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飘雁向外面看去,许多穿着白sè衣服的人在外面排队走着,手上拿着两个用白布做的牌子,上面写着:法力无边,神功护体”
“啊!娘!救命啊!救命啊!”听到求救声,凌飘雁望去,发现几个穿白sè布衣的人,正在抢一个孩子。
“孩子!你们放开他。”一个穿白sè布衣的人,一把将那个孩子的母亲推到在地。
“白成教九宫教主法力无边,需要用童男童女祭拜,把他带走。”
“是!”白成教徒用力拉着这个孩子。
凌飘雁一拳过去,将那个抢孩子的教徒打倒在地。
一个教徒扶起倒地的那个教徒道:“何方妖孽!竟敢攻击白成教。”
“哼!什么白成教!竟然妖言惑众,招摇撞骗,连小孩子都要伤害。”凌飘雁充满了愤怒。
“大胆妖孽!出言不逊!来!大家一起降妖除魔。”
“降妖除魔!降妖除魔!降妖除魔……”
白成教的教徒一边念着装神弄鬼的咒语一边向凌飘雁攻过去,凌飘雁面对着前后左右的教徒,毫不畏惧。
白成教徒冲过去,凌飘雁双腿张开,开始攻击了起来,凌飘雁的出拳速度很快,左右摆动,一拳就打倒一个教徒,不一会儿工夫,白成教的二十几个教徒全都躺在地上,四周一片狼藉。
一个教徒捂着胸口,站起身来道:“快走!这个妖孽法力强大,不容易收服,回去报告教主。”
所有教徒纷纷的逃走了。
凌飘雁扶起那个小孩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那个小孩摇了摇头!
孩子的娘走过来道:“谢谢你!姑娘!”
“不用客气!对了!大婶!刚刚那帮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如此重于迷信。”
“唉!姑娘你是从乡下来的吧!”
“是啊!我是和我妹妹昨天刚到的上海。”
“二姐!”凌晓燕跑了过来。
“啊!这位就是我的妹妹,凌晓燕。”
“哦!你们好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来我家吧!”
那个大婶带着凌飘雁姐妹来到了她的家里,几个人坐在了椅子上。
“哇!大婶!想不到您的家那么豪华,看来您不是穷人吧!不知道您贵姓。”凌飘雁问道。
那位大婶一边准备着茶一边说:“姑娘见笑了,我虽然不是什么穷人,但也不是富人,平平淡淡的过rì子,我姓邵,今年已经是三十五岁了,这是我的独子,叫陆丰。请用茶吧!”
“谢谢您!莫非您的丈夫就是姓陆了吧!不知道陆先生在哪里?”
“我丈夫叫陆大安!他有事外出了。”
“不知道!刚刚那些穿着白sè孝服的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抢孩子啊!”
“此事说来话长!上海这个地方非常混乱,不但有外国人的侵入,而且还有着帮派之争,天雷帮的势力是上海最大的,可是其中势力更大的,就是白成教。这个教会是九宫教主所建立的,名义上是与那些官和外国人作对,其实真正目的就是招摇撞骗,上海的百姓们由于痛恨这些官和外国人,所以有很多人都是白成教的信徒,正因为白成教的势力与rì俱增,所以更加的为所yù为,照这样下去,我们中国迟早会被外人全部占领。”
“难道就没有人阻止这个教会吗?”凌飘雁道
“在上海敢与白成教作对的,就只有上海jīng武门的刘振声刘师傅和天雷帮的蒋老板,我丈夫就是当初jīng武门霍元甲师傅的第三个弟子,也是现在jīng武门刘师傅的师弟。”
“我在乡下倒是听说过jīng武门的故事,jīng武门的创始人霍元甲接连挫败俄、rì、英的高手,他有五个徒弟,似乎他的五弟子叫陈真,是一个英雄,而且我也挺说过刘振声力敌八大门派的事。”
“说的不错!霍师傅的五弟子陈真就是为了阻止rì本人的yīn谋牺牲的,他的妻子是个rì本姑娘,叫武田由美,虽然rì本人残忍的欺压我们中国人,但是由美却是个很好的姑娘,她为了与陈真一起死,在临死前将他们的女儿托给了我,都怪我不好,有负他们所托,将他们的女儿弄丢,至今也未找到,我发过誓,一定要找到他们的女儿。”
凌飘雁疑问道:“怎么?陈师傅他有女儿?”
“是啊!现在下落不明。”
“想不到邵大婶您居然会为了陈师傅的孩子那么拼命,凌飘雁非常佩服。”
第四章 码头风波
() 从邵大婶家走后,凌飘雁一个人就来到了上海的一个码头,码头是通往世界各地,国家资源的来源地,所以码头上有很多人在那里搬运。
一位穿着布衣,年龄在五十多岁的老者站在码头上指挥着。
“哎!大叔!这里请不请人,我什么都能做,搬搬抬抬,出汗出力都可以的”凌飘雁问道
那位老者是码头的领队,大家叫他船头。他看了凌飘雁一眼,发现她身上穿着很旧的衣服,问道:“在哪干过啊?”
“没有,我和我妹妹刚从乡下来。”
船头接着问:“那你有没有拜过堂,跟过人啊?”
“没有!”
“也就是说没身份没地位了,我们不请。”
凌飘雁疑惑道:“难道要有身份的人才请吗?”
“小姐!在上海没有字头很难混的,就像我们这个码头,大老板天雷帮蒋金财,如果你跟了他就什么都有啦!”
凌飘雁低下头问道:“那如果不跟人,不去罩,就找不到事做吗?”
“那也不是!就像我们这些苦力一样,如果你肯收半价工钱,那样也可以,你做不做啊!”
“哎呀!救命啊!”
凌飘雁看见有一个苦力正在被几个无赖狠狠的毒打。
“打!给我狠狠的打!”
领头的那个地痞叫王五,由于他在上海是有名的恶霸,所以在码头上称王称霸,到处欺负人,王五走过去,一脚踩住那个苦力的肚子,狂妄的说:“妈的!臭小子!敢跟老子废话!不想活了!给我打!”
凌飘雁走过去,一把抓住一个无赖,将他拉倒在地,接着几脚,将其他几个无赖打倒在地,凌飘雁将那名苦力拉倒身后,大喊道:“你们想打死人。”
看到这一幕,王五走过去,嘴里不干不净的说道:“他妈的,你个贱女人,算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事,你知道我是谁吗?不想活了。”
“我管你是谁,在我面前打人,我就要管。”
王五讥笑了一下,说道:“臭丫头!最还挺硬啊!给我打。”
几个手下正要冲过去,“住手!”
听到声音!几个人全都恐慌的站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穿着丝绸衣服,年龄在二十多岁的男人,身后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过来,看起来一副富家公子的样子,他叫蒋天豪,是蒋金财的所收的一个义子。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问道:“怎么回事?”
王五道:“蒋公子!这个丫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在这里闹事。”
“哦?”蒋天豪转过头向凌飘雁看去,突然愣住了!
凌飘雁也紧盯着蒋天豪,一副害羞的样子。
蒋天豪走过去,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是谁?为什么会来到里啊!”
凌飘雁说道:“我叫凌飘雁!是和妹妹刚从乡下来的,想在上海找些事做,可是这个叫王五的在这里乱打人,我一气之下才会大打出手,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蒋公子见谅。”
王五在一边喊道:“你这个丫头!居然敢废话!”
蒋天豪一把抓住王五的衣领,王五害怕的说道:“蒋公子!我……”
“闭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码头的霸王作风吗?你别忘了,这里是天雷帮的地盘,不是你胡作非为的地方,如果你要在这里工作,就要守这里的规矩,少在这里欺软怕硬。哼!”蒋天豪一把将王五推开了。
“小姐!不好意思!码头这个地方混乱,是我没有管理好,还请原谅!船头!”
“蒋公子!有什么事啊!”
“请这位小姐吧!让她去管理货物。”
“是!蒋公子!”
凌飘雁感激的说道:“谢谢你!蒋公子!”
蒋天豪:“啊!这没有什么?我先走了。”
蒋天豪带着手下走了。蒋天豪回头看了凌飘雁一眼,微笑了一下。
“好了!蒋公子请你了,想不到你这个姑娘命真是好啊!刚请你,就让你管理货物,了不起啊!开工了!”
“哎!等一下!大叔!我有些事想问您。”
船头:“好吧!走!我们到屋里去谈。”
“给!小姐请用茶吧!”
“谢谢您啊!大叔!对了!刚刚那位蒋公子是什么人啊!”
“你从乡下来,不知道!刚刚那位蒋公子名叫蒋天豪,他是天雷帮蒋爷的义子。”
“义子!我刚刚觉得那位蒋公子,人品很不错!很仗义,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们码头的工人们会只收半价工钱呢?”
“哎!你有所不知,蒋天豪少爷确实很讲义气,可是蒋爷他还有一个亲儿子,叫蒋富盛,这个人非常yīn险狡猾而且很卑鄙,原来我们这些工人的工钱是每月三、四十块,现在只有十多块,一半全进了他的口袋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的话!恐怕蒋天豪和蒋富盛两兄弟很不合吧!”
“说的不错!蒋天豪公子随是蒋爷的义子,可是功劳足足高过蒋富盛,所以蒋富盛从心里很嫉妒蒋天豪公子,仗着自己是蒋爷的亲儿子,就为所yù为,看不起蒋天豪公子。”
凌飘雁默默的说道:“想不到上海如此混乱,兄弟之间也相互作对,我刚来上海时,也听说了上海的一些事,而且我也亲眼看到上海有个白成教,妖言惑众,欺压人民,再加上外国的租界,确实很复杂啊!”
“正是啊!我还要嘱咐你一句,那个王五是码头上的恶霸,你要小心啊!”
“王五也不过是个苦力,为什么他在码头上会那么霸道?”
“你不知道!王五是蒋富盛的人,当初就是蒋富盛请来的,仗着身后有蒋富盛撑腰,所以才敢在码头上那么嚣张,你得罪了他就等于得罪了蒋富盛,再加上你是蒋天豪公子请的,那个王五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去把事情告诉蒋富盛,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会的,谢谢您了,大叔!”
一转眼到了晚上,王五和他的两个手下在自己家里聊着。
“五哥!那个丫头居然敢爬到我们头上来,和我们作对,你就这样算了吗?”
“哼!谁说我算了,妈的!凌飘雁那个贱女人,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不给她点颜sè瞧瞧,我王五以后就不要再码头混了。”
“五哥!让傻龙去把她干掉。”
“傻龙?”
“是啊是啊!”这时,另一个手下凑过去道
“傻龙上次因为打死了蒋富盛少爷的一个手下,蒋少爷就把他关在了天雷帮的地下,只要让他去收拾凌飘雁,就绝对没问题。”
王五坐在床上,露出了yīn险的笑容。
一天过去了,一大早,码头上就忙忙碌碌起来!“哎!你们把这些货物放在那边,对对对!就是那里。”凌飘雁不断的指挥,非常忙碌。
“啊!哎呀!哎呀!”
听到声音,凌飘雁一眼望过去,看到她所管的几个工人,正在被两个打手欧打。
凌飘雁跑过去就是一脚,几拳下去,两名打手都倒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随便打这些工人。”
这两个打手分别叫阿辉、阿尽,看到凌飘雁站在面前,两个人刚要冲上去。
“阿辉、阿尽!”听到声音!他们两个停住了脚,站在原地。
只见一个身穿白sè丝绸衣服,外面套着一件蓝sè坎肩的男人走到了阿辉、阿尽的身前。
船头偷偷的和凌飘雁说:“他就是蒋富盛。”
听到这话!凌飘雁看着蒋富盛。
蒋富盛盯着凌飘雁问道:“船头!她是谁?”
“啊!蒋少爷!她是新来这里的,来找事做的。”
“哦?你是来找事做啊!你那么多事,要知道在上海如果得罪了我,就别想混,嘿!”
蒋富盛狠狠的在凌飘雁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凌飘雁痛苦的咬着牙,向后退了一步说道:“够了!我不是有意冒犯。”
蒋富盛指着凌飘雁说:“你给我闭嘴!我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蒋富盛拉过刚刚被打的其中一名苦力说道:“你说我少算了你半个月工钱,有没有?想清楚了没有?”
“啊!没有!蒋少爷!没有啊!”
“没有!没有也照打。”
几个手下又狠狠的打起了那个苦力。
凌飘雁愤愤不平想要过去阻止,船头一把拉住凌飘雁的胳膊,向她摇了摇头!
“住手!”
一个声音传来,所有人都回过了头。
蒋天豪从后面走过来,走到蒋富盛的面前,说道:“大哥!什么事这么严重?他不过是个苦力罢了!何必那么认真啊!放了他吧!”
蒋富盛像仇人一样看着蒋天豪,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不要以为爹器重你,你就可以爬到我的头上来,别忘了!我才是爹的亲儿子,你不过是我爹收的义子,换句话说,你就是一条可怜虫,我爹看得起你,才收了你。”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码头出事,来让报纸登上我们天雷帮码头打人的新闻而已。”
“哈哈哈!这么说,你是说我欺负人了。”
蒋富盛向凌飘雁那里望去,指着凌飘雁问道:“是谁请她的?”
“大哥!是我请的她,她一个乡下姑娘,带着妹妹来到上海,没有工作,所以就请她了。”
“哦?哈哈哈!是你请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个码头是我蒋富盛的地盘吗?你不过是二把手而已,没经过我就请她,岂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随便帮她一个忙而已,所以希望大哥你能给我个面子。”
“哦?原来如此!好!既然你是我义弟,我肯定给你面子,不过她刚刚打了我的人,你说怎么办?”
凌飘雁看了一眼蒋天豪。
“大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别伤害她。”
“你放心!我给你面子!不过她想留在这也没有那么容易。阿辉!”
“蒋少爷!有什么事?”
“码头里面谁力气最大?”
阿辉向四周望了一眼,说道:“阿力!”
“叫他出来!”
“是!蒋少爷!阿力!出来!”
阿力听了,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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