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爷们铁血抗战: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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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爷们铁血抗战:天敌-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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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洽:“你一边站着,我要听他的解释。”

  马明金见事情已大白,没什么顾虑了,那么接下来,他不想违心地为自己辨护,而是要据理力争:“参谋长,我想知道你怎么处理那个松川?”

  熙洽:“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马明金:“参谋长不会放了他吧?”

  熙洽:“你还想把他埋了吗?”

  马明金:“如果参谋长下命令,我亲自去办这件事。”

  徐兰香眼睛没离开过马明金,尽管马明金看都没看她一眼,看到马明金不卑不亢的态度,听马明金掷地有声的话语,她由衷敬佩马明金这种特有的军人气概。

  熙洽:“小小个营长,你也太放肆了吧?”

  马明金知道已彻底触怒的熙洽,但他还是想把话说完:“参谋长,松川的所作所为,还有我们缴获的东西,足以证明,他是日本间谍,是的,他说他是关东军中尉,可他没有穿军服,没有军人证件,按照国际公法,我们完全有理由处死他……”

第五十三章
熙洽:“咋处理他,不是你能所决定的,用不着你操这个心。”

  马明金:“参谋长,请容我把话说完,这个松川已把我军事设置,标明在图中,还有,我们不知道他还曾深入到哪些军事要地,也不知道他都掌握了那些情报,假如我们放了他,那将是后患无穷。”

  熙洽:“危言耸听,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马明金:“我无所谓,任凭参谋长发落。”

  熙洽似乎就等着马明金这句话,一拍桌子:“好,马营长,你身为军人,自无长官,擅下军令,险些酿成大患,我若不以军纪严惩,说不定,你以后说要贻害全军,我命令,从现在起,把你降为连长,与李子安调换,营长由李子安升任。”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尤其徐兰香,竟上前一步,似乎要阻止熙洽。

  李子安也想说什么,但一看熙洽黑着脸,未敢开口。

  马明金到显得平静,不过,话语中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激愤:“参谋长,我当不当这个营长,无所谓,可我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我不明白,参谋长为啥儿这么袒护一个日本间谍,此事,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要直接向奉天报告,我要向少帅报告。”

  熙洽气得身子直抖,在军中,还没见有人敢跟这么跟他叫板,他指着马明金:“你目无长官,我……我把你……”

  李子安不无哀求拉住马明金的衣袖:“营长,你就少说一句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马明金也是怒到极点了,挥手打了李子安一个嘴巴:“混蛋,你还有脸叫我营长,我……我恨不得毙了你!”

  熙洽拔出枪,但没有射向马明金,而是冲天棚打了一枪:“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随熙洽来的护兵,冲过去,扭住马明金。

  徐兰香自进到屋里,一言未发,也没有她说话的份儿,穿上军装,她还第一次经历这种剑拔弩张的场面,她不是害怕,只是担心,但更多的是愧疚,要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她说什么也不当那个传声筒。

  马明金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受此屈辱,他也豁出来了,连熙洽的官衔都不称呼了,大喊着:

  “姓熙的,有种你就毙了我,你要是不毙了我,我一定上奉天去告你!”

  屋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不,应当说沸腾到极点了。

  熙洽象只无头苍蝇,走来走去,抓起桌上枪,掂了掂,又放下了,他毕竟是督军府的参谋长,奉军的高级别军官,这要是在战场,枪毙个违命军官,无可厚非,可是为一个日本人,还是个间谍,他真的把马明金处决了,闹上军事法庭,到时候,恐怕他也说不清,更何况,马万川不是一般人物,马家大院在奉天也是挂了号的。

  徐兰香爱怜地看着马明金,眼睛中分明含有泪水,女人的情感是脆弱的,有时也是迷茫的,她是冲着李子安来的,但现在,她都没正眼看过李子安,不但没看,连心中的天平,瞬间都完全倾斜到马明金一边……

  熙洽笑了,他就是这么一个反复无常的人,所做的事,常常也是背其道而行之,他示意护兵放开马明金:

  “马明金,我今个儿不关你,也不办你,你不是想告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为让你去奉天无牵无挂,我免去你一切职务,从此,你就不是奉军的人,好了,我不想再跟你费口舌了,你走吧!”

  这样的结局,出乎意料,但空气缓解下来。

  马明金解下武装带和腰间的手枪,拍在熙洽面前,气昂昂地说:

  “奉军有你当令,老子还不侍候了。”

  熙洽:“不送!”

  马明金向外走去,

  营部随来的参谋、护兵,还有门口本营的哨兵,包括李子安,都极为伤感地拥过来,哽咽无语。

  马明金就是铁打的汉子,也难抑这心中悲凉,但他还是头也没回,厉声地:

  “回去,都给我回去……”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五十四章
马明金未至壮年,解甲归田,不是自愿,是被勒令的,既然已告别军旅,索性连军装都脱下了,换上老百姓的衣服,至于心情如何,这从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进,便不得而知。

  马家大院的气氛,有些沉闷,明金娘一天几次来看儿子,她对外面的变故不太知晓,只是见儿子郁郁寡欢,她心里便难受,想劝儿子,又不知如何相劝是好,免不了背地里掉泪,或向丈夫唠叨。她知道丈夫与儿子常坐在一起,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她让丈夫劝解儿子,也催促丈夫想想办法,舍下脸,花钱打点一下,帮帮儿子。马万川说,这年头,有钱不但能使鬼推磨,甚至都能磨推鬼,可是在儿子的前程上,他没花过一分钱,这是最让他自豪的。记得张作相刚到吉林省当督军,拜望当地富绅,后来与马万川也算有些交情,当时儿子已是连长了,马万川有心想为儿子向张作相过个话,被儿子劝止,儿子说靠裙带升迁,那会遭人耻笑的,直到儿子当上营长,张作相才知道他是马万川的儿子。这一次,儿子在军中跌了这么大的跟头,他心中也不好受,但当他知道事情的原委,他在心中赞赏儿子做得对,为此,爷俩儿坐在一起,他没过多的问询,当然更谈不上怪责。他之所以心静如水,是他相信儿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能驱散自己的心魔。

  马明金每天照例来父母房里, 与母亲说过几句话,陪父亲喝会茶,有时候,哄两个儿子玩一会儿,这么多年,他在军营,妻子去世后,儿子都是奶奶照看着,冷不丁与父亲在一起,感到挺新奇的。逗过儿子,他便回到自己房里,在外人看来,他还是挺优闲。

  郑永清常来岳丈家,马明金“挂甲”在家,他来得更勤了,几乎一有空闲,就来陪他的大舅哥。两人从小就形影不离,常在一起同吃同住,又同在吉林官立中学堂就读,毕业后,郑永清报考东北讲武堂,劝马明金随他同往。马明金犹豫不决,他知道这个未来的妹夫,受其阿玛影响,盼有朝一日,穿上那件血染的黄马褂,为恢复大清,奔驰沙场。可他出身于商贾之家,若承父业,与讲武堂无关。但架不住郑永清软磨硬泡,他活心了,征求父亲意见,父亲很开通,说年轻人应当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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