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久这个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很干脆地离开原地,瞬间就到达斯莱特林的身边。
“没想到你连我喜欢甜食都注意到了,明明就只见过一面的,难道那次我有吃很多甜食吗。”天真却有带着几分痞气的语调听得斯莱特林不由皱眉,加之某只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有些惊吓的同时,不自在地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结果转头才注意到两人距离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么近,但这种由对方明显表现出来的生疏反而意外地让他生出几分不悦,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你哪只耳朵被鼻涕虫入侵了,连我的话都听错了,或者说格兰芬多先生很需要一份醒脑剂来好好清洗一下大脑。还是说你以为那点事情在经过先生渲染重复过那么多次之后我还记不住吗,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是非常希望可以忘记这些没用的东西。”讥讽的话语劈头就来,久看着吐出这些不讨人喜欢话语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地假笑,脸上却依然是覆满寒霜,再次发散思维。
“这才是真正的皮笑肉不笑哇,看起来还是蛮有难度的嘛!”某只喃喃自语。(团子:小心蛇祖听到了阿瓦达你呦~)
“格兰芬多先生,你确定还要站在那里发疯吗?”斯莱特林还是一如既往地口吐恶言,语气却透着急促。
“啊恩,偷袭是很不好的行为哦,乖乖地接受惩罚哟~!”一直都拿在手上的藤鞭灵活地舞动着,眨眼就将一条鲜活的生命绞杀。
久注意到如果他刚才没有反应过来的话,冲到他身前的斯莱特林必定会受伤,心里有些触动,但表面上却很调皮地朝少年眨了眨眼睛。
“你果然还是很注意我的。”
少年萨拉查闻言一副见鬼的表情很好地娱乐到了久,总是挂着浅笑的嘴角此时咧开到最大,真真是如萨拉查所认为的那般傻得让人牙痒痒。
“如果你个蠢货在这里死掉了,我就要被先生重新教育了,不然谁管你。”
“不就是你嘛。”
“哼。”
对萨拉查的毒液洗礼一直处于免疫状态的某只,如今更是像听到什么关心似的,照样笑得十分灿烂,让本还想再说什么的蛇祖就此打住,专心对付眼下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
“呵呵。”看着某个别扭的人不理会他了,久也终于认真起来,毕竟谈话也是需要一个安静点的环境嘛。
之前没有发现,如今陷入实战,久才发现手上的藤鞭力量变弱了,很多绝招都使不出来。如果不是血族的超常反应能力和身体本身的良好素质,恐怕现在他已经受伤几十次,死了十几次了。
“喵喵的,真是窝火。”恨恨地发泄了一句,久彻底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手上的动作也不再留情,都是一击即中,慢慢地,他身边的尸体就躺成一座小山。
“心情终于好了点,果然鞭子是好物哇。”身上的气息一派云淡风轻,仿佛刚才那个杀神换了个人似的。
而在另一边,萨拉查的应对就显得吃力许多,但比先前孤身奋战的情况要好上许多,至少身上没有再增加什么大的伤口。余光还注意着久的情况,在看到那边的人干净利落的动作时楞了一下,也因此新添了一道小伤口,心神正了正又继续对付自己眼前。
但刚才看到的那副画面却留在了他心中,并且升起了些许疑惑。那种对不断逝去在自己手中的生命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甚至连脸上的笑容也不见淡下一分的人真的是先前那个自诩正义光明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吗?
心里想着其他事情,萨拉查手上的动作自然慢了下来。
“你在想什么呐,不会是偷懒故意等我过来解决的吧!”嬉笑的声音尽在咫尺,萨拉查循着声音望向久,带着几分疑惑,眼神中的审视意味很明显。
久被这种眼光盯着只觉得莫名其妙,与当时重生到慈郎身上的情况不同,那时他的心态和现在非常不同,甚至可以说那千年的血族记忆早已侵蚀了先前短短几十载的情感和性格。如今他的心不会再认同除了玖兰久之外的任何名字,这是他身为血族的尊严。
“你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尚显稚嫩的萨拉查并没有选择更加隐晦的试探,而是直接抛出了疑问。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面前这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过于熟稔,这和它们那次唯一见面时候的情形相差甚远,崇尚光明正义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对于他这个从内到外都和明朗扯不上关系的人态度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无视的。因此,他想不出任何理由能让一个人前后态度转变如此之大,虽然不怎么想承认,但是明显眼前这个人对待他的态度会感觉更加舒服。而通过短短的几次对话,他也发现这个人其实非常骄傲,应该是不屑说出任何谎言的,于是他作出了直截了当提出疑问的决定。
事实证明,萨拉查的想法没有错。
久只是呆楞了一下,就恢复正常,简略回答了对方的疑问。
“不是,我是久,玖兰久,详细的原因我可以之后告诉你,至于现在,你确定我们这样没有问题吗。”久说到最后,就有变回调侃的语气,让斯莱特林的眉头狠狠抽动了一下,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专心对付敌人去了。
“这么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哎,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呆在这个地方打怪呀,又不是打游戏通关。啊,脑袋太久不思考问题都僵化了啊。”
久仰头大呼不值,下一个动作直接就是掠人,跑路,整个动作那叫一个速度。
“已经安全了,还不放我下来。”刚刚到达安全的地方,久就听到耳边咬牙切齿的声音。
“呃,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事情紧急,所以没有注意到。”
不得不说久会放低姿态道歉是很必要的,让我们来看一下可怜的萨拉查少年此时的尊容吧。
灰头土面,衣衫凌乱这就不用说了,在久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但现在看看他的脸上,先前即使战斗那么激烈的时候,萨拉查少年的脸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如今额头上被撞了一个包,配上他那副冷凝的面容,怎么看怎么怪异,要是平时,估计久真会笑出声来。然后,最让久无奈,萨拉查少年气愤的是,他的嘴唇也在久的奔跑途中几次擦到旁边的树叶,红肿不堪,唇角的地方甚至还被擦破了,渗出的血此时已经凝结成血痂,配上残破的黑袍,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惨遭蹂躏的小受。咳,当然以上观感是久的,萨拉查纯粹是对自己的仪表在这种情况下变成这样表示不满。
“哼。你这个鲁莽蠢钝的个性倒是和你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一样。先前你不是说会解释原因的吗,还在等什么。”
“你确定不先处理一下伤势再说。”
“这点小伤过会再弄也死不掉,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我之后不会因为你这个倒霉身体的缘故被先生回炉重造,还有你也小心点,别到时候搞得连渣都剩不下来。”
“嘿嘿,我就说,你是很关心我的吗,你就是个大好人啊。”给蛇祖发好人卡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尤其还能够看到精彩的冰山面瘫脸破碎,真是有趣。
萨拉查对某只的话语暗暗恶心了一下,很明智地没有在这句话上多做文章,而是直接跳过。
“你这是不准备解释了吗?”
“行了行了,现在我就和你说,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久简述了一下他穿越的经过,当然忽略了很多情节就是了。
“虽然原因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从我以往的经历来看,不久等我离开这个世界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应该就会苏醒,毕竟现在我还是能够模糊察觉到他的存在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无法向那个怪老头解释,很有可能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一切就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久满不在乎,这种穿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已经可以很淡定地面对。
但显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久那样,即使是未来的蛇祖也不能免俗,很不华丽地惊愕了。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他们现在还是在森林里,唯一不同的是所处的位置很安静,比先前那个地方还要静,而这时候的两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萨拉查少年才打破了寂静。
“也就是说,你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灵魂,并且附身在一个巫师身上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声音比之前陡然大了好几度,看那架势,如果不是受伤了四肢不是很方便,就要冲过来把久给解剖了好好研究似的。
于是,即使是久这种随意的性格,也有些郁闷了,他对于萨拉查的激动的反应是很不能理解的,倒不是说这事并不值得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久一直觉得按照萨拉查的性格,不应该这样。
但接着久听到了萨拉查后面的话。
“看来空间还是存在漏洞的,这就表明空间魔法还可以分化出其他的分支,就比如刚才的情况,如果可以使用空间魔法将人瞬移到其他地方,就能够很快脱离险境……”
久看着萨拉查熠熠发光的眸子,怔住了,这种热情他似乎从很久以前就没有了,就像那群网球王子一样,精市更是说出“网球就是我自己,如果把网球从我身边夺走,我就什么也没有了”,尽管一路走过的地方荆棘遍地;追求的风景柳暗花明。闭上眼睛也能看见心中的网球场;灵魂也能自由地挥拍向命运绝地反击!心中的渴望;为了和大家一起打球。其实有时何尝不羡慕精市啊,在生死徘徊间,深层麻醉中,眼前一片模糊时,竟能剩下如此单纯美好的渴望。(以上出自百度词条。)
“你可以自创出一个可以远距离移动的魔法,叫做移形幻影你觉得怎么样。”久的笑容温暖了很多,对于他已经失去的东西,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能够接受,现在的他享受着平静的心情,也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什么会让打乱他心湖的事情。只是,当看到身边的人如此热烈地投入到它们喜欢的事物上时,心里总会感到触动,同时也深切希望他们最终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
也许是萨拉查沉浸在新发现的魔法突破理论太过关注,也许是注意到久的表情太过宠溺,这一次,萨拉查难得没有说出其他的意见,而是低低地应了一声表示同意。
虽然久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断萨拉查少年的想法,但是看着他衣衫褴褛,离他这么近才注意到有几处伤口已经和衣衫粘在一起,看着就觉得会很疼的样子。
“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呐?”
“另外如果掌握了空间漏洞的话,说不定可以穿越空间,说不定也可以在研究中找到关于时间魔法的研究方向,这对于……你刚才说什么?”
这次轮到久黑线了,梅林知道向来都是他囧其他人的,他也乐在其中,可是该说什么,该说少年时期的蛇祖其实也是很有朝气的吗,呃,这个词语用在萨拉查身上还真不是一般的不搭调啊!
久会因此就放弃自己的恶趣味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你说呐,我才知道我的存在感这么淡薄,让尊贵的斯莱特林阁下直接无视了,真是让我很受伤啊!”久摆出一副我很受伤,都是你欺负我的表情。
可惜他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地方,这已经不是他的身体,作出这样的表情只会不伦不类,而且他要面对的还是软硬不吃的未来蛇祖,于是,久这次是注定杯具了。
“难道久先生的智商已经退化到幼儿时代了吗,哭着喊着就是想要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那么显然你的目的达到了,接下来你想要干什么,你可以清楚地告诉给我。”毒舌攻势重现,此时的萨拉查收敛好自身真实情感,再度给人以高贵不可侵犯的气势,甚至连狼狈的仪表都没有让这种慑人的压力降低分毫。不过这样的威压也只能是对一般人来说的,对久来说是不存在的,倒是这样的回答确实让久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打击。
久会自此学乖吗?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好吧,我就直接说了,其实很简单,就是我觉得你需要打理一下仪表,顺便把伤口处理一下。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了,我的家乡在遥远的东方,在那里名字是在姓氏的后面哟,不过既然你都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了,礼尚往来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所以可爱的萨拉查少年,以后我也就直接喊你的名字了。”说完之后,久还摆出一副我很明理,不要再多说,我都明白的表情。
虽不知道到底是哪几个词汇戳中萨拉查少年的敏感心灵了,但是看他明明很想说些什么,最终却选择隐忍不发的样子,让久很是欢乐。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太高兴了,不用在意哟,朋友之间互相关心是最基本的。你现在赶紧收拾收拾自己就好了。”
“咦,你脸红了。”久惊讶的出声,但立即就捂上了自己的嘴。开玩笑,万一真的让萨拉查少年傲娇了就更难办了。
可惜话已出口,萨拉查少年听得清清楚楚,于是,挪了挪身体,完全躲入大树的阴影之中。
“如果你学过礼仪课程的话,就应该知道这种情况是应该回避的。”闷闷的声音从阴影处传到久的耳里。
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感觉,久顺应自己的想法没有离开,反而是走到了阴影里,蹲下身子,自发地为敏感别扭的萨拉查少年疗伤。
“玖兰先生难道真的没有学过礼仪课程吗,就算没学过在听到我的正当要求之后也应该遵守。”
“是是,我是没学过礼仪课程,因为没有人会让一个家族中的异类学习这种东西,反正之后都是要被消灭掉的存在,干嘛要费这个心啊,所以我是真的不知道要回避哟。而且,我的家族啊,就是个疯狂却又腐朽的家族,而我的身体里遗传了最多的疯狂因子哦,你知道我的家族是怎么消失的吗,呵呵,就是我,是我亲手灭掉那些只会说些漂亮话的老家伙,想要禁锢我的自由,他们还不够格呐。虽然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暗算了,败得很凄惨,但是完全没有关系哟,至少我的记忆在封印了那么多年之后还是解开了,我还活着,我亲爱的弟弟也被人复活了,所以我可不想再按照那种死板的条文生活,你也不要总是提到这个让我听着就生厌的东西哟,不然我还是会生气的。”
“你……”
久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久的嘴角总是习惯性地挂着一抹温暖的笑容,现在却是冰冷的假笑,就像在斯莱特林家族里常常见到的那些人一样。
明明只是一个笑容,原来区别这么大,这样的久让萨拉查觉得很陌生,也感到畏惧,那给他带来的压力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大,难道这才是久的真正面目,这么危险,还是,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久。
“你确定是要给我治疗伤口,而不是想冻死我,还有,在没有魔杖,没有魔药的情况下,你想要怎么给我治疗。”萨拉查少年怒了,就在他纠结的短短时间里,外面的长袍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而某双手还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
感觉到在自己身上的手僵了一下,先前感觉到的强大压力似乎在下一刻也瞬间就消失了。萨拉查隐秘地观察久的表情,发现久的表情难得的僵硬了。
“久,你要发呆的话,可以先把你的手先从我的身上拿开一下吗?”萨拉查少年突然觉得心情很是愉悦,就连现在这种衣衫不整,不符合贵族礼仪的情况都没有让他在意了。
“咳…”久现在很纠结,先前人格的突然转变也让他始料未及,唯一庆幸的是当时他说的话做的事情他都是有印象的。好吧,现在他的手还放在萨拉查少年的身上呐,他不知道也得知道了,可是尴尬地道歉然后停下实在不是他的行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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