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有种你先上!”妖族好汉闹哄哄的吼叫了起来。
西门冠希的枪尖挑着惨叫着的巫族凶汉,一步一步走上前来,包围圈一点一点向后退去。
南荒的凶汉与其说是慑于西门冠希的凶悍,不如说是慑于玄凌子的绝世修为。
西门冠希肌肉虬结如同一头发威的猛兽,高举的枪一抖,枪尖一道凌厉的精芒闪过,挑在枪上的巫族凶汉被震成肉屑与血雨飘散落下。
‘咻咻咻’不断的有追风猪凶汉偷袭的剧毒飞镖射过来。
‘叮叮叮’西门冠希时而闪身躲避,时而挑飞偷袭的飞镖。
‘嗤’一个长相猥亵丑陋的矮人蹑手蹑脚的伏在后面偷袭,一支剧毒的箭破空飞射过来。
西门冠希耳朵翕动,一扬手挑飞了偷袭的飞箭,飞箭刚好射在天坑旁行刑的刀斧手身上。
跪在地上的瘦弱男子哆嗦着不停的溺尿,惊恐的等着手起刀落的断魂一刀,等了许久不见动静,却看见刀斧手倒在地下全身发黑抽搐而亡。
“天神来救我们啦!”劫后余生的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天神来救我们啦!”爬行中的人都仰着头鼓噪了起来,或许生命还有希望。
第六十八章 坑内洞天(上)
岩石平台上身影飞纵腾挪,南荒凶汉对玄凌子祖孙二人的围攻还在持续。
‘噗’玄凌子把一个偷袭的巫族独眼龙的脑袋拍成了烂西瓜,殒命当场。
玄凌子把几个偷袭的凶汉斩杀,一些意图偷袭的都不敢造次,唯恐立遭横祸。
“看你的身手如何!”玄凌子拉着西门冠希的手挪移出了包围圈,几只悍不畏死的凶兽冲在最前杀了过来。
‘咻咻’西门冠希舞出了道道枪影,跟凶兽搏杀成一团。
玄凌子站在西门冠希丈许远近,只要有人偷袭就会当场斩杀,慑于地仙之威,没有人敢偷袭。
一道巨大疤痕把左边脸分成两半的牙狼凶汉手拿两把巨叉刺了过来,西门冠希一个搓身避让,阮钧一扫巨叉应声而落,牙狼凶汉踉跄着摔倒。
西门冠希挺身向前举枪扫过,砍瓜切菜一般把牙狼凶汉的脖子斩断,脖子的切口鲜血迸射上天,狼头骨碌碌的滚落下来。
扫枪杀了牙狼凶汉,身形还没站稳,右耳边一阵呼啸的利刃的破空声,西门冠希猛喝一声险险的让过了锋利的尖刀,几缕发丝被削了下来在耳边飞散落下。
西门冠希举枪挡住了尖刀,飞身一脚踹在一个追风猪凶汉圆滚滚的肚皮上。
‘噗’追风猪凶汉豕初九被踹飞了十来丈远,内脏都快被踹出来了,倒在地上捂着肚皮狂吐鲜血。
“好汉,我来会会你!”丈许高胸部和肩膀肌肉高高隆起的魁梧石猿凶汉猿十三俯趴在地,用双手捶打了一顿胸口,仰头一声嘶吼震得人头皮发麻,后腿发力一个蹦弹就有几丈远,迅捷的挥动着铁锭一般的拳头砸打了过来。
“好汉,威武!”猿十三的勇武和敏捷引来阵阵喝好,南荒的凶汉有意看一人一猿搏杀。
猿十三的拳头有成年人脑袋一般大小,挥舞中拳风呼啸,砸打在地面上石屑乱飞。
西门冠希浑身肌肉虬结孔武有力,刀削斧凿般的俊俏面容透露出刚毅之色,见到石猿的勇武没有丝毫的避让之意,猛然的对撞以力博力让整场的观众瞪大了眼珠。
“他居然敢徒手博石猿!”一个观看的凶汉吃惊的吼叫出声。
“这家伙疯了吗,竟然跟石猿较量蛮力!”一个粗豪的声音惊叹道。
“天呀,简直是怪兽!”又一个人在啧啧称奇。
一人一猿的体型对比,相当于西门冠希是三岁稚童,猿十三是成年的壮汉。
一人一猿在空中碰撞在了一起,西门冠希竟然舍弃锋利的枪而不用,完全用蛮力与石猿角力。
西门冠希的两只手挡住了猿十三的两只能砸扁铁锭的拳头,石猿的双拳碰到西门冠希的双手就像被粘住了一般,进也进不了,退也退不了。
西门冠希的身体用尽全力,后背、脖子和手臂的青筋都明显的鼓了起来。
看着空中一人一猿体型的对比,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西门冠希输定了,或者下一个瞬间他会被扯成两片肉。
石猿遇到强大的敌手时喜欢用蛮力将对方扯成碎肉,然后把碎肉当成点心。
“这个人再蠢不过了,跟石猿比力气,不是找死吗!”一个观看的凶汉议论道。
‘呀呀呀呀’石猿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因为出尽了力气全身都在发抖。
剧烈的疼痛撕裂感使石猿凶兽欲哭无泪,有面对洪晃巨兽的无力感。
‘啪,啪啪’两声骨节断裂的声音伴随着粗壮的嘶吼,西门冠希一脚飞踹在猿十三的下阴。
‘轰隆’双手骨折被踢烂下体的猿十三惨叫着重重的摔在岩石上,吓得周围的凶汉一哄而散‘
“天呀,他是什么怪兽,结了金丹的石猿竟然没有他的力气大!”惊恐的声音在窃窃私语。
全身力气几乎散尽,费劲的爬在地上的人看见天坑对面的空中一个俊俏的人影跟石猿凶汉搏斗,都知道那人是来救命的,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
有视力好的人隐约看见了玄凌子仙风道骨的身影,用虚弱的声音喊道:“快看呀,是玄天门的玄凌子老神仙,老神仙救我们来了,大家不用害怕了!”
“老神仙救我们来了!”许多人都爬着前来观看,能看到老神仙的尊容也是三生有幸,死而无憾了。
“那位青年好汉好像是玄天门的西门冠希,比武大赛的冠军!”一个老者的声音说道。
“难怪这么勇武,我们有救了!哈哈!”一个浑厚的声音接口道。
邢天掠远远的看了过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凶狠的刀斧手纷纷涌上前来,把爬到天坑旁激动尖叫的人砍掉脑袋踢进了天坑里。
“老神仙不会放过你的!”一个瘦弱的矮汉被杀前愤怒的叫骂道。
“好汉不要杀我,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做你的奴隶,每天你都可以干我!”一个女子害怕被杀,撕开了上衣裸露着胸脯诱惑道。
‘噗’行刑的刀斧手丝毫不见动心,飞快的手起刀落,把色诱的女子砍了头踢进了天坑。
战场上,小山一般的火猪鼻孔喷火飞快的撞了过来,尖利的獠牙让人心里发寒。
西门冠希一个侧翻身上了火猪的背部,几拳就把左边的獠牙打得崩碎。
火猪吃痛仰头嚎叫一声,不停的蹦弹着想要把他从背上摔下来。
‘噗’西门冠希一枪插进了火猪的脑壳,捣碎了畜生的脑浆。
‘昂昂’火猪惨厉的嚎叫着轰然倒地,抽搐了一会就死绝了。
百丈远一个狡诈的追风猪凶汉爬在腰粗的白桦树后用剧毒飞镖偷袭,玄凌子一指弹飞了疾射的飞镖,一指弹出无匹的劲道隔着树干击杀过去,追风猪凶汉一声闷哼从桦树上滑了下来,落在树下脖子一歪断了气。
“妙妙妙,老神仙这一手弹指隔山打牛的功夫真是神妙绝伦!”远处的邢天掠拍着手赞叹道,他的声音不大却能压过雷霆般的巨大响声,每个人都清晰的听到了。
南荒的好汉听到邢天掠开口说话,手里的动作都消停下来,把眼睛巴望着玄凌子,等着看他有什么话说。
“邢天掠,你小子胆子也忒大了,攻占了垅莽城不说,还敢屠城!实在是罪孽深重!”玄凌子仙风道骨凌风而立,不怒自有一股威风。
“老神仙是修仙的人,本来不应该插手世俗中的事情,我说的对不对呢?”邢天掠背着双手踏出了几步,不急不徐的说道。
“老夫修仙,就任由你将中原人屠戮一空?”玄凌子反问道。
“我们南荒各族只是发泄一下圣地被占的怒火罢了,试想如果中原人的圣地被占,只怕会比我们的做法更加激烈十倍!”邢天掠不卑不亢的反驳道。
“大宋国占了垅莽城,几十年来相安无事天下太平,不是很好吗?如今你们占了垅莽城,中原立即就有危险了,天下就不可能太平了!”玄凌子说得很有道理。
“笑话,中原人占了垅莽城天下就太平,巫族与矮人族占了垅莽城天下就不太平,这是强盗的逻辑!要知道‘垅’地是巫族的圣地,‘莽’地是矮人族的圣地,如果任由圣地被他族占领,我等怎么立足于天地之间?垅莽城我们是绝不相让的!”邢天掠的话说得铿锵有力,语气满含悲愤。
玄凌子沉吟了一会,劝说道:“奉劝你马上停止杀戮,将城里的人驱逐出城即可!”
“抱歉,办不到!杀光这些人都还远远不够,还得去城外抓一些人来祭祀巫神,怎么可能放人!”邢天掠说话很硬气,似乎有一语不合上前搏杀的冲动。
“邢天掠,你不要着迷不悟!”玄凌子的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强的威势。
“中原人想要拿回垅莽城尽管来,问问我们手中的剑!”邢天掠不甘示弱。
“邢天掠,你自问能不能挡得住老夫手中的铁杖?”玄凌子威吓道。
“自问挡不住,但可以一试!”邢天掠丝毫不心慌。
“你我相隔十丈有余,我一仗点出,如果点到你的胸口,你就放了城里的俘虏,如果点不到你胸口,我便离去,俘虏随你处置,如何?”玄凌子问道。
“哈哈,老神仙现在是瓮中之鳖,自己能不能保全都难说,更遑论要救人!我当然不同意跟你打赌,我们人多势众,应当一哄而上才划算!”邢天掠仰头长笑道。
“邢天掠,老夫纵横修真界五百年,这点风浪还不会怕!你们尽可以一哄而上!”玄凌子抬首向前怡然不惧。
“我们并不想与老神仙为敌,老神仙应该潜心修仙才是,世俗的事哪能入得了您的法眼!”邢天掠背着双手并不想动手。
“好,你有种!我玄天门的两位弟子在垅莽城轮值守城,一个是玄正的二师弟轩越,一个是玄正的五师弟赤焱,他们哪里去了?把人交出来,我立即就走!”玄凌子的银发飘飘,很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气质。
邢天掠嘴角略有一丝笑意,用手指了指天坑毫不在乎的说道:“喏,他们两个人么,受了重伤,掉进天坑里了,可能他们已经死了,或者鼻子还有一点气!”
“哦?掉进天坑里?真的么?”玄凌子的眼珠子在转动着。
“当然,这里的众多好汉可以作证!我可以带老神仙进去找!”邢天掠拍着胸脯说道。
“那好,你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邢天掠愿意一起进去,玄凌子也不迟疑。
第六十八章 坑内洞天(下)
邢天掠当先一个跳进了天坑,玄凌子拉着西门冠希的手跟在后头。
“老祖宗,只怕有诈!”在直径有三丈许的天坑入口,西门冠希捏了捏玄凌子的手心说道。
“不用怕,拉紧我的手!”玄凌子艺高人胆大。
“怎么样,敢不敢进来?”邢天掠入了黑漆漆的天坑有十丈许,回过头来不怀好意的问道。
“继续走,我跟在你后头!”玄凌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西门冠希随着老祖宗进了天坑,深入几丈就是漆黑不见手,洞里比外头阴沉了许多。
一直往下降,西门冠希取出元灵光石握在手中,元灵光石惨白的辉光照亮了四壁还有前后各有几丈长的空间,前面的邢天掠也拿着元灵光石照明,看起来就像一个白色的光点徐徐往下沉。
西门冠希的心提了起来,隐隐然有一种危机感,洞里有一股沉闷凶煞的气息。
身子越是往下沉就越是阴凉,有股凉气从底下冒出来。随着不断的向下,大概已经有千丈许的深度,四周的岩壁有流体流动的声音,或许是地下泉,又或许是熔岩。
四周气压能把普通人胸骨压裂,气温也非常阴寒,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已经被冻成了冰人。
此时西门冠希缓缓的呼吸,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富有弹性的动脉把充足的氧气输送到全身,脑袋保持着清醒与高度的警惕,身上肌肉纹起抵挡着外界严酷的环境。
一个凶神挥动着锋利的大砍刀从左边的洞壁跃出砍了过来,西门冠希心里咯噔一惊,迅速把枪向上一挑想要把大砍刀挡住,不料却挑了个空。
“哈哈,那是壁画!”玄凌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西门冠希停住下落的趋势,把元灵光石往洞壁上照,果然一幅栩栩如生的壁画,身披铠甲长相丑陋怒目圆睁的凶神在挥动着大砍刀。
西门冠希与玄凌子继续往下飞,邢天掠在远远的前方似乎是一个萤火虫的光点。
加快了速度向下飞落,四周密集的箭射了过来,西门冠希大呼小心,舞动阮钧神枪笼罩住了全身。
“小子,那是壁画,哈哈!”玄凌子在一旁拊掌笑了起来,好像孩童一样顽皮。
果然,西门冠希舞枪没有挡住哪怕一支箭,因为根本就没有射过来的箭。
西门冠希很是错愕,停下来用元灵光石的惨白光芒往洞壁上照,洞壁上一排排**的健壮黑汉下身裹着兽皮在搭弓射箭,银色的箭头寒芒闪闪呼之欲出。
“是壁画,不,是壁画产生的幻觉!”西门冠希喃喃自语道。
“这里的壁画有虚玄,我老人家就不会产生幻觉!”玄凌子在旁边嬉笑着说道。
两个人继续缓缓的往下落,元灵光石的白光映着洞壁栩栩如生的绘画,壁画的内容千奇百怪包罗万有。有花有草有树有木,有路有桥有河有船,有人有兽有怪有妖,有仙有圣有神有佛,有红有黄有蓝有绿,有静有动还有不静不动不知为何,有男盗女娼有鸡鸣狗盗,有翩翩君子有窈窕淑女,有黄婆卖瓜有蓝嫂撒泼,有市井小民有公堂大人,有无赖有豪强,有和尚有道士,有农夫有小贩,有商贾有走卒,有男有女有不男不女让人费猜,有阴有阳有不阴不阳混沌一片两眼茫茫,有金木水土火,有弥勒佛仰光布道,有何道君口灿金莲。
再往下看,一个**的肥胖光头男子笑嘻嘻的圆脸一团慈和,正在卖力耸动着屁股,俯趴着的妖艳女子迎合着汉子的韵律,神情迷醉的一下下仰头娇喘。
西门冠希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再睁眼时那男女交合图哪里会动,分明是又出现了幻觉。
西门冠希啧啧赞叹这人间百态修真万象图,这些壁画如此精美如此浩瀚,绘画技法如此巧夺天工,应该要无数个年月才能完成吧。
邢天掠见他们赏玩壁画下落的速度慢下来,远远的看着也不催促。
精美壁画赏玩不尽,玄凌子又拉起了西门冠希向下飞落。随着下落速度的加快,忽然间从下方一个火球迅捷的飞了过来,那火球在眼中越来越大,热焰滚滚扑面而来,那热浪可将人烧烤致死,火球近在咫尺,在这生死关头,西门冠希心下大骇,骤然向上跃起。
“喂,醒醒!”玄凌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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