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您真的不是一般人,与您为敌,实在是奴婢的不自量力,日后还请福晋多多关照。”滕妾说道。
“那要看你怎么做了?若是本福晋能活着,照顾方便当然会给予最好的,若不然本福晋自身都难保,哪里会这个闲心去关照别人啊。”
“是,福晋。”这个她自然明白的。
这些天,张真真都在照顾那个哑巴,并为其取名为绵弈。
当张真真为他打扮过之后,才发现,这丫的不过才十一二岁的年纪,脸上的溃烂已经渐渐地收紧,结疤。
如果他脸上没有溃烂的话,想必应该是一个美男子呢。
又过了稍微半月的时间,绵弈的脸上的确是如张真真所猜测的那般。
“额娘,他是不是也很招蜂引蝶啊?跟九伯一样。”丫头惊叹道。
“是的呢,的确是很漂亮呢。”张真真觉得自已见到宝贝了呢。
“你说日后让他给你做个伴,陪你学习怎么样?”张真真有这种想法道。
“额娘,你不会是想要我以后对美男免疫吧?”丫头心里面倒是无所谓的。
“有何不可?有这么美好又纯洁的男子在身边,你还求什么啊?”
“嗤,就他给我当个侍卫还差不多。”丫头说道。
“不诚实,一点都不像你阿玛。”
“我才不要像阿玛,阿玛那是笨,被你玩弄都不知道。”
“就你聪明,不过就算是你再聪明也是我闺女。”
“为什么阿玛这么笨,会有我这么聪明的女儿?”
“基因突变懂不懂,你阿玛是笨了点,可是你皇玛法睿智的很呢。”张真真毫不犹豫的解释说,“再说你良妃太太比你宜妃太太绝色的多了,可是你八伯伯也没有你九伯伯长得招蜂引蝶啊。”
“是这样子的吗?”
“可是我怎么觉得是八伯父长得比较好看呢?”
“真的吗?”
丫头点点头。
“你就这一点长得比较像我,眼光好啊。”
丫头这次直接翻白眼啊。
不晓得是不是张真真生活过的太得意,还是怎么地,康熙突然间下诏,让张真真带着小格格进宫。
此时呆在宫里面的康熙,没心情批阅奏章,一直在想着今日流言蜚语。
桌木真被人给陷害,污了清白,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将那贼人带会府邸,据说跟老十大吵一架。她的一些忤逆大胆的言论,有辱大清福晋的妇德。
严重的影响了小格格的成长。
还有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没事就跑到酒楼喝闷酒,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所以他决定将小格格接进宫里面来抚养,顺便教育一下孩子她娘。
御书房外,丫头抱着自已准备好的东西准备给她皇爷爷。
张真真千叮嘱万叮嘱,嘱咐丫头一会见到皇上需要的礼仪,还有他手中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太寒酸了,她都拿不出来啊。
御书房内
张真真领着丫头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皇上,大清睿智的皇上,有洞察一切的能力啊。
“丫头,过来,到朕身边来。”
康熙对待自已的孙女还是很宠爱的,貌似与丫头很谈得来,说了好大一会,都快忘记了张真真的存在了。
不过还好,一个时辰过去了,皇上终于要想起来,下面还站在一个人呢。
吩咐李德全将丫头送往宜妃娘娘那里,然后他才开始审问张真真。
“桌木真,你可知罪?”
66与十爷闹别扭
66、与十爷闹别扭
又问这样子的话,能不能先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皇上,奴婢………请皇上给奴婢做主?”张真真意识到,自已是不能够欺骗的了这位英武的皇上的,所以选择了实话实说。
“说。”康熙则没好气的吩咐说。
“奴婢亲几日出入百花院,遭人暗算,并要………还好奴婢遇上贵人相助,逃过一劫。”若不然此时站在您身边的则是一具尸体。
康熙盛怒,居然有这样子的事情,为何没有人禀报,
“难道不是你出入百花院惹来的无妄之灾?”
张真真举起右手,展示出证据并说道:“皇上,奴婢以器具划破手指,才得以恢复神智,且听到她们亲口所说,要陷害与我。”
“可知道是谁?”真的有此事?
“还不确定。”张真真如实说。
康熙想了想,则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张真真如实回答。
“。。。。。”
“奴婢现在还要处理家事,实在是无心处置十爷府以外的事情,因为奴婢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混账,就那么的任由别人去陷害吗?不过看桌木真的申请,倒不像是说假话,所以康熙想了想也就不追究,心中还是庆幸他没有发生太大的事情的。
可是就这么放过她,自已的面子上有挂不住,则问道:
“既然提到家事,十爷最近整日喝的酩酊大醉,不知所云,你可想如何处置?”
康熙看着还跪着的张真真,其实想说,你不知羞耻,害的十爷名誉扫地,可知罪啊。
“皇上,我与十爷本身有诸多误会,前些天刚吵了架,十爷出外消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您能够别管的这么宽啊,这本是家事啊。
“哼,家事?你当朕老糊涂了,这么好骗的啊?”康熙自然不相信。
“奴婢惶恐,并未敢欺瞒皇上。”张真真规矩的说道。
“现在外面谣言四起,说你不顾十阿哥脸面,公然挑战十阿哥的权威,赫然与人行龌蹉之事。。。。这些可是当真?”还将人养在府里面?都这般明目张胆了。
“皇上,谣言止于智者,奴婢当真是清白的。请皇上明察。”皇上啊皇上,刚刚不是输说了吗,奴婢是被人陷害,您偏心能不这么明显吗?
“那你接入府里面的男子是怎么回事?”
丫丫的,为嘛这种事情都知道了呢。
某女:还有**权没啊?又知不知道什么叫**权啊。
某誐:白痴,若是有**权,你饲养男宠的事情,为何弄得满城皆知啊。
“皇上明察,那男孩就是救奴婢之人,他本是一名乞丐,也许是从小没有家人的照顾,他的智力犹豫孩童,奴婢见他可怜,又感念他救了奴婢,故而将其养在府中。若其不然,奴婢又怎么会如此好心收留一个满身残疾,又有麻花病的孩子。”张真真解释,见皇上不高兴,则作势说,“若是皇上不喜,奴婢回去就将其送出去继续当乞丐。”
您可是皇上啊,万民可都是您的子嗣,您怎么就忍心啊。
这时候,有太监来报,说是八爷九爷十爷求见。
皇上现在不知道如何教导桌木真,所以宣召几位爷进来了了。
当几位爷进来,给皇上请过安,张真真则冲着几位爷行了礼。
十爷是因为张真真进了宫,所以担心才急着过来的,这猛一见到张真真没事,则放下了心来。
可还是不自禁的问道:“你………没事吧。”
“奴婢没事;皇上只是问奴婢一些事情。”我是没事,可是看你怎么像是从乞丐窝里出来的呢?
康熙看到儿子有些憔悴,可是又对蒙古女人关心非常的情形,甚是不满。
此时此刻,他在怀疑,当初将桌木真指婚给他是否正确的。
不情不愿的问道:“你们来可有事情要禀奏?”
“这?”老十有些心虚的避开老康的眼睛,不过八爷九爷倒是已经想好了。
“皇阿玛,这次的过年,您让九弟妹协助太子妃办理,实在是不合常理?”八爷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九弟妹资历尚浅,恐怕不能让皇阿玛满意。”
张真真则惊讶的很,那可是一年一度的过年啊,
“哼,朕意已决,休得在议论。”然后八爷倒是噤声了,九爷好像说什么,可是看到他皇阿玛在瞪他,倒是没敢在说话,之后老康说道:“老十媳妇,这次你被人陷害之事,朕会还你一个公道,只是这事情到此为止,出去的时候,就按照你刚才所说的解释,若是………”
“是,皇上,奴婢外出看那孩童可怜,所以才带回府中的。并且他脑子有点精神失常,又是个哑巴,我们家十爷见了都会起恻隐之心的。”张真真连忙说道。
而那句我们家爷,让十爷的心情好了点。
“皇阿玛,那孩子面貌倒是极好的,可惜了是个哑巴。”原来是阿真是因为他可怜所以才这么做的,是自已误会阿真了。
十爷的心情立马好多了,脸上都有傻笑了。
出了御书房
面对着八爷九爷,张真真则感激的说道:“桌木真在此谢过两位贝勒爷了。”
“哼,我们不过是看在十爷的面子上,才。。。。”九爷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可是八爷则对桌木真另眼相看了,喝止住九爷的出言不逊,然后对张真真说道,
“十弟妹,上次的事情本是**的不是,连累了弟妹,还请弟妹莫要责怪才是?”
“八哥说客气了。说来上次倒是奴婢的不是,与八嫂分手后,在外面碰到了一个有趣的人,耽误了回来的时间,却不曾想害的我们家爷如此担忧,还出动了兵部,奴婢实在是惭愧的很。”
八贝勒,见桌木真这般轻描淡写的挥去了**的嫌疑,则放心不少。
“你八嫂。。。。”
“八爷放心,奴婢已经将此事与八嫂说开了,八嫂现在应该在为奴婢忙碌了,这让奴婢有些受宠若惊的哦。”张真真说道。
八爷想要说的客气话,噎在侯中了。
不过倒是觉得自已没必要在说什么了,则与十阿哥说道:“十弟,带十弟妹去逛逛御花园,别老是让旁人说闲话。”
“是,八哥。”十阿哥对八阿哥的话,倒是言听计从。他们两个走了,十爷则领着桌木真去逛花园,按照八爷的主意,秀恩爱去了。
“阿真,对不起,爷………我错怪你了。”十爷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说道。
“没事,都习惯了。”张真真好不客气的回答,然后继续往前走,想要不搭理十爷。十爷当然知晓,张真真此事还在生气啊。
“阿真,我真的是”十爷拦着张真真的前面,与张真真当面对质,可是此事十爷未发现他的身后,站着几个人,乃是太子殿下跟大阿哥。张真真发现,则连忙打断十爷的问话,请安说道:“太子殿下吉祥,郡王爷吉祥。”
十爷的话,则哽住了,转身给两位大爷请安。
太子爷倒是好说话,但是大阿哥则不想放过的说道:“怎么?吵架了。”
“回郡王爷的话,十爷夸奖奴婢比这院子里的梅花还要漂亮呢,可是奴婢不相信,以为十爷是在骗奴婢。刚好遇到两位爷,可否告诉奴婢,十爷这话奴婢该相信吗?”张真真问的真的是很认真的啊。
只是太子爷咳嗽了一两声,则借故走了。
大阿哥则瞪了一眼张真真,张真真则撇撇嘴,说道:“爷,看吧,大哥二哥都不舍得打击奴婢。”
大阿哥直接无视,抬脚就走了。
“阿真,你真的比梅花漂亮。”自已刚才没说这话,怎么就?
“爷,我们去看看丫头吧。”张真真又恢复了冷然,对十爷是真的不冷不淡的。十爷很是气馁,不明白张真真刚才应对两位哥哥的时候还好好地,怎么又生气了呢。
晚上,他去找八爷理论,八爷直接无视他。
“八哥,你倒是说句话啊。”十爷急了。
“十弟,十弟妹比你聪明。”知晓怎么做才是对十爷府最好。示意一边的**去准备一间房间,一会十弟会住。可是八福晋则不以为然,她觉得十爷一会一定住不了的。
而且十爷很烦躁,则觉得八福晋也是女人,就问道:“八嫂,你说说看,我做错了什么,为何她这么对我?“
“十弟,不是嫂嫂说你,阿真这样子对你,是因为已经开始喜欢你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八福晋有些替张真真着急啊,喜欢这么一个榆木疙瘩,当真是比自已这位更难应付啊。
“她怎么会喜欢我,她都不理我?”十爷不明白啊。
“由爱生恨,阿真心里该是多么………多么难过啊。”八福晋继续替桌木真不值得。
“八嫂。。。。”
“十弟,你若是对不起她,你就不是个男人。”
十爷难过啊,为什么这件事情,都以为是自已不对呢?
八福晋也没再搭理他,摇头叹息的去准备东西去了。心里面则替张真真不值得啊,她遭遇那种事情,心灵已经受到创伤,还有佯装强势的替十爷府着想啊。
67丫头心善惹康熙喜,十爷耍无赖
67、丫头心善惹康熙喜,十爷耍无赖
第二日,皇上刚进入御书房,就开始想念丫头了,在看着桌子上的奏折,摇头叹息之余,则任命的继续做苦力。
可是越处理越烦躁,为何那些天地会的人总是那么讨人厌,除之不尽呢。
终于熬到了上午,则传令,去宜妃处吃饭。
去的时候,则看到丫头正与太子的儿子弘晋在一起玩呢。
倒是觉得小孩子的忘性大,也很欣慰。
吃饭的时候,宜妃倒是提起了此事,说道:“丫头,今日你弘晋哥哥可欺负了你?”
丫头摇了摇头,无所谓的继续自已吃饭。
宜妃却把这件事情,当成了一回事呢。则对康熙说道:“皇上,还是将五阿哥家的几个女孩子接到宫里来吧,也陪陪丫头。”
宜妃的打算,并无道理,现在皇上正喜欢这孩子,可不能够怠慢。可是弘晋毕竟是太子的儿子,若是出了什么差错,皇上还是会向着太子,自已也不好向老十交代啊。
康熙没回答宜妃的话,而是问丫头:“锦博啊,今日皇爷爷看你与弘晋玩的不错,怎么你不怨恨他当日将你吊在树上的事情吗?”
丫头歪着头想了想,说道:“锦博本来是怨恨的,可是。。。。。。”
“锦博,但说无妨。”康熙则想知晓自已的孙女,将会说出何种惊人之语。
“可是若是锦博此时怨恨了弘晋哥哥,找弘晋哥哥报仇,就会将怨恨扩大化,可是弘晋哥哥住在宫里面,丫头不想要与弘晋哥哥之间存在潜在的怨恨,所以锦博选择了包容。”
“包容?”是啊,天地会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不就是因为心存怨恨吗,若是自已包容了此事,对其招降,那么事情就会如丫头所得到的一样。
“丫头………你………真的是个宝贝。”康熙很开心。
“是的吗?”丫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皇爷爷,其实丫头也认为自已是个宝贝呢,可是额娘老是打击人家,不让丫头太得意忘形了。”
“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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