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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毛?
如果让项羽来回答,那么项羽一定会不屑的一笑:“老子能举鼎,托塔,万人敌,可是TMD老子也挡不住天癸啊!万人敌,军神,还是无敌英雄也不能被尿憋死吧!何况这天癸一个月就那么几天·······”
权宜之计,权宜之计!
项羽欣然的开始吸收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的时候,他没想到的是母亲的一句话:“这孩子发育的还真慢,怎么还是平平的,将来可怎么嫁人?”
十几年的生活,在遭受了“无数的不幸”之后。让项羽学会了一样必杀记,那便是撒娇。
项羽当即闭住呼吸,很快脸上便升起了一团红晕,随后项羽开口吐气发声:“娘~~~~~~~~~~~”
那拖起的长音,简直能酸倒人的牙,不过显然这妇人已经习惯了这拖长音的必杀之术,淡淡的一笑:“小丫头,你早晚不是也要嫁人的?这男人啊,总归是好色的,若是那里太小,恐怕到时候可是留不住男人的········”
噗!
一口茶水喷将出去,染湿了一片衣衫。
“你这丫头·······”
妇人看着自己被弄湿的衣衫,无奈的指了指项羽,脸色都发黑了。
“这是我第多少件衣服了?每次不想听我说话,你就喷茶水,难道衣服不要钱啊········”
第一卷 天随人愿耶? 第三章 淑女养成计划
喧嚣的早晨就在项羽的尖叫与喷水中开始了,府中的丫鬟仆人们个个都忙乎了起来。
桂婶子倚在门框上,指使者手下的烧火丫头,口中咋咋呼呼的似乎颇有些领袖的风采。
“主家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手脚麻利点。不要让饭菜凉了,也不要偷嘴,不然就是婶子我也保不了你们!”
这些烧火丫头,都是桂婶子的手下。平日里桂婶子做些吃食,也会分给她们写甜头。本来是想着这些孩子也不容易,可是如何都没想到反倒是养出了一群馋丫头。前不久,居然有一个丫头,居然将主子们的饭食偷工减料,自己尝了甜头。最后被主家发现,被逐出了家门。桂婶子也因此落得个监管不力的罪名,好在主家都是喜欢她做的饭食,不然恐怕就不是扣工钱那么简单了。
看着一个个小丫头将做好的饭食端走,桂婶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不过看着一旁将小脸收拾干净的小菊,桂婶子有高兴不起来。
这小丫头居然是一个小美人胚子,这样的根骨落在好人家,最不济也是个小家碧玉。可是如今却是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丫鬟,这将来最多也就是个通房丫鬟的命。要是惨些,恐怕会被主家随手当礼物送给朋友,那下场绝对不会美好。
被淫辱之后再次送人?或者直接被卖到青楼楚馆?
人命贱如草,便是如此。
“小菊啊!喏,这个你端过去,这种羹是小姐最喜欢的。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个能疼人的丫头。你要是能让她看上,做了她的丫鬟,也算是你命里有福。”
小菊怯怯的点头,端着钧瓷小碗退出了门。只留下桂婶子一个人,看着空空的门口发愣。
项羽艰难的和衣裙做了一番斗争之后,有些郁闷的看着自己一袭素白的衣裙,无奈的接受了自己成为一个女子的事实。事实上,每天一早醒来的时候,项羽都要很艰难的承认自己现在是一个女人,因为在睡梦中,项羽总能够重温当初身为男子的美好时光。
少年时,带着淡淡羞涩将一束狗尾巴草递给自己心仪的女孩。心仪的女孩莞尔一笑后将狗尾巴草仍在自己脸上。
青年时,第一次遇见虞姬,将她仇人的头颅高高的举过头顶。虞姬狂喜之后,一翻白眼,直接被吓晕了过去。随后是漫长的人工呼吸与耳光声,弥漫了项羽的整个梦境。
壮年时,第一次遇见刘邦,那个看着自己老婆淌哈喇子的男人,每次都想一剑劈过去,可是总找不到借口,那小子太能装孙子。
当然现实总是残酷的,昨夜的黄粱美梦破灭的时候,也是今日重新醒来的时候。
带着起床后的郁闷,项羽别扭的拎着裙角,来到饭厅。
此时,项羽的母亲早已经换好了另一身衣裳,端庄而又妩媚的坐在一个魁伟的男人身旁。那个男人便是天水洛家如今的主人,项羽这一世的父亲——洛无忧!
洛家上一辈,共有三子。
长子无忧,次子无忌,幼子无病。
身为长子,家业自然由洛无忧继承。
洛家三子如今也只有洛无忧还在家中,洛无病天生体弱,早早的就病死了。而洛无忌则是洛家的另类,生性乖戾,行事没有丝毫的法度礼仪,横行无忌,倒是没有辱没了自己的名字,不过也因此很早就被逐出了家门。所以,如今的洛家乃是洛无忧一人执掌的一言堂。
洛无忧看着项羽别别扭扭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长久以来形成的威严之气,将四周侍立在侧的仆人丫鬟都吓得簌簌发抖,可是项羽却丝毫不将这威严放在眼里。
笑话,我项羽当初的霸气直冲云霄,哪是你这种小儿科能比拟的?
不过本着维护家中安定团结的宗旨,项羽还是轻轻地道了一个万福,对洛无忧施礼道:“舒月拜见父亲大人!”
洛无忧轻轻一哼,淡淡的道:“坐!”
项羽这一世的名字是洛舒月,乃是按照族谱所立的谱系取得名字。
无,舒,静,乃是自老太爷定下的字,若是项羽是个男丁,那么她的孩子便要叫“洛静X”。
夫人淡淡的看了洛舒月(如今改叫洛舒月了)一眼,似乎有些担忧,不过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转眼间便有变成了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
“小月儿,今天你到底已经算是成人了。以后就是大姑娘了,所以肯不能向以前一样顽皮了,知道么?”
对于这个温柔美丽的女人,洛舒月还是很喜欢的,自然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
食不言,寝不语。
这顿饭吃的十分的压抑,期间只有那道最喜欢的汤羹让洛舒月有些安慰。桂婶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体贴,同样她也记住了那个总是带着丝丝怯意的小姑娘小菊。
吃过早饭,待碗碟都被撤下以后,洛无忧轻轻地抿了一口烟雨峰上特产的雾雨迷蒙茶,淡淡的道:“洛舒月也不小了,是该到女学去的年龄了。”
舒月微微撇嘴,也不知道自己哪点不招这个所谓的父亲大人喜欢。哪家的父亲没事叫自己的孩子是叫全名的,不亲热也就罢了,何必弄得好像陌生人?
“嗯,确实是。女子六艺,如今你可是一点都没有学。”
夫人仍然是妩媚的笑着,淡淡的道。
“女子六艺?”
舒月当初可是只听过男子六艺,分别是“礼;乐;射;御;书;数”,却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连女子都有六艺,千万不要是念书,舒月祈祷着。
当初就是因为读书怎么都读不明白,梦里那些夫子老打架,把脑袋都搅成了一锅粥,舒月才万般无奈的吼出了一句:“我要学万人敌!”
夫人淡淡一笑:“女子六艺,分为琴、棋、书、画、舞和女红!小月儿,你可要努力成为一个淑女,不要丢为娘的脸那!若是这几样在女学能够得到好成绩,就很可能能够上大周秀色榜。你娘我,当初就是秀色榜第一!若是你给我丢脸,那么·······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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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随人愿耶? 第四章 女学初体验
“女学?要我嫁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舒月将脑袋埋在被子里,整个人像一个鸵鸟一样,碎碎念着。
每当想到自己自己将来有一天会登上花轿,舒月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嫁人,为人妇,生子,这一桩桩事情简直就是一座座大山一样,压在舒月的心头。
“要不离家出走?可是老娘怎么办?”
舒月心中转起了离开的念头,反正自己也对那个所谓的父亲根本没有什么好感,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母亲,那个高贵温淑的女人。
自出生以来,喝上那第一口略带腥气的奶水后,舒月便与那个妇人便结下了难以割舍的缘分。最难还便是慈母恩,那个抛弃不了的羁绊。
“女学?反正都来到这世上走了一遭,也不妨去看看,也许还有些有趣的事情。何况我现在还不是嫁人的年龄,先随波逐流,慢慢过着吧!也许到时候,自然就有转机了呢?不过所谓的女红到底是什么玩意?”
抱着被子,舒月缓缓地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
在梦中,舒月脸上尽是幸福的笑容,一个高大英挺的男人挽着她的胳膊,可惜看不清那男人的面容。
突然,舒月看到三个四五岁的孩子撒着欢跑了过来抱住了自己,口中还叫着:“娘·娘··娘······孩儿要抱抱!”
梦中的舒月满怀欣喜,伸手抱起最小的孩子,对着一旁的男人轻柔的道:“季,我们的孩子好漂亮!”
那那人回应道:“那当然,咱们的孩子当然漂亮了!”
这时候,那个男人的面容陡然一清,一张她永远也忘不了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梦到这里,舒月不禁开始骂娘:“妈的,怎么是刘邦?”
在一阵冷汗中,舒月缓缓醒来,便沉浸在对现实的郁闷中,直到天边微微露出一丝晨曦之光,才缓缓地睡去。
清晨,在纠结中舒月非常不情愿的承认了自己是女性,而后在夫人心急火燎的催促中,慢慢的抬起昏沉沉的脑袋。
“唔,着什么急啊!人家还没睡够呢!”
舒月嘟嘟囔囔的起床,睡眼朦胧。
“你个死丫头怎么就不知道着急,今天是你去女学报到的日子,若是去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还不快起来,洗漱穿衣,你父亲已经等你很久了,现在还臭着脸呢!”
夫人颇有些着急,手脚并用,一脚就把舒月踹下了床。
揉了揉自己屁股,舒月朦胧着双眼,洗漱穿衣自然有丫鬟伺候,所以舒月一直保持着昏睡的状态,不得不说梦游也是一种境界。
待到洗漱穿衣完毕之后,饭厅里洛无忧早已经等候多时,一张脸早已经变成了黑色,看着自己这个没事就“王八之气”乱放的父亲,舒月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坐在了自己的位置。就这样,一餐早饭,便在这不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天水城的女学,乃是一所公立的学院,是一座占地足有百亩的宅子。
舒月所在的教厅,是一个长有五丈,宽有三丈的房间。宽大的房间里,放着十几条长条形的桌子,这便是舒月她们的座位了。而最前面,有一条尤其宽大的桌子,想必就是老师的讲桌。
舒月迷迷糊糊的坐在自己的作为上,至今她仍然没有清醒过来,仿佛一只没有精神的懒猫。
她四周的座位上此时已经坐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女子,大多是十二三岁与舒月同龄。也有超过十五岁的,不过那是绝对的少数。
正在舒月昏昏欲睡,与周公划拳论道的时候,一个窈窕的人影走进了教厅,坐在了为首的那条最为宽大的桌子后,想来就是东月等人的授课师傅了。
随后,舒月耳中朦胧间听到一声清雅的话语:“嗯,都到齐了,那么我们便开始上课吧!”
朦胧中,舒月似乎听到那清雅的声音在不断地讲解着什么,不过舒月却没有丝毫的记忆,毕竟熟睡的时候,根本无法有任何的记忆的。
咚!咚!咚!
敲桌子的声音,突兀的在教厅响起。
舒月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突然发现一张脸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可是将她吓了一跳,身子一栽,一下子从桌子上栽了下去,倒在地上。
碰!
一声轰然巨响,四仰八叉的倒在木制的地板上。
“哈哈哈····”
一时间,整个教厅内尽是清脆的笑声,一众小女子都顾不得自己的仪态,个个都掩住小嘴,哈哈的笑了起来。
师傅狐疑地拿出铜镜,照照自己的面庞;“呃,我很吓人么?”
这一下,终于将迷蒙中的舒月给震醒了。
懵懂的看了看四周不住的嗤笑的小女子,舒月懒洋洋的坐回到座位上,一脸无辜的看着脸上已经有些扭曲的女师傅。
女师傅伸手从从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一卷布匹,对着舒月道:“这是什么?”
淡蓝色的布匹上面有着华丽的云纹,似乎像是一卷蓝色的云朵,淡淡的光泽,让人忍不住就想托在手中把玩。
舒月停顿了三秒,看着云纹的蓝色布匹,半天崩出了一个字:“布!”
女师傅面色一黑,又从长条桌上拿起了一卷火红色的布匹,道:“这是什么?”
舒月再次停顿三秒,道:“布!”
女师傅本来秀丽的面庞有些抽搐,指尖都有些发白,再次从桌上拿起一卷碧绿色的布匹,声音也微微有些发抖,道:“那这是什么?”
舒月依然执着的道:“布!”
三声脆生生的“布”,直接击碎了女师傅最后的希望。
女师傅无奈的道:“你们谁能把握刚刚讲的给这位同学讲清楚,让她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我···我····我···”
一众小女子纷纷举手,一个最小的女孩怯生生的被女师傅叫起来。
“蓝色的是天云锦,红色的是红云素,碧绿色的是碧落纨。”
软软嫩嫩的声音,在教厅里回荡,所有人看向舒月的眼神都带着三分鄙夷,三分嘲笑,与四分好奇。
女师傅横了一眼舒月,淡淡的道:“原来,天下第一的风雅的女儿也不过如此!”
风雅,正是舒月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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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随人愿耶? 第五章 乱针绣
舒月知道,这女师傅定然是认识母亲的,而且应该相处的不是十分的愉快。
看着那女师傅眼神中略微带着一丝快慰的神情,舒月心绪微微有些起伏,心中暗道:“看什么看!当初定然是输给了母亲,现在还在这里找平衡,真是不害臊!”
不过舒月并没有说出来,若是说出来,便是更加中了那女人的下怀,坐实了自己平庸的证据。到时候自己不仅有一个平庸的名头,恐怕还要被扣上一个没教养的帽子,这样就更加的得不偿失了。
女师傅再次用蔑视的眼神看了舒月一眼,随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自上面拿出了一块洁白中带着些银色的布匹。
“这是银月丝棉,是最适合做云头锦履的一种布匹。云头锦履是我大周士族最喜欢的一种鞋子,样式华贵中蕴含高雅,更兼名称中有云头二字,象征着平步青云之意,所以向来受到官家的喜爱。”
女师傅随手再次从位置上取下了一双由这种银月丝绵制成的鞋子,托在手上,对众人道:“这便是云头锦履的实物了,你们看看是不是优雅大方?”
这云头锦履,通体银白,上面有着复杂的花纹。那花纹极为庞杂,显然做谢之人在上边费了不少的心思。
舒月定睛一看,只觉得这鞋子确实是极为高雅大方,这鞋子若是穿在脚上,定然能够衬托出穿鞋之人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