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后的血腥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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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后的血腥战争-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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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贵也掏出手枪来回晃动,忽然额头上一凉,有什么东西滴到了脑门上。他伸手摸下,用手指搓了搓,竟是粘稠的液体,还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急忙抬头朝屋顶看去,却见天花板上遍布黑影,黑压压的不停蠕动。

    “什么鬼东西?”阿贵一声惊呼,瞬间朝天花板上开了几枪。

    众人被阿贵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纷纷抬头朝屋顶望去。此时因火把高举,火光照亮了原本昏暗的屋顶。众人心跳突然加速,登时屏住了呼吸。只见天花板上不知何时已爬满了一种像人又不是人的怪物。它们全身**,脑袋光秃,皮肤呈暗褐sè,像壁虎一般攀附在天花板上。更让人心中发毛的是,这些怪物没有眼球,眼眶位置只有一条细缝,鼻子还凹了进去,血盆大口露出两颗獠牙,血红的长舌如蛇信般来回伸缩。

    众人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怪物,无不吓得心胆俱裂,动弹不得。魏国忠双眼睁得老大,原本想扣动扳机的手指像是失去知觉,怎么按也按不下去。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那些怪物突然发出刺耳的鸣叫,四肢用力一蹦,纷纷脱离屋顶,如离弦箭矢般冲向地面上的众人。

    众人此时才缓过神来,纷纷开枪shè击,顿时枪声四起,火花迸shè。那些怪物如有不死之身一般,面对枪口毫不躲闪,任由子弹shè入身体,下冲之势却丝毫不减。它们连续扑倒数人,张口就朝脖子咬去,大厅之内登时惨叫连连,血肉横飞,场面一度变得极为混乱。

    魏国忠就地一个打滚,躲开一只怪物的扑击,迅速闪到后方,突然感觉背后嗖嗖发凉,还有皮肤裂开的痛楚。原来那怪物除了獠牙厉害之外,双爪还长有寸许长的锋利尖甲。刚才虽然及时躲开了怪物的扑击,后背却给抓伤了。

    趁着怪物还未转身,魏国忠强忍痛楚,连开数枪,枪枪入肉,但依旧无法击毙那只怪物。那怪物一转身,口中发出“嗬嗬”怪叫,四肢一蹬,又朝魏国忠迎面扑来。

    魏国忠急忙后退,背部一下子撞到了墙上,再无退路,心中暗叫一声:“我命休矣!”有意无意间朝前开了数枪,竟碰巧全都打中了怪物的头部。那怪物在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后,抽搐几下,便掉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见到怪物被自己击毙,魏国忠如在黑暗之中见到了一点火星,猛地朝周围的人喊道:“头部!头部!快朝这些怪物的头部打!”说罢,突见一只怪物扑倒阿贵,正要张口咬向后者的脖子。魏国忠急忙开枪shè击,连续击中那怪物的后脑,脑浆随之喷出,溅得下方的阿贵满脸都是,有些还进入了他的嘴里,呛得他不停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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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身处地狱
    魏国忠一脚踢开趴在阿贵身上的怪物尸体,将后者一把拉起。两人背靠背,举枪对准周围的怪物连续shè击。此时魏国忠手下几十人中,除了他和阿贵以外,半数人都已葬身怪物的獠牙之下。另一半人或挥刀猛砍,或开枪shè击,虽然奋力抵抗,但怎奈那些怪物行动太过敏捷,还忽左忽右地来回跳跃,别说想用大刀砍中它们,就是开枪shè击都很难击中。加之这些民兵使用的都是长杆步枪,不像魏国忠和阿贵使用手枪,近距离shè击十分不便,所以活着的民兵虽然还有二十多人,但片刻之后又有数人命丧怪物之口。

    阿贵已经杀红了眼,连续开了几枪后,手枪突然卡壳,已经没有子弹了,一着急将手枪直接扔向了眼前的一只怪物。

    魏国忠见大势不妙,立时大吼一声:“众兄弟快随我撤出去!”说完,将手枪塞给背后的阿贵,他自己则右脚急挑,从脚下一个死去民兵的手中挑起一把单背钢刀,抄在手里,一阵急挥猛砍,想要杀出一条血路。他自幼习武,对刀法一类的攻击技巧掌握得十分熟练。这一通猛砍,反而比用手枪更得心应手,在砍伤几只挡道的怪物后,他和阿贵终于逃出门外。

    逃出大屋后,陆续有几个民兵跟了出来。魏国忠害怕怪物追出,命令众人朝大屋正门shè击,用枪林弹雨逼住门口。那些怪物慑于子弹的厉害,一时倒也不敢轻易出来。但其中几只十分机灵,竟咬住死去民兵的尸体,沿着地面缓步前进,以尸体当作盾牌,抵挡子弹攻击,要看就要涌出门外。

    魏国忠咬了咬牙,心中暗道:“对不住了,死去的弟兄们!”突然从腰间抽出手榴弹,拔去引线,“嗖”的一下就扔进大屋之内。阿贵等人见状,已明白司令的意图,只要是携有手榴弹的人都纷纷效仿,朝大屋之内不断投掷手榴弹。

    只听“轰隆”之声连绵不绝,猛烈的气浪喷shè而出,大屋瞬间垮塌,烟雾弥漫,碎石横飞,整屋的怪物都被坍塌下来的泥石给掩埋了。

    魏国忠不知这鬼城之内还有多少这样的怪物,当务之急还是立即逃出这里为妙。他转过身来正要号令众人向城门方向逃去时,忽见前方几十米处汇聚了大量陌生人众,看样子都是寻常百姓,黑压压聚在一起将大路堵塞,根本无路可逃。

    几个民兵得以侥幸存活,突然见到这么多活生生的人出现,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发疯似朝那些人跑去,边跑边喊:“快救救我们、快救救我们,这里有妖怪啊!”

    魏国忠凭着本能感觉,认为这些突然出现的百姓不大对劲,刚想出言阻止这些民兵不要离开,却见浓浓夜sè之下,那些百姓的眼睛突然变红,本来乌黑的头发也如变戏法般变成白sè,面容狰狞,恶狠狠地盯着奔向他们的民兵。

    “不好!”魏国忠这一声还未喊出口,就见那些凶神恶煞的百姓蜂拥而上,瞬间就将几个民兵扑倒在地,好似许久没有进食的饿狼,疯狂啃咬着民兵的身体。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后,胳膊、头颅、大腿,残肢断体四散飞起,血液喷洒而出,将附近地面全部染红,此情此景恐怕只有用“地狱”两字方能形容。

    魏国忠连声怒吼,喊醒已经吓傻的阿贵和其余民兵。他心知去路被堵,只能继续深入鬼城,想方设法躲藏起来才有生路,当下招呼众人拔腿就跑。让人奇怪的是,后面的“百姓”只顾啃食血肉,似乎毫无追逐他们的意思……

    众人不再沿着城中大路逃跑,而是窜进街道两旁的小巷胡同,发了狠劲一通猛跑。也不知拐了多少弯、跑了多少路,反正只要还有力气,就拼了老命地跑。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一个围墙高筑的院落之外。

    魏国忠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静悄悄地毫无异常。虽然暂无危险,但他总觉得在某个地方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弄得他浑身都不自在。他又看了看幸存下来的人,阿贵正倚墙而坐,仰着脑袋,两眼无神,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些什么。民兵还剩五个,其中两个手臂受了伤,正从上衣扯下碎布包扎伤口。剩下的三人则垂首哭泣,冷风吹过,一片萧索孤寂。

    “妈的,老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天真要我葬身此地么?”魏国忠越想越是后悔,自己一身本领,本应该报效国家,杀尽ri寇,就算战死,也是史书留名,永垂不巧。谁想自己一时糊涂,竟然闯入这人间地狱,碰上了平ri里根本不敢想象的怪物,只怕无法活着逃出这里。

    他思绪快如电转,想起家里还有下不来床的老母,几位姨太如花似玉,还有几双活泼可爱的儿女,自己这一死不打紧,这些老老少少该怎么办?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忽听有人喊道:“司令!快看阿贵!他……他疯了!”

    魏国忠肃然一惊,急忙向阿贵看去。只见后者双手正紧扼脖子,额头青筋暴起,神sè显得异常痛苦,在地上不停打滚。几个民兵轮番上前想按住他的身体,却被后者轻而易举地挣脱开来。

    “阿贵,你怎么了?”魏国忠已是惊弓之鸟,再也经受不住任何刺激,眼见阿贵此种疯状,心脏登时提到了嗓子眼。刚想上前制住阿贵,却见后者忽然睁大充满血丝的眼睛,两腿来回抽动,片刻之后一动不动了。

    魏国忠朝一个民兵指了指,那人点了点头,走上前去,用手指探了探阿贵的鼻息,发现毫无气息进出,随即向魏国忠摇了摇头,示意阿贵已经死了。魏国忠见状,脸sè煞白,心想阿贵虽是自己下属,但两人出生入死,情同手足,此刻yin阳相隔,不能再叙兄弟之谊,想到这里不由得潸然泪下。回想刚才虽然历经凶险,但阿贵并未受到致命伤害,为何好端端一条汉子,竟会突然暴毙?

    他越想越奇,正想上前查验尸体,忽见已经“死去”的阿贵猛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前方民兵的衣襟,猛地扯到身前,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脖子。这一下变起仓促,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那被咬住的民兵眼泪鼻涕流个不停,裤腿之间不断淌出液体,发出sāo臭的气味,竟然是小便失/禁。接着便见他两眼翻白,全身好似泄了气的皮球,越来越瘪。

    “阿贵,你他/妈的想干什么?”魏国忠眼见自己兄弟变得如嗜血魔鬼,情绪激荡之下,举起钢刀就朝阿贵面门砍去。

    只听“咔嚓”一声,一个人头滚落在地,魏国忠闭起眼睛,不想看到阿贵被自己亲手砍掉头颅的样子。但又觉得不太对劲,睁眼一看,面前立着一具无头尸体,脖子切口处血如泉涌,一颗人头就在身旁不远处,然而不是阿贵的头颅,却是之前被阿贵咬住的那个民兵。

    魏国忠心中寒意陡升,忽听“扑通扑通”四下响声,其余四个民兵轮番摔倒在地,每个人左胸处都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竟然全都死了。他正感莫名其妙之际,忽觉背后冷风袭来,一惊之下连忙矮身打滚,滚出老远之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朝袭击自己的人凝目看去。

    这一看之下险些叫了出来,只见阿贵满头白发,双目通红,嘴里淌出血丝,露出两颗尖尖的獠牙。而他左手拿的赫然是一颗血肉模糊、跳动不止的心脏。

    魏国忠彻底崩溃了,做梦也想不到阿贵能死而复生,还变成这嗜血的魔鬼。

    “国忠兄弟,时隔多年,我们再次见面了。”阿贵用舌头舔去嘴角的血丝,面带微笑地说道。

    “你……你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魏国忠满脸惊讶,此时阿贵的声音变得十分沙哑,与之前敦厚朴实的嗓音完全不同,那根本不是他本人的声音。

    “你不是阿贵,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阿贵仰天大笑,一把捏碎手中的心脏,将碎肉扔在地上,冷冰冰地说道:“人类就是健忘,不过才短短五年时间,竟然连自己的老朋友都不认识了。”

    “你说什么?”魏国忠心中起疑,眼前这个“阿贵”刚才说话时听那语气那音调,分明像极了一个人。只是这两人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毫无关系的,自己当时就否定了这种可能。然而此刻听这“阿贵”的意思,好像又在暗示他就是“那个人”。

    “你……你是潘武?”魏国忠咬牙切齿,一字一字问道。

    “你终于记起我了?”阿贵收起笑颜,脸sè突变,神sè异常冰冷,“没错,我就是潘武!”

    听到他亲口道出“潘武”两个字,魏国忠登时汗毛直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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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散打王
    2014年1月1ri下午18时左右,奥门境内……

    新年伊始,空中时不时闪现绚丽的焰火,人们逛街购物,走家串户,以各种方式庆祝新年的来临。然而此时此刻,奥门某体育馆内却被另一种紧张的气氛所弥漫。全场3500个座位座无虚席,所有观众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体育场zhong ;yāng那块不到10平米的擂台上,这里刚刚上演了一场jing彩纷呈、紧张激烈的比赛。

    “女士们、先生们,华夏散打王vs泰国泰拳王的下半场比赛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要开始了,此刻让我们打起jing神、屏住呼吸,再度将目光集中到华夏散打王杜剑飞和泰国泰拳王沙坤身上!”

    随着主持人那高分贝的嗓音响起,本来通彻明亮的体育场内突然黑暗下来,两束强光交互移动,最后定格在分坐于擂台东西角的两个人身上。

    西角那人穿着蓝sè短裤,皮肤黝黑,身形略显瘦削,但身板如钢铁一般显得十分结实。双拳缠着白sè布条,凸显了泰拳独有的特征,此人正是代表泰国出战的泰拳王沙坤。这时他已满脸通红,汗水不停淌下,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喘着粗气,显得极为疲惫。

    对面那人穿着红sè短裤,肌肉发达,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淌下。与沙坤明显不同的是,此时的他呼吸平稳,面容平静,没有丝毫疲态,但是一直紧皱眉头,显得思绪重重,此人则是代表华夏国出战的散打王杜剑飞。

    “剑飞,这个沙坤虽然厉害,但是年纪不小了,上半场他扑得太凶,体力消耗过大……”教练李汉泉一边按摩着杜剑飞的肌肉、一边讲解战略战术,眼睛还时不时瞄向对面的沙坤。

    “下半场他继续强攻的话,不出几个回合肯定歇菜,那时他的攻速就会明显下降,你只要能顶到那个时候,抓住机会全力反击,一定能打败他!”

    杜剑飞沉默不语,将两条胳膊尽量舒展地搭在擂台的围栏上。对于泰拳的厉害他自然心中有数,面对泰拳王沙坤,整个上半场他几乎都在防守。这种战术虽然保存了体力,但是一味挨打也是痛苦的煎熬。沙坤的手肘、膝盖都是强有力的武器,每一招打在身上,都像被硬石击中一般,肌肉几乎痉挛,十分难防。

    “芸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能打败沙坤,那时我们就能在一起了!”杜剑飞咬了咬牙,过往的经历瞬间在脑中闪现,时间如静止了一般……

    杜剑飞是个孤儿,没有人知道他父母是谁。1990年冬天,有人在天主教堂做祈祷时,发现耶稣雕像下有一个婴儿在嗷嗷哭泣。因无人认领,那个好心人便将婴儿送往了孤儿院。后来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发现在婴儿的襁褓里有一张字条,上面写了“杜剑飞”三个字。他们认为这是婴儿的亲生父母给起的名字,于是便将“杜剑飞”这个名字沿用下来。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2004年,杜剑飞长大了,像大多数90后的少年一样,他xing格里充满了叛逆和反抗,在孤儿院生活得很不安分,一直向往着外面的jing彩世界。终于有一天他等到了这个机会。

    某一天,一个中年人来到了孤儿院。他似乎抱着某种目的,和每个少年都要交谈一番,有时候还捏捏他们的身体,像是在检查什么。

    这个中年人看了很多少年,似乎都不满意。本来十分沮丧的他,直到见到杜剑飞后,脸上才露出笑容,直夸这个小孩身体素质好,肩宽臂长,特别适合练习散打。

    原来这个人叫李汉泉,是陇南市一家著名散打俱乐部的教练,他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人才,为他效力的俱乐部选拔后备力量。

    众所周知,职业散打十分辛苦,即使练出了水平去比赛还要承担受伤的风险,所以一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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