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连忙把法妙拉到角落里,轻声细语的跟他把事说了,问他借五钱银子!
往常法妙银子多的时候倒好说,如今法妙的银子让法济讹去了,这些天只存了二两六钱的银子,法妙准备用这些银子玩女人,摇着头不肯借给法明!
法明知道法妙有很多银子,没想到法妙这么小气,五钱的银子都不肯借!法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死皮赖脸的跟法妙缠,道:“师兄,你不至于连这点忙都不肯帮呦!”
法妙说实在没有银子!两人就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后来法妙终于答应了,说道:“银子我可以借给你,但是这银子我是急用的,每月可得有五钱银子的利钱!”
法明听听说要利钱,有点不乐意的道:“师兄,你身上有几百两的银子,未必五钱银子都要急用呦!”
法妙要拿这钱玩女人,当然是急用,还有什么事比玩女人更急吗!法妙不可能告诉法明他拿这钱玩女人,黑着脸不理他。法明见没辙,利钱还是得出,又嫌利钱太多了些,两个人站在那里讨价还价,最终每月三钱银子的利钱定锤!
法明心想借银子要大家分摊,不敢私自决定,就沿着石廊跑去跟法智商量,问他肯不肯两人各自分摊两钱五的本金还有每月一钱五的利钱。
法智听了心里点起一把火,吼道:“凭什么法岸不用出钱,是他先动手打老子的!”
法明好说歹说,法智只愿意出两钱银子的本金还有每月一钱银子的利钱!
法明问确实了法智出两钱银子的本金还有每月出一钱银子的利钱,就跑到红石崖去跟法岸商量。
法岸一听,气呼呼的吼叫道:“法明你无辜把老子打惨了,老子可一下都没碰到你,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你为什么要打老子,老子没招你惹你,你还问老子要银子!要不然大家鱼死网破,把官司打到广仁那里去!”
法明吓得连忙摆手,叫法岸万万不要把事情捅到广仁那里去,又跑去问法智肯不肯多出半钱银子的本金,两个人分摊利钱。
法智死活不肯多出这半钱的银子,也不肯多出利钱,说是法岸先动手的,凭什么他就不用出银子!
两个人争得急了,法明怒道:“法智,是你撺掇我去揍法岸的,这件事你是主谋!只让你出一半的银子就不错了!”
法智气得脸红脖子粗,说道:“法明,说这话就是你的不对啦,当时我们两个人商量好去揍法岸,谁撺掇谁还不一定!”
法智怎么着都不愿意多出这半钱银子本金还有每月半钱银子的利钱,法明只得认怂,认了三钱银子的本金还有每个月二钱银子的利钱,又跑去法妙那里取了银子,跑到管事那里换了八颗外伤灵给法岸。
第五十二章 活佛灵济(求月票)
法明借了法妙五钱银子,换了外伤灵给法岸治瘀伤。隔着第二天,法妙就问法明要第一个月的三钱利钱。法明哪来的三钱银子,要有又怎么会跟法妙借银子!
法妙见天的跟法明要利钱,搞得法明看见法妙就远远的躲着。
过了有个把月,法妙好不容易攒到了二钱银子,又在法智那里拿了三钱银子,总共五钱银子用布兜装着揣在怀里,在演武场炼完功沿着石廊往下走,去给法妙送银子。远远的看见法济撅着屁股正在斗蟋蟀,法明吓了一跳,连忙轻手轻脚的往回走。
“法明,你过来!”法明刚走了几步,法济稚气的声音在后面喊道。
法明很不情愿的走了过来,这段时间法明算是被法济弄得服服帖帖,平时被他呼来喝去不说,只要有一个铜板就会被法济拿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法济动不动就威胁把他**的事情告诉广仁,法明很无奈,只好事事都俯首帖耳。
法明走到法济的跟前,法济嬉笑着道:“看来你老实了,主动揣着银子找我!”
法明觉得法济笑得要多邪恶有多邪恶,紧张得连忙摆手道:“法济师弟,这银子不是师兄我的,是法妙的!”
法济上前把手一伸,道:“法妙的也得给我,拿来吧!”
法明谄笑着说道:“法济你行行好,等我给了法妙,你再去问他要!”
法济摇着头不愿意,大声喊道:“法明手……”
法明吓得半死,连忙去捂法济的嘴巴,眼睛左瞧右望的看附近有没有人听到,很肉痛的把银子给了法济。
法明的银子让法济给讹去了,没有银子还法妙,看到他就躲的远远的,法妙也知道法明在躲他。一个寺院才多大,低头不见抬头见。法明从藏经阁出来的时候跟法妙撞了个对面,法妙劈头盖脸的就问道:“法明,正找你,东躲西藏的,说好的今天把银子给我。”
法明很怂的笑了起来,忙不迭的解释道:“师兄,不好意思,最近手头紧,拿不出银子,暂缓些时日吧!”
法妙笑起来很像个奸商,道:“几钱银子也没什么的,话说明白就行,上月你借我五钱银子,到现在加一个月的利钱,总共就是八钱银子了!”
法明连忙点头称是,法妙又接着说道:“如今你欠师兄八钱银子了,那每月的利钱就不是三钱,你说多少银子合适呢?”
法明没想到这一层,听了心里扑通的一跳,道:“哎呦,师兄,你还要利滚利呀!”
法妙听了很生气,道:“法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又不把银子还我!当初我要是不把五钱银子借给你,我拿着银子做生意,何尝又不是利滚利呢!”
法明听了一口气噎在胸口,腆着脸求法明不要加利钱。法妙脸上有些愠色,道:“不加利钱不合情也不合理,利钱你不给我,相当于又给你借去了,借钱不给利钱,任谁说都是你不对!”
法明欠钱的人毕竟理亏,只好无奈的问法妙要加多少利钱。法妙掐着手指算了起来,道:“五钱银子每月三钱的利钱,两钱五就是一钱五的利钱,现在我让你一点,只加一钱五的利钱,师弟你看怎样?”
法明觉得加一钱五的利钱太多了一些,只愿意加一钱的利钱,两个人争得久了,法妙气呼呼的说道:“法明,我算给你看吧,按照五钱银子每月三钱利钱算,三钱银子是一钱八的利钱,我已经算是让你了,不要不知好歹!”
两个人站在梧桐树下挽着僧衣争执,法明死活不肯出那半钱银子,争得久了脸都涨得通红。法妙无论如何都不肯让步,法明说得口干舌燥,最后也只好认了!
离了法妙,法明气呼呼的去找法智,叫法智分摊利钱。法智给了法明三钱银子,算起来是还清了的,法明给法济讹了银子可不关法智什么事,法智哪里肯再出银子!两个人在那里争得鸡飞狗跳!
法妙暗恨法常叫法济讹银子,每日里说话都不亲热了,吹胡子瞪眼的。今日轮到法常挑水,法妙在伙房里趁着没人,总是把水缸里的水倒掉一些,法常挑了几十桶水,大水缸里永远是小半缸的水。
法常累的满身是汗,挑的水多了他很是奇怪,检查了一下水缸又不会漏水。
刚好广仁到伙房来了,看见大水缸里快没水了,把轮值挑水的法常骂了一顿。法常辩解说挑了一个下午的水,叫法妙作证,法妙摇着头说没看见。广仁的气就更大了,说法常做和尚还打诳语,搁下话晚上没水用就不客气了,气呼呼的走了。
法常暗恨法妙推说没看见他挑水,挑完了水在一旁嬉笑着瞧法妙和面,法妙黑着脸不搭理他,碰了一鼻子灰很是没趣,没精打采的往演武场上走。
法济在演武场把法明当马骑,法明很顺从的用四脚着地,飞快的奔跑,还要仰头学马嘶。法济不知道为什么大和尚个个都喜欢**,也不管瞧见没瞧见,指着大和尚的鼻子说‘你**’总能把别人吓一大跳,讹到他的银子。
法常看见法明仰着头学马嘶,走过来想取笑一下他。法常还没开口,法济跨在法明的背上拍打着光头,指着法常的鼻子,说道:“法常,你**!”
法常这一吓可不小,道:“小师弟,可别乱说,你知道什么是**吗,哪个师兄教你的?”
法济在法明的背上站了起来,右手圈成圈,在小**上一下一下的套弄着,道:“瞧,你就是这样**。拿六两五钱的银子来,我替你保密!”
法常吓了一跳,怎么法济会知道自己有多少银子!要说谁能偷窥到自己**,肯定是走得最近的法妙了!联想起法妙这阵子态度的变化,法常几乎能肯定是法妙叫他来讹诈的。为什么法妙知道自己有多少银子,法常也搞不明白!
法常死活不肯承认有六两五钱的银子,推说只有八钱的银子,要的话可以全部给法妙。两个人争得久了,法济就指着法常的鼻子威胁道:“六两五钱的银子,交不交由你,不交的话我告诉广仁,把你毒打一顿,法真就是榜样!”
法常没辙了,只好去取了银子交给法济。法明在一旁暗笑着,法济不知道讹了多少大和尚呢!
夜晚法常独自出来,用元灵光石的柔光照着路在寺院里气呼呼的走着,到伙房听见有细微的声音就敲了门。法妙在里头轻声问道:“谁呀?”
法常心里头有气,回答:“是我。”
法妙听到是法常的声音,很不情愿的开了门,他和两个和尚在喝酒吃盐焗白羽鸡。往常法妙夜里吃烧鸡都会叫上法常,这些日子都不告诉他了。法常确信确定以及肯定是法妙叫法济讹的银子,明摆着和他干上了!
法常冷言冷语的叫法妙给一块鸡腿还有一碗米酒,法妙眼珠子瞪着,怒道:“你自己不会去买白羽鸡,自己不会做米酒,要老子伺候!”
法常气呼呼的道:“好好好,法妙你有种,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红石崖把话说清楚!”
法妙吃了一口香喷喷的鸡腿,道:“正要找你,等我吃完烧鸡,我们到红石崖那边分说明白!”
法常吧嗒着口水瞧着法妙和两个和尚喝酒吃白羽鸡,法妙把白羽鸡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嚼了汁。吃完了,四个和尚走出了寺院,用元灵光石的微光照着路往红石崖走。
到了红石崖,法常抓着法妙的僧衣,吼道:“该死的法妙,你叫法济讹我的银子!”
法妙也气呼呼的抓着法常的僧衣,吼道:“该死的法常,你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讹我的银子!”
法妙和法常一言不合拳头相向,扭打作一团,忙得两个跟来的和尚又是拉这个,又是拉那个!
夜深了,禅房里点着昏黄的长明灯,点着的薰香烟雾袅袅飘散,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空寂而很有‘禅’的味道。
老和尚慧性大师靠在矮椅上,面团团的满脸慈善笑容。慧空在侧边站立着,说道:“师兄,我总感觉法济有点来历不明!”
慧性大师语气缓慢而柔和,说道:“师弟,入我佛门,不问出身,更何况你又何尝不是来历不明呢!”
慧空沉默了半晌,接着道:“师兄,寺院里不知父母是谁的和尚也多了。我偏偏感觉法济很怪,你看他说话做事好像大人一般,天生就会御空飞行,最要紧的是我看到他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惊觉!”
慧性大师呵呵的笑了起来,道:“师弟,你多虑了!你又何尝不怪呢,年轻的时候好好的和尚做着做着就不做了,拿着寺院的香火钱做本,入世间潇洒叹红尘,打拼出偌大的基业,娶了一房正室十三房姨太太,生养了二十八个儿女,还有不知道多少孙辈,到老了玩腻了又还来出家,你真是两不误!当时你问老衲要香火钱做本的时候,说是快则一年,慢则三年会连本带利的还回来,可到了后来又推说扩大经营,又是说要建房产,到现在头钱还没有还回来!”
慧空的脸上有一丝羞赧,道:“师兄,这事咱先不提!”
慧性大师又接着道:“老衲听说你下山的时候戴着假发,换身灰色长褂做俗家打扮,晚上还回去搂姨太太,慧空,这事是真的吗?”
慧空连忙正色说道:“师兄,师弟不敢,现如今诚心皈依我佛,绝对不再迷恋红尘!”
慧空跟慧性大师说起对法济的疑虑讨了个没趣,怏怏的从禅房里出来,转过了几条廊道,挥手在周遭的空气中布置了一道好似波浪般的空间屏障,从外头看起来里面是扭曲的画面,声音也传不出去。
慧空大师跳着脚,满脸怒容的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我呸,该死的老秃驴,佛爷爷玩几个女人就被你说了几十年,别以为我不知道师兄你喜欢**!”
慧空走了,慧性大师呵呵的笑着自言自语道:“还是慧空精明,又要玩女人,又要抱佛脚,两边不误!”
禅房里,法济觉得很累了,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法济睡着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老佛屠魔,战场血光飞溅,大地开裂空间崩碎。老佛威焰盖天,独自战得四方神魔退避,终被魔阵围困而含恨陨落,老佛陨落时柱着禅杖身体不倒,周身精元不散,圆睁的怒目透出的精光摄人心魂。
睡梦中法济闭目盘膝凌空,面带温和的笑容,显慈悲法相,周身笼罩着庄严神圣的佛法金光,身前古佛金身显现,一道金光从古佛的眉心射出,笼罩了法济整个稚嫩的身躯,无量**加持。
法济受无量**加持时身体透着金光好像小太阳一般,先是把同房的几个大和尚惊醒了,都惊讶的目瞪口呆,朝着金光的方向跪拜,朗朗口诵佛号。
慧性大师梦见祥瑞,醒来听见外头噪杂声还有朗朗佛号声,连忙起身穿着白内衣赤脚跑到廊道,看见法济的房间里祥光流动,一个大和尚跑过来道:“方丈,是法济,法济!”
慧性大师闻言泪流满面,朝金光处跪拜,道:“灵童转世,灵童转世呀!”
一夜里佛号朗朗,寺里的和尚都很激动,转世的灵童是前世的佛,可是宗教领袖人物,容不得半点怠慢。法济受无量**加持的时间持续了一个时辰,然后平平静静的睡着了。
慧性大师赶忙叫几个弟子在旁守护着法济,嘱咐不能有任何差错,接着又召集慧空、慧善、广仁还有几个管事的和尚连夜商议着迎接灵童下驾的佛法会,一夜都没合眼。
法妙听说法济是转世灵童,心想灵童能知过去未来,他杀过人,回想起以前的事越想越怕,半夜里夹着包袱跑了!
所有的大和尚一晚上都没休息,把寺院上上下下打扫得干干净净,所有的佛案用拂尘把香灰抹净,花瓶里都换了新水,香炉里都换了新香点燃,所有的烛台都换了新蜡烛点燃,长明灯都加了油,厅堂和廊道里都放置了大个的元灵光石,把个寺院映得晃亮晃亮的!
凌晨的时候夜巡板清脆的响了三声,大和尚们把半睡半醒眼目朦胧的法济小心抱下来,伙房里烧开了水倒在木盆里,放上薄荷、鼠尾草、百里香等各种香草,用冷水调得不冷不热,一时间香气蒸腾。
几个和尚七手八脚的把法济的衣裤扯下来,轻轻放在木盆里洗得白净净香喷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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