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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势大变,当百姓们知道光明教的教主是钱不离之后,有不少人抢着加入光明教。'奇书手机电子书网 Http://。。'
对纯朴的百姓来说,他们需要一个英雄,一个让他们扬眉吐气、不再受人欺辱的英雄!钱不离既然是光明教的教主,又怎么能容许别人欺负光明教的教徒呢?
举国上下,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姬胜情了,她当朝透露了一个消息,等到钱不离大胜而归的时候,她要册封钱不离为摄政大公,如果说姬胜情等同于‘万岁’的话,那么这个位置就等同于‘九千岁’了。
这是一个晴天霹雳,沈涛急了,段戈也急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接收
扎木合很快就答应了钱不离的条件,凑齐八百匹骏马对草原部落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只不过把骏马送过来的人却不是原来的那个使者。
钱不离的幕僚薰古融带着十几个士兵去点查骏马的数目,阎庆国则带着几个亲卫把那个使者带到了帅帐前,原来那个使者做事说话都是一板一眼的,生怕不慎给自己的国家带来侮辱,而现在这个使者不但人长得圆圆胖胖,说起话来也异常圆滑,虽然阎庆国只穿着普通士兵的铠甲,但这个使者一路行来却和阎庆国称兄道弟,谈得不亦乐乎。
有句俗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如果换成了别人,应付起来不会有阎庆国这么自然,想当初他也曾扮演过‘打入敌人内部’之类的角色,并成功完成了钱不离交给他的任务。面对着这个使者的旁敲侧击,阎庆国面带任帅式的憨笑,有问必答,泄露了不少有关天威军的情报。
“参见钱大将军!”这个使者刚刚踏进帅帐,就毕恭毕敬的跪倒在地上,和前一个使者昂然而立的姿态差别真是有如天地。
“起来吧,你是扎木合的国使,这份大礼我可承受不起。”伸拳不打笑面人,钱不离淡淡摆摆手:“你叫什么名字?”
“大将军,他是扎木合手下的书记官,名叫铁托。”阎庆国笑着接道:“刚才末将和铁托老哥聊了一阵,铁托老哥可不是一个简单人啊,见识极广,让末将非常佩服。”
阎庆国在这时候插话就显得逾越了,不过此刻在帅帐中只有杜兵、任帅、程达等三人,一个整天都是大大咧咧的,一个整天都带着憨笑,还有一个却是铁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铁人,这三个人听到阎庆国突然插话。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改变。
钱不离心性机敏更在阎庆国之上。他马上明白了阎庆国的意思,阎庆国这番话最重要的就是‘不简单’三个字,钱不离不由再次扫了铁托一眼,随后笑道:“你这个浑小子,竟然敢在这里抢话,去吧,你昨天值夜,今天又没好好休息。去补一觉,晚上我有事要告诉你。”钱不离的脸上、眼中没有一丝不悦,很显然,阎庆国是一个非常受钱不离宠信的将领。
“知道了,大将军。”阎庆国回了一声,也没施礼,也没告退。就那么挑开门帘走了出去。
钱不离的神色又变成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任帅,你去帮着董古融检点一下马匹地数量,不要出错。”
“遵命,大将军。”任帅腾地站了起来。非常正规地回答道:“末将告退。”
铁托的人虽然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但他的眼睛却很不老实,一直在暗暗打量钱不离,等到钱不离叫出任帅的名字时。又马上用眼角扫向了任帅。刚才得情景他一一看在眼里,任帅虽然是天威军的老班底,但相比之下却是那个阎庆国更受钱不离优遇。
“你叫铁托是吧?我要的可是八百匹骏马!扎木合身为一族之长,我希望他不要在这方面跟我做手脚,以次充好,如果他真想耍我钱不离,我会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钱不离哪里能容铁托放肆,把他地思绪强硬的拉了回来。
“大将军您太多心了!”铁托连忙说道:“我国扎木合大帝是诚心诚意谈和的。”铁托好似没听到钱不离把扎木合称呼为‘族长’一样。没有一点反驳的意思,但他的话里还是把扎木合称为‘大帝’。
“哦?有多诚心?”钱不离呵呵一笑。
“扎木合大帝不但如数送来八百匹骏马,而且还愿送给大将军五千名女奴,不过事情有些仓促,这片女奴正在路上,请大将军放心,至多半个月,我们就会把女奴送到天威军大营来。”铁托脸上满是阿谀之色。
钱不离脸色当即就是一变,旋即眼中露出了喜意:“此话当真?!”
“大将军威名远播,天下还有谁敢用谎言来欺瞒大将军啊。”
钱不离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的喜色逐渐退去,脸色也变得阴沉:“告诉我,扎木合莫明其妙给我送这份大礼是什么意思?他想要的不过粘罕地尸体而已,八百匹骏马送到,我自然会把他想要的送给他,事出反常必有妖!看起来这份大礼很咬手啊。”
“大将军,您误会我们了。”铁托苦笑起来:“我国扎木合大帝对大将军可是非常推崇的,他曾说过,天下名将当中,尉迟风云已老,罗斯帝国边帅彼得守成有余、进取不足,狂战士军团的伊凡斯基只是个勇将,能与我国扎木合大帝一争长短地,唯有大将军而已。”
“你倒是一个口灿莲花的好说客。”钱不离冷冷的说道。
“自古英雄纵使对决沙场,也不免相互惺惺相惜,马背上的勇士天性豪爽,我国扎木合大帝更是如此,既然心中敬佩大将军,就不屑于隐瞒,这份礼物纯粹是送给大将军地,我国绝没有一丝恶意。”
“看来……我要欠扎木合一个情了。”钱不离的神色略有些松动了。
“大将军此言差矣,如果不是大将军愿意帮忙,我国扎木合大帝与粘罕将军再无见面的机会了,此恩此情又怎么能是区区几千女奴能报偿的。”
钱不离警惕之色尽然雪化冰消,露出了真正开心的微笑:“铁托,不要怪我太多疑,两军依然在阵前对峙,盟约还没能签订,军国大事我不得不慎重啊。”
“大将军万万不要开玩笑,在下怎么敢怪大将军!”铁托连忙回道,虽然误会消除,但铁托的神色却不是很开心,眉宇间露出了一丝失落的神色。
“铁托,我会让人给你准备一间帐篷,你在这里安心休息吧,当然,如果你想走我也不会强留你,但是……我希望你们的人在路上能善待那批女奴。”
“一定、一定。”铁托陪着笑脸退了出去。
铁托刚刚退走,钱不离地脸色就沉了下去,帐中就象被贯入了寒流一般,杜兵轻咳一声,变得正襟危坐,好似生怕钱不离找他麻烦一样,而从后帐中走出来三个人,正是钱不离的幕僚徐氏兄弟两人还有张之强。
徐中玉自那天和钱不离争辩之后,在徐鹏几人的分析下,已经彻底搞清了其中的利弊,虽然心中有百般不忍,他也只能承认钱不离的决定是明智的。此刻听完了钱不离与铁托的对话,徐中玉这个‘炮筒子’又想要开炮了。
“大将军,您为什么不推脱?”徐中玉搞不清楚,为什么钱不离在几天前已经明确的点出了收容女奴的弊处,今天却又象迎接一件大喜事一样,还开口让对方善待那些女奴。
“多动动脑子,你今天又慢了半拍。”钱不离缓缓站了起来:“是我失算了,本想用索要女奴的借口试探扎木合的底线,没想到反而给扎木合带去了灵感。”
“大将军的意思是……”徐中玉才思尚佳,否则也不会被钱不离选中,但他的为人却过于方正了,所以在这些阴谋诡计上,反应总是慢了一步,听到了钱不离的自我反省,他才有所察觉。
“扎木合在试探我,这批女奴不想要也只能要了。”钱不离沉吟半晌:“我军的粮草还有多少?来人,传董古融回来。”
“大将军,卑职听董古融说过,照目前消耗的速度计算,还可以维持七、八天。”张之强接道。
“我要的是准确答案。”钱不离淡淡的说道。
时间不长,张之强和阎庆国一起走了进来:“大将军,传卑职回来有何吩咐?”
“马的数目对么?那些马是好马还是劣马?”
“数目倒是不差,至于优劣么……不好也不赖,都是清一色的公马,而且还是骟马,真是好笑,他们以为我们会接种么?!草原马可比不上通州马。”薰古融笑道。
“哦。。”钱不离点了点头:“古融,我们的粮草还够维持几天?我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七天。”薰古融回答得很快。
“如果加上那些骟马呢?”
“大将军想杀马?”董古融一愣:“八天,省着点也只能勉勉强强维持到第九天,第十天我们就断粮了。”
“看来我们只能赌一把了。”钱不离轻叹一声:“杜兵,派人去通知沈继栋,让他在五天后调五支步兵大队给我们押送一批粮草过来,我会派骑兵接应他的。”
“大将军,那我们不是前功尽弃了?”杜兵惊讶的问道。
“我知道扎木合想吞并白狼部的野心,我就赌他见我军全无破绽,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白狼部身上,如果真的被察觉了,那就拼个生死高低吧!”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要变天了
当晚,钱不离专门为铁托举行了一场宴会,虽然在这个荒郊野外,没有办法准备太多的东西,但姬周国的各式菜肴之精美稳居整个大陆首位,吃得铁托是赞不绝口。
钱不离有些喝多了,铁托也显得醉态酣然,酒后铁托要求四处走一走,钱不离没有怀疑,很爽快的同意了铁托的要求。
可惜酒宴之后已经到了深夜了,铁托出去转了转,却什么也没看到。第二天铁托起了个大早,约上了阎庆国,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在天威军各营处游转。
阎庆国的谈兴很高,而铁托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所注意的,是天威军各部军士的早餐,当他看到连天威军的民夫都在吃着香喷喷的肉块时,情绪变得更加低迷,遂托病回帐休息去了。
中午时分,铁托向钱不离告辞,到了晚上,扎木合的使者再次光临了天威军的营地,同时带来了一份盟约,这种速度颇让人寻味,很显然,扎木合得知天威军的粮草依然没有告竭之后,他已经无心继续和钱不离斗下去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钱不离留下了一份盟约,并在回执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其实他也知道,这种盟约根本不可信,只要时局对扎木合有利,扎木合肯定会撕毁盟约,再次进犯姬周国,当然,如果钱不离抓住了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撕毁盟约。
草原会战算是暂时落下了帷幕,扎木合率领大军北返,同时要求钱不离马上派人招回天翔军,据扎木合的使者说,天翔军深入飞鹰部落领土内部,一路上歼灭了数十个牧群,所有的青壮年尽数被天翔军杀死,只留下老人、妇女和儿童。天翔军发挥了轻骑的优势,白日急行做战。深夜扎营。遇到小股游骑则围歼之,遇到大股部队就迅速脱离战场,飞鹰部落的游骑虽然在猎鹰的帮助下,始终咬在天翔军尾翼,但又无法抓住对他们有利的战机。
扎木合的主力军队在与钱不离的天威军对峙,他派出去追杀天翔军地游骑不过万余人,他们装备地木质长弓的威力远逊于脚踏弩,数度接触战之后。他们的兵力越来越少,最后不得不停止了追击。
钱不离当着扎木合使者的面,痛斥王瑞的残忍,并保证在王瑞回来之后会处置王瑞,其实他心里对王瑞也确实有些不满意,钱不离是在新时代中成长起来的少壮派军人,这些军人有一种特性。他们不再信奉儒家的仁义了,只信奉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而且现在是冷兵器时代,留着那些失去了亲人的孩子,他们将来必然会成为嗜血地战士。屠杀就要屠个干净,扎木合肆虐中原的时候,何曾放过那些小孩子呢?!
草原会战两个月之后,白狼部族长忽里铁达木染病身亡。扎木合与甘麻刺的十二岁幼弟拖济结为异性兄弟,并一力扶持拖济坐上了族长的位置,扎木合还爱上了忽里铁达木的三女儿八不沙,决斗中杀掉了八不沙的丈夫,白狼部第一勇士特穆尔,与八不沙举行了大婚。
钱不离也没闲着,迅速补齐粮草储备之后,天威军依然按兵不动。但钱不离的书信却隔三差五送往皇城,今天在信里说已经全军北上、杀往飞鹰部落地腹地,后天又说已经发现了飞鹰部落的王庭,正在追击不放,大大小小的胜仗一个接一个,完全用文字演绎出一场奔袭千里的战争。
这场战争把皇城地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沈继栋严密封堵夹脊关,任何人不得出关远行,没有谁能知道天威军的真正动向。
一家欢喜一家愁,有些人绝不希望看到钱不离挟大胜余威、返回皇城受封为摄政大公。
人们的感觉总是这样,当将要失去一件东西时,这件东西就会显得愈发珍贵!除了无法挽回的岁月之外,还有什么东西是最珍贵地呢?对上位者来说,只有一个:权势!有了权势就可以换来很多很多东西。历史上有很多贪生怕死的人,在面临着失势的威胁时,也会鼓起全部勇气,背水一战!
天威军精锐尽出,以钱不离为首,杜兵、郑星朗、任帅等大将一个不少,全部列阵在营外,军中旌旗招展、号角连天,钱不离摆出偌大的阵势,就是欢迎天翔军归来。
扎木合派出了数次使者,去和天翔军接触,告之两军已经谈和的消息,但王瑞却不相信,自顾自走自己的路、打自己的仗,把扎木合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毫无办法。两军已经和谈,如果他带领全部兵力回援,在猎鹰的帮助下,围歼这支孤军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扎木合真地这么做了,本就脆弱的结盟就会土崩瓦解,扎木合的首要任务是彻底控制住白狼部的力量,而不是再次与钱不离开战。
直到杨远京手下的斥候与王瑞联系上之后,王瑞才放下了屠刀,带领天翔军南下。龙虎军团在罗斯帝国境内的遭遇可是前车之鉴,王瑞不敢有丝毫放松,时而率军急行,时而又向东、或向西穿插,就是不让别人估算出天翔军南下的路线,反正这茫茫草原可尽他驰骋,到处都是路,这可把扎木合负责监视天翔军的斥候累得叫苦连天。
不过再长的路也有尽头,当天翔军的战旗出现在钱不离的望远镜焦点中时,钱不离长长松了口气。
在天威军这些大将们来说,他们看到的是天翔军轻骑北上,攻击扎木合大营、突袭扎木合王庭、又横扫飞鹰部落腹地的辉煌战果,但钱不离看重的却不是这些,所有的胜利对他来说都是过往云烟!他不需要用胜利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也不需要用胜利来提高自己的地位,而身为一个集团的统帅,他的目光必须要比所有人都长远,看别人看不到的、想别人想不到的、做别人做不到地!
钱不离之所以兴奋,是因为天翔军没有辜负他地期望,以骑制骑是钱不离头脑中对付草原游骑的战略中心,天翔军这次奔袭的意义非常深远。对草原地理环境、水土方面的认知、姬周国的战马在草原上产生的不适、骑战中天翔军的优势和劣势、以及有没有急需解决的东西等等很多方面都能罗列出一份详细地数据。对未来的战争打造出坚实的基础。
在汉武三杰中,大将卫青居中调度、进退得宜,在他的一生中,先后指挥了七次对匈奴的战争,战功赫赫。李广在百姓中名望很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这句诗是李广生平的真实写照,但也是李广的最高写照。不教胡马度阴山讲地只是防守,李广的防守总是可以守得固若金汤,可数次参与征讨匈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