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衰?老哥!”
“你是不是很衰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世间最难懂,也最让人煎熬的东西,就是爱情。特别是当你欠人情债的时候,那种感觉最让人抓狂。我曾经欠那个女子一世的情债,却让我为她偿还了几十世,我找月老,给她安排好的因缘,我又怕她受到天灾,制作几个防护的仙器,放在她身上。仙啊,不管这一世怎么过,都是痛苦的,因为你长寿,所以你要面对很多悲欢离合,我想这一点,当年你刚成为吸血鬼的时候,感触最深吧。”
刘枫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放下手中的酒坛,站了起来,说道:“你错了,当一世可以变成永远的时候,我们不应该痛苦,更不应该让黑暗遮盖住我们的眼睛,我们应该好好的享受生活。这是把我变成吸血鬼的那个睿智老者说的,按照血族的传统,他就是我的父亲,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送你一句话,永远不要让爱你的那个人受伤,那样太不道德了。”太白金星终于真正的醉了,四肢开叉的躺在地上,胡须和头凌乱异常,那里还有一丝仙长的风范。
刘枫终于也醉了,笔直的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可是口总却喃喃自语:“我又何尝不知道你说的呢?可是我只有两个肩膀,只能够给两个女人提供依靠,多了,就不成了,所以我伤人了,伤的很深很深”
太白金星似乎听到刘枫的喃呢,闭着眼睛,撇嘴喃呢道:“其实最受伤的还是你小子,不敢爱,更不敢恨,于是只能装傻充愣了”
太清洲极北,那里冰天雪地,高耸入云的大山皆被厚厚的积雪所覆盖,鲜有人迹。如果你站在极北最高的那座山峰之上,面朝北面望去,你便可看见,一层厚厚的黑云,笼罩在那片漆黑的海面上。当你凝神细听,甚至可听到从哪里传出的鬼哭狼嚎的呜咽风声。如果说太清洲极北是凡人的**,那么无望之海便是普通仙人的**,那近乎无边无际的罡风和煞雷,绝不是普通仙人可以过的了。
那么无望之海的后面是哪里呢?是咒魔洲,也就是仙人称的地魔界。地魔界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不是真如某些仙人所想的那样,干裂的土地,血色河水顺着蜿蜒的小道,不知道流向何处,又或者天空总是乌云密布,生存在其上的百姓,衣衫褴褛,就连眼神中也总是充满着绝望呢?
咒魔洲只是一个称呼,真实的咒魔洲并非如那些普通仙人所想的那般不堪,可也并不算好。魔劫资源匮乏,很难养活那些黎明百姓,所以人类的数量总是稀少的。而且地魔界魔兽众多,实力也不弱,在面临生存的危机时,人类始终难免不了要和魔兽争斗,于是乎,咒魔洲上的人类,整体素质非常强大,竟然堪比金丹期的修士。
由于咒魔洲的生存环境恶劣,对于魔头来说,无意中倒也是一件美事,正所谓一报还一报,你失去多少,上天终究会在其他某些方面补偿你多少,魔界便是如此。地魔界魔灵之气异常充沛,火山众多,很多魔头可以在火山里凝练肉身,对修行大有好处。
这日,两道七彩光华,如闪电般划过咒魔洲的天际,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正是刚刚通过无望之海的上清高圣台上玉晨大道君和上清虚皇道君二人。
………【第两百七十五节 争斗(二)】………
咒魔洲之上,普通百姓之间流传一个传说,说在那无尽活火山之后,有一座怪石林立的巨大山峰。传言在那山峰之上,还有一座全部用黑耀晶做成的庞大宫殿,而居住在宫殿里的人,正是魔之鼻祖。在这里我简单介绍一下,继大巫毁灭之后的一些故事背景,关于盘古的故事,只是这故事和教科书上的故事却不尽相同。
当年大巫毁灭后,过了两个纪元,也就是两亿年,由于那次大战的缘故,宇宙的绝大部分都成馄饨之态。那时候人类生活依旧困苦,黎明百姓又遭天谴和野兽的伤害,数量一减再减,如果不是守墓老人暗阻扰几次,人类还是逃不过天地的怒气。守墓老人见此,虽然心中暗暗焦急,但却一时毫无办法。最后当他抬头的时候,正巧看到那些混沌之气,心中顿生一计。
他用那些混沌之气,创造了一个巨大的胎胚,那正是盘古的前身。事后守墓老人元气大伤,陷入沉睡当中,以补足消耗的元气。而那胚胎也脱离的守墓老人的掌控,越变越大,最后过了大约半个纪元的时间,宇宙中忽然爆出惊天巨响,同时无数的雷电产生,同时朝那胎胚奔去。
胚胎经受天地惩戒十余载,终于还是出生了一个婴儿,正是盘古,初生的盘古,还未睁开眼睛,伸手乱摸,摸到了一把和他同时出生的巨斧。由于他看不见东西,心中**,于是挥舞着盘古斧,不断对四周劈砍,一瞬间空间和时间紊乱异常,盘古斧如一道道狂怒的闪电一般,摧毁了无数正在衍生当中的大6和星系。而也正是由于他的劈砍,天地二气终于分开,不再馄饨,浊的下降,化为尘土,并开始演化为一个个星系,轻的上升,形成了大气层和星云等等。
等到盘古终于睁开眼睛之时,现了人类,而此时的人类,却不足万人。他们躲在一座高山上,按照从上古流传下来的礼仪,双手紧扣,双膝跪下,不断祈祷。盘古被那股生存的愿念所感动。同时也很后悔自己当初的一时冲动,结果差点把仅存的人类尽数灭去。于是他开始帮助人类重建家园,传授自己的领悟而来的知识,也既是道。其中一些拥有大智慧和大毅力的人,通过刻苦修行,慢慢的脱力天地的掌控,成为了大威能者,守护者自己的部落,他们就是上古时期的炼气士。
正当一切都欣欣向荣之时,宇宙空间忽然不稳定起来,开始朝中间崩塌(美亚神族集合百名主神的攻击,造成的、源世界的空间震荡),盘古见此,便显化出真身,变成顶天立地的巨人,用自己的肩膀顶住了空间震荡,攻击只持续了短短千余年,可是却耗尽了盘古体内所有的力量。他的身影倒了下去,在死去的那一瞬间,他下宏愿:“愿用自己的残躯,守护着人类,直到最后一刻。”于是他的身体化成了高山峻岭,他的一双眼睛,各自化成太阳和月亮他用自己的身体完成了自己的宏愿,他身体所化的地域,庞大无比,容纳了仙界、魔界、佛界、*界、西方神界、西方魔界……
不过他的身体最后还是留下两样东西,一团散青色豪光的元神,一滴殷红色的精血。那元神就是日后的道教鼻祖鸿运,也是第一个成为圣人的人,可以调用宇宙中所有力量的人。而那一滴精血则俯身在一个普通人身上,最后那个人成了魔教鼻祖。所以说,才有日后道本是道,魔本是道之说。(至于佛教的产生,却另有一段佳话,在这里我就不说了,我总不能为了一部小说而把自己所想到的所有故事背景都一一道出,那就可真的大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故事背景庞大复杂,死脑细胞死的也就更多更快啊。最重要的是主角不是脑残,对手不是脑残,这就要思考了,不断的推理思考,呜呜,好累啊。)两道七彩霞光,穿越了活火山地带,最后悬浮在一座宫殿之上。只见那宫殿不但庞大,而且非常黝黑,建造的高度更是吓人,你甚至可以看到无数闪烁黑光的罡风,不断攻向宫殿,可是不管罡风如何凌厉,却无法伤害宫殿分毫。
上清高圣台上玉晨大道君手握四宝剑,大声喝道:“老魔头还不出来,我们今天来找麻烦来了,你可真是好心计啊,我地仙界十大门派,竟然有两个是你暗中安排的卧底,如果不是我有心算计,只怕在过些时日,就着了你的道了吧,仙界混乱不堪,魔界趁虚而入。”
尖锐的声音骤然炸响,宛如无数针刺,忽然刺向你的耳膜一般;“哼,尔等算老几,暗说你们还是我的小辈,我不去找你们麻烦,尔等还来找我的麻烦,不是自讨苦吃,自寻羞辱是什么?我念和鸿运当年还有些旧情,绕过你们今日的无礼,赶快退去,如若不然、嘿嘿。”
上清虚皇道君手中握着一枚青色玉佩,眼光冷冽的说道:“老魔头你是前辈亦如何,当年你败在我师傅剑下,境界被破,你能和我二人打成平手,就算不错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你不成,再说我和师弟二人可不是软柿子,我们早就在两个纪元前达到圣灵之境的巅峰,只需一个契机,便可成为师傅那等存在,你个老魔头却这么多年还在原地踏步,羞不羞啊你。”上清虚皇道君的一席话,说的委实有些恶毒,实在太伤人了。
“尔等找死!”尖锐的声音愈加高亢,化成一团黑雾扑向二人:“先尝尝我的馗影真魔气吧!”
“戛戛!臭魔头还是一点长进也没,当年你这一套对师傅无用,如今就会对我二人就有用不成?魔头看剑。”只见上清高圣台上玉晨大道君手中的四宝剑,喷射出万道金芒,只是几个呼吸间,便把黑雾扑灭,而且金芒并不消散,而是融为一体,化成一道剑影,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斩向大殿。
魔祖大怒,一双巨大的青白玉手凭空浮现,接住四宝剑一击,同时一直未肯现身的魔祖也从大殿内飞了出来:“既然你们想自讨苦吃,那我也没道理不让你们受点苦头。”青白玉手轻轻一捏,顿时把四宝剑的剑光捏成粉碎,青白玉手化成魔气消失,回到魔祖身上。
只见这魔祖面色清奇,一双紫瞳,宛若美丽的星辰一般,长长的黑被他束在脑后。如果撇开此人的身份不谈,无人会相信这人,就是那个声音刺耳的魔祖。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此人是一名面容俊俏的小生呢。
此时这魔祖手里拿着一把古朴的血红长剑,那长剑也委实诡异,一双双鬼脸不断浮现,出动人心魄的尖叫:“就算老子我境界被破亦如何,老子凝练的是**,境界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破了就破了,谁稀罕,你们圣人可以和宇宙短暂的融为一体,我魔道信奉我身即使宇宙,高下立判,你们这两小辈如何能是我的对手。”一道血红色的犀利剑影,猛然朝上清虚皇道君射去。
只见上清虚皇道君轻喝一声,手里的玉佩出一阵轻铃之声,同时一个青色光幕从上清虚皇道君的身上浮现出来,把他和师弟两人笼罩住。
碰的一声巨响,宛若无数的惊雷在二人耳旁炸响一般,只是一道剑影,就让上清虚皇道君难受异常。
“戛戛,好久没这么兴奋了,师哥你别管我,让我和这魔头好好过过招。”兴奋的满脸潮红的上清高圣台上玉晨大道君,手提四宝剑朝魔祖扑了上去,人未至,那无边无际的犀利剑光掠影,却已经直扑魔祖而去。
上清虚皇道君摇摇头,对这个师弟实在没有办法,按压住出手的**,仔细观看起来。老魔头实力委实强大,不退反进,狰狞的朝上清高圣台上玉晨大道君扑去,手里的血色长剑被他舞的密不透风,他的剑法有些特殊。散出去的剑光掠影,宛若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无穷无尽,圣人之威太过恐怖。他们还未尽全力战斗,这片空间已经被搅得粉碎,就连时间也开始有点紊乱起来。幸好他们都避开了地面,在空中争斗,如果要是在地面的话,只怕老魔那经营无数载的宫邸此时已经不保了,到时候只怕老魔会彻底抓狂。
观看了一会儿,直到二人把片区域,彻底化为时空断层的存在时,上清高圣台上玉晨大道君终于渐渐不支,被那一只如跗骨之虫的血色长剑逼得露出不少破绽。
魔祖兴奋的狂吼道:“尔等不过如此,看招。”血色剑影,宛若流星飞逝,一剑劈中四宝剑,啪嗒一声巨响,破碎的空间,似乎都剧烈抖动起来。而上清高圣台上玉晨大道君则连人带剑被劈了出去,就在魔祖想要再次出招之时,天地间忽然浮现出无数青色神雷。
魔祖惊叫的赶忙的把身影化成亿万道,同时惊叫起来:“两仪子母雷!好你个小辈,竟然可以使用这种法术。”
轰隆隆的响声不断,魔祖的亿万分身虽然个个实力不弱,但和两仪子母雷一接触,却如积雪遇到骄阳一般,一个个直接烟消云散,宛若从没出现过:“魔头,境界停滞了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吗?炼体固然霸道异常,但却没有足够的境界,你如何去御驾?御驾不了,你又如何提升自己的力量,直到自身便是宇宙的境界,甚至越那个境界呢?”
………【第两百七十六节 争斗】………
魔影被破,魔祖是有惊有恐,大喝道:“老祖之事,何须尔等小辈担心,今日不给你二人一点教训尝尝,老祖我日后还怎么在修行界立足。”魔祖的本体从虚空中浮现出来,双手握剑,面色涨红的宛若滴血的海绵,只见他一生狂吼道:“魔极往生,十步一杀。”
魔祖的身体似乎突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第一步踏出,挥出一刀赤红色的剑气,扫荡掉一部分两仪子母雷。紧接着,他的身影有消失在原地,逐渐接近上清虚皇道君,又是一道赤红色的剑气,只是这道剑气比刚才那道剑气还要大上好几倍,两仪子母雷顿时被消灭大半。
上清虚皇道君见魔祖神威,心中一跳,顾不得在施展杀招,而是祭起抓在手中的玉佩,化成三头六臂,瞬间便打出数十万的手印到玉佩之上。玉佩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随后一蓬青色光幕慢慢扩散开来,把他和已经受了轻伤的上清高圣台上玉晨大道君保护起来。而此时魔祖已经出第四剑,只见那赤红色的剑气,此时已经变的殷红如血,而且顶天地里,这一剑的余威,就已经把破碎的空间,短暂的化为馄饨之状。只是这一剑斩在青色光幕之上,却连一点涟漪也没激起。
老祖见此,心中虽然惊诧,但到了此翻田地,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十步一杀极度霸道,那是魔祖早年创造出的一种极道魔功。从第一步开始,每出一剑,都会把前面施展过的剑气吸附起来,以至于威力越到后面越是霸道,也越难控制和把握。特别是最后一剑,宛若天地初现,馄饨初开一般,威力大的不可思议。只有一道光,就连老祖也看不到那道光的轨迹。当年这一招,就算是鸿运也不敢乱接,当然威力大了,自然反噬之力也愈强。强如魔祖一般的人物,使用过后,也会全身乏力,需要休息几日,调养元气,才可再次功。
几个呼吸间,却是已经到了最后一剑,一道光出现了,那殷红色的光,从出现的那一霎那,就消失不见。随后浮现在那已经变薄不少的青幕之上,啪嗒一声,青幕应声而碎,随后魔祖就看到上清高圣台上玉晨大道君和上清虚皇道君二人,被剑光微微一扫,便化成飞灰,消失不见。
魔祖先是微微错愕,按照的他的估计,这一招固然生猛异常,但绝对不会如此简单的就消灭两名圣灵之境的圣人。他微眯紫色眼瞳,警惕的看向四周,冷哼一声,一道剑气朝一空间射去。啪嗒一声轻响,那剑气被一只白净玉手捏的粉碎。
上清高圣台上玉晨大道君身上道袍颇为邋遢的浮现出来,他用冰冷的眼神盯着魔祖道:“你现在可曾明白,你的力量比当年弱了不少,不然刚才的那十步一杀,足以重创我和师哥二人,要知道当年师傅也颇为忌颤你的十步一杀。”
魔祖用高亢的声音冷哼道:“明白如何,不明白亦如何?”
上清虚皇道君的身影从紊乱的空间内挣脱出来,他摸了一把头上的汗珠道:“明白了,你就可以变成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