会在意信函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就算是天辰国举足轻重的国师大人传来的加急密函。
那被他轻易粉碎的密函之上,不过寥寥数字,却关乎一人生死,或许还关乎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十五章 姐姐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京城苏将军府邸。
如今竟然莫名其妙的燃起熊熊大火,火光照亮了半边夜空,一连几个厢房都被无情的大火吞噬着,死伤泰半,府里已然乱作了一团,每个人表情都相当沉重。
苏管家着急直跺脚,“这边这边,快点,快点,丞相回来了那还得了。”
可笑的是,众人都忙着救火因此谁也没能注意到,在夜的遮掩之下,有人被偷偷的带离了自己的房间悄悄而去。
“凌,有人跟着我们吗?”
“我做事你放心,那些人都是蠢货,火势那么大,他们定认为你妹妹已经葬身火海,怎会想到早已暗度陈仓,偷偷的被我们带出”像是特意强调一句“就算她此刻被杀,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女子满脸不怀好意的勾唇一笑“如此甚好”。
城隍庙内,离皇城不到十里。
残破的庙门,借着夜风吱嘎作响,破旧雕像在夜里更显狰狞。
苏琉月幽幽转醒,只觉得身上酸酸痛痛的难受的紧,于是的叫了一声“紫鸢”。
紫鸢是她的贴身婢女,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苏琉月虽然是千金之躯,可是却远没有外人看的光鲜,只因她是将军府里三子偏房所生的女儿,是个庶出,更是父亲一夜宿醉宠幸了母亲。
因为早生身体柔弱不能习武,为武将世家挣不得门楣,在加上因她生性懦弱胆小怕事,遇事多半不与人争,虽然长得倾城绝色在将军府却讨不得半点好处,就算是奴隶家奴也敢欺负到她头面上来。
紫鸢可以说是陪伴她身边的唯一的亲人。
习惯性的叫了两声却没有人应,她害怕的一下子坐起身来,舒适的大床不见了,手上碰触的只是有些杂乱蓬松的稻草,回头望看到的是面目狰狞的雕像,心中一惊,冷汗顺着脊背划过,她怎么会身处在如此恐怖的地方。
“你,这么快就醒了?”黑暗当中一个阴冷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声音颇为熟悉,捂住胸口,冲着声音的方向,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是谁?”
来人冷哼了一声,说道“琉月,难道这么快就把自己的情夫给忘了吗?想是不会也把你的姐妹给忘了吧!”
他身后,一妩媚的声音随即响起“凌,我们可是亲姐妹,你又怎可相比?”。
听到这名字,她浑身一震,也将近身的两人看清,一个是她爱了将近十年的兵部侍郎凌浩,一个是她怕了将近十年的心如蛇蝎的姐妹。这两人往她面前一站,无形当中就给她带来了莫名的恐惧,她逃似的,不断的向后倒退,罗裙被划破了也不自知。
“怎么难道是因为有了新人,所以旧人就变得让你嫌弃了”男人长的很俊美,此刻眼含霜雪,正漠然的盯着她。
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面前的女子看,些许害怕,却生生地说道“姐姐,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吗,回去,我会送你回去的!”女子狠狠的说道,眼含着凶光,比那高坐的佛像还要狰狞,扒开手中匕首,冲着楚涵慢慢的走了过来。
惊恐的看着她手中白刃,乞求道“姐姐,求求你不要杀我,我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她眼中挂着泪,不住的扣下磕头。
第十六章 已经晚了
匕首轻轻拍了她绝美的脸两下,“已经晚了,就凭你这窝囊废也想嫁给宸王爷,啊!我先毁了你这倾城的脸蛋,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出嫁!”女子并没有理会百般磕头求饶的苏琉月,而是手起刀落,照着她绝美的脸蛋上就是一刀,顷刻鲜血染红了匕首,一刹那数滴殷红也飞溅到女子的脸上。
苏琉月一声惨叫,艰难的向着庙门口跑去,女子一阵嗤笑,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