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十爷则呵呵的傻笑,然后说到:“阿真,你睡的可好?昨晚实在是爷的不是,爷不知道你昨天……”
“我昨天怎么了?”张真真立马反问,只是面子上有点烧。
十爷不愿意了,则问道:“阿真,你不会不承认吧,你说过你喜欢爷的啊。”
张真真则故意的皱皱眉头,问道:“有吗?何年何月何时何……”
十爷指责道:“阿真,你们蒙古人不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吗,怎么到你这里就这么磨叽呢?说过的话都不承认呢。”
“我……”是女子。
就等着他说话,可是这时候外面阿美进来禀告说:“爷,郭络罗氏房里的丫头说郭络罗氏肚子疼,让你去一趟。”
“爷,昨天奴婢真的什么都木有说过呢,请爷尽快去看看你那我见犹怜的小妹妹去吧。”张真真想说的话却变成了这个。
“阿真……”然后卓木真就大摇大摆的错开十爷,下床冲外面喊道:“我饿了。”
阿美可不希望他走,则冲着十爷说到道:“爷,您晚上要不要留下来用饭?”
“他不用,府里面美人多的是,饿不着他。”
十爷见张真真没给自已好脸色,本能的想走,可是一只脚刚踏出们去,猛然的回头,扑捉到某女不自然别开的脸。
心中咋喜。
“阿真,你这是在吃醋吗?”
丫丫的,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在吃醋。
“醋为为何物?没见过。”张真真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则说道,“你要现在不去,那么就不去吧。”
不过张真真还是吩咐阿美去请御医,算算日子,就在这两月了。
然后这种贤惠的举动,得来十爷的夸赞,可是在张真真那凉飘飘的眼神扫描过去之后,他就没音了。
“爷,他怀的是你的孩子,若是她不来找我事情,我定然不会去找他麻烦,她的孩子,而亦会一视同仁。”张真真听到自已这般说道,
原来女人说谎起来,也是这么的不眨眼睛的。
“阿真,彩旗他平时柔柔弱弱的,定不会与你麻烦的。”张真真笑笑,表示不想持续这个话题了。
希望如此吧。
郭络罗氏彩旗没有迎来十爷的注视,心里面愤恨的很。
第二日,没有动静,第三日,没有动静。
第四日,则迎来了,腾妾。
他来的时候,告诉张真真一个大事情,传说中的污秽之事。
“你说的可是布偶事件?”张真真问道。
“福晋,你怎么就不生气了,他可是在咒你死呢?”滕妾大惊小怪的说道。
张真真没说话,而是好笑的看着滕妾。
“福晋,你不相信吗,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搜索,定能够。。。。。”滕妾诱惑道。
张真真则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滕妾,本福晋前年差点死的那次,你知道吧?”
“知………道。”这件事情,虽然被康熙压住了,但是谁能不知啊。
张真真认真的看着滕妾,则问道:“知道我那次看见了什么吗?”
“看见了什么?”怎么感觉到越来越害怕了呢。
“阎罗王。”
“啊,福晋,您别说笑了。”滕妾有些恹恹的回答。
“阎罗王说我平生没干过坏事,决定给我加了半百寿命,刚好,我也想验证一下,那阎罗王是否会言而有信。”
“福晋,奴婢还有事,就先走了。”这女人,简直就是恶魔。郭络罗氏想要跟她斗,那只有死路一条。
“滕妾。。。。”他要走,张真真则喊住了她,待他回头,才说道,“在这个府里面,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明白什么叫兔死狗烹。”
“福晋,您到底想说什么?”滕妾强装镇定,可是内心已经翻江倒海了。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是死是活,都在于你。”张真真这是在警告她。
“福晋,你何必故弄玄虚,我今日来不过是要向您告密,既然您不领情,那么就当奴婢什么都没说好了。”然后她就逃也似得跑了。
张真真撇撇嘴,觉得无趣。
滕妾走后不久,郭络罗氏就不淡定了,本来他与滕妾约好的,上演一出好戏,可是滕妾却一去不复还,她去找她,居然被劝解放手。
说自已不是他的对手?
可笑,他现在可是身怀六甲,御医说是个儿子呢。
到时候,整个府里面,还不都是唯自已的的命是从。
可是,出现变动了。
十爷居然喜欢那个女人,十爷居然。。。。
居然不顾自已怀着他的孩子,而对自已这么绝情。
这一切都怨那个蒙古女人,若是没了她,十爷一定还跟以前一样,一定会对自已好的。
隔天,郭络罗氏彩旗打听到张真真常出现的地方,然后准备上演一出大戏份。
这天,张真真带着丫头出去踢毽子,踢完则累了,在院内的亭子里休息会。
丫头渴了,则命人回去拿西瓜汁过来。
远远地看见了郭络罗氏过来了。
张真真好像记得上次,郭络罗氏的神经不太好,现在还能出来逛院子,精神是否是调整过来了呢?自已这样子算不算是无耻,居然骂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精神病?
咳咳,当然自已是不会承认的。
虽然当日过寿辰,十爷出面骂了自已,也对外证明了十爷对自已是恨之若骨的,也许是因为这个事情吧,他心里平衡了,所以好了。
“给福晋请安。”
思索间,那郭络罗氏彩旗以及他身边的丫鬟已经行过礼站在自已面前了。只是找个丫鬟有些陌生呢。
虽说她现在怀着身孕,不用行礼,可是她真的只是来不及拒绝啊。
“坐吧。”张真真看了看她的大肚子,则问道,“下人们侍候的可还好?”
“谢谢福晋关心,都好。”郭络罗氏彩旗乖巧的回答。
“以前翠芬那丫头,你也别放在心上,十爷对她自是有些安排的。”看了看他身边的丫头,叫什么来着呢………秋月?
“奴婢明白。”郭络罗氏见张真真一直盯着她身边的丫头,则回答说,“前些天舅母送给十爷的丫鬟,十爷则则送来给奴婢了,名叫秋月。”
哦哦哦
原来不是自已的记性差。此秋月就是彼秋月啊。
只是府里面进了人,怎么自已不知道呢?
回去问问管家。
“你们现在这里玩吧,我领着丫头回去了。”张真真说完就起身,准备要走,突然间感觉到衣裙被人给抓住了,回头望去,则见到郭络罗氏彩旗已经跪在自已脚边。
第一反应则是,孕妇跪在地上不好,伤了孩子。
可是她却没有弯身将其扶起来,因为她下意识的则是要与之保持距离,如果他不拽着自已的衣服的话,之后则听他说道:“福晋,奴婢以前做错了事,求求您别跟奴婢一般见识,求求您。。。。”
张真真有点烦躁,则吩咐她说:“郭络罗氏,你先起来。”
可是她貌似故意要让自已心情不好则说道:“福晋,求您原谅奴婢,不然奴婢就坚决不起来。”
丫丫的,你求我原谅也要告诉我你错在哪里了啊。
“你先起来,说说什么事情?”继续说这句话。
“不,福晋要先原谅奴婢。”
丫丫的腿,你要跪着别抓着我的衣服啊,我不想陪你耗着。
“行了,你起来吧。”有些怒了。
“谢谢福晋,谢谢福晋。”然后那丫的不顾自已身怀有孕,就在地上连连磕了好几个头。
本能的她觉得有猫腻,正当自已瞎想,就听到身后的一声暴怒声传来,是十爷的声音。
在看了看地上的郭络罗氏彩旗,她顿时没了同情,直起身板。
这时候那秋月则迅速的将他的主子给搀扶起来。
“桌木真,怎么回事?彩旗犯了什么错了,你让他怀着孕给你磕头?”十爷的质问,张真真只能够说不知道,不知道为何他要给自已磕头。
可是不管如何回答,自已都失了礼,因为她是孕妇。
十爷气结,准备与桌木真理论,这时候则听到郭络罗氏说道:“爷,不关福晋的事情,是奴婢做错了事,该如此的。”
“什么大不了事情,让你一个孕妇这般受罪,桌木真,你说说看。”十爷是非要桌木真来澄清事情的真相。
可是桌木真还是回答说:“我不知道为何郭络罗氏会跪下请罪,既然爷来了,那就一块问问吧。”
十爷瞪着桌木真,没说话。
只是桌木真整了整衣服,则问道:“郭络罗氏,麻烦你告诉爷了。”
“不,福晋,奴婢以前做错了事,使得福晋名誉受损,是奴婢的不是,奴婢本该向福晋请罪。”
真的就这么的容易过了。
“哦,你所说的是什么错事呢?”
“丫鬟们无意间搜索到翠芬的遗物,在里面发现他的认罪书,所以奴婢才觉得以前误会了福晋,今日特来请罪的。”
“怎么说是遗物呢?那翠芬不是回老家了吗??”不是自已的丫鬟,她没怎么了解。
也真的没啥好奇心,只是觉得一个死人都不放过,郭络罗氏,你还真的是好样的啊。
“行了,此事不准再提了。”十爷不耐的说道。
郭络罗氏彩旗没想到十爷会这么说,可是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只能说:“奴婢误会了福晋,只是想要来请罪……”
十爷瞪了一眼她,她才噤声,然后又嘱咐郭络罗氏彩旗好好养胎,十爷要走,可是那郭络罗氏顺手拉了拉十爷的袖子,有些胆怯又有点羞涩的说到:“爷,孩子几些天不见您,有些想您了。”
十爷一愣,看了眼羞答答又有些消瘦的十爷,心里面又有些愧疚。则说道:“你且回去,晚上爷去看你。”
郭络罗氏喜极而泣,连连说了好几个是。
只是在面对张真真的时候,则有些恐慌。十爷对郭络罗氏彩旗更是愧疚。待他走后,张真真现在依然是该干么干么,感觉是没未他们的突发状况所影响。
59与阿美论理,与十爷冷战
59、与阿美论理,与十爷冷战
“阿真,彩旗她现在怀着爷的孩子,你不能为难与她……”
“爷,你觉得刚才的情况我在为难与她?”
“阿真,刚才分明就是彩旗他可怜兮兮的跪着给你行礼,他还怀着孕,你是爷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
十爷又说了一大堆,然后张真真最后只回答了一个‘哦’字。
“阿真,你到底什么意思?”十爷也恼了。他好好地跟她说话,可是她却这般不识趣。
张真真则回答说:“爷,哦就是我知道了的意思。”
十爷又问:“你知道什么了?”
张真真直接回答说:“我知道了日后遇见郭络罗氏的时候,要绕着走。”
“你……你……”
在你也没用,张真真直接不在搭理他了。
晚上,十爷的确是没有来。
张真真一个人拿着本书半躺在床上看。
阿美则看着如此淡定的张真真,气得想要上前将她拖到地上打。
“阿美,给我倒杯白开水。”
“恩恩。”
张真真看着刚刚还气得牙痒痒,此刻又急慌慌为自已忙碌的女孩,摇头笑笑。然后合上一点未看的书,闭目养神。
“主子,水来了?”
张真真睁开眼,接过那杯白开水,浅眠了一口,怔楞了一会,问道:
“阿美,你说那个郭络罗氏今日唱的是哪出?”
“主子。。。。”你终于关心那个女人啦?阿美很兴奋,则顺势回答说,“主子他一定是故意演戏给十爷和你看的。”
阿美都看得出来人家是在演戏,老十,你个混蛋,会眼睛瞎吗?
“他也许是真心实意要给我道歉的。”张真真猜测道。
“什么啊,都过去一年多了,才想着给你道歉,没诚意的很。”阿美反驳。
“他这不是这几日才发现误会本福晋了吗?”张真真还是为其开脱。
“福晋,您真的相信吗?”阿美撇撇嘴的问道,问的张真真有点讪讪然,则又问道:
“那你说他今日来是为了什么给我道歉呢?”
阿美心思无比透明啊,则说道:“第一,为了陷害你,第二,陷害你不成,还可以给自已找台阶下,第三,则是为了吸引十爷的注意。”
原来她是这么有心机的啊。
“那你说她陷害成我了吗?”
“主子,十爷都不在这里了,当然是陷害成了啊。”
哦哦哦,貌似是如此的啊。
“连你都知道我被陷害了,那其他人是不是该在看我笑话呢?”
张真真声音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一会,张真真想通了什么,则吩咐阿美去睡觉,然后自已蒙着头就睡觉了。
睡饱了才有精神对抗不是。
隔天,张真真刚起床阿美就来禀报她说:“主子,昨夜郭络罗氏那个丫鬟叫秋月的,被郭络罗氏安排侍候爷了。”
哎哎哎,有点同情那个郭络罗氏彩旗了。
“主子,您放心,十爷昨夜喝醉了,未作出什么事情来。”
没做啊,那真的是没有好戏可以看了。
刚吃过早饭。那爱新觉罗胤誐就带着郭络罗氏彩旗过来了。
当十爷看到张真真已经吃过早饭了,则说道:“彩旗,给福晋认个错先。”
又认错?
你们就不能够饶了我吗?
那郭络罗氏貌似很不情愿的说道:“福晋,请您大仁大量,原谅奴婢这一次吧。”当然十爷那笨蛋是听不出来的啦。
张真真警告自已不能够生气,不然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你们是在说哪件事情呢?”
“阿真?”爷如此为你着相,你若是再不给面子,让我以后如何在府内立足啊。
张真真耸耸肩,无所谓的回答:“我真的不知道,爷带她来道的哪门子的歉啊。”
“福晋,奴婢当初误会您害了小阿哥,还。。。。”扎小人害您;不过这个没敢说,因为十爷吩咐不让说的。这一点,郭络罗氏彩旗心里面还是比较温暖的。
“哦,是有这么回事,那不是因为两个丫头失职,之后为了推卸责任而惹出来的事吗?你这么一道歉,倒是会让人以为是你亲手害死了孩子,并将责任推卸给了本福晋呢?”张真真说道。
郭络罗氏紧咬着下唇,柔柔的看着十爷,说道:“奴婢没有。。。。”见十爷没要帮忙的样子,说完则低头装可怜了。
“你当然不会,那种禽兽不如的母亲,怎么会是妹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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