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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符制符的秘法早已失传,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方面是道法的传承讲究“宁可失传,不传非人”的原则,意思就是说宁愿让它失传也不能传给不合适的人。这不合适的人也分两种,一种是不适合修炼这种法术的人修炼之后会走火入魔;另一种就是心存歹意,习法之后遗祸苍生。
另一方面很直观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些古法符箓没有什么用处。降妖除魔的效果自然是非常理想,就拿斩妖符来说,刚才张天师贴在尸妖额头上的是都天十部中的斩妖符的话,现在尸妖已经化作飞灰了。
可问题是现在已经不是几千年前那种妖魔横行的时代了,像这个尸妖这种小怪物都算百年难得一见,这斩妖符又有什么实质作用呢?难不成拿着这能够斩妖邪、制伏尸的灵符去贴人么?
第八章 尸妖幻境
这张斩妖符虽然没有镇住尸妖,却也足够它喝上一壶。猫起尸本就狂躁嗜血,加上厉鬼附身形成的尸妖拥有一颗满怀愤恨嗔怨的心。
这一击没有将它镇住或斩杀,反倒激起了它的杀心。尸妖挣脱斩妖符的压制之后,立刻进入狂暴状态。只见它须发直立,大有怒发冲冠之势,眼睛泛起血色的红光。在天眼的状态下看见的暗红色气流此事更盛,我们我完全都笼罩在其中。
此时张天师正躺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刚才张天师将斩妖符贴上尸妖的额头之后,被尸妖打飞出去腰部刚好撞在树干上,看他现在的样子估计是爬不起来了。
再看陈大师被尸妖抓伤腹部之后,黑煞神立即离体,由于之前黑煞神和尸妖的打斗严重耗费了陈大师的力量和心神,此时的陈大师别说站起来了,估计意识都是模糊的。
召请黑煞神上身实际上是非常危险的,因为黑煞神身上煞气太重,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应该是陈大师师门秘法的缘故,所以他才能让黑煞神上身而不会被煞气侵蚀吧。
但是如果施术者受了外伤,哪怕是擦破一点皮,除非是特殊体质否则无论什么秘法都不能阻挡煞气入体的,毕竟人的肉身始终都挡不住煞气的伤害。
陈大师使用的这个秘术当中应该加入了安全措施的,当陈大师受伤以后黑煞神立刻离体就是最好的佐证。以黑煞神的性格完全不顾施术者会虚脱以一种全盛状态和对手硬碰硬,在没有打败对方的情况下肯定会将施术者虚耗致死之后才会离体。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一直担心这个情况发生,没想到的是它居然在陈大师受到煞气侵体的威胁时主动走了。这应该是这个秘术的创造者和黑煞神之间有某种协议吧。
现在尸妖已经进入狂暴状态,看它的神情大有要大开杀戒的意思。可是我们这边陈大师和张天师俩打头阵的全都被放到了,难道要我一个人直面尸妖的攻击吗。
说实在话我有点心虚,要是远距离法术攻击我还有点机会,毕竟我传承了一身的法力,凭我现在这两把刷子怎么用都不会出现不够用的现象。可是现在尸妖就在面前,而且看样子它更喜欢直接攻击,偏偏肉搏不是我的强项,就算是我的强项又如何,我还能强过一只妖化的僵尸不成?
直接出绝招吧,我现在会用的法术中最厉害的攻击性法术莫过于飞刀决了。我直接掐起了飞刀决,心中默默存思花字就在指尖,尸妖越来越狂躁随着它猫一般的吼叫声,四周的妖气越来越盛,我眼前的景物都开始模糊起来,张天师和陈大师的身影渐渐地在妖气中消失。
用脚趾甲想也知道,这可绝对不是什么好状态,我心中开始紧张起来,为了缓解妖气袭来的压迫感我不得不大声的念出咒语:“敬请中央神灵,飞刀之气专斩不正之仙,飞刀有二十四炁,吾奉通天教主急急如律令。”
周围妖气越来越重,法决完成以后我立即向尸妖的方向放出一记飞刀。妖气迅速聚拢,我根本没有看清是否伤到尸妖,脑袋突然觉得要裂开一般的疼痛。整个脑袋四周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同时向中间眉心内三寸的位置挤压过去。
我心中突然觉得恐惧起来,这个位置是应该是松果体吧。据说松果体是人体的第三只眼睛。生物学家早就发现,早已绝灭的古代动物头骨上有一个洞。起初生物学家对此迷惑不解,后来证实这正是第三只眼睛的眼框。
研究表明,不论是飞禽走兽,还是蛙鱼龟蛇,甚至人类的祖先,都曾有过第三只眼睛。只不过随着生物的进化,这第三只眼睛逐渐从颅骨外移到了脑内,成了“隐秘的”第三只眼。
无论道家还是佛家,修炼天眼通的神通存思的地方就在松果体的位置。我的天眼是依靠符咒开启的没有存思修炼过松果体,但是如果松果体真是天眼的所在的话,这尸妖明显就是要毁掉我的天眼啊。
我想要反抗可是只能感觉到脑内的疼痛,连尸妖在什么方向都不知道还怎么反抗呢。终于我承受不住重压,眼前一黑好像昏过去了,但是似乎有没有,就是一片黑压压的空白,其它的完全清明,也听不见尸妖的叫声。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茫的望了望周围。头还是隐隐的能感觉得到疼痛,还是在夜晚看来我并没有昏迷多久,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我好像是在室外某个树林里啊,这怎么灯光这么明亮。
“刘寂,晚自习是让你睡觉的么?”呃……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在哪儿听过呢?啊,不好,是我的班主任老师。
我好像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被班主任发现了。我噌的一声坐直了身子,由于动作太大放在课桌上盖着我脑袋的书飞起来砸到了我的同桌。教室里响起一片杂乱的笑声,有的同学甚至笑得直拍桌子。
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会在学校的?我仔细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同学们笑得前俯后仰,连被我用书砸到的同桌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班主任正饶有兴致的盯着我,那个表情很明显在憋着笑容不露出来,我真想问他老师你就不怕憋出内伤么?
“刘寂,刚才梦到什么了?是武侠片吗,我听见你说梦话说什么飞刀什么通天教主来着?你说你的想象力是得有多么丰富啊,把你的神奇之旅说出来和同学们分享一下呗。”班主任强忍着笑意,兴致盎然的洗刷我。
刚才都已经笑倒一片的同学们,现在更加收不住了。什么飞刀啊通天教主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对好像是一个什么咒语里面的内容啊。
想到咒语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我记得我高中都已经毕业了呀。我没有上大学在外面打了几年工,我现在都应该二十多岁了呀,怎么还在上初中?这对面站的明明是我初三的班主任呀。
我记得有这样一句网络名句,我能想到最幸福的事,就是一觉醒来发现老师的粉笔头正好落在我的头上。
简单的一句话,背后隐藏了一个苦逼的*丝青年对现实的失望,以及对学生时代的怀念。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总觉得是受罪,没想到到了社会以后,最想做的事就是重新回到课堂,发现现在所经受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自己仍然趴在课桌上睡觉。
难道我正是这个最幸福的*丝?可是我上初中的时候还没有这句话吧,我仔细回想这几年发生的一切,发现都是模糊的一片。唯一记得比较清楚的就是正在树林里和两个人一起收妖。
可是也只有一些凌乱的片段,再说收妖怪这事也太不靠谱了吧,这个世界会有妖怪吗?显然我确实是在做梦,难怪大家都笑得这么欢,在课堂上睡觉居然还说梦话,这次丢脸真是丢到家了。
同桌一边捂着嘴巴悄悄地笑着,一边轻轻地扯着我的衣角示意我坐下来不要和老师顶嘴。我顺从的坐了下来,班主任也转身走出了教室。我们的班主任本来是个超级讨人厌的货,但是由于最近我们就要中考,可能是不想给我们增加压力的原因,他倒是收敛了许多,只要不和他对着干他还是放得挺宽松的。
顺便告诉大家一个小秘密,我的同桌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我一直暗恋着她只是我比较羞涩,一直没有表白。我想也许中考之后我们还能继续在一个学校的话,我一定把她追到手。
班主任出门以后,坐在我前排的同学转过身来笑嘻嘻的问我:“刘寂,你刚才在梦里念叨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啊?神神叨叨的样子,你祖上是巫师吗?”
不知道怎么了我总觉得这个同学的表情还有他问的话,感觉怪怪的好像不是这个人应该说的吧。正在想着他的表情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个更重要的发现。
我前排这货应该是我的高中同学才对,怎么会坐在我初三的教室里。还有我暗恋的那个女孩儿从来没有和我坐过同桌,特别是初三的时候我记得一整年我都是和男生坐一张桌子,有两次我一个人做一张桌子,没有同桌。
难道梦还没有做完,这是个梦中之梦还在继续?联想到刚才捉妖怪的情景,虽然记不太清,可是那种感觉好像那才是真实的。而且我一直确信一点,我已经好几年没有上过学了。难道……
“你们是谁?你们一定全都是妖怪变的,快点现原形吧!”我站起来怒吼道。
前排的那个同学,哈哈大笑起来:“刘寂,不带这么玩的吧,你西游记看多了么,这做梦还没醒啊不会做梦把脑子做坏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又看他的表情完全是在取笑我。我开始有点懵了,难道真的是我弄错了?我真的还在上初三,没有上过高中。所以他就是我初中的同学吗?要真的是这样岂不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我不会的精神病吧。
第九章 胖脸鬼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看见所有同学都在窃窃私语,按道理说他们的声音很小我应该听不见,但脑海里却不断地涌现出他们的声音,好像他们就在我耳边低语。
嘈杂的一片议论声,我听不太清楚究竟是谁说了哪句话。但是能听清楚他们讨论的大致类容,大概就是说刘寂的疯病又犯了,真不知道他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让他来上学,应该送到精神病院去等等。
听到这些话的我再也淡定不下来了,脑子里面一团糟,感觉糟糕透了。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真想他们说的那样已经疯了吗?我是什么时候得的疯病我怎么不记得了,为什么我所有的记忆都是模糊的?
正当我心乱如麻感觉就要崩溃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凄惨的猫叫声。不知怎么的这声猫叫让我觉得特别诡异,整个身体都随之紧张起来,嘴里喃喃地念叨着:“猫,有猫!”感觉自己真的就像一个疯子一样。
我能感觉到这猫叫声很熟悉,甚至能感觉到只要我想起了这只猫是怎么回事就能弄明白我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听见过这只猫的声音,反而越想越乱,每次都好像就要想起来了,可是怎么也迈不过那个坎,一直在快要想起来的边缘,却怎么也记不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我就觉得自己要崩溃了,这感觉太难受我再也承受不住了。我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脑袋,大声的喊:“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哪儿来的猫?哪儿的猫,我怎么就记不起来了?”
美女同桌看我发狂了赶紧站起来一把拉住我对我说:“刘寂,你清醒一点,这儿没有猫,根本就没有猫,你看着我,快看着我的脸。”
听到她的声音我感觉到无限的温柔,心里立刻就宁静了。我痴痴的看着她,感觉像是看见天使一样。我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她的脸,感觉她就是主宰这世上的一切。说实话当时的感觉诡异得无法描述,我敢肯定如果那一刻她叫我去死,去结束自己的痛苦,我多半都会执行。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轻声的说:“对,看着我,看着我!”说着她满脸的关切化成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那张漂亮的脸蛋慢慢的就化作了变成了一张满脸皱纹的脸。
我吓得一声大叫倒退了几步,我的心上人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个老太太,而且这个老太太怎么还这么眼熟?不对,这张脸是——尸妖。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刚才在树林里和尸妖斗法来着,怎么就到了学校里了。
想到了这些我就算再傻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这他妈多半就是个幻境。既然这个幻境的缔造者就是是尸妖,那么我只要把眼前这个尸妖除掉应该就能够破除幻境了吧。
我提起拳头一拳就冲着尸妖的面门砸了过去,本以为这一拳下去怕是得吧是要的脑袋砸塌一半,哪里想到我的拳头还没有碰到她丝毫,就被尸妖一把抓住。
只见尸妖眼神一狠,我被它握在手心的拳头就发出咔咔的脆响,然后就只剩下一个感觉——疼,钻心刺骨的疼。妈的,不是说好了幻境么?幻境里怎么有这么真切的疼痛感,就算是有我现在估计也该痛醒了吧。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了钻心的痛楚,却依然在幻境中没有清醒。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欺负我读书少么。
我环视了一下教室内那些所谓的“同学”,一个个全都饶有趣味的看着我和尸妖表演,没有一个有上前帮忙的意思。看这样子这些人全都是尸妖一伙的吧,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跑出这间教室,不管是幻觉还是其他什么这儿都相当危险。要是所有“同学”群起而攻之,那我必定就得死在这儿了。
趁着尸妖没有发难的空隙,我深吸一口气向门口冲了过去。刚跑到门边,教室门砰地一声就自动关上了。再一回头哪还有什么同学啊,只看见一屋子人身猫脸的怪物,这些猫脸花的、白的、黑的都有,每张脸上都挂着奇怪的笑容。你们绝对想象不到,人头那么大的猫脸上挂着一副笑容是多么诡异的画面。
独自面对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就已经够郁闷了,更郁闷的是这群猫脸怪物全都站了起来,并且缓缓的向我移动。这要只是简单的吓人也就算了,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它们就行。可是这些家伙要是攻击我我会受伤会感觉疼,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别还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就死在这儿了,那得死得多么憋屈啊。
说话间这些怪物就离我越来越近了,我哪敢怠慢躲不过就和它们拼了。我随手抄起一张椅子就主动向那些怪物冲了过去,这些怪物除了长了一张猫脸应该没有什么其他本事吧。我就把它们当成人来打不就完了,反正哥们儿上学的时候也打过群架的,这次就权当是故地重游回味青春吧。
我冲到离我最近的一个怪物身边,抡起椅子就拍了过去,却拍了一个空。原来刚才那个怪物在我椅子快要碰到它的时候,它迅速的就变成了一只普通的猫。可是变成了普通的猫并不意味着就失去了威胁,猫儿灵活的一跃而起冲着我的面门抓了过来,要不是我反应快的话,现在已经毁容了。
紧接着所有的怪物全部变成了猫儿,一间屋子里六十几只猫密密麻麻的一片。猫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