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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C——直接装傻:我脑子有洞,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就是出来赏花赏月路过这里——
好像可行……个头啊!要被看穿了一定会被判为有重大预谋不说,不还是要回答为什么要会来到这里的问题吗?如果没被看穿,那就会被送到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他亲戚家,俗称精神病院的地方各种接受治疗吧?最后说不定还会传出医学界权威,忍足世家未来接班人精神崩溃发疯进院的劲爆新闻……
看来只有方案D了……
忍足咬咬牙,终于决定直面惨淡的人生,以坦荡的胸襟磊落的身姿证实他无畏无惧的勇者风范!
只见他举重若轻的那么一转身,优雅自如的那么一扶眼镜,闲闲站定,舒展身姿,浑身上下充斥着“我从来出来,将往去处去”的高人气场,配上倾泻而下的如水月华,春风送来的阵阵花香,再加上丫长的一副魅惑脸,少年的青涩灵逸与绅士的温润雅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当真是——装的一手好逼!
如果忽略这货现在所处的地点,这完全是个在自家花园对月遣怀的世家少爷,而且人品出众气质脱俗得只应天上有……这样俊秀的翩翩公子,逼迫的问话你开得了口吗?这样高洁的尊贵少年,龌龊的怀疑还有滋生的余地吗?
哎,要是发现他的家伙是个女孩就好了,虽然没有实践过,但凭他多年博览众爱情小说的丰富经验,想想也必须分分钟手到擒来啊,等她一问“为什么到这里来”,他就可以说——“爱情怂恿我探听出这一个地方;他替我出主意,我借给他眼睛。我不会操舟驾舵,可是倘使你在辽远辽远的海滨,我也会冒着风波寻访你这颗珍宝。”啊,在内心深处,他忍足少年不正是这样一个充满浪漫主义情怀的文艺少年吗……
可是特么刚刚问话的人虽然声音很磁很动人,但却是货真价实的男音啊扼腕!
忍足心里无限惋惜,面上却依旧一派闲雅淡定,看着从拐角阴影处走出来的人还悄悄松了口气,因为那货看着跟他差不多高,是个少年的样子,同龄人么,许多东西都是差不多的,比如说脑洞的大小,说不定大家就你好我好的“不打不相识”了——
等、等等!神啊,他不可能背到这种程度!
忍足一看清对方的脸就石化当场,再也提不起劲儿迎风装逼了——那翘起的紫发,那睥睨的姿态,卧槽这不是下午才碰到过的不装也逼君迹部华丽吗!这下要怎么搞啊,忍足少掀桌!
从打球时那货就一脸精明相,要之前不认识那他完全可以各种无节操自由发挥,可是当时他居然吃饱了撑的说什么“来自大阪的忍足侑士,记住的话对你有好处。”
果然有好处啊,看,这下立马就认出他这个私闯民宅者了,都省了验明正身这一步……
忍足心下泪流满面,这一瞬间,他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嗯?这不是忍足君么?这副样子……是要做什么?”果然,迹部不负众望的一眼就认了出来。
“呵、呵呵……这个嘛……”他要是知道来做什么就好了,问题是他也是完全不明就里的受害者啊该死的破书!还有,都十点多了这货还不睡觉溜达到花园来是要搞毛线啊!
迹部双手抱臂缓步踱近,一字一顿:“还是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哪有什么!”忍足立即一脸正色打断了迹部,似乎强行压抑着愤怒,偏过头质问:“下午打球时还以为可以是朋友呢,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呐呐,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说完忍足就在心里为自己的反将一军默默点了个赞,真是机智的少年……
迹部被忍足这以退为进的反击弄的一滞,他不过按常理问了句,怎么好像罪大恶极一样,不过这位忍足君的网球实力确实值得承认,等等,这跟对方深夜突然闯到他家来有什么关系吗?
忍足见迹部似乎不接茬,也端不下去连他自己都不顺眼的姿势了,面无表情道:“好吧,其实是我半道上碰到个迷路的女孩然后送她回家了——”阿列?这故事怎么好像有谁说过?不管了——“没想到送的太远,回家时我自己也迷路了……”
迹部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忍足,抚着泪痣道:“嗯?你是说你正好迷路到迹部宅后花园来了?还真是不容易。”
忍足被迹部一扫视顿觉好像有什么细节被他遗漏了……是什么呢,月亮在,花在,我在,正是四月花飞扬,风吹大腿凉的好时节——卧槽!他说为什么感觉腿凉凉的,尼玛少年他还穿着睡袍啊擦!谁说的不用在意细节,站出来保证不打死他!
忍足顿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脑子仿佛结成了果冻,晶莹剔透地一抹光,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正在尴尬时,迹部身后突然又响起一个声音:“小景啊,你问的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小伙子的潜台词!他一身睡衣跑到迹部宅来干什么?就是为了暗示你他开学第一天就跟一个女同学发生了什么超越友谊的关系你知道吗!而你,作为迹部家未来的继承人居然毫无动静!哪怕你在其他各方面都超越他了,但在未来的传承上他早就甩你十条街了啊!”
那老大爷对着迹部说的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转而面向忍足时居然由衷地露出一抹欣慰,感叹道:“真是为人类种族延续做贡献的好少年啊,小小年纪就培养起奉献社会放纵不羁的精神,爷爷我欣赏你!”
鬼才要这种欣赏啊!居然还一脸“我为你骄傲”的表情……忍足几乎呕出一口节操来,不要随随便便就把人家少年的贞操给丢了啊混蛋!
迹部脸上无奈的表情一闪而过,直接忽视了他祖父,继续问忍足:“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有什么事?刚刚那种蹩脚的谎言就不要再拿到本大爷面前了。”
忍足抽了抽嘴角,终于决定真诚地交出自己的膝盖……才怪。
他清了清嗓子,也抱臂一副大爷的样子说:“好,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扳回下午的那一局,为了破解你那看似华丽的一击,我,一个新时代网球狂热爱好者,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哦?你的意思是,你想到破解我破灭之圆舞曲的方法了?”迹部饶有兴趣地看着忍足,到目前为止,他自信同龄阶段还没有人能接下他这一招。
“你听我说完,”忍足摆摆手道,“我觉得实践出真知,于是经过几个小时的苦思冥想,决定再找你实践一回,通过场景重现,说不定我就能找到方法,现在,就看你敢不敢了!”
迹部双眼一眯,眉峰如剑,战意顿起——居然跑到他家来挑衅了,好胆!
作者有话要说: JJ又抽了。。。。希望这次能发出去。。。碎碎念,小二的人品小二的人品快回来~~
☆、你身后有东西5
于是迹部打了个响指喊人带忍足去换了一身运动装,几人来到了迹部之前才刚刚做完自主训练的网球场,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了根烟杆,一脸兴味地站在场边打算做做裁判。
虽然为了转移话题才提出打网球,但一站在球场上,忍足整个人的气质却猛然一变,慵懒而难掩犀利,看似漫不经心的随意却散发着魅惑人心的危险,当真有如猛虎细嗅蔷薇。
迹部眼尾一挑,紧了紧手腕,轻哂一声叹道:“果然不是只会嘴上说说的么,跟下午的时候比,居然又感觉不一样了……”说着他抬头看向忍足提高了音量,“那么,就让本大爷看看到底是玫瑰的刺,还是故弄悬疑的虚张声势!”
忍足半勾嘴角,一语不发,轻轻一抛网球,弯腰后仰如满弓,随之猛力挥拍直击而出!
迹部看着呼啸而来直扑门面的小球,凤眼倏然转利,好气势!速度、力度比之下午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意思,就让我来看看这家伙的极限究竟在哪里……”迹部想着挥拍反击迅速切向对角,然而忍足却在他抬手之后光速奔到了落脚点,顺利之至打向了迹部身后!
此后的几回合,忍足要不就放短球,要不就直击迹部门面、身侧,完全不给他扣球的机会,等到一局结束的时候,迹部猛然发现,他居然一直没能使出破灭之圆舞曲!
“这就是你的解决之道?”
忍足一挑额发,弯唇微笑,“难道你想说迂回封杀不能算是答案吗?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的技能,难道不算被破解了吗?”
“虽然不是正面破解,但也不失为一个解决之道……”迹部爷爷敲敲烟杆,斜睨了一眼迹部,语重心长道:“少年,爷爷我真的很捉急啊,你看人家把你的得意技封杀了就算了,连把妹也甩你到太平洋了,你这样子让迹部家情何以堪?还能不能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了?”
“那你说对着那帮母猫到底是能提升智商啊还是能促进网球技能啊,嗯?”迹部终于忍不住扛着网球拍朝着现任迹部家主步步逼近,“所谓的把妹除了浪费时间精力到底是能发展德智体美劳哪一方面啊,嗯?”
迹部爷爷看着越走越近的少年,突然脸色一变挥着烟杆大叫一声:“不好!小景你看!有人试图半路开溜!”
迹部一回头,只见对面场地的忍足正半跨出一条腿,蹑手蹑脚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准备逃跑,一听迹部爷爷的吼叫,这货居然刷地转回身立的跟电线杆一样正,满脸气愤道:“是谁?是哪个人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在迹部宅里横行无忌说走就走?”说着环视一圈后,一指场地外角落里默默站岗的保安同学厉声喝道,“是你吗!以为迹部君不注意就可以不好好干活趁机逃跑回家?这可不行,被发现的话还有你好果子吃吗……”
喂,这说的完全就是他自己的心声吧!迹部爷孙满头黑线地看着忍足少年在那边自导自演的不亦乐乎,看样子不来个谁去阻止他,这家伙能让无辜的保安躺一夜枪……
“我说,你满足了么?”迹部挥起网球拍指着忍足,“可以的话,换场地,接着来!”
忍足训话被打断,偏头默默看了迹部一眼,脸上的遗憾显而易见。
“喂,你那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是要闹哪样啊少年?”迹部还淡定站着什么话都没说,他爷爷已经忍不住挥着烟杆咆哮,“你这篡改剧本洗白自己的行为也未免进行的太顺畅自如了吧!”
忍足一脸保安式的无辜:“哎?有吗?一不小心就又让你发现一个优点了啊,爷爷您真是慧眼如炬!”
迹部老爷子顿时一乐,赞同道:“你也不错啊小子,心直口快,真是诚实的好少年!”
“哪里哪里,主要是爷爷的闪光点实在让人无法忽略……”
“你们俩都给我适可而止!”一旁站着木雕样的迹部终于忍无可忍,“我没兴趣深夜旁观你们秀下限,到底还打不打球了!”
忍足立马附和:“是啊是啊,都已经深夜了,今晚就到这里吧,我妈我姐我老爸还等我回去睡觉呢。”
“……说的好像你不回去他们就不会睡觉一样……”
迹部老爷子嘀咕了句,只见忍足一扶眼镜小声感慨道:“是啊,比如我要是留在哪里回不去了,他们好及时来解救……”
迹部少年“嗯?”了一声,眼神里的光芒意味不明,忍足顿时一凛,打个哈哈道:“开玩笑,他们只是会看看我卧室门关紧了没有……另外,”忍足说着跨步靠近迹部,面无表情地说了句“虽然并不一定合适,但是迹部君,我还是要说一声,晚睡早起休息不足不利于发育,尤其是青春期少年的身高啊……”
看着迹部逐渐龟裂的脸色,忍足为自己高出来的几厘米狠狠点了个赞,然后心满意足地提着睡袍坐着迹部家的车回到了忍足宅。
门铃一按,出来开门的居然是睡眼朦胧的惠里奈,不过总算这晚上没出什么事,忍足由衷舒了一口气。
“小侑你还没睡?怎么不吃晚饭?”
“啊,这不是因为……”等等!忍足心下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惠里奈为什么会这么问?她怎么知道他没有吃?
忍足眯眼看了看揉着太阳穴的姐姐,这厮正没骨头一样斜倚着玄关墙壁,两眼无神一副标准的梦游相,这么看着突然又觉得是他太善于脑补以至疑神疑鬼了。
“因为什么?”
“因为——你不叫我侑士!”
于是他清晰地看到自家姐姐瞬间清醒的跟神一样,瞪大眼睛叉腰来了句:“好,你狠!”就“啪”地甩门把他关在了外面赏花赏月……
忍足顿时满脸沧桑——
这特么到底是谁狠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以折腾忍足少年为荣~~哦呵呵
☆、你身后有东西6
关于最后高贵优雅的忍足少年是如何费尽心机找到厨房没关死的窗户,继而极其不优雅地爬窗而入的故事,他是打死也不会告诉别人的,该页就此翻过。
此后几天,在没有惠里奈打扰的情况下,忍足的生活平静或者说无聊的一帆风顺,然而他背包里的那本《笔记》却表现得颇不平静,时不时就蹦跶闪耀几下以显示其不同寻常的存在感。忍足在那天晚上被这货坑到迹部宅;侥幸无恙回家后,就把它裹在了背包里贴身看守,以防它忽然抽风闹出太大动静吓到家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这货几天来经常无规律间歇性抽风,搞的每次背包一抖忍足都胆战心惊,好在其他同学就算看见了也只以为是他的手机在震动,反正过一会儿就停了。也不知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在《笔记》不抽的时候曾仔细检查过好几遍,并没有发现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侑士,最后一节课数学老师有留作业吗?”
忍足刚结束网球部的部活训练,和芥川慈郎一起在活动室整理衣服,正出着神,忽然听到芥川打着哈欠问他,他换上校服,皱眉看了不瞌睡会死星人一眼,回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数学,是上午第三节课。”
“哦——那一定是你记错了……侑士你网球打的这么好,没想到记忆力不行呐……”
不行你妹啊,居然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认为别人错了!还有这惋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他只是稍稍谦虚一下好吗,别把人家善意的谎言当真啊瞌睡君!
忍足转过头正视着芥川慈郎,肃声道:“数学课之后还有国语和历史课,芥川同学。”
只见芥川伸了个懒腰,摆摆手道:“别这么见外嘛,叫我慈郎就好。那数学老师到底有布置什么课后作业吗?”
所以你到底有多执着数学啊喂!就这样忽视了国语和历史真的没关系吗?
“没有。另外,后面两节课也没什么实质内容。不过,你下次要是再一觉睡到头的话,就不必到冰帝来浪费资源了,明白?”忍足循着声音一瞥头,只见迹部缓缓踱了进来,手撑着额头对着芥川一顿训,虽然这货一副大爷样让忍足多少有些不爽,但看那专门不听重点的瞌睡君被说教,居然默默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真是羞愧啊,不过——说得好!
迹部其实也和他俩一个班,当忍足看到这家伙也在A组时当场就滞了几秒钟,好在迹部似乎也无意再追究忍足某人夜闯迹部宅的事,看书写字听课该干嘛干嘛,一副标准学霸样,倒让忍足有些不尴不尬的无所适从。
“哦哦……听到了,好困啊……”
忍足正收拾着,突然肩膀一沉,他侧头一看——卧槽!
这么几秒钟的工夫,芥川这货居然就已经靠在他肩膀上睡的口水嘀嗒直下了啊!快看那肆意蔓延的水渍,他几乎都能感受到那湿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