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几乎在下一秒,在落离还未有所动作的时候,萧竹便开口。
冰冷刺骨的声音让众人如同身与寒冬腊月。
“有没有事不是你自己可以说了算的”没有转身看他,恋雪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刚刚多了分强势“给他把脉”
夕阳下,白衣男装的女子身体比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莫名的王者气质,让人不自觉的服从。
落离走近萧竹,伸出右手“萧公子,劳烦把手伸出来”
“我没事,不需要把脉”依旧冰冷刺骨的声音。
恋雪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如果我非要呢?”
……
“没有人可以逼我做任何事情”
“是吗?”
夕阳下,两个影子重叠,又分开,再重叠……
半空中,两个白衣男女的身影交错……
“怎么打起来了”风红不解的问。
风林无奈的摇摇头“还好,这次没动刀”
“好奇怪的招数”雨轩的眉微微狞起“这是什么功夫?”
一个横踢,恋雪顺势用脚尖点地又踢了过去。
萧竹往后倒退……
踢空。
再次跃起,双飞踢……
避开。
在一个横踢。
轻松的躲过。
萧竹竟在一路后退。
“喝”
用尽全力惯注力于腿上,一个双飞踢踢向萧竹。
……
身体开始下坠,缓缓的。
可以感觉到足尖碰触到衣料……
然而却依旧踢空。
看向前方时,竟以空无一人。
她的进攻,在他眼里,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轻易的避开,甚至连离开的那瞬间……
她都没有看到。
她怎么忘了。
在这里,有一种武功,称之为轻功。
“他没事”带着些微嘲讽与不屑的声音不冷不热的传来“中了黑莲者,手腕出会有条黑色的细线,待到细线绕手腕行满一圈后,就是毒发之时,我看过,他的手腕处并无细线”
是夜,凉如水。
窗外是一片的明亮,半圆的月亮挂在天空,满天的繁星,清凉的微风,淡淡的花香。
屋内是一片的戚黑,没有点灯,没有开窗,任由黑暗蔓延。
四周,是一片另人窒息的空气……
两只眼睛空顿的盯着前方的门板……
寂静而无声。
缓缓的低头,弯腰,趴到面前的桌子上。
心绪翻杂……
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吵着要合上……
缓缓的,闭上眼……
四周一片漆黑,看不清前路,也开不到来时的路。
独自在原地打转,入目的却是同一种颜色……
黑色。
安静到仿佛空灵般不存在任何生命,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及心跳的声音。
不停的眨着眼睛,却依旧只看得到一种单一的颜色……
黑色。
不敢说话,怕听不到回答,更怕听到回声。
这是哪里?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很轻,一步,两步……
一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看向空荡荡,仍是一片漆黑的地方。
脚步声依旧存在,就在身后……
一步,两步……
仿佛是处在真空中,脚下软软的,感觉像是在云端。
整个人不停的旋转,脚步声却始终在身后响起,面前,一如既往……
总是一片黑暗。
无数曾经看过的恐怖灵异电影浮上脑海。
一个个画面交替的在眼前出现……
脚步声仍在继续,就在身后。
转过身,却是一片看不到一丝光亮的漆黑。
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
额头上聚集了密密的一层汗水,手紧紧的握着,眉头轻微的皱起……
“竹”几乎听不到的细小声音响起。
黑暗中,站在桌边的男子伸出去的手愣了一下,然后苦苦的笑了。
身后,一双手伸了过来,下一秒,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淡淡的薄荷香,坚实的胸膛,丝制的衣料,几不可闻的叹息。
“竹”
安心的,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男人的手,抚上她的头发,带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轻声的叹息。
恋雪,要怎么样你才会重新快乐起来。
猛得推开身边抱着自己的男人,往后腿了几步。
“啊!!!!!!”
脚下的支撑物消失,整个人开始坠落……
猛得坐了起来,呆呆的看着前方,额头上重新聚起了一层冷汗。
隐约中,似乎看到一个白影从门口闪了出去,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神飘向门边。
好奇怪的梦。
呼吸渐渐平顺下来,人也向后倒去,却在下一秒触电般的又坐了起来。
怎么回事……
眼睛看向四周,没错,她在床上。
屋外。
看着那个从房间闪出来的白色人影,雨轩的眉不自觉的皱起。
那是……萧竹。
贵客,据说救过紫王爷。
眼神扫向他刚刚走出的那散门。
那应该是恋雪的房间。
也是贵客,不同的是,她曾经救的人,是太子。
眼神变得深沉难测,脑海中又回想起傍晚时的一幕。
夕阳下,两个白色的身影在空中交错。
仅一招。
接下来便是一攻一守。
奇特的招数。
怪异的态度。
男子嘴角淡淡泛着苦涩的笑意及眼底的怜惜与不忍,还有一丝的……
绝望。
深深的又看了眼紧闭着的房门,起步离开。
突然间抬头,看向屋顶,那个淡蓝色的身影是……
木城主。
独自一个人坐在屋顶,面朝着他的方向,眼睛紧紧的盯着一个地方,那是……
恋雪的房间。
眉头狞得更紧,不解的又看了眼恋雪的房门口,摇摇头接着往后院走去。
远远的,传来几不可闻的琴声,明明应该是一首极其轻快的曲子,其中却带着淡淡的愁意。
轻声嗤笑一声。
怕是自己心里因素做遂吧!
只是这么晚了,谁在弹琴呢?
庭院翻杂,九转十八绕,琴声渐近。
亭子里,一个白衣男子正在抚琴,眼睛却是盯着前方,眉微狞,似在想些什么。
月光下,斜斜的拉出一个不算长的影子,余辉打在身上,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缓缓的,一步步的,走进亭子,巡了处坐位坐下。
一曲终了,雨轩看向不请自来的恋雪,淡淡的扯出一个并不真实的笑容。
“这么晚了,雪儿姑娘还不休息吗?”
“你不也没休息吗?”淡淡的,轻轻的,不似往常般清冷,带着一丝愁绪。
雨轩仍就是淡淡的笑“姑娘可以寻着琴声而来”
恋雪浅浅的点了下头,眼睛盯着前方被月色照得泛白的湖面,并不去看雨轩,声音轻轻的,仿若不存在般的飘散在空气中。
“只是想来问弹琴者一个问题而已”
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的一摸淡蓝色,雨轩收回目光。
“姑娘但问无防”
“这首曲子,本应当是轻快的,为何我却觉得你弹得有些深沉,是我的错觉,还是原本就是如此”
雨轩浅笑“或许是,原本如此吧!”
微风轻轻的吹过,湖面荡起一层涟漪,把湖里的那轮明月打得摇晃着,变得有些不规则了。
原本如此。
原来如此。
嘴角泛起淡淡嘲讽的笑容。
缓慢的起身,离开。
看着那削瘦的背影在月光下越走越远,以及那摸跟着离开的淡蓝色身影,雨轩缓缓的摇了摇头。
手指拨动琴玄,弹得却是深沉压抑的曲子。
复杂啊!
这个世间,或许本就没有简单的事情。
一排整齐漂亮的石子路,一双白色的布鞋,一袭月白色的长袍,一张泛着淡淡哀愁的脸庞。
萧竹嘴角挂着浅到几乎看不到的笑容,脚踩在石子路上悄无声息。
眼前出现一个红衣女子,浅笑着,就那么看着他,眼底深处是满满的疑惑与不相信。
“这么晚了,萧公子还没休息?”
萧竹只抬眼看了她一眼,脚步不停。
走近,走近,然后,擦肩而过。
风红震愣在那里,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底泛着浓烈的火焰,手指在袖底握成拳。
她是公主,他竟敢如此轻视她。
转身,声音变得高傲且清冷“站住”
脚步依旧在前行,萧竹似没听见般的无动于衷。
“萧竹,本公主让你站住”
面前,眨眼间已空无一人。
他竟转了个弯,回房了,似把她当成透明般不存在。
“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轻视我风红,从来没有”
第二日,依旧赶路,只为尽快回京。
“雪儿姑娘不会骑马”看到恋雪与木竹共乘一骑,雨轩眼底深处有着不易被人查觉的疑惑。
“是啊!姐姐跟马天声犯冲,不知怎么的,她一靠近,也就要踢她”风林拉着自己这几天每天骑得那匹白马走了过来,回答了雨轩的问题。
“姐姐?”风红的眉微微皱起。
“是啊!雪儿……”还不待风林说完,风紫便打断了他的话“林儿,注意你的称呼”
风林不满的撇撇嘴。
“我这是为你们好”风紫似是叹了口气。
因为他们身在皇家,所以有些事,不是自己想要怎么样便能怎么样的。
“萧公子呢,他怎么还不来”风红四处看了一眼后有些疑惑的问。
恋雪嘴角泛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
“他跟在暗卫里”
风林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昨夜惊醒后彻夜未眠,前夜与萧竹相看无眠。
恋雪一上马便靠在木竹胸口便睡了,不知是累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竟睡得十分沉稳,马上的跌簸都似不存在般。
从络城到风城其中要经过一道峡谷,那里山陡而高,易守难攻,可又没有道路可绕。
“大家小心点”风紫沉声叮嘱。
木竹唤醒了恋雪“雪儿姑娘,此处地势危险,容易有埋伏,除了青王爷的人,还可能有山贼出莫,要加倍小心”
“恩”恋雪轻微的点了下头,揉揉几乎在睁开下一秒便想闭上的眼睛。
“大家小心”听雷惊呼一声。
利箭破空的风声不断的传来,恋雪放下还停在眼睛上的手,紧张的看着前方。
弑父之恋(穿越)
正文 第四十一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9…29 8:23:18 本章字数:4731
乒乒乓乓的声响不断,是剑与箭碰撞发出的。
恋雪的手里,空无一物。
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任凭你的枪法在怎么准确,也无迹无事,更何况她的手枪里的子弹并不是用之不竭的,总有用完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能省则省。
箭是从两面射过来的,且越来越多。
风红的马被几只箭射中,人翻身跃起落在地上继续挥剑挑开射过来的箭。
恋雪心下一惊,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出了层汗,湿湿的,她怀疑都可以滴下水滴来了。
前后几次遇刺,这是她最紧张的一次。
原来……
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有多么强大,而是看不到敌人,不清楚实力。
第一次,面对面交锋,她几乎没感觉到害怕,或许她不害怕的另一个原因是,那时候,她还没有看到事情结束时残酷的画面。
第二次,也是这种场面,一支支箭如同雨点似的不断朝他们而来,那一次,她害怕,紧张……
第三次,由于是正面交锋,虽然明知道对手的强大,却没有那么害怕了,她以为是习惯了,却没想到第四次遇刺似倒回到了第二次。
雨轩一边抵挡着箭雨一边靠近风红,他的马,也已经倒地。
风林也翻身下了中箭的马,向他们靠去。
恋雪的手握得更紧了。
怎么办?
在马上还可以,可如果一但如风林他们一般不得不下马,那木竹,他的腿……
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木竹,该如何应对。
眼睛眨也不眨的四面扫视,竟然连前面都开始往过射箭了。
冷静。
指甲刺透掌心,伤口重新裂开的疼痛让恋雪脑子开始不在那么乱,思绪开始清明。
现在,也只有……
“木竹,掉头,往回走”恋雪果断的下命令。
乒乒乓乓的声音依旧不断……
山谷里一眼望去尽是飞在半空中的羽箭及满地的断箭。
正午的阳光照射在不断挥动的剑身上……
亮得刺眼。
木竹像是没听到恋雪的,仍就做着与以往相同的动作。
“往回走”恋雪有些气脑的重复“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
搂着恋雪腰的手紧了紧,木竹有些急促的声音传来“不可以”
“留下来也没多大用处,别忘了你还受着伤”恋雪的语气极快,带着些微的怒意“先撤,你想死我还不想陪着你死”
“你以为退回去就安全了吗?”木竹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恋雪一把夺过僵绳,右手一个用力,马头便向右拐去,清冷且含着怒气的声音在同时响起,阻止了木竹把僵绳抢回来的动作。
“现在你不专心应敌要跟我抢僵绳,相信后果不是你乐意见到的”
木竹又挥开几支射来的箭,看了一眼已经聚在一起的几人,又看了一眼还在马上的风紫与听雷,顺着恋雪的意把马头掉头转了回去。
“你就那么确定后面没有埋伏?”行出老远之后,木竹才问。
“我怎么知道”恋雪的眼睛雷达似的四处扫射“只是感觉那是青王爷的人,土匪山贼抢东西没这么下狠手的,人也是训练有术,至于你们的青王爷是什么性格,平时怎么做事的,我又不知道,怎么能肯定后面没有埋伏等着”
木竹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看了看身前的小女人又压了下去。
“那你还非要退回来,不知道落单更危险吗?”
恋雪不屑的轻哼一声“依我看,后面有埋伏的可能性极小,反而前面倒是可能有”
“怎么说?”
“你一直在挡箭,可能没有发现,前面的人马是后来增上去的,人不多,箭也不密,很明显,在告诉人,从那里离开很容易”
“那也不对,后面可是连一个人也没有”木竹的眉狞起,有些不解。
恋雪却笑了,迎上阳光,笑得那么耀眼,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有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突然,收起笑容,声音又变得冷了起来。
“那么,为什么青王爷不会以为我们会因为觉得后面会有埋伏,加上如果那样还是得通过一次那个峡谷而不会后退”
风吹过树叶,发出挲挲的声音。
“我们偏偏就是要退回来,这样一来,如果他们事先没有埋伏,不,不管有没有埋伏,他们都会有人追过来,以确宝万无一失”
“对付追兵,要比对付那些躲在暗处射箭的人要容易的多,起码,我不会是个无用之人”
恋雪斜眼瞄了一眼身后的树林。
“另一边,风林他们,也可以少几个对手”
木竹沉稳的接过话头“还有一点,刚刚那种情况,一旦我被马被射中,腿部受伤的我下马后行动会极为不便,这才是你坚持要离开的因素吧!”
恋雪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看不出的笑容。
“还算有自知之明”
腰间的手紧了紧,木竹压低的声音传来。
“追兵来了”
恋雪的眉头一皱“大概多少人”
“二十来个”木竹左右环顾了下四周,密集的树木遮挡,几米外便看不到前面的东西了“武功不低,待会抓住机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