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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宽敞的一楼大厅里早已坐满了人。迎宾小姐见来了客人，微笑着说道：“请问几位？”
艾晨伸出两根手指答道：“两位。”
服务员说道：“两位楼上请。”
艾晨牵着若兰的手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另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拿着菜单微笑着走过来问道：“请问二位点什么菜？”
艾晨把菜单递给若兰，说道：“你点吧。”
若兰看了看菜单，对服务员说道：“一份青笋头，一份金针菇，一份粉条，一份鲜豆腐。”说完她把菜单递给艾晨说道：“你要点什么？”
艾晨一边接过菜单一边说道：“你怎么全点素菜？”
没等若兰回答，他便对服务员说道：“两条鲫鱼、一份鹌鹑蛋，一份肥牛，一份牛脑，一份鸭肠。先点这些吧。”
服务员走后，若兰说道：“你今天的胃口怎么这么好？点这么多菜。”
艾晨说道：“我帮你点的。”
若兰说道：“你少来，我又不吃肥牛、牛脑之类的。”
艾晨说道：“鲫鱼就是帮你点的啊。待会儿让鲫鱼在锅里多熬一会儿，鲫鱼汤很有营养，而且还丰胸。”
若兰羞红了脸，端起茶杯低着头轻轻抿了一口。
不一会儿服务员把菜端了上来，锅里的汤也正好煮沸。艾晨说道：“你把菜放在这里就好，我们自己下。”
吃饭的过程中艾晨没有说话。他一直在纠结该不该把道尔的事情给花族长说。感性上艾晨觉得应该告诉他，可是理性上他又有点担心。他担心一旦告诉了花族长，反而可能会对花之族不利。
大人的世界真的很复杂。他们总是戴着面具，他们有太多的秘密，他们太孤独。想到这些，艾晨内心忽然升起不想长大的想法。与其说他不想长大，倒不如说他害怕长大。人都是这样，小的时候盼望着长大，长大后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真的长大了以后又希望能回到从前，因为长大后的世界有太多的无奈。
若兰看艾晨一言不发，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便问道：“你在想什么？”
艾晨想得太入神，没有听见。
若来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说道：“喂，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啊？”
艾晨被惊醒后慌忙说道：“没什么。”
若兰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说道：“我要吃粉条。我不会夹，帮我夹一下。”
艾晨拿过若兰的碗，一边帮她夹粉条，一边说道：“你说我们为什么要长大？”
若兰愣了愣，说道“干嘛想起问这种问题？”
艾晨夹了满满一碗粉条递给若兰，说道：“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若兰说道：“可能是为了得到更多不能得到的东西吧。”
艾晨说道：“可是同时我们也失去了很多东西啊。”
若兰说道：“所以有些人才不想长大啊。你就是这样的人，你害怕失去。”
正当他们聊得起劲的时候，龙鸣领着几个不良少年走了上来。艾晨和若兰的位置正好对着楼梯口，龙鸣一上来便看见了他们。看见龙鸣那副流里流气的样子，艾晨心想：你不会在这种场合和我动粗吧？
和艾晨对坐的若兰看他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身后，她疑惑地转身一看，心想：真倒霉！
可出乎大家意外的是龙鸣不但没有挑事，反而悻悻地转身下了楼。若兰和艾晨对视了一下，立刻探出头往窗外看去。不一会儿他们便看见龙鸣领着那帮少年离开了，进了一家离这里较远的餐厅。若兰看着艾晨，疑惑道：“怎么回事？”
艾晨说道：“我也不知道。”
其实艾晨心里隐隐有种猜想，只是觉得这种猜想有点天方夜谭也就没去多想。他猜想也许是议长密令龙家不要再干涉他和若兰的事，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儿子。可是想想这种想法他又觉得可笑。堂堂共和国议长怎会关心我这点破事儿？艾晨在内心自我调侃道。
艾晨今天心情比较繁杂，吃完晚饭他便把若兰送回了宿舍。八点过了，天空早已黑了下来。现在回去又有点早，他便一个人在街上闲溜达。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遗忘酒吧。看着酒吧闪烁着的霓虹招牌，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一进酒吧，他便看到了木一和佩奇。他们俩见艾晨走了进来，连忙向他招手。艾晨看他们一人面前放着一大杯喝了一大半的啤酒，便对酒保说道：“我也要杯一样的啤酒。”
木一饶有意味地问道：“怎么今天有空出来喝酒？”
艾晨笑了笑，没有回答。
没想到爱情和友情之间也会有吃醋。也许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瓶子。起初这个瓶子什么都没有，慢慢地，里面开始有亲情。当友情和爱情闯了进来以后，三种情感便相互争夺有限的空间。只是大多数时候爱情都会占据绝对的地位。因为爱情是最不讲理，最霸道的东西！
不一会儿，服务员把酒端了上来。艾晨举起酒杯，三个人很有默契地碰了一下。喝完第一口酒后，木一见艾晨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问道：“今天道尔老师找你干嘛？是不是他对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失落。”
兄弟之所以能成为兄弟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很多话根本不用说对方已经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
艾晨说道：“也没什么，就是问我智能开发的事情，顺便提醒一下我将被分配到修罗学院驾驶装载机。”
说完艾晨方才意识到这话说的不恰当，因为佩奇在这里。艾晨连忙解释道：“对不起，佩奇，你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佩奇平静地说道：“没关系，我知道。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没用。第一次一起去执行任务，你们都在和怪兽、变异人战斗，而我只能驾驶运水机逃跑！”
艾晨说道：“那不是逃跑，是为了保护水资源！那也是一种战斗！”
木一紧跟着艾晨说道：“对，你千万不要那样想。战斗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和怪兽正面对决。而且你表现的也很好啊，当你的装载机被攻击的时候，你也很勇敢地在和它们周旋。你不也获得了银狐勋章吗？你已经向大家证明了你的实力！”
虽然艾晨和木一这些话是事实，也很鼓舞人，但是哪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不想在大舞台上大放光彩呢。更何况佩奇还拥有不错的实力和才子的傲气！
艾晨见佩奇仍然很失落的样子便说道：“没关系，很快我就能来修斯学院陪你。到时候我们可以驾驶装载机并肩作战！”
木一连忙说道：“去他的狗屁试炼，去他的狗屁战机！到时候我也去修斯学院。我们三兄弟一起上战场！”
第四十三章 试炼
阳光、气温、橘子林，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不一样的是克瑞斯学院迎来了它不寻常的一日，试炼之日。
学院一楼大厅里，三张长桌周围已经坐满了学生。讲台与分院长桌的空当新添了几张桌椅。那是为校领导准备的。果不其然，校长、副校长、训导主任、教务主任、各分院院长等校领导一走进大厅便在那几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只是让艾 晨想不到的是路易也在其中。看他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艾晨心想：真没天理！
路易正对着的讲台正中间放着一个大概有两米高的透明椭圆状机器。机器内部空间不大，恰巧能容纳一个成年人。机器两侧面分别有两道自动门，正面有一个立体投影器。那就是禁区试炼机。
当艾晨正仔细观察它的时候，立体投影器突然投影出一张人脸。那张脸看上去四五十岁的样子，戴着博士帽。艾晨心想：那大概是发明这台机器的人吧。
今天艾晨故意没和若兰坐在一起，因为他有自己的盘算。看到大厅两旁整齐排列着的各分院领导和老师，艾晨不禁感叹：今天确实是个不寻常的日子。感叹之余他注意到道尔老师和邓老师站在一起，正窃窃私语。艾晨暗自疑惑道：他们两个能有什么好说的？
正当他疑惑之际，道尔注意到艾晨正往这边看，便对他饶有意味地笑了笑。艾晨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心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高主任走上讲台对大家说道：“今天是大家期待已久的日子，也是决定大家命运的日子。待会儿伽罗学院和卡琪学院的同学请按班级序号挨个通过禁区试炼机。”
伽罗学院和卡琪学院学生学习的课程是一样的，他们比修斯学院的学生多学一门课程，那就是《智能开发课》。所以修斯学院的学生根本没有试炼的机会。他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另外两个学院的同学做完试炼后，等待宣布自己实习的归宿。
其实从他们进克瑞斯学院那天起，一切都已注定。伽罗学院的学生全是各名门望族的少年，他们通过试炼后大多数会被军部收编，少数没通过试炼的同学会被安排驾驶护航战机。所以艾晨之前的忧虑其实根本是多余的。当然，那是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
而卡琪学院的学生全来至德墨忒尔镇，他们中也不乏有背景的少年，比如龙鸣。试炼过后，他们中的少部分会被军部收编，绝大多数会担任护航战机驾驶员，还有少部分没背景没天资的学生会去驾驶各种装载机。
而修斯学院的学生全部来至无间城最底层家庭。不管是否有才能，他们只能担任维修和清理工作。只有很少一部分确有才能的学生才会担任装载机驾驶员，比如佩奇。毕竟农业部这么多的护航战机和装载机也是需要人维修和清理的。
高主任继续说道：“现在请伽罗学院甲一班的同学按学号上台参加试炼。”
试炼之日没到以前，艾晨心里很是忐忑不安，像死刑犯等待行刑期限的到来。可真的到了这天，他内心反而很平静。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吧。
艾晨旁边的木一见他一直呆呆的样子便宽慰道：“没事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驾驶装载机战斗！”
艾晨说道：“我不想参加试炼了。”
木一说道：“为什么？兴许你已经打开地门了呢！”
艾晨笑了笑，说道：“怎么可能！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再说，我一直没突破初级智能软件。”
木一想了想，说道：“好吧，我们不上去了！”
艾晨说道：“不行！你必须上去！”
木一说道：“你什么意思？”
艾晨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没兴趣和你们玩‘三剑客’的游戏！”
木一看了看艾晨，一把拉起他的手说道：“不管你说什么，今天要么一起上去，要么都不去！你别想用点‘激将法’就把我打发了！如果一遇到困难就一个人扛，那还要兄弟干嘛！”
艾晨自知没了办法，便说道：“就是因为把你当兄弟才不想拖你下水啊。你可是鄂伦春族的王子。你的父亲，你的族人都对你抱着很大的期望，你忍心让他们失望？”
木一沉默了片刻，说道：“他们会支持我的！”
正当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第一个同学已经进入了禁区试炼机。那是柔然族的一个贵族少女。她一进入试炼机便被无数条淡蓝色光束给照亮了全身。大概只有两秒的时间，试炼机便说道：“禁区开启等级：地门一级，超强智能：记忆力。”
艾晨和木一停止了争论，专心致志地看着柔然族的少女们一个接一个走进试炼机。不一会儿，柔然族最后一名少女来到了试炼机前。她就是若兰！艾晨内心顿时充满了期待。
只见若兰毫不犹豫地走进试炼机。两秒过后，试炼机说道：“禁区开启等级：地门三级，超强智能：逻辑思维能力。”
全场师生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同时原本安静的大厅整个躁动起来。有同学感叹道：“怎么可能！她肯定使用了更高级的软件！”
艾晨向那个同学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他连忙低下了头。至从一个多月以前若兰母亲那场风波过后，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一大半的时间艾晨都和若兰待在一起。所以他最清楚，若兰不是用了什么更高级的软件，而是天赋！现在的艾晨既为心爱之人感到高兴，又心生不甘。当然，这只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若兰的试炼结果之所以让大家这么吃惊，是因为她的禁区开启等级。
禁区分六门，只有地门和天门等级区分与其它几门不一样。地门等级最多，有七级。地门一级禁区开启程度为25％，二级为30％，以此类推，七级为55％。第二门至第五门都只有两个等级。比如恶鬼门一级为60％，二级为65％。第六门有三个等级，天门一级90％，天门二级95％，终极天门100％。
对于初开禁区的人来说，能够运用军部软件打开地之门是比较容易的。但是能够达到地门二级就完全不一样了。因为两个等级之间得差距那是无法想象的。可是若兰居然打开到地门三级。那真是凤毛麟角，万中无一。因为军部的方法是速成法，他们的软件作用自然也就有限。
排在柔然族后面的是伊文族。伊文族第一个是埃尔斯。他没精打采地走上讲台，想也没想便跨进了试炼机。试炼机说道：“禁区开启等级：地门二级，超强智能：想象力。”试炼机刚报完，他又没精打采地回到了座位。
艾晨见他这样，心里忽然觉得有点不忍。毕竟他可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孩子。以前整日里跟着若兰，不然就和柔然族的少女们厮混。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恶作剧。他是克瑞斯学院的恶作剧之王。记得第一次碰见龙鸣的时候，埃尔斯的话便让龙鸣谈之色变。由此可以看出龙鸣这种不良少年都对他千奇百怪的恶作剧给搞怕了，埃尔斯的恶作剧功力可见一斑。只是因为若兰一句绝情的话，让这个原本开朗活泼的孩子变得没了魂儿。
伊文族过后是鄂伦春族。鄂伦春族第一个便是木一。可是木一迟迟不肯上台。艾晨焦急地说道：“你干嘛？大家都在等你，快点上去！”
木一淡淡地说道：“你都不去我去干嘛！”
一直站在讲台上的高主任催促道：“下一位同学，你怎么还不上来？”
艾晨看了看仍然一脸淡然的木一说道：“好吧，我答应你，我会上去。”
木一说道：“真的？”
艾晨点了点头。
其实艾晨还是想进入试炼机的。毕竟他也和木一一样，怀着些许侥幸。人都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如同彩民等待开奖的那一刻，明知概率几近于零，但还是期许自己手里那张就是小数点后若干个零后面的那个数字！
木一来到试炼机前。他看着台下的艾晨一动不动。直到艾晨对他点了点头，他才走进试炼机。一阵淡蓝色光束照耀过后，试炼机说道：“禁区开启等级：地门二级，超强智能：观察力。”
木一下来后，艾晨微笑着说道：“恭喜你，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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