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
何以用到报应这两个字。
“八嫂也别瞎想,现在八哥的冤屈已经被洗清,不久的将来一定会重新得到皇上众用的。”
“哎,阿真,你不明白。。。。”
八福晋欲言又止,怕是不好最终是没有解释何为报应?
张真真不想知道太多,辞别了他们,回去命人将东西给康熙悄悄的送去了。
这次写的则是太子之事,乃是梦魔所侵袭,四十八年胤礽复立太子。
康熙莫名的接到这封奏折的时候,心情说不上来,可不一会说三阿哥觐见,康熙将奏折搁置一边,面见了自已儿子。
三阿哥胤祉举报大阿哥胤禔与蒙古喇嘛巴汉格隆合谋魇镇于废太子胤礽,致使其言行荒谬。
康熙瞬间怀疑,写奏折之人乃是自已的三子,可是他的目的呢?
复立太子之后他不就彻底没有了成为太子的希望了吗?
所以康熙的怀疑,未成立。
最近他苦思冥想,要如何复立太子,三阿哥的话,的确是给他找了理由。
在没有查到奏折乃是谁写的之前,康熙不能打草惊蛇。
说来奇怪,这么多次了,康熙愣是没有查清楚,这奏折乃是如何被送进来的,而他处置了无数的暗卫,就连小喜子都惩罚了。
愣是没发现是谁在背后捣鬼?
越来越多的谜底,虽然让康熙难懂,可是眼下太子的事情,迫在眉睫。
今年的这个年,好多人都没有心思过,不过康熙依然是吩咐各家在宫里面聚聚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张真真这是在成婚之后,第二次见过皇上,比以往憔悴了许多,张真真知晓,今年发生的太多的事情,在康熙的意料之外。
今年过于冷清,惹得太后想念了锦博了。
太后问道:“十阿哥啊,锦博什么时候回来啊?”
由于锦博被她送出国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在说今年锦博又大张旗鼓的给各家送礼物,深怕大家忘记他似得。
估计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锦博有让大家给他说情的嫌疑。
“皇阿奶,锦博来信说,学有所成就回来了。”老十起身回答,他也不知道锦博什么时候回来,低头望了一眼张真真,见她只顾着吃,没吭声,伸脚踢了她一下,张真真装傻似得问道,“爷,你踢我干嘛?”
两条腿长在她腿上,想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张真真说的话不大不小,让太后听到了,太后对赫舍里氏雪芙,不温不火。
因为没有人告诉她,此十福晋就是彼十福晋。
“难道是某些人虐待我们家锦博了?”太后开始发火了,人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太好了,又离张真真比较远,没看清楚张真真的长相。或者是看清楚了张真真的长相,明白十福晋就是以前的张真真,太后是故意如此的做法。
因为太后也是记仇的。
而大家虽然不明白,一向慈祥的太后为何会冲着十福晋发火?
难道是十福晋,有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
“皇阿奶,没有的事,锦博不是出外游学去了吗?现在不能半途而废?”
“女孩子家家的,学什么样人的东西,我们大清的师傅难道还不够用?”
“。。。。。”老十低着头,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
难道大清的师傅还不够用?就算是自家姑娘五谷不分,将来一样能嫁个好人家。
“将锦博接回来吧,这宫里面没有了她,怪冷清的。”
“是。。。。”老十回答说。
可是张真真却为难了,问题是谁去将锦博接回来?
又有谁知晓锦博在什么地方?
没有人,那张诚等人怕是也不晓锦博的具体为止吧。
“回来之后,也该给孩子说门好亲事了。最近蒙古那边有几位老王爷老是在哀家耳边唠叨,说蒙古那边谁家孩子出息,能言善战,将来铁定是蒙古的苍鹰。。。。。”太后打的是这个主意,想要将锦博嫁到蒙古去………和亲?
张真真没啥意见,不过老十不愿意了,说道:“皇阿奶,锦博不能嫁到蒙古去?”
“老十,你说什么?”
张真真拉了拉十爷的衣袖,示意她稍安勿躁,起身替十爷说道:“太后息怒,十爷只是爱女心切,可是十爷虽然是锦博格格的亲生阿玛,可早在几年前,锦博就已经过继给了四爷,太后若是想让锦博回来,怕是要让四爷去将她寻来了。”
四爷一听这话,立马起身说道:“皇阿奶,这事孙儿必定会尽心尽力的。”
178戳德妃娘娘的心口
178、戳德妃娘娘的心口
十爷还想说什么,可话还未出口,就听张真真客气道:
“那就麻烦四哥了。”
十爷瞪了一眼自家媳妇,最后还是气馁的坐下了。
锦博的事情,他有心无力。
不一会又听到太后说道:
“皇上,听说十爷府上连个侍寝的妾侍都没有,十继福晋新进门,怎么连这个规矩都不懂?”
什么规矩?
张真真抬头去看老十,只见老十又重新起身道:“皇阿奶,她陪嫁带来的丫鬟,都被孙儿收为侍寝丫头了,在府里面呢。”
老十回头,与张真真的眼神撞上,连忙别开脸。
侍寝丫头?
原来是这个事情,那赫舍里家的确是送进不少陪嫁丫头,不过都被她打发到外院去了。
府中的事情,现在由她打理,老十收没有收侍寝小妾,该是传不出去的。
在说那郭络罗氏彩旗和滕妾在她嫁进来之前,就被老十给赶走了。
难道?
该是郭络罗氏不安分,向宫里面告状了。
不过也该是将她们接回来的时候了。
默默地吃着饭,听太后的教导,看一些经年如一日的节目。
没了锦博那些个活泼的孩子,宫里面还有其他孩子,只是都没有锦博活泼罢了。
弘晋几个小孩子,已经长到该成家立业,不适合在宫中多呆着了。
只是太后貌似兴致很好,则对皇上说道:“皇上,各个府里面都有侧福晋,就咱们十阿哥没有,您不能这么偏心。”
“这事,儿臣也有考虑,只是没挑选出合适的人选,皇额娘若是得空,帮忙看看。”康熙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张真真,以往有很多人想给老十塞人,可到最后都无疾而终。
这次若是太后亲自过问,那张真真如何拒绝呢?
“这事,哀家已经选好了,就是。。。。。”太后还未说完,就听老十嚷嚷说,
“不能。。。。。”
老十一着急就容易激动,一激动就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只听他又说:
“孙儿不要侧福晋。”
“胡闹,以前是有阿真在,皇阿奶可以仍由你们胡闹,可是现在你已经是当父亲的人,府中子嗣单薄,实乃不孝,难道你想要当一个不忠不孝之人吗?”
不忠不孝,这顶帽子实在是太重了。
张真真可不愿意让十爷担下这个名声来。则问道:
“太后娘娘,不晓得您说的是哪家的姑娘?”
“瞧瞧,十爷新娶的福晋就是不一样,温柔贤淑啊。”太后夸赞说。
“。。。。。”是温柔‘闲’淑。
“告诉你们也无妨,是兵部尚书的女儿,瓜尔佳氏淑贤,还。。。。。”太后接下来说了什么,张真真没心思听,因为不管是谁,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是,奴婢这几日就回去准备准备,好迎新人进门。。。。。不知几日迎新人进门时间好呢?”张真真问道。
一边的十爷,只能低头不语。
据他的了解,张真真不会这么痛快的答应。现在他答应,肯定有阴谋。
太后说了时间,最后十爷则安顺的回答说:
“孙儿会回去好好准备的。”
在外人看来十爷很没出息,连纳一个侧福晋都要尊听张真真的话。
太后见这两人同意了,心情很好,又陪着听了几出戏。
而十爷的心一直纠结的很,直到晚上回府里面,十爷才问道:“阿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同意了呢?”
“同意不好吗?又多了一个人给你生儿育女了。”坐享齐人之福的人,老十啊,你这一辈子,当真是幸福安顺的很啊。
“阿真,你胡说什么,你明明知晓,爷不会这么做的?”
“恩。”
老十见张真真没有在胡搅蛮缠,则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准备怎么办?”
“爷,您当真不想纳妾?”
遭到十爷瞪了一眼,张真真则说道,“那你就别管了,我一定会让他做不成皇家媳妇的。”
“你要怎么办?”
“保密,万一你反悔想要纳妾了,想要去保下那个瓜尔佳氏,那我不是好心做了坏事吗?”
“哼。。。。”十爷觉得阿真现在不可理喻,不想搭理她,直接去洗洗刷刷休息去了。
张真真还不能睡,因为太后已经下了旨意,想必明日兵部尚书府上都会接到圣旨来。
从他那里做手脚已经很晚了,所以现在只能够打她女儿的主意了。
想进十阿哥府,这要看看她同意不同意。
所以京城之内,不几天就有谣言传,说是瓜尔佳氏淑贤有违妇德,居然跟一个书生私奔了。
这事情传到宫中,宫中盛怒,对兵部尚书降了职。
所以这桩婚事,就此打住。
第二日,张真真和老十都被叫进宫里面,太后和皇上给予安抚。
这会儿德妃也在。
太后自责道:“这事是哀家眼拙,没有看清楚那兵部尚书家的小姐居然做出这种事?”
“太后,这些事都是兵部尚书家家教不严,与我们无关。您老别放在心上,咱大清名门贵族的女子多的很,不缺他们瓜尔佳氏的。”德妃娘娘劝说道。
现在宫里面的事情都有德妃操持,所以这件事出了之后,德妃自然要来安抚一下太后。
“德妃啊,你看看可还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或者你本家有没有合适的女孩?”
德妃一听此话,立马起身回答说:“太后,妾身妹妹家的女儿还在襁褓,其他的小门小户的,哪里配得上咱们家十阿哥。”
“说的也是,总之你们都操点心,不能因为他不是你们亲生的就厚此薄彼。”太后没有怀疑其它的,只想着给老十找媳妇。
“太后,老十自小在您身边长大,得到的恩宠可不比我那几个儿子,好多人都巴结呢,妾身只是没来得及。。。。”
“你啊。。。。。”德妃会说话,一会就将太后给哄高兴了。
等到张真真向太后告辞,德妃也跟着出来了。
因为老十是男人,皇上找他有事,早就走了。
德妃显然是有话要说,张真真自然等候差遣。
只听德妃问道:“十福晋,这一出戏,本宫可出了力,也替你挡回了麻烦,你说该如何谢谢本宫呢?”
张真真知晓瞒不住她,也没打算瞒着。
“多谢德妃娘娘。”
张真真没有问德妃的目的,怕自已不小心答应了什么。
“你四哥最近除了忙朝堂之上的事情,又忙着去寻找锦博,人看着比以往憔悴,本宫这个做额娘的甚是担忧。”
仅仅是为了这事?如是想要表现母慈子孝的场景,您不该对我说啊。
“德妃娘娘,您娘家的兄弟好像还有一个吧,听说他女儿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不晓得可否有机会见见?”
“恩?十福晋是想要给我们家侄女做媒?”
“还望德妃娘娘不嫌弃。”
“如果对象是老十的话,那就不用了,她已经有婚约了。”
德妃可不想自家侄女,明日在再出现离家出走的事情。
“再次谢谢德妃娘娘了,只是锦博那孩子,必定会争一口气,若是学业无成,她是不会回来的。还请德妃娘娘告诉四爷,莫要白费力气,伤神伤气。”张真真也不拐弯抹角。
只是德妃娘娘不理解,问道:
“她只是个女孩子,学业有成又能如何?在大清她依然是做不出任何成就来?”
“德妃娘娘,我的锦博绝对不能向咱们大清的女人那样,只能当棋子,成为男人的附属品。”
这就是张真真送她出去的最直接的理由。
“德妃娘娘,一个女人每日最大的喜悦就是丈夫能够回家,一个女人这辈子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等候丈夫回家,而我希望锦博在没有丈夫可等的情况下,可以有一技之长实现自身的价值,毕竟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赤条条,公平公正。”
很简单的想法,只是做法不一样罢了。
“你的想法简直。。。。。”可是德妃却依然不能够理解。
“德妃娘娘身为母亲,也能成全我的爱女心切。”
“她是皇阿哥的格格,将来的夫婿,哪个敢怠慢?”德妃想要劝解。
“允琳皇姐可以说是享受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可是她幸福快乐吗?”提到允琳德妃有些气短,张真真又说道,“这样子的幸福,我不允许我的女儿要,那样子活的太累,又这么没出息。丈夫出外找女人,为了家族声誉而不敢多说一句,最后郁郁而终。。。。。”
“你闭嘴。”
“对不起,奴婢不该乱议论别人的家事更不该戳娘娘您的心口,可是这是事实,所以请娘娘莫要因为这事来威胁与我,我既然可以不顾一切将锦博送走,自然也不会担心有人能找到她。。。。。。”
德妃娘娘叹息了一声,则说道:“罢了,你们的事情,不是我这老人家做主的。”
说完德妃娘娘就走了。
可是墙头外的康熙和老十却听得真切。
老十刚开始那个急啊,想要出声提醒,可皇上站在旁边又不敢乱来。
还好,康熙听到之后,并没有发火。
179锦溪被生病
179、锦溪被生病
可是康熙面子上不发火,心里面可不好过。
桌木真啊桌木真,你给锦博选择的将是一条不归路。
大清依然是男人当道的大清,女人永远就只能够是女人。
所以现在康熙决定亲自派人去找锦博回来。
所以康熙去找张诚过来,想问问锦博的具体地点,他要派人秘接她回来。
可是张诚给的消息,居然是不知道。
“皇上,锦博格格到达法国并未去找臣的故人,不过您放心,臣已经派人去寻找了,若是一有消息,立马会传过来的。”来中国这些年,她已经懂得何为伴君如伴虎了。
康熙听到这话脸色很不好,这些年,他放任锦博去法国,一来是为了安抚张诚等人,二来则是觉得他们在,锦博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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