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小修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书呆小修女- 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公司大致部署妥当之后,他二话不说的赶回台湾守著他的小幼苗,买了台电脑以连线的方式在异国继续辅助,大约半年后公司起死回生的赚起钱,舅舅的身体也康复了。
  经由这件事激发出他经商救危的能力,因此当时的伙伴就怂恿他在美国开间公司,专门处理财务吃紧的企业。
  他考虑了很久,在当兵期间先委任他们试试看,在徵得上级长官的同意后,他得以电脑传讯的办法开创事业。
  然后公司越开越大,他们以财团形式介入即将倒闭的公司,值得救的就输入资金借贷成为股东,一等公司有起色就抽成。
  没法救的就收购,派员稍微整顿一番再转手谋取暴利,通常经由他们财团出面收购的公司都会变得十分抢手,不到一、两个月就有人接手。
  “听过晴天财团吧?”由她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看国外财经版。
  “你的公司?”
  “对,我的公司,你觉得如何?”他像等著大人称赞的孩子望著她。
  谁知向虹儿却牛头不对马嘴的冒出一句,“执行长很大吗?”她一直惦著这件事。
  “你……”他的嘴角微微抽动,“执行长非常大,每一件申请案未经我核准不得执行。”
  可恶,她就不能顺著他一次,老是出其不意的岔开话题。
  “哇,那不是等于董事长或总裁之类的?”难怪他买得起钻石首饰。
  糗大了,她竟然叫他去投案,不要再做高风险的投机事业,当他是洗钱中心的一员。
  “还要我去自首吗?老婆。”那一吓吓掉了他十万个细胞,她得好好的割地赔偿。
  看要从哪下手好呢?
  她脸色一赧的圈住他脖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嘛!我未成年。”
  “少来,刑法上规定十八岁以上得负全部责任,而我必须向你宣布非常不幸的消息,你有罪。”要当他一生一世的老婆,不得有异议。
  “你和珍妮佛的感情似乎不错,你们没有发展出一段较深厚的关系吗?”她很开朗地问道。
  “老婆,开始清算我以前的桃花史了?”会吃醋就表示她在意他。
  “不,我是觉得你们满合适的。”她的表情不像嫉妒,反而像是一种祝福。
  快气炸的管玉坦温和的一笑,“我们的确有关系,而且持续著。”珍妮佛是他表妹。
  “喔!”奇怪,他在生什么气?
  “你只是喔一声吗?不问我和她是什么关系?”该死,他非掐死她不可,她就不能多表现出一咪咪她也在乎他的模样吗?
  “伙伴关系喽!这还用得著问吗?珍妮佛又不像我这么倒楣……呃,是……是幸运啦!”没人会兴奋地直喊心爱男子妻子的名字,所以一看就知道他们没“关系”。
  “老婆,你很伤我的心喔!嫁给我很倒楣吗?”瞧她说得多洒脱。
  十几年的妻子养成计画只顾著驱逐她身边的小色狼,全然忘了要加入小情小爱,让青梅竹马的情感深刻不可分,一等到他表白就会立刻投入他怀中。
  以至于到现在,彷佛他是罪大恶极的大色狼,手段比小色狼还要极端,急著要推她下地狱的样子,他没那么可怕吧!
  顶多限制她不可乱交朋友,和小男生保持三公尺以上的距离,不能和长得像怪叔叔的男老师讲太多话,一看到长得不错的学长要远离,还有宁可淹死也不要接近游泳池,她的身材只有他能看。
  仔细算下来也不过百来条的限制,要不然她能保持一颗纯净的心和白玉一般无瑕的身子嫁给他吗?十四、五岁就失身一百次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向家三个出色的女儿就数她拥有最乾净的气质,一点一滴的呼吸犹如来自于大地的温暖。
  她的个性宛如泥土,看似质朴无光泽却隐含无尽的力量,让小草萌芽,帮助农作物生长,丰富贫瘠的土地,涌出源源不断的生命。
  大地之女是她的名字,所以她像泥土吸水般努力的吸收知识。
  他爱上神的女儿,在凡间的名字叫向虹儿。
  “你又想干什么?天快亮了。”不要吧!她很累。
  他瞄了一眼时钟,“‘才'五点,刚刚好,男人在清晨时分欲望最旺盛。”
  “可是我全身酸痛,手都抬不起来。”她柔弱的表情特别楚楚可怜。
  “没关系,老婆,我们来洗个热热的鸳鸯浴,我最喜欢帮人按摩了。”尤其是胸部。
  “我不习惯人家帮我洗,我自己来。”刚一说完,她整个人就被他横抱起。
  “老婆,你不乖喔!”他抱著她走入浴室,扭开莲蓬头。
  “水……我的眼镜。”她又看不见了,眼前一片雾茫茫。
  “用你的手感觉我就好,眼睛是多余的。”他拿下她的眼镜往镜台一丢。
  “水太热了。”她的睡衣……
  “一会儿你会更热,老婆。”一把脱掉她身上的累赘物,一片春光一览无遗,不穿内衣的“建议”真是好呀!
  他轻吻著她的雪背,一手探向前方,催情的水流由上而下的冲击著。
  水声中夹杂著呻吟声,不用多说,他当然得逞了。
  这个好色的男人。
  第七章
  女强人也需要温柔的依靠,再有能力的女人终归渴望一份属于自己的真爱,怎奈她的努力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回应。
  拖著疲惫的身躯,管意筑走向灯火阑珊处,很自然的顺著心意来到昔日和大哥同住的地方,明亮的灯光映出她落寞的身影,孤零零的贴在地面倍感冷清,即使有夏季温暖的夜风也觉得冷。
  人为什么要长大,不能停留在小时候?
  记得妈妈改嫁时,她第一次见到新爸爸身边的大哥哥,那时她害怕得说不出话来,怯生生的躲在母亲身后哭泣,死也不肯和陌生人见面。
  是他主动伸出手环著她的小肩膀道:“不要怕,之后有我保护你,没人敢再让你哭。”
  他的誓言犹在耳际,从此之后她的确没再为任何人哭过,只有暗吞心酸泪强颜欢笑,她的悲和喜皆由他而生,无法自主地等待他爱她。
  虽然几年前就大致明了他爱的是谁,但是她仍抱著一丝希望,总想著他们不可能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他会回过头来看见她。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疑是梦。
  管意筑和熟识的管理员打了招呼,走到门前掏出钥匙要开门,却发现钥匙始终插不进锁孔内,她不相信的一试再试,终告失败的按了门铃。
  在大门打开前她一直在猜想为什么打不开门,那把钥匙她用了好些年了,不可能打不开。
  “你不是带了钥匙出去吗?还发什么神经按门铃……啊!是你呀!”真糟糕,她才刚念了一大堆。
  “你……你是谁?”她很快平复内心的惊讶,以女主人口气的质问。
  眼前的女子清丽可人,她肯定自己没看过,可是却有种似曾相识的异样感,好像她的气质与某人很相似,莫非是哥的学生?
  “意筑姐,是我啦!才几个月没见你就忘了我呀!”那段时间她都待在修道院里。
  “你是……”她看了好久才迟疑的低唤,“虹妹?”
  她低下头瞧瞧自己,“我有变很多吗?只不过换了一副隐形眼镜而已。”
  奇怪,她自认没变,可为何每个看过她的朋友都认不出她来,一副眼镜的差别有这么大?
  上回在百货公司遇见穿修女服的玛丽安,她开口一唤却换来一顿骂,说她根本不认识她叫什么叫,妨碍她募捐的心情。
  经她一解释,玛丽安啧啧称奇地问她在哪整型,贵不贵,有没有后遗症,弄得她哭笑不得,一再保证她是原装的,只换了眼镜。
  当然,她损失了一片处女膜。
  “你真的是虹妹,你变得……太漂亮了。”她口有些涩,想哭。
  “有吗?还是和以前一样呀!”她拉拉裙子怕人家发现她已不是处女。“啊!快请进,我们干么杵在门口讲话。”
  快请进?!这句话是我的台词吧!“不用客气了,这是我家耶!”
  她的口气十分强势,似在责怪她越俎代庖。
  “瞧我糊涂的,老是搞不清状况,不过屋里摆设有变,你可能会不习惯。”她侧过身让她先行。
  “变什么……”入目的景象让管意筑久久回不了神。
  他们一起去大卖场买的大酒柜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整组暗红色的书柜,里面全摆满各式各样的书籍。
  那组她最爱的沙发换成另一组粉红色的,几个她最厌恶的玩偶抱枕摆在上头。
  墙壁重新粉刷过了,是淡淡的草绿色,天花板的水银灯改成略带浪漫的水晶灯,一串风铃就挂在通风口,以前那里是挂著她风乾的乾燥花。
  全都不一样了,她所喜欢的一切在她眼前消失,连同她的味道也不见了,只余一股青草的清香味。
  那是……向虹儿的味道。
  “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自言自语的道。
  “不关我的事,我一住进来就变了。”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遭殃。
  “谁允许你住进来的?你们向家穷得租不起房子吗?要不要我施舍你几万块?”这是她和大哥的私人城堡,她不许其他人占据。
  意筑姐好凶。“不是我要搬进来的喔!是玉坦强迫我一定要同他住在一起。”
  其实她比较喜欢修道院的宁静,没有活人吵(因为建在公墓边),不像这里靠近闹区。
  “你有什么资格叫他玉坦?玉坦是你能叫的吗?”那是我专属的。管意筑在心里呐喊。
  嫉妒,使人失去理性。
  “是他要我叫他玉……呃,管哥哥的命令我一向不敢不从的,你又不是不晓得我很怕他。”她一副畏惧的表情缩缩肩膀。
  这举动取悦了管意筑让她暂消妒意,但也有几分难过,他终于采取行动了。“把书收一收,别弄得一地乱。”
  “喔!好。”她乖巧的收好十来本散落的圣经,聪明的人懂得别惹失意的人生气。
  意筑姐对她的“老公”爱意甚深,她可不敢在这节骨眼出一点错,他们兄妹俩都有点毛毛虫蜕变成蝴蝶——变态,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万一不小心惹火她抓狂拿刀猛砍,小小的彩虹真要瞬间成永恒,一下子消失在天空了。
  她有看新闻,最近情杀和不伦的案件特多,为免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谨言慎行是必要的,尤其她的“老公”又不在家更显危险。
  “我大哥呢?”
  “他去买比萨当消夜。”少说少错,她绝不会说是因为她想吃的缘故。
  “大哥很少吃高热量的食物……”她用怀疑的眼神一瞟。
  “不是我、不是我,我喝开水就能饱,真的。”好锐利的眼刀。
  她轻轻的一笑,“你用不著紧张,意筑姐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暴政猛于虎,她深受其害。“你要不要喝饮料?玉……管哥哥榨了一大壶柠檬水。”
  “他为了你而榨的吧!他从来不喝水和咖啡以外的饮料。”她无法不羡慕大哥对她的用心。
  同样是他看到大的“妹妹”,际遇却迥然不同,有人不用分毫努力就能受尽一切宠爱,而她汲汲于付出,可是到头来却可能什么都没有。
  印象中的虹儿并不出色,大大的方框眼镜遮住她大半脸孔,以至于让她失了防心地以为她不过是个相貌普通的女孩,怎能敢和她争夺大哥的怜惜。
  今日一看才知自己错得离谱,她完全被蒙蔽了,那双莹莹如玉的美丽双眸多像会说话,眼波一动似风撩过水面,掀起人们心底的涟漪,不知不觉受到引诱而甘愿沉溺。
  她美得宛如瞬间苏醒的大地,黑夜一过去阳光普照,带来无穷尽的希望,满足了所有丧失意志者的心房。
  美而朴实,丽而不浮,纯天然的净美、洁丽,就像一颗露珠滴入地面,刹那间水珠迸发的光彩就是大地的美丽,也是属于她的美丽。
  不是嫉妒,可是克制不住,因为连她见了都怜惜的女孩,大哥怎会不受影响呢!
  爱情,为何总是涩口?
  “人的习惯是会改变的,常喝咖啡会伤胃。”这点她否认不了,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惯喝柠檬水。
  “对你,他却始终不变。”声音很淡,伴随著幽然的叹息声,让人听不真切。
  “意筑姐,你说什么?”她只看到她嘴巴动了几下。
  “没什么……对了,我记得你几个月前的留言不是说你要去当修女?”她还因为私心把那一段留言给洗掉。
  包括其他女孩的爱慕告白。
  一提起此事,向虹儿就想起她的杰作。“我现在还是修女,只是玉……管哥哥不许我穿修女服。”
  “你真去当了修女?”一阵喜悦溢满她的心头,修女终身不得结婚。
  “是,我是美美修道院的玛丽莎修女,你瞧我正在读这些圣经呢!”她比比刚收好的一堆书。
  管意筑随手拿起一本翻,“真的是圣经,你看得下去?”我因你公义的典章一天七次赞美神,耶和华呀!
  全是些求神相助的无病呻吟,真有效她早就祈求了。
  “意筑姐别小看这些书喔!里面有些描述相当感人,当然也有爆笑的情节。”让她笑不可抑。
  “爆笑?你指的是圣经?”管意筑微微一哂,似乎听到一则笑话。
  “不要怀疑上帝的声音,你拿一本回去瞧瞧,神眷顾每个信仰它的子民。”她像传道士般说著神的美好。
  接过沉重厚实的圣经,她只觉可笑地收入皮包。“大门为什么换了新锁?”
  这件事令她耿耿于怀。
  “有吗?我不清楚,我很少用到大门的钥匙。”她一向都是被人拎进来的,开门的事她没做过。
  要不,就头低低地像个小媳妇跟在他身后进门,钥匙长什么样她还得想一想。
  问个书呆有何用,她只会看书。“你打算住到几时,不回修道院吗?”
  “我也跟管哥哥提过,可是他只回我一句,休想。”她也很苦恼,不好向艾莲娜修女交代。
  她体内的血液是渴望成为正式修女,好脱离管哥哥的魔掌。
  “不回去成吗?”她用试探的口气一问。
  “上帝无所不在,它就驻扎在我心中,有它的地方自然有我。”她虔诚念著,我主护佑,阿门。
  “我是问你回不回修道院,不是问你上帝在哪里。”她表情略显著急。
  “现在?!”她惊讶的膛大眼,没想到意筑姐一来就要赶她走。
  “嗯!我可以送你一程。”趁大哥不在的时候,反正虹儿不会告状。
  当了修女她就不再具威胁性,她绝对乐于相送。管意筑心里打著如意算盘。
  向虹儿犹豫著,面有难色,“可是我们修道院有门禁,”超过晚上八点就关上大铜门。“
  她在说谎。
  以前或许有门禁,但自从玛丽亚和玛丽安陆续有了男人之后,门禁形同虚设,他们照样进进出出地不当一回事。
  要走并不难,难在她“老公”的怒气,要是她未知会他一声就自行离去,后果是她想也不敢想的惨烈,他斯文温和的表面下可是藏了一条邪恶的巨龙,偶尔还会喷喷火造成倒楣人士(譬如她)死伤,她是心动不能行动。
  谁叫她天生胆子小又不敢反抗他,注定要被他治得死死的。
  修女之路,好远。
  “没有例外吗?也许我可以帮你说说情。”总而言之,她非走不可。
  “我们院长守旧又古板,她一向遵奉上帝所言而行,没办法劝她为我一人开首例。”对不起,艾莲娜修女,我又说谎了。
  其实院长开明又新潮,比她更不像修女。
  “噢!”管意筑略显失望的垂下眼皮,一时找不到话题,忽地……“你的腿怎么有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