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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现在的自卫能力，万朋倒是不怎么担心。他们已经没有什么能力自卫，拿刀只是装个样子罢了。而让万朋有些意外的是他们对于恶人的理解。显然，金角银角对于自己的下场，接受得还是比较坦然。这不太像是一个完全的恶人的思维方式。当然，这些也许都是在银角重伤之后，二人合体造成不便的情况下，他们反省出来的。“我还想问你几个问题。第一，你刚刚释放的魔性，是怎么回事？第二，你学的妖术，来历是哪里？第三，你是怎么掌握的进入绛霄的法诀？第四，对于灵云的秘密，你到底知道多少？”
金角继续用他嘶哑的声音笑着，“这些，对你重要么？而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小伙子，你很有能力，可惜，生错了年代。你刚刚对付我用的那法诀，很快就会成为你被追杀的原因。我就不信你能比我多活多长时间。另外，不要以为你们建立了灵云城，灵云就能复兴。好戏可能才刚刚开始。只可惜，我看不到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朋心中一紧。汇灵降魔术会成为被追杀的原因？谁追杀？而灵云不能复兴，所谓的好戏到底是指什么？
正当他想再深入问一下时，金角突然扬起手中的刀，直接刺向了自己的心脏部位。万朋开始以为他是要攻击，下意识地作出了防御的姿势，再想去阻止他自杀时，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金角面上的表情逐渐凝固，之后，突然又变得烟雾化。只不过，这次雾化与上次不同，这次是身体一点一点地雾化消失，伴随着是金角的生命气息也一点一点消失。
他们确实是死了！
万朋向后退出一丈，生怕这烟雾会再次发动某种攻击。
但是，雾化之后，这些烟雾径直地射向天空，在约十丈高的地方，打开了一个不知来源的入口，所有烟雾全部进入那其中。
这是空间入口？万朋和离阳，都在第一时间作出了这个判断。
再看刚刚金角银角所在的地方，除了一个小窝，现在什么都没有留下。
万朋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离阳却叫住了他。“等等，情况不对。”
万朋本来心中也有疑，这时见离阳有反应，马上停步，“什么不对？”
“金丹，这两个家伙死后没有留下金丹！”离阳的话语中既有疑惑也有兴奋，“他们原来是金丹修者，可是死后金丹也没有留下！金丹是修者吸收自然灵气之后凝结出的，但丹人死后，金丹必然留下一段时间，包括使用各种火器烧灼，也不会让他消失，只有经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它才会自然溶入环境之中，回归本源。而他们两个死后，没有留下！”
经离阳这么一提醒，万朋倒是也发觉了这一点，“那你意思是，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死，而是化成烟雾跑了？”
离阳摇头，“这倒不是。死是肯定死了。但是，这让我想到一件事情。在此前，我们一时感觉不到这两个家伙的具体修为程度。他们在进入绛霄时就已经达到金丹，即使重伤后，修为不会倒退，更不可能升高到修为难以察觉的地步。这个情况，与魔性结合起来，让我有了一个推论。”
万朋问道，“什么推论？”
离阳语气之中这时也带上了诸多的不确定，“也许，他们是自毁金丹入魔。当然，也有可能，是入魔的前提是自毁金丹。总之，没有金丹，与他们的魔性之间，必然存在某种联系。”
万朋对离阳的推论似乎有些赞同，若有所思地回答道，“实际上，我知道有个地方可能让我们知道的信息更多一些。不过现在，我想先回灵云城。今天的开城仪式有了太多波折，但目前应该还算是比较成功的。城外死伤不少，灵云城有义务对这些进行一些打点和帮助。另外，金角死前的两句话，我想，还应该和侯师姐他们共同商量一下。”
离阳没有反对。万朋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检查一下体表的伤口，对几处较深的，进行了简单处理之后，立即返回灵云城。
此时的灵云城外，可谓一片狼藉。本来，地面都是岩浆所形成的整体大岩层，可是现在，居然被金角银角和刘剑立、万朋的战斗过程中的各种法诀，打得坑坑洼洼，最大的坑深十几丈，看来灵云城也还是需要在整件事情之后，再把这门面路给修整一下。
而目前的伤者，约有几百人。侯若婷、谢婷和谢飞，已经带着人，第一时间出城，给这些伤者以帮助。经过刚刚的战斗，已经没有人怀疑万朋的实力，那些对灵云城有些想法的门派，更是乖乖地放弃了原来的计划。
稍作整顿之后，侯若婷便组织一些小门派，到百草堂领取疫苗丹。万朋正准备回城，却听见后面有人喊他，“万兄弟，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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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零章 不好的预感
万头转头，却见是昆仑、灵霄两派的掌门江平和管灵。此前的消息，江平将亲临灵云城开城仪式，这是肯定的，而管灵何时也来到了灵云山，万朋和灵云城根本就不知道。
江平和管灵二人的模样，万朋是通过自己的下属，侦察情报看到的。他虽然对现在修者界的势力划分兴趣不大，但是几个大门派的掌门和关键管理层人员变化，他还是了解的。
江平和管灵这时候肩并肩，一副平起平座，同时又睦邻友好的样子。不过，鉴于江平与万朋曾经见过一面，先说话的还是江平。
“万兄弟，我是江平，我们原来见过的。这位是灵霄现任掌门管灵。”江平面带微笑，一副友好的样子。
万朋也是笑笑，“二位掌门亲自前来，真是灵云城的面子。”
江平微点了一下头，“我们几个，就不再转弯了。找万兄弟，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件，侯若婷城主说，灵云城不想介入修者界管理事务，并且以一个城出现，不想承担执法门派职务。但是，现在天下大乱，若是没有执法门派把持一方，怕是对整个修区有弊无利。而目前，东北修区，有能力担此一职的，只有灵云城。所以，望万兄弟和侯城主再作商议。”
二人提出这个建议，目的很明显。只要灵云城加入执法门派，那就等于是和昆仑灵霄结了盟，自然敌对的可能就小了很多。
万朋微微一笑，“两位掌门有所不知。灵云城，我确实已经全权交与侯师姐打理，我不问灵云城建设发展事务。至于灵云城是否加入执法门派，在宣布建设发展原则时已经说明，即使更改，也需要两位与侯师姐面谈，我不便干涉。”
江平似乎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哈哈一笑，“好，好。”管灵也是没有任何意见地笑了笑，对于万朋的说法，半分质疑都没有看出来。这倒也看得出，两个大门派的掌门虽然是新任，可是办事都具有大家风范，不会在别人说不之后再继续纠缠。
“另一件事么……”江平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实际上，是与速辉派灭门相关的。前段时间，速辉派在一夜之间被灭门，到现在，除了有推断说，源自金丹修者之手外，便没有任何的其他线索。此事，料万兄也知道。”
万朋点点头，知道江平还有下文，便没有搭言。
“现在修者界的金丹，似乎只有刘剑立一人。所以，自然而然，矛盾指向了刘掌门。现在，刚刚好刘掌门也在，我想，事情既涉及到修者界大局，同时也与你们灵云传说中的灵云遗籽脱不开干系，所以，我想，我们是否可以同时向刘剑立掌门去讨问个究竟。”
江平说的这些确实在理，实际上万朋也原有直接面问刘剑立的打算，只不过刚刚战斗完毕，刘剑立与万朋都是负有一定的伤，所以就暂时搁下了。现在江平既然提出来，也不失是一个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只是，他还没有回答，就听刘剑立的声音远远地传来，“不用问了。事情不是我干的。”
刘剑立这时候就在距他们三四丈远的地方，向着三人走来。到了近前，他简单地行了一下掌门之间的礼数，“速辉派之事，与我有关系，但不是我所为。此前，说灵云遗籽在速辉派，其实是我放出的消息。我想利用这个消息，将灵云城军队引出，制造些矛盾，然后找借口与灵云发生冲突。毫不隐瞒地说，对灵云城，特别是对万朋与侯若婷，我是有成见的。具体原因，大家都清楚。”
刘剑立能够这样坦诚地将这些说出来，倒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当然，如果真是作为一个大派掌门，在大局之时，有这样的层次，却也在情理之中。
万朋对此可能相对更为敏感，首先问道，“也就是说，你将灵云遗籽的消息放出，结果就造成一个门派的灭门？”
刘剑立点点头。“没错，同时也将事情的矛头，直指向我了。另外，关于盗取女子一事，也与我派人员无干。那实则是波罗寺所为，今天波罗寺的人，和那个怪物，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对于后者，万朋倒是不怎么关注。他看了三位掌门一圈，又开口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三位掌门，我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灵云弟子，并且长期在外门，所以很多事情并不了解。包括侯若婷师姐，其实之所以现在掌管灵云城，与当初是副掌门之孙女关系最大。灵云经过劫难，本来下代的掌门和管理层人员，多已经逝去。所以，对于门派的高层秘密，我们知之甚少。我想问的是，你们所提到的灵云遗籽，到底是什么宝物？”
提到这个，三位掌门眼神之中更为严肃。最后，还是江平先开口。“实际上，对于灵云遗籽具体是什么宝物，我们昆仑的资料只有一些零散的提及。这些资料整合起来，便是灵云遗籽当属修者界第一大宝物，若是得到他，可以纵横天下，掌控一界。”
灵霄掌门管灵与刘剑立也是点点头，“我们所得到的资料，与此也是大同小异。但是对灵云遗子的评价，都是相当之高，也绝对超出了我们门派之中默认的第一宝物。”
万朋若有所思地点着头，“那么说来，灵云遗籽，当属灵云第一宝才对。可是，灵云派当初，在定义本门法宝时，也未将灵云遗籽所纳入。从这一点看，如果不是灵云本门有意为之，那么，也不排除，便是当初的灵云派，对于灵云遗籽，也只是有记载而无实物。至于灵云遗籽还在不在灵云，怕是也难以断定了。”
管灵对万朋的说法似乎很是支持，“没错。灵云遗籽这个东西，当初即使我们门派之中只有捕风捉影的记载，却同样被列为绝对机密，不得外传。单从这点看，是各个门派都在加紧研究和收集情报，想得到它罢了。可能因为它叫灵云遗籽，所以就让它与原来的灵云派之间有了脱不开的关系。”
万朋从他的话中又找到了些线索，“可是，就如同你所说，灵云遗籽本是绝对的机密，只是灵云劫难之后，才在修者界有了一些传闻。可是普通门派，对于灵云遗籽到底是什么，还是根本一点儿概念没有。而速辉派拥有灵云遗籽的消息一传出，便有金丹修者不速而至，将整个门派灭门。这确实不是一个好现象。”
刘剑立似乎对金丹修者的存在更为敏感，“难道说，大门派之中，还有哪个门派隐藏了具备金丹修者的事实？”他说话时，目光从几个人面上扫过，隐约带着一丝的不信任。
江平首先表态，“我昆仑向来以正义服天下，若有金丹，早就公布了。”
管灵也是如此的言论。万朋则是摇摇头，“灵云城没有这样的人。何况，这也不该是灵云的办事风格。”
刘剑立咬了咬牙，带着一种复杂的情感，开口道，“所以，事情很是复杂。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金丹修者，那么，他对灵云遗籽的重要性，至少是知其一二的；同时，他也有极强的信息获取能力，消息一放出，立即作出了反应，可能还在我们各大门派之前。”
万朋深吸了口气，心中有种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如果真有这样一个隐藏的高手，在暗中觊觎着灵云遗籽，那么对灵云城，也必然会是一个新的威胁。
三位掌门与万朋的会面，简单结束，之后关于地区管理和执法门派的，转与侯若婷会面。万朋则是自己回到院落之中，一边让谢婷处理身上的伤口，一边思考着今天与金角银角战斗之时，所谓魔性给人的战斗感受，以及那个隐藏的金丹的事。
同时，既然金角银角已经死了，他也有必要向绛州兽王回复个消息。兽王曾说，见到金角银角，想办法封住他们的天应睛明二穴，因为金角的自杀，也没有办到。
直到晚上，与侯若婷的会见，派发疫苗丹，以及各门派的送礼等事宜，还没有结束。灵云城现在真正以一个客观存在的形象出现在修者界之中，并且开城即发放出了大量福利，也让其在修者界的地位直接上升到一个方向的大门派。
但是，侯若婷始终没有答应参与执法门派一事。于此，侯若婷有侯若婷的理由。加入执法门派，必将在诸多事务之中承担责任，而灵云城现在虽然公认实力不弱，但实际上她很清楚，相较目前昆仑灵霄剑宗三个门派，综合实力上，还差了一大截。而波罗寺，虽然很快将被排除在新的执法门派之外，也还是具有相当的实力。
灵云城的建立，是要复兴灵云，而不是有个执法门派的名头，给其他门派的事情去分散精力，并且在其他门派之后，当一个跟班的小弟。侯若婷的这个决定，实际上也算是周全。
天色将明，万朋从修炼之中退出，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他走到窗口处，看看外面微白的世界，取出兽霄令。他决定现在就去绛霄，找到兽王，把魔性这个他原来一点儿都不了解的事情，搞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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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一章 九霄更深义
绛州大陆，与万朋前几次来时的情景，没有多少区别这里也是清晨，绛州城外，显得安静而祥和。
也许，如果在这里生活，远离了玄霄，也未必不是一块乐土吧。万朋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这个想法，然后又自己无奈地笑笑。
乐土可以有，但是安乐的生活，离自己似乎还有些远。有些事情，虽然说，并没有谁规定一定要自己去完成，但是万朋至少自己觉得，应该去完成。
每个人生来都有自己的路，也有自己的责任。路可以选择，选择路的同时，就选择了责任。
既然来到了成默等人的故乡，万朋则通知他们，包括火雷鸟。在万朋与兽王交谈的期间，他们可以在绛霄自主活动。
将这些初步安顿之后，万朋则是独自一人，直向绛州兽王所在的位置而去。
一路上，关于魔性，离阳和万朋没有停止交流。离阳告诉万朋，在他们天离皇室的图书馆中，自己曾经读到过一本古籍，里面就有关于魔和魔性的记载。只不过，那本古籍残缺不堪，加上文字也是古老失传的文字，只能凭其中的一点内容，猜出一部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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