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明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极品明君-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脑虼丝桃彩橇窖鄯⒅保涣车木次罚聪蚬难凵窭镆捕嗔思阜殖绨荨�
  “……请陛下莫要再行此等冒险之举。”说到最后,呅文嚼字说得热泪盈眶的哈铭干脆拜伏于地,一副朱祁镇要不答应他就准备跪在这里变成化石的坚决表情。
  “爱卿快快请起,卿的谏言,朕已经知道了,下次定不会再行这等冒险之举。”朱祁镇苦笑着扶起了哈铭。不过,根据朱祁镇脑海里边可怜的明中历史,想来除了这一次的危机,自己应该用不着再继续抛头露出去充什么英雄好汉了。
  听得朱祁镇当面允诺,哈铭这位蒙古士子这才斯斯然地起身。
  不远处,瓦剌人的营帐外,正燃着熊熊的大火,火堆上架着两只正在炙烤的肥羊,肉类的焦香混合着香料的味道传了过来,朱祁镇不由得咕嘟一下咽了口唾沫星子,这才省起自己没吃早餐。
  或者应该说自打当了穿越开始,自己就没尝过豆浆油条,又或者馄饨、面条的滋味。早上饿了,最多也是拿热水冲上一些伯颜贴木儿着人送来的肉松,再加点盐晃荡晃荡直接倒进了嘴里充饥。
  朱祁镇砸了砸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才省起快到晚餐的点了,正要吩咐哈铭今晚烤肉串的时候记得把香料和盐撒得均些的当口,却看到了那脱尔逊带着略显得拘束的笑容正向着这边行来。
  “脱尔逊见过大明天子。”脱尔逊扫了一眼一脸警惕打量着自己的袁彬与哈铭一眼,向着那朱祁镇恭敬地长施了一礼道。
  看到那平日里不甚友好的脱尔逊居然摆出了这等低姿态,朱祁镇不由得微微一愣,抬手示意哈铭与袁彬让开,缓步上前,看着那低下了头的脱尔逊温言笑道:“脱千户……”
  听到了朱祁镇对自己的称呼,脱尔逊不由得脸色一变,不过看到朱祁镇脸上并没有一丝戏弄的意思,不由得泄气地道:“小的不姓脱,请陛下唤我作脱尔逊就是了。”
  “哦……”朱祁镇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发痒的头皮。“脱尔逊,不知道你过来,可是有事相询?”
  脱尔逊也有些尴尬,平时跟朱祁镇说话,他可从来不会小声,更不会客气。而现在,自己一客气起来,对方这位大明天子似乎很懂得一礼还一答,这让脱尔逊心里也隐隐地感动,至少对方没给自己脸色让自己难看。“这个……我们方才烤多了羊羔,看到陛下还在闲逛,所以,想请陛下品尝一下我们的手艺,还望陛下能赏光。”
  “陛下,营帐之内,还剩下半只羊,我们还是……”袁彬听到了这话,眉头一紧,小声地道。谁知道这家伙现在突然变脸是好心还是又打什么坏主意。
  听到了袁彬这话,脱尔逊不由得脸上一变,颇有些恼羞成怒地喝道:“怎么,莫非你觉得我们蒙古人烤的羊羔味道不美?还是怕我们蒙古人待客不周?”
  朱祁镇扫了一脸激愤之色的脱尔逊一眼,目光落在了火堆旁边的蒙古士卒身上,他们的表情平静之中带着几丝期盼,要知道这些看押自己的蒙古士卒跟自己等人的关系一直都不融洽,想不到今日脱尔逊居然做出这等主动示好的举动。这让朱祁镇亦不由得起了好奇心。
  朱祁镇短短的思量了一番之后便作出了决定。“无妨,既然千夫长诚心相邀秦,朕若是推辞,那就是太看不起人了,既然如此,朕就不客气了。”
  见那朱祁镇毫不客气地当先而行,脱尔逊不但没有恼意,反而是一脸的钦佩之容,抢出两步当先领路。“陛下请……”
  几名站在那脱尔逊帐前恭身相迎的蒙古百夫长此刻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陛下请……”
  第四十三章 献羊,帐中饮
  到得火堵边,那十数名瓦剌将士纷纷主动让出了一条道路,进了脱尔逊的营帐中,朱祁镇坐在摊开的皮褥上,看着跟前那张居然摆上了一套明显一看就知道属于是大明风格的瓷茶具,只不过从那茶壶里透出来的茶香渗着浓浓的奶香。
  抿着奶茶,朱祁镇淡然地看着那脱尔逊在营帐口门招呼着什么,从那掀起的帐帘空处,看到了一名蒙古壮汉拿着短刀飞快地在一头已然炙烤成了焦黄色的烤羊羔身上下刀如飞。
  不多时,那盘羊肉便被送了进来,脱尔逊亲自接过了这一木盘的烤羊肉,恭敬地摆到了朱祁镇身前的案几上。“请陛下用全羊。”
  “全羊?”朱祁镇微微一愣,看着那木盘里顶多也就是一两斤重的羊肉,怎么可能是全羊?
  不过哈铭这位在大草原上生活了近年光阴的通事不由得脸色微变,看到朱祁镇的表情,赶紧小声地在朱祁镇的耳边简略地解释了啥叫全羊。
  也就是烤出来或者是煮出来的羊羔肉,从其头、颈、胛、肋骨和尾骨上削来的肉食,凑成一盘敬客,被蒙古人当作最敬之食品,非王爷不可享此等款待。
  心中微动的朱祁镇看了一眼脱尔逊,便抄起了那哈铭递过来的小刀,毫不客气地削下了一块炙烤得焦黄的羊肉,放进了嘴中,随着牙齿的合拢,烤得略酥的羊肉下是一层喷香溢味的油脂,朱祁镇不由得眉头飞扬,一脸的享受。
  看到朱祁镇如此,脱尔逊和几名陪坐于帐内的百夫长的脸庞上也多了几分喜色,纷纷开始拿起小刀分解品尝着自己案前的美食。
  淡白色的马奶酒酸中略甜,带有着淡淡的腥味,回味起来有些发涩,不若中原的酒美,再者,度数也不高,顶多也就是比那啤酒高不了多少度。
  对于瓦剌百夫长们的敬酒朱祁镇毫不客气,几大杯的马奶酒下肚之后,只觉得肚子略涨,却丝毫没有醉意。
  “陛下真是豪爽,我等佩服。”脱尔逊不由得笑道。
  “不错,大明天子的胆色果然不同寻常,这些日子,达楞多有得罪,还望大明天子不怪达愣粗俗无礼。”席上,一名百夫长一脸愧意地站了起来,向着朱祁镇长施了一礼。
  另外几名百夫长也顺势而起,齐齐向朱祁镇施礼,脱尔逊也同样拜下。“陛下,我等当日因私怨而苛待陛下,陛下却从不与我等计较,的确是个大人大量的好汉子,那日在京师城下,陛下能够视我瓦剌数万之众如无物,谈笑自若……我们蒙古人最敬重的便是好汉子,而陛下您更是。”
  看着这些一脸愧疚或者是恳切拜下的蒙古将领,朱祁镇的眼底不由得微微一热,瓦剌与大明,那可是真正的生死之仇,不过,这些耿直的蒙古汉子厌憎分明的作派,倒是让朱祁镇心里边浮起了一丝温暖,至少自己之前在京师城下冒着丢掉小命的危险表演的那一幕壮烈行为能够赢得作为敌人的蒙古人将士的敬重,这也等于是承认自己之前的一番作为总算是没有白努力。
  等朱祁镇亲自扶起了脱尔逊等人后,脱尔逊灌了一大杯的马奶酒,抹了抹嘴角叹道:“陛下莫要怪我等之前的失礼,说来,我等皆是与大明有深仇之人。若不是如此,太师也不会把我等调来,专门看押陛下。”
  原来,脱尔逊与这些百夫长,不是父辈死在与大明的战争中,就是自己的亲族惨死在大明军兵的刀下,每一个人都与大明有着刻骨的深仇。
  这也是一开始脱尔逊等人看朱祁镇很不顺眼的由来,况且朱祁镇信用奸宦,领大明二十万精锐打了一场憋屈无比,惨烈异常的败仗,自然更让脱尔逊瞅朱祁镇的态度上又多了几分轻蔑与鄙夷。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朱祁镇被俘之后的一系列的表现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预料,在那宣府城下的昂然之言,面对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太师也先跟前丝毫不惧,后一路上无论对谁都显得那样地不卑不亢,特别是一路之上,这位娇生惯养的皇帝居然在短短的一两个月的时间里,能够用双腿每日步行二三十里也不叫一声苦。
  坚毅而果决,还有那份身处敌营安之若素的从容,让脱尔逊等人渐渐地对朱祁镇的看法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而北京城下之时,朱祁镇抛却自身荣辱,以命相激明军将士的作派,更是让脱尔逊这些向来敬佩英雄的蒙古人对他的感观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很奇怪的心思,让朱祁镇感动之余又颇觉得有些古怪,明明就是生死之敌,却偏偏就坐在自己的跟前,对着自己大肆吹捧赞扬,这样的敌人,怕是比后世职场的同事都要显得可爱许多。
  那些蒙古汉子一个接着一个地上来敬酒,朱祁镇也痛快地放下了戒备之心,放怀畅饮了起来,看样子朱祁镇的这副身板不仅仅高大魁梧,对酒精的耐受性也颇强,至少十数盏酒灌下去之后,稍稍觉得肚胀,丝毫没有其他不适。
  看到朱祁镇酒到杯干,毫不扭捏,谈笑自若,倒是惹这些爽直的汉子频频喝彩,眼中的敬佩更浓。酒至半酣,袁彬与哈铭也放下了警惕之心,开始对着桌上的美食大快朵颐,而一干蒙古汉子们干脆也都放开了拘束,甚至还有人唱起了苍凉悠扬地蒙古典调。
  脱尔逊面色发红地哼起了一首苍凉的蒙古曲调,让人仿佛置身于那低头见牛羊,仰首见风霜的大草原,怎么都透着一股子凄凉,朱祁镇也不由得微微动容,原本热闹的营帐之中气氛陡然显得有些沉闷了起来。
  脱尔逊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陛下勿怪,小人是想起了过世的父亲,二十年前,我父亲曾经与大明在大同一带作战,就再也没有回来。”
  “如果我们之间没有战争就好了。”朱祁镇抿了一口马奶酒,拈起了一块奶酪丢进了嘴里嚼着,颇为感慨地叹道。后世民族大团结搞得就不错,至少自己有不少同学都是蒙古族,而且曾经到过大草原边缘,感受过蒙古牧民的热情,不过,那些记忆此刻显得那样地遥远与模糊不由朱祁镇不感慨。
  第四十四章 争对错,步维艰
  “谁愿意打仗,还不是你们汉人欺人太甚。”一名喝得面红耳赤的百夫长听得这话,忍不住开口叫道。
  “到底是我们汉人欺人太甚还是你们蒙古人欺人太甚?”袁彬也禁竖眉喝问道:“我大明立国至今,你们蒙古人常年袭扰我大明疆界,掳我百姓,夺我财物……”
  “还不是你们汉人欺我太甚,你们的世祖皇帝在位之时,年年向我蒙古进犯,使我们多少蒙古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另外一名同样显得有些醉醺醺的百夫长也跳了起来。
  “那还不是因为当年你们蒙古人在中原作恶太多。”袁彬同样不甘示弱地跳了起来。
  “够了!”朱祁镇不禁眉头一皱,你妹的,本天子不过发了一句牢骚,你们倒好,连蹦带跳的,又不是辩论大赛。再说了,汉人跟游牧民族之间的仇恨可不是凭两张嘴几个时辰就能理得清,分得明的。
  “阿古拉,你们也都坐下来,在陛下面前不得无礼。”脱尔逊也忍不住沉声喝止了那几名跳将出来的百夫长,有些惭色地向朱祁镇致歉道:“陛下,我等失礼了”
  “无妨,蒙古人与我们汉人之间的恩怨,又岂是一句对错能分得清的?”朱祁镇笑着摇了摇头,扫了帐中诸人一言,看到他们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之色。
  “陛下,今日那些瓦将兵将对陛下感观大改,臣愿意暗通脱尔逊等人,对其晓以大义……”帐外寒风呼啸,隐隐约约能听到那帐外远处传来的马嘶之声,还有那些值夜的蒙古士卒的喝呼声,帐内那油灯的火光让那哈铭的双眼发亮。
  听到哈铭这话,朱祁镇不由得咧了咧嘴。“爱卿切切不可如此,若真如此做,必误了我等性命。”
  “陛下言之有理。”盘腿坐在火盆边上袁彬也颔首赞同道:“那些蒙古人佩服陛下的胆气,可并不代表他们会放过陛下。”
  “为何?”哈铭有些不满地扫了那袁彬一眼,有些泄气地道:“难道就真没有一点可能不成?”
  朱祁镇苦笑着替袁彬向哈铭解释道:“爱卿莫要忘记他们可是蒙古人,他们的亲族可都在大草原上,我们真要逃走了,你莫非以为他们不担干系?”
  听到了朱祁镇之言,哈铭眼中的亮光一下子变得黯然无比。“陛下圣明,是微臣想岔了。可惜那日京师明军居然没能追上来,若不然,天子当可还都。”
  “是啊……”袁彬也禁不住大手握拳在身上的毛毯上狠狠地捶了一拳,哈铭亦是一脸的愁苦之色。
  看到两人如此,朱祁镇知道不能让他们如此泄气消沉,轻声言道:“放心吧,我们终究会回去的。在这之前,我们既然被迫留在敌营之中,却并非什么都不能做。”
  听得此言,两人都不禁一愣,齐齐看向朱祁镇。
  朱祁镇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其实,削弱敌人的手段,不仅仅只有战争。终有一天,我会让也先明白,他把我留下来,是多大的错误。”
  看到一脸自信,目光阴森的被俘天子,袁彬与哈铭不由得齐齐打了个寒战。
  “等着吧,害哥刚一穿越就从皇帝变成阶下囚的魂淡们,哥不把你们给拾掇得鸡飞狗跳,哥就不姓朱。”朱祁镇暗暗在心中朝天比划起了中指恶狠狠地发誓。
  “看来,形势于我瓦剌愈发的不利了。”抖了抖手中那份刚刚收到的情报,留守紫荆关的伯颜贴木儿眼底多了几丝怎么也抹不去的阴霾。
  “想不到,居庸关居然有这等良将,想出这等奇策,以水泼墙,将整座居庸关墙冻结如冰城一般,咱们的勇士根本没有落脚手攀之地,短短数日之间,居然就折扣了过千兵马。看来王爷此番出师,怕是只能徒劳无功了。”身边,正在品抿着从周边的汉人村镇里掠来地烈酒的万夫长巴拉也不禁有些悻悻地拍着大腿叹道。
  “是啊,我大军秋季进兵大明,如今已是初冬,天气愈发寒冷,补给开始显得艰难。而周边之明军已有蠢蠢欲动之向,若是再继续耽搁下去,我瓦剌五万大军,就等于是自陷死地了。”
  “看来,想要一举灭明,非其时也。”伯颜贴木儿端起了一杯清亮如水,然酒味却辛辣如火的汉人佳酿一饮而尽,眯起了眼睛,感受着那股子灼热顺着喉咙直入腹中,半晌这舒服地吐了口酒气,看着那厅中架起的巨大火盆,感觉着那迎而传来的炙炙热力,伯贴贴木儿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心腹侍卫身上。“这些日子,大明天子如何?”
  那名心腹侍卫虽然满脸的疑惑,不过还是恭敬地领命之后便匆匆而去。
  “平章大人!”万夫长巴拉忍不住站起了身来。
  “巴拉,你觉得大明的天子,对我瓦剌恨之入骨呢,还是与我瓦剌亲厚更好一些?”伯颜贴木儿脸上的笑容里多了几丝高深莫测。
  万夫长巴拉也不是没智商的蠢货,不由得眼前一亮:“平章大人英明,只是,如今大明已然另立新君,我们又能如何?再说了,太师他老人家……”
  “呵呵……大明另立新君又能如何?京师城下一战,我瓦剌虽然大败,可究其根由,还是因为朱祁镇在城下的作所作为,此战之后,他这位太上皇在大明的百姓和官员的眼里,怕是比新君又要多重上几分。”伯颜贴木儿背着手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明朝终究是要迎回他们的太上皇的,不过,这朱祁镇性情果决刚烈,心智不凡,身处敌营,却仍旧能坦然自若,这等胆量,天下间几人能有,这等人物,又岂会甘愿退逊于幕后,作那太上皇帝?”伯颜贴木儿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阴冷与狞意。“到时候,怕是不需要我瓦剌一兵一卒,大明内乱自生矣。”
  “高,平章大人果然高见!”万夫长巴拉不禁叹服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