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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豪华病房之中,一排的太医跪在那里,有男有女,各个都不敢吱声,甚至于连同呼吸的声音都刻意的被降低了。其实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给玥辄芷把过脉,但是脉象显示就只是惊吓过度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大碍。谁知道这女皇竟然就这样昏迷到了现在?!而且似乎那脸色还越来月不好看了。
“黯玥皇宫养你们这帮废物还有什么用?!”柳木可看着地上的一排颤颤巍巍,生怕她叫道自己的御医,火气更加的大。都到什么时候了,这帮人想的是自己不要被点到,做出头鸟,而不是过来关心下怎么把女皇给弄醒。
“浅儿……浅儿!”猛地一叫,玥辄芷迅速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半坐起来,一脸惊恐的瞪大眼睛,仿佛是做了什么噩梦,呼吸急促,眼神空洞,双目突出,如同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的布偶一般。
“陛下,陛下您怎样了?”三个人迅速冲到床前,仔细查看玥辄芷的全身,看着那不断剧烈起伏的胸腔,几个人的神经都像被拉扯住了一般,万分紧张。不过仅仅在她醒来了那么短短一段时间之后,玥辄芷居然再度厥了过去。这会更加麻烦了,本来还在叫喊着自己妹妹的名字,现在索性点就和睡过去一模一样,动都不动弹一下。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陛下若是不醒来,别说我是当朝的当将军,就是看在我是陛下的姑姑的份上,我也要让你们全体陪葬!”柳木可这下是彻彻底底的动怒了,她唰的一把甩掉了那群庸医放在桌子上边的各种工具,那些瓶瓶罐罐的就这样叮叮当当的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连同那一根根杂乱的散在地上的银针混在一起,发出一阵阵浓郁交杂的药味,十分的难闻。似乎还是不爽,柳木可一脚踢飞了那掉在地上的木箱,力度之大,直接把那箱子给弄得四分五裂。碎木板甚至就这样镶嵌在了墙壁上,并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幽光。
此时的柳木可已经达到了蓝阶。作为黯玥 第 072 章 好了状态,还是她平日女皇的淡定沉稳模样。
“陛……陛下”,这陛下说醒就醒,情况太突然了实在是hold不住啊,翡翠还没有从她的世界里头清醒,压根跟不上这女皇的节拍。
“陛下从昨日下午开始,一直昏睡至此……其实也不是特别久……”大清晨的,天刚刚亮。外面鸟儿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在枝头活蹦乱跳的嬉闹着。风儿轻轻吹过黄叶,满地的金灿灿的,却又一种说不出的萧瑟之感。早就过了秋老虎的季节,马上就是深秋了。天气微寒,风儿吹进来却异常的舒服。那股寒冷,足够让玥辄芷的思绪再飘荡回来。
“浅儿如何了?”
“王爷她没事,估摸着也快醒了。”
“那和孤一起过去吧……”
其实另一间病房里,玥浅尝的梦也即将醒了,只不过,这梦中的主角是玥浅尝和玥魅。
话说上次玥魅见过玥浅尝之后,神力耗尽,甚至被剔去三根神骨,然后就呆在了自己的神殿之中养伤,这次出来还真是个意外。
“又是你?”梦中的玥浅尝真是不怕这群人故弄玄虚了,她们该有多少无聊,每次都搞点烟雾出来。
“好了好了。孤把烟雾弄走就是了。”玥魅双手一挥就散去了烟雾,直接和玥浅尝见面。这次还真是简单粗暴,连旁边两个侍女都没有带,玥浅尝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很无语的看着这保护女神。
“玥魅女神这次有何指示?”
“孤只是告诉你,黯玥的有些事儿要抓紧了。还有,你和你姐姐的命格是相连的,既然有了那么好的天赋,记得一定要让她远离伤害……”玥魅还是那副故弄玄虚的样子,这说了不算白说吗?
“女神大人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实在是不想呆这里耗着,好不容易的睡个觉都要动脑子。
“孤提醒你,三个月之内一定要解决,一定要解决!”玥魅忽然激动了,待说完,口中似乎又有血的味道冒出,一场的腥气,双手轻轻的扶住胸口,似乎伤更加重了。这次她再度出现在玥浅尝的梦境之中,是因为这乐清不知道为什么躲在了皇宫中的密室,那密室是她当年特地制造的,完全可以阻断一切神识传播……当初还是特地关押那魔龙建造的,却不料想,居然在那封印的上面搞成了密室,这是作死的节奏?!
感到身子有些异样的玥魅立即把玥浅尝送了回去,和第一次不同的是。这次玥浅尝就这样淡定的被送走,想必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不过,关于玥魅说的东西,她还是会去告诉大祭司的……
“唔……”玥浅尝心情好好的伸了一个懒腰,一觉醒来真是神清气爽,全身……嗯?!全身都好像洗过澡一样完全没有什么不舒服哎!
“浅儿……”玥辄芷早早的就坐在了玥浅尝的床头,后面跟着那一大波人,完全将那小小的病房挤得是水泄不通,见玥浅尝醒来,立即温柔的喊道。
“浅儿,孤很怕……很怕你有事。”玥辄芷一把握住自己妹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颊旁边,细细的磨蹭着。当着那么多的人,玥浅尝却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姐姐已经留下的眼泪,这是激动喜悦,失而复得之后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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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73 章 嘉家和武家的联手责难
“皇姐……”玥浅尝的声音极其的干涩,因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至今依旧全身绵软无比,手脚更是抬都抬不起来。
“浅儿……”玥辄芷迅速调节好了状态,一脸温和的面对着她:“你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需要休息罢了。孤要恭喜你,已经到了黄阶!你真是孤的好妹妹,我黯玥的骄傲!”
在和齐葩对打的时候,玥浅尝确实发现了身体周围的气场有变,但是因为还在比赛圈中,所以就并没有怎样多想。只是没料到居然能够在那种时间突破自我,不得不说,人的潜力还真是无限的!
“皇姐,齐葩呢?她有没有怎样?”玥浅尝倒是很好奇,齐葩先是服了药,现在又被自己打败了,那到底会不会和勤剑所述也产生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呢?!
“你说她?”玥浅尝当日只是掉出了一些齐上君母女的资料罢了,到了比赛场上只顾着自己的妹妹,压根儿就没有注意。
“孤还真没有仔细查看过,怎么,浅儿对她这么在意?”担心自己的妹妹被这样子的女人给蒙蔽了,玥辄芷出口询问道。
“王爷,陛下在您昏倒之后也因为过于激动一并昏了过去。今儿早上才刚刚醒过来,所以并不知情。昨日您被送到这校医院的时候,齐葩并没有一并过来,而是直接被她的母亲带回了齐家,大概是要私自寻找大夫吧。”翡翠接下来话茬儿,回答了玥浅尝想要知道的。
“什么?”没想到玥辄芷也昏了过去,一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感觉猛然在心上迸发,强而有力的:“皇姐现在身子如何?”玥浅尝立即做了起来。反握住玥辄芷的双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多嘴!”玥辄芷回头白了翡翠一眼,翡翠立即低头,一副认错之状。“浅儿别怕,孤只是被吓到了而已。当时看见翡翠写的纸条说你有性命之忧,在赛场上倒下时可把孤给吓坏了!所以就……”
“都是臣妹不好!”玥浅尝急急忙忙的接过了话儿:“臣妹只顾着自己的好胜,不曾想过皇姐的感受……”
这齐葩人是不大,胆儿挺肥的。不过在这千叶之中,桑菲菲萧玉清他们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齐家人敢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动手脚,就等着自讨苦吃吧!
于此同时,齐上君也带着齐葩回到了尚书府中。将齐葩身上的伤包扎好之后,确定了没有大碍。然后就一齐来到了书房的密室中。
“跪下!”齐上君和齐葩来到了密室之中,只不过这刚一进入,齐上君就要她的女儿直接下跪。
齐葩听后也确实未加思索,直接跪在了齐上君的面前,全身缩成一团,蜷曲在了她的面前,脸蛋更是低得不能再低了,压根不敢动弹,生怕一旦自己先动了就会引来母亲的责罚。
“你可知道,母亲给你的仙药能值多少银子吗?!齐上君可不顾有什么后果,她管的只是自己的女儿是输还是赢,给她的脸上是抹黑还是争光……
齐葩不敢说话,现在不管是说知道还是说不知道,她这一顿折磨估计是逃不掉了。也难怪她的性格变成这样,有如此的母亲在那里,儿女又岂能健康成长?按照齐葩这样的情况来讲,心理变态了也算是正常,没有疯就很是不错了。
齐上君气的胸腔来回起伏着,昨日去了千叶的时候,桑菲菲的不给面子,比赛场中众人的鄙夷眼光,勤剑那面带讽刺的微笑都使得她一口气发不出来。毕竟是尚书大人,当众的形象还是很重要的。也因此,那久久不散的怒气就全然撒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滚烫的茶水从齐上君手上泼出,直接撒在了齐葩细嫩的肌肤之上,那雪肌立即变成一片红彤彤的,里头甚至起了好几个水泡。茶壶更是直接砸向那尚且年幼的身躯,直接把额头弄出一大条伤痕,血液从中慢慢流下,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母亲,葩儿知错了母亲!”齐葩知道现在应该认错了,否则那女人还会继续变态的打下去。齐家从来不缺子女,换句话说就是死了一个两个的不打紧。若不是因为自己身上有些玄力天赋,今天非得被她打死不可。
“我好吃好穿的供着你,你就连一个新生大赛的冠军都不能给我拿到,我苦苦栽培你还有什么用?!”怒目而视的对着齐葩,双手直接将桌上的茶具掀翻在了地上。齐上君并没有半点在外面看见的风度和修养,完全就是个泼的不能再泼的妇人。
“母亲,葩儿也不曾想到这常浅浅能在赛场上进阶,会不会……会不会是……”齐葩一脸难忍的想说,却又让人感到她并不能说出口。
“会不会是什么?卖什么关子?!”再好一顿发泄之后,齐上君才略微收回来脾气。但还是一脸没有好气的问着齐葩,毫无半点母女之情在内。
“女儿心想,会不会是萧玉清萧公子教给了常浅浅什么绝招,亦或者也给了她什么灵丹妙药?”常浅浅进阶的情况确实不同于常人,所以不管萧玉清有没有给过,自己都必须要将这母亲的视线转到常浅浅的身上。
“萧玉清?”齐上君听着这名字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一旁的齐葩总算是松了口气。希望母亲是真的相信吧。
待我去问问仙人,查查这人的底细。呵呵,有了仙人,你们谁还能和我斗?!--齐上君
“你回去好好养伤,别露出什么马脚来。一旦事情败露,别怪我这个母亲亲自送你下地狱!”齐上君从怀中掏出两瓶丹药,估计也是那个什么仙人给的,齐葩结果,但是一想到勤剑所说的话语,还是忍不住询问道:“母亲,据说这‘仙药’……好像……好像会折寿……还有……提前衰老……”
看着齐上君越发黑沉的脸色,齐葩实在是不敢继续说下去,大致说了那么一句都已经越来越轻,生怕再次惹恼了自己的母亲。所以到了最后,那声音已经细若蚊吟。
“这话是谁和你说的?!”齐上君站了起来,走到了自己女儿的身旁。看着那苍白的脸面,带着额头的那道还在流着鲜血的脸蛋儿,用手轻轻的抬起下巴,直让齐葩和自己对视。
齐葩吓的嘴唇直哆嗦,那惨白的面容和流血的额头使得她看起来更加想午夜的鬼魅,只不过比那”鬼魅“更加可怕的,确实这衣冠楚楚,看似儒雅的齐上君。
“是……是是……是勤剑。”哆哆嗦嗦的说完这句话,齐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继续下去的,等到自己无意识的说好之后,居然吓到了失禁的地步。她当年就是看着母亲这样,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庶姐齐婧,才不过刚刚及笄的庶姐罢了。
她一直都知道有这个密室,因为当时就躲在旁边的暗道之中,才不曾被母亲发现。待庶姐死后,母亲将她的身体拿到了另一旁的笼子之中,虽然不知道那笼子之中关的是什么,当那在黑暗之中露出绿色光芒的眼睛却是让她至今难忘。
“怎么,母亲才问了两句就让你吓成这样?”一句话是的齐葩被她拉回了现实。齐上君一早就发现自己的女儿很怕这个密室,所以每每她犯错之时总会把她拉来。只不过她想不到的是,女儿害怕的不是这密室的封闭,不是这密室的黑暗,而是这密室,和密室内的母亲给她的童年带来的阴影。只有讨好了母亲,自己才能不被当做弃子处理掉。才能继续好好的做着她的大小姐,好好过下去。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齐上君试探性的问道,发觉手上的小脑袋更加的紧张了,便更加的怀疑:”怎么了?回我话呀!“
“没有……葩儿只是想到……只是想到勤剑说的那样……好怕……怕自己未老先衰,最后成为半妖……”齐葩不自觉的留下眼泪。混杂着半干的学业,一起滴落在了齐上君的手上。齐上君嫌恶似的甩开了手,并在手绢上狠狠擦拭了几下。
“呵呵,怎么可能。你先回千叶吧,母亲过几天再来好好‘看看’你。”齐上君率先走出了那间密室,头也不回的去了所谓的“仙人”之地。
待齐上君离开后,齐葩总算是松了口气,全身瘫软的躺在地上,连同那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才回到了千叶……
于此同时,被玖玖废了玄门的嘉利以及被玥浅尝打的只剩下一丝气息的武基差也分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治疗。
“利儿,究竟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带嘉利清醒之后,得知自己的武门已经被废了,激动地一天都没有开口,甚至于准备绝食自杀。她的父亲一直陪伴在病床前面,苍老的面容在这之后更加的沧桑憔悴。
”利儿,你倒是给父亲说一句话呀!“嘉利的父亲是在是急的一塌糊涂,连同自己一天的不眠不休都不曾发觉到。嘉利一天不肯吃饭,他也就跟着一同挨饿一顿,如果女儿死了,恐怕这人也就活不下去了。
“女儿怎样了?”嘉家家主嘉曾也赶了过来。嘉家只不过是个做小生意的人家。最多算是比较富足。家主一个正荆一个小荆,膝下只有一子一女。作为独女的嘉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嘉家来说绝对是个灭顶噩耗!
“家主。”嘉利的父亲先是微微行礼,然后忽然之间跪了下去,边哭便喊道:“家主,你可要为利儿做主啊!我们的利儿……她……她被人废掉了玄门……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啊!”
“什么?”嘉曾全身瘫软,直接坐了下去:“你再说一次,我的女儿怎么了?!“
“家主!利儿……她的玄门已经被废了!”嘉利的父亲说罢,哭泣不止。而床上的嘉利再次听见玄门被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