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脸不要脸啊,本小爷心情好,不给你计较,若是你在不识抬举,可别怪爷不怜香惜玉?”那齐大少爷发火的样子,让人看着不那么龌蹉了。不过钱绿竹可不想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听他说完就要走啊。
“喂,本少爷可是好心,你不叫出来,我可就闯进去搜索了。”齐大少爷急了,见她不给脸,就开始吩咐人准备闯进去,可还没有进去呢,就见到官府中的人,已经迅速赶过来了,那齐大少爷立马走上前去问道,“刘知县,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只是抓一两个小贼,不用您亲自跑来。”
“齐大少爷,齐老爷派小的来将您给带回去,您看是您自已回去呢,还是让本知县抓您回去呢?”刘知县还算是客气的说道。
“不是………我是让你们来抓这个人的,不是。。。。”怎么回事啊?
“齐大少爷,您还是走吧,免得本知府动粗啊。”
刘知府说完就吩咐人将齐大少爷给压走了,然后那刘知府冲着钱绿竹拱了拱手说道:“小姐,您放心住着,此人绝对不会再来打扰您了。”
“。。。。。”
钱绿竹没有说话,转身进去,不过钱府的管家则客气的说了句,“麻烦刘知府了,您好走。”
这样子的阵仗,可是让人胡想联翩啊。
这钱府里到底住的是谁啊?这么大的排场?
府里面的管家,乃是钱世荣给找的,对于刘知府的做派也是摸不着底啊。他一直都知晓,他现在侍候的女主子,身份不简单,可具体的不是他所过问的。
不过该他做的事情他还是要做的,跟上女主子,问道:
“主子,我们要不要给刘知府送点东西去,毕竟他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不用………他应该不敢收你的礼的。”允荷说道。
管家心里面也算是有底了,这时候张真真则过来了,则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热闹?”
管家见状,则福了福身,下去了。
“昨晚你们遇上麻烦了?”绿竹已经猜测到一二了。
“不会是齐大公子吧?”张真真朝外面看了看,没见到有客人进来啊。
见允荷没说话,张真真猜的**不离十了,问:“他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走了?”
然后绿竹将事情给她说了,她也摸不着头脑,可是心里面却又有那么一点影子,她就要抓住了,可是却一晃神,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们家老十呢?”张真真一早醒来没见到他相公,担心的很。杭州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别惹了事。
“放心,我十哥的性子是吃不了亏的。”
“我当然知晓她不能吃亏,可是我担心着杭州城的人细皮嫩肉的,万一被打伤了,还得你去赔银子不是。”张真真一副替你着相的样子,害得绿竹心里更气了。
“你家相公一大早出去了,说是给你买包子去了?你不是想吃?”允荷有些质问的味道,惹得张真真不得不说道,“怎么地?相公给媳妇买包子,犯法吗?”
“你将一个阿哥当佣人使唤,你也不怕遭天谴啊。”允荷瞪了一眼张真真,替他爱新觉罗家叫屈啊。
张真真撇撇嘴,有些情趣,不能与外人道也,摇摇头问道:“在江南还习惯不?”
“有什么习惯不习惯,随心所欲对我来说,已经极好了。”允荷回答说,不过还是交代说,“我住在这里没有按照你先设计的去广州,是因为我想看你说的大好河山,所以就先来江南了,在这里遇到点麻烦,阴错阳差的被这无儿无女的钱家老爷夫人收为义女,才有今日这般风景,可是那官府的人………是否是十哥做的?”允荷问道。
张真真想想,觉得没有可能啊。因为老十做好事,不会不留名的。
张真真则问道:“你是不是感觉到自已在杭州太过顺利了?”
“这些倒不是我奇怪的缘由。”钱绿竹若有所思。
“你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吗?”
“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我。”
“你觉得有人在暗中帮助你,若不是你十哥会是谁呢?”
“若不是你和十哥,那么我真的猜不出来会有谁知晓我在这里?”允荷猜测道。
这个张真真也不知晓,她只负责将人送出来,至于老十?他若是要帮助允荷,还不瞎嚷嚷着路人皆知啊。
所以她断定,此事一定不是老十所为啊。
“那个………绵弈,你………”
“十嫂,他已经与我无关。。。。。我………也在学着忘记。”
忘记?那干嘛给丫鬟们起这么多的伤感的名字啊。
张真真只能够劝导说:“一个人在这里难免孤独,如果碰见个对他有意思的,赶紧定下来。”
“你不会是说那个齐家大少爷吧?”钱绿竹开玩笑的说道。
“那男人还行,家室不错,你嫁过去说不定能够接管齐家诺大的家业。”张真真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去。俗气。”允荷发表评论来。
“说正事,咱们不是不知道在暗处的人是来帮我们的还是别有心思吗?”
允荷点点头,表示是如此的。
“现在我有个法子,可以知晓那人是敌是友?”
隔天,张真真与允荷一起,去逛了雷峰塔。
不一会,就听到有人喊救命啊。
是允荷掉水里去了。
张真真在岸上叫啊,倒是几个小厮跳下去了啊。
可是好久都没有将人救上来呢,终于有人急了啊,跳下去救人了。张真真随后也跳下去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那人给绑了。
并且带进了钱府。
可是这人怎么审问,都只说是一句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很好,当真是很好呢,若是有可能张真真真想用电电死他。
只是一会十爷回来了,进来就瞅着面前的男人看了很多遍。
“怎么回事啊,包子买回来了吗?”张真真不乐意了,这货回来也不跟自已说个话,老十瞅着一男人干什么啊。
十爷问道:“不是,这人怎么在这里?”
某人看不惯哼了一声,绿竹瞪了一眼张真真,则问道:“哥,您认识他?”
“不认识啊。”十爷回答。
“不认识,你瞎嚷嚷什么?”张真真差点以为真的是十爷派他来的呢。
“他我不认识,可是他身上的腰牌我可认识啊。”十爷指了指,然后冲着张真真小声的回答说,
“暗卫队的人,皇阿玛的人。不会是皇阿玛派人来抓我们回去的吧?”
暗卫的人?
那就是说这人是皇上派来的?
“皇上的人,怎么这么的没用啊,都能被我给抓回来?”张真真嘀咕着。
在去看地上的人,依然是不卑不亢的,在被十爷认出来的时候,都没有眨一下眼睛来。而是说道:
“各位小姐少爷,我只是救人,你们若是要感谢我,请我吃顿饭就好,不用这么热情的非要绑着我啊。”
请?这人有意思啊。
“我们的确是没有理由要绑你,不过我看你身手不错,想聘用你来给我们家小姐当保镖………不………护卫。”张真真说完,就吩咐人给他松绑,现在他就算是跑了,也没什么意思。
而他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没跑。
张真真则问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那人摇了摇头,然后张真真指了指绿荷又问道:
“那你知道她是谁吗?”
那人则点了点头。
这样子就挺好,张真真放心了。
最后的结果则就是如此,张真真给允荷聘用了一个护卫,没有工钱。
不过私下里,张真真可是给十爷确认了许多次,才没有解决了那人。
只是一个晚上他都冲着十爷嘀嘀咕咕的啊。
“胤誐,你说皇上是不是老狐狸?”
“阿真,辱骂皇阿玛,那可是死罪啊。”十爷不乐意了,踩着脚盆的脚,挠了同样在脚盆里的张真真的双脚,惹得张真真说了声别闹啥的,然后继续问,
“你说皇上既然想帮助允荷,那会不会将绵弈也来个金蝉脱壳给弄到这里啊?”
“不会,可绵弈怎么说都是吴三桂的后代,皇阿玛愿意留他一命已经算是极限了。”胤誐肯定的回答。
“那你说皇上这般为允荷着相,为何躲躲藏藏的啊。”做好事不留名啊。
“这爷哪里知晓?”说着就拿起一边的擦脚布,然后又将张真真的脚从水盆里拿出来放在自已膝盖上,用布搽干净。
“胤誐,你是不是也被皇上感动了?”
“阿真,咱睡吧,今天忙活了一整天了呢。”十爷说道,其实就是想念张真真了,这叫久别胜新婚啊。
“别想啊,明天咱还要去灵隐寺拜拜呢。”主要是看看风景。
“阿真,你说你要出来玩,爷冒着被砍头的危险,陪你游山玩水,怎么滴也要给爷一点点福利啊,来,陪爷睡觉去。”十爷说着就将张真真给抱起来了,张真真半推半就的就到床上去了。
两人又在江南待了几天,张真真正在策划着接下来去哪里玩玩去。
可是此时在宫里面的皇上,接到江南那边的来报,甚是愤怒。
暗卫那边传来信息,说是十爷和十福晋去了江南。
本来爱新觉罗胤誐将蒙古事情解决的很完美,皇上很高兴,可是现在?皇上一听到他们违抗圣旨,在杭州玩乐,就气啊。气得不是他违抗圣旨,而是。。。。允荷啊。。。。。
他千方百计的让允荷在那边不愁吃穿的跟了一副好人家,可老十不该去捣乱啊,若是被人发现,允荷的事情必定会功亏一篑啊。
“来人啊,传朕的旨意,将老十给我逮回来。”
“皇上,大张旗鼓的还是?”暗卫问道。
“别让人发现,逮到他们之后把她们给朕扔蒙古去。”
“是。”
康熙还是不忍心残害自已的孩子啊,所以现在的张真真,只能够看着手里面的圣旨发愣啊。
“爷,咱们是不是暴漏了?”该死,早知道在发现暗卫的时候他们就应该跑啊。
“要不咱。。。。。”回去吧,现在确定那暗卫铁定是皇阿玛的人了。可是张真真却直接回答说,“咱跑吧。”
“什么。。。。”跑什么啊,皇阿玛都来接我们回去了啊。
张真真拉着十爷就跑了,可是人家早有准备,他们两个寡不敌众,所以现在直接被人给打晕过去,等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去蒙古的路上了。
不………应该是从蒙古回京城的路上了。
90十爷拒纳妾,康熙问罪
90、十爷拒纳妾,康熙问罪
张真真那叫一个气啊,将那无良的康熙唠叨了一路了。
本来他们是有机会逃跑的,可是见爱新觉罗胤誐没有逃跑的意思,她也就不多此一举了。
以后在想办法出来就是了。
到了京城,御书房内
康熙接见了从‘蒙古’回来的张真真和十阿哥胤誐。
皇上连着夸奖了他们几次,惹得张真真和十爷摸不着头脑啊,不知道是该客气两句,还是该请罪啊。
不是应该问罪的吗?
“老十媳妇,你们一去这么几个月,应该是想丫头了,就接丫头回府里面吧。”
张真真猛然间抬头注视着皇上,只发现嘴角擒住笑意。
战战兢兢的回答说:
“皇上,您知识渊博,丫头跟在您身边,学习个丁点,都能够受益一生,奴婢就不叨扰您与您孙女享受天伦之乐了。”
现在什么都别说,马屁拍上在说。
“哼。。。”你倒是明白的很。
若是丫头跟你回去,再学你?看朕不剥了你的皮。
“恩,你一路辛苦了,回府里面休息休息吧。老十留下来。。。。。”最后康熙挥挥手,赶她一个人出去了。
张真真看了看胤誐,得到胤誐的点头,她才放心出去了。
这一路受到的则是非人的待遇,累啊。准备回去好好睡上一觉,可是
她一出来就被丫头抱个满怀啊。
“额娘,你是不是在外面玩的乐不思蜀,都不知道给丫头写封信啊。”丫头抱怨道。
张真真冲她虚了一声,宫里面人多嘴杂的,还是别说话的好。
两人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坐下来,张真真问了她最近在宫里面有没有受到什么麻烦,说没有,张真真才放心来。
只是丫头却看着她额娘说道:“礼物呢,额娘?”
“额娘本来给你带好多特产的,可是却没有送过来,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人给你邮寄过来的。”张真真解释道。
“那就是现在没有了。”丫头撇撇嘴,心情很不好。
“真不是故意的,你额娘我可是被你皇爷爷给。。。。。好了啦,大不了我回头额娘带你去一趟。”没有就是没有,不能够找理由了啦。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丫头立马说道,然后还拉着张真真一起勾了勾手指啊。
刚才康熙貌似提了一下子,太医院虽然很好,但是也是容易犯错误的地方啊。
“对了,怎么想起来去太医院了?”
再说里面的大夫虽然都是名医,可就就怕她们不敢教啊。
“躲躲清净罢了。”丫头撇撇嘴,然后想起什么似得,问道,
“额娘,你跟那九伯母认识吗?”
“怎么了?”杜薇薇?不会是想法子祸害自已姑娘吧?
“他最近换着法子讨皇爷爷欢心,而且送给皇爷爷吃的东西,都与您做的东西一样。”所以她现在失恋了,只能躲在太医院了啊。
张真真想了想,则说道:“在太医院好好的学习,别偷懒啊。”
张真真交代完,就准备回府里了,可是却遇见了九福晋。
她倒是及其亲热的与锦博热乎了许久呢,之后才问道:“十福晋,这回十阿哥可算是为大清立下了大功劳了。皇上准备今晚为十爷准备庆功宴呢。”
庆功宴?
然后呢?
她没有回答,只是问身边的锦博说道:“锦博也为十爷准备了节目是不是?”
“是呢,我要回去练习去了,九伯母,锦博先告辞了。”丫头说完就跑了,只是远远地就能看到锦博回头,看了他额娘好多次了。
见丫头跑远了,九福晋才问道:
“锦博真是个好孩子,你说是不是?”
“九福晋,若是没事,弟妹先回去了,这一路舟车劳顿,有些累了。”张真真淡淡的回答说,之后则告退了。
临走的时候,则听到九福晋说道:“好好休息,小心身后。”
而张真真说了句谢谢。
回到自已府里面的张真真,蒙头大睡,而十爷则没有那个好命了,被拉去参加宫里面的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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