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十爷拉着我一块守夜。”是她提议要玩牌,根本就没有当‘老地方’是那么一回事。
“你昨夜失约,是因为十弟缠着你?”九爷心中的虚荣心爆满了。
“是。”丫丫的,你倒是会给自已脸上贴金。
然后九爷留下一句今晚我等你的话,就走了。
张真真在原地一刻都没有停顿下来,而是径直回府里面了。
刚回到府,就见到弘升和弘晋已经在了,两位小阿哥将一封信还有手中的东西递给张真真,求张真真将东西给锦博送过去。
“你们写了什么,婶婶可以看看吗?”张真真问完,就见到两位小阿哥有些犹豫,则明了,这些是属于孩子们的小秘密。
张真真不想窥视他们的小秘密,则说道:“我会尽量给你们送出去的。”
两位小阿哥很相信张真真,只是之后他们则说道:“十婶婶,日后我们可以来跟十皇叔学习功夫吗?锦博曾经说十皇叔的功夫是我们大清一等一的好。”
这话让十爷听到了,又该兴奋一段时间了。
“若是你们不怕吃苦,日后有空就过来玩吧。”张真真回答说。
两位小阿哥听到之后,甚是高兴,不过却佯装稳重的拱手谢谢。晚上十爷回来,张真真自然将此事给十爷说了,不过十爷已经知道了。又跟她提了提南巡的事情,张真真则说:“这几日我将后山的地方修改一下,若是他们在京城无聊就过来玩会吧。”
十爷则点点头,这一爷则没有为难张真真,而是一股脑的扎进了书房。
张真真很郁闷,不过还是陪着十爷一块,不过张真真是看别的书而已。
当天晚上,九爷依然在黄土高坡等候,可惜这么冷的天,坚持两夜,就已经受不住的感冒了。
张真真听到之后,不屑的哼一声。
十爷一听说他九哥病了,立马去看望,询问之下,知晓他大过年的又在大半夜的去黄土高坡玩去了。
大大的挖苦九爷缺心眼。
九爷十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来啊。
可是他对张真真是恨之又很的,冲着十爷乱发一顿脾气。
可是不日就见到九爷拖着病体冲进了十阿哥府,并且在十爷不在的时候。
面对这样子的九爷,张真真不免发笑。
“九爷,来找我们爷吗?他被舅爷家叫去了,要好一会才回来。”张真无辜的说道。
九爷不听他的话而是问了两遍,说:“为何你没有去?”
“九爷,您怎么可以坏人先告状,我昨夜去了牧场,就没见到您?”张真真故作生气的质疑道。
奶奶的,我为何要去?
“牧场?你去牧场干么?”这会儿,张真真则觉得九爷其实也没那么多心眼了。
张真真则表现的很无辜的问道:
“那里不是我们。。。。。”
“是黄土高坡。”九爷气闷,想一手将张真真给抓死。
张真真又开始低眉顺眼,心中则发笑。
当九爷第三次从黄土高坡失落而回的时候,则彻底的愤怒。可惜他已经高烧不退,卧床不起了。
张真真却被召进了宫,是宜妃娘娘,大概是有人在她耳边告状了吧,他的儿子如何生病的,府里面的杜薇薇如何不晓得?
可是就算是告状又如何?
我既然敢做,就不怕说。她还有什么是不能被污蔑的吗?
永寿宫里面,宜妃娘娘则开始喷唾沫星子了。
“桌木真,身为皇子的嫡福晋,你该明白何为廉耻?”
宜妃说这话倒是客气了。
“宜妃娘娘,奴婢不知您这话为何?”哼,有本事管好你儿子去,“还请宜妃娘娘说话客气点,奴婢身为十阿哥的福晋,自然处处为十爷考量,您诋毁臣妾就是在诋毁十贝勒爷。”
“你。。。。。好,很好,桌木真,你走,日后无需到本宫这里来,让人烦。”
“是,多谢娘娘成全。”
张真真走出去,正看到十爷往这里走来,见到张真真,十爷则拉着张真真就往宫外面走。
他们若是这样子回去,明日宫中又不晓得传出什么东西来。
御花园内,将十爷给拉住。
“我什么都没有做。”
“我知道,这两天你都跟我在一起。”难道你觉得宜妃娘娘这一出有些牵强,所以来解救与她。
“嘿嘿,您不生气啦?”张真真笑着问道,可是就是因为这么一问,十爷的脾气也来了,则说道,“谁说的,赶紧的,乖乖的跟在爷后面。”
他还没有玩够。
张真真跟在十爷后面,恨不得将十爷蹬出一个大洞来。
心想等我翻身,您就等着一辈子生活在底层吧。
更让张真真气愤的是十爷居然将她带进了九爷府。
这男人不是要将自已打包送给九爷吧?
张真真站在九爷家门口不动,则问道:“我们来这里干嘛?”
“你害得九哥病重,难道不该去道歉吗?”
什么叫我害的?明明是他自已犯贱好不?
“谁告诉是我害得他如此?我好好的在咱们府,怎么就害得了他?”张真真不情不愿的。
“阿真,九嫂说你跟九哥说咱们府有急事,让九哥在黄土高坡等着你呢。可有此事?”
原来是杜薇薇讲的,若是自已承认,那么她必定说些难听的话。
“爷,我若说没有,你可信?”张真真也同样的质疑他,这就要看谁在十爷的心目中最重要了,见十爷犹豫,张真真则已经明白,“原来在你心中,还不低九嫂一句话?”
张真真欲走,却听到十爷在身后说道:“阿真,我信。”
这一句信,让张真真顿住了脚步。然后转身,张真真对十爷说道:“爷,若是一会听到难堪的话,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十爷眯瞪了一会,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去了嫡福晋的院子,见到九福晋,不过他们夫妻两个则没有见到九爷。
据说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两人敢坐下来喝口茶,则听到九福晋教育说:“十弟妹,你我本是皇家媳妇,该是为天下妯娌的典范。可是你做的这事实在是让嫂嫂难以启齿。”
“。。。。。”那你闭嘴不就行了。
“你说说,当初你喜欢我们九爷,可是皇阿玛亲自赐的婚,你若是想要报复,冤有头债有主,你也怨不着我们家爷,更不该做下报复皇阿哥的事情来。”
这丫的,越说越起劲了。
真当别人好欺负了。
“。。。。。。”张真真抬头望了望自已爷,发现他脸色不怎么滴。
暗暗骂了句活该。不动声色的又饮了一杯茶,话说这九爷家的东西当真是极品。
九福晋见这当事人悠闲自在,心中气愤。可又不得不说道:
“你约我们爷半夜前去黄土高坡,我们爷以为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商议,让我一块陪着去了,可是一连几日你都不出现,我们爷看在十弟的面子上,不想将事情闹大。可是你不该进宫去气宜妃娘娘,她毕竟是长辈。。。。。”
“。。。。。。”
张真真在去看十爷,他眉目间有些愠怒。终于忍不住的说道:
“九嫂,我今日带阿真来不过是来慰问一下九哥,你干嘛如此诬陷与她。你也说当日婚姻乃是皇阿玛赐婚,阿真嫁给我心甘情愿,并未要与你为难,可为何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阿真的麻烦?”
“。。。。”这会该九福晋愤怒欲要反驳,可是十爷哪里肯给她反驳的机会说道:
“今日我们去永春宫,宜妃娘娘也这般质问阿真,可是你在挑拨?身为皇子媳妇,天下典范,为何如此长舌?”
“十弟,是十福晋约的。。。。。”
“我们府里面并未有什么大事,干嘛要邀请九哥,就算是有爷也该是九哥去府里找我才是,哪里需要邀在黄土高坡哪里?”
九福晋一时间哑口无言,想说是张真真勾引九爷,可是九爷去了,那么就是九爷不顾兄弟情义,而故意坐下犯错的事情。
离开九爷府,张真真还在赞叹十爷的骂人的技能。
长舌妇,当真骂的够狠毒。
想想都好笑。
这回没等十爷要求锤锤腿了,张真真就蹲下身来,给十爷捶捶。
“爷,您刚才当真是威风。”
“爷只是瞧不上她那张嘴脸………喂………力道不够。”
这声吩咐之后,张真真麻利的加重了力道来。
心甘情愿。
“爷,您这样子做九爷会不会生气?”
“九哥生什么气,九哥早就看她不惯了,仗着会一些歌舞,巴结皇上不将九哥放在眼里,我看这事八成九哥不知道。”
哎哎哎,你还是为你九哥想。
张真真决定保持沉默。
十爷依然是认真苦读。
158南巡
158、南巡
进去给十爷送糕点茶水的时候,才听十爷说起一些事情。
听说这次南巡,乃是刑部尚书阿山,大学士马齐等先后恳请康熙亲临溜淮套工程,面授方略,康熙本是拒绝,可最后经不住那些臣子的吹捧,还是决定去了。
张真真觉得康熙是希望出去看看的,毕竟前几年南巡工作非常的辛苦,现在总是要享受一下自已的劳动果实。
若是那些官员上进并且不贪污的话,该是能够完成的。
他这是在应付这次南巡。
正月十三,去畿甸的名单出来了,皇太子胤礽,大阿哥胤眩适迂废椋适遄樱适拥热恕�
皇上前几日五次南巡十爷都未有幸前往,这一次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自然也有些人的冷嘲热讽,抨击十爷了。
那就是十爷的文章不咋地,皇上如果在南巡突发起来让老十写关于水利的话,那么则可能有打回来的可能。
所以十爷最近埋头苦读书,现在就这样子了。
都没有时间来对张真真实行虐待了。
张真真几次进入书房,都被无视了。不过却也见到十爷努力学习的认真模样,只是见他日日憔悴的模样,张真真实在是忍不住心疼。
可是见他摸葫芦画瓢的将书上的东西东凑西凑的拼凑的一篇文章,之后又开始熬夜苦读的将其背下来,连做梦都担心着这些事,只是在张真真听来为何那么的词不达意啊。
要不要提醒十爷,不要别费功夫了呢?
算了,看她这么热情的份上,还是不要打扰了。
正月二十,八福晋来他的府里面继续锻炼身体,张真真交代她,若是见到两位小阿哥来,麻烦照顾一下。
“阿真,真羡慕你可以出去玩?”
“八嫂,这些天你不会没有听说过,所有的阿哥们都在看我们家十爷的笑话的吗?”
八福晋颔首,之后则摇了摇头。
“那你还去干嘛?”
“好不容易可以出去见见世面,怎么能不去,而且还不用自已往外掏银子?”
“又不是没银子,干嘛这么小气。”
“这不是为了给我们家锦溪存银子娶媳妇啊。”
“一个妾生的孩子,至于你这般掏心掏肺的啊。”
“八嫂,其实妾生的孩子,过继给你一样也是嫡子嫡女呢。”你怎么就不明白这个理呢?
八福晋面子上不太好看,而张真真意识到自已说错了,则嘻嘻哈哈的说道:“我们走之后,八嫂可以去店里面打点一下,今年可有新推出了不少的新品呢。”
现在店里面已经不需要张真真在多插手了,她们可以独当一面了。
张真真让八福晋去,不过是让八福晋不要整日惦念着孩子的事情罢了。
“我听说你将孩子送出去了?送去哪里了?”一提到锦博,八福晋的心就有些颤抖。
不过张真真却没有听出来。
“你一提到丫头,我就气闷,她派人明目张胆的送东西回来,可唯独少了我跟她阿玛的,这丫头也不晓得像谁,这般记仇?”
张真真这般说,没发现自已也是如此计较之人,则问道,“你说我是记仇之人吗?”
八福晋听到这话,心里面咯噔一下。
不一会则镇定的说道:“若是你不记仇,又如何会将丫头送走,若是你不记仇,又有何将纳兰明珠给气成那样子?”若是你不记仇,李德全如何会死呢?
张真真颔首道:“其实我也觉得自已特别记仇,若是关阳楼上,丫头被摔下楼来,我铁定会将纳兰府邸给炸掉吧。”
张真真说完,轻松一笑,心里面则庆幸锦博还活着,不然自已又要造多少杀孽来。
张真真说的轻松,可是让听的人心里面无比的惆怅啊。
八福晋心里面有鬼,因为锦博出事之前,她去给惠妃请安,无意间听到过永春宫的对话。惠妃要对小格格下手,嫁祸给老四和太子,当时她听到之后,本来想着要告诉张真真,可奈何心中小鬼作祟,他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锦博之后离家出走,本来觉得是被人给害了,心里面还有些窃喜。
窃喜丫头终于死了,窃喜不是因为她所死的。
再听说现在锦博居然是被她亲额娘给送走的,心中却尤为忐忑,以为张真真察觉到了什么。
几经想要试探,可见张真真对自已一如既往,心中不免安心下来。
“八嫂,你在想什么?”张真真见她失神,以为是为了孩子的事情才失意,后悔自已刚才说了锦溪的事情。
“我没事,最近朝堂之上有多数弹劾太子爷,太子爷现在四面楚歌,朝堂之上有人开始命皇阿玛废除太子,个府里面都开始站队,你可晓得十弟他的心意?”
心意?
老十那颗心,除了在老八身上,还能有谁啊。
八福晋这是明知故问的。
“八嫂,女子不得干政,在说十爷这些事都不会跟我提的。”张真真见八福晋一阵失意,她又不晓得十爷的心思,只能说道,“我们家爷整日跟着八哥转悠,自然是八爷支持谁,我们爷也支持谁。”
张真真面子上这么说,可是心里面却一直忐忑不已。
若是他们真的站好了队,这一年怕有事多事之秋啊。
“十弟妹这般说,嫂嫂就放心了。”八福晋笑笑说。
两人的谈话到此为止,张真真之后则想着要如何劝十爷,莫要跟八爷走得近。
就算是走得近,也不要表明立场来。
可又怕自已说错了花,十爷反感。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希望自已将锦博过激给四爷,是正确的选择。
出发之前,十爷不在家,大概是去安排行程去了吧。
而张真真就在家收拾包裹,正月天气还比较冷,衣服是必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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