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兄弟们更是受不了了,只见后面的一个扛着斧子,看起来就很彪悍很厉害很结实的大汉说道:“我说你这东西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什么,你耳朵里面塞了狗毛了?听不懂人话是吧?”
“你现在最好把偷了我们的钱交给我们,不然,等会你们哭着喊着要还回来都来不及了?”
“唔……”陈圆圆枯瘦的手指头点点点的在桌子上“嘟嘟嘟”的敲,继续说道:‘不知道我偷了你们多少钱财?“
那领头大汉后面的一个黄色龅牙汉子不等自己的老大开口,就说道:“你偷了我们老大五十两黄金……“
这话一出口,全场都安静了。
连楼底下那些喝酒看热闹的江湖人都安静了。
这是要多么蠢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五十两黄金,什么意思,什么含义?
五十两黄金,那可是五斤重量的黄金啊!别的不说,就算是铸成了金砖,也是那么大的一块啊!
放在怀里都垫的慌,放在钱包里面能不能放下都是两说,而且,足量的五斤黄金只有一种可能会出现。
那就是各地藩王和地方最高长官在给皇宫里面送岁银,或者是中央朝廷给边境重地发的饷银,这才会有可能铸成这样的样子。
试想,这样的规格,有可能会在民间流通,还会在不知不觉之间被这两个人拿走?
这后面的黄色龅牙汉子也真是……
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下面的众人可不管你是在讹诈还是在干什么,那下面的一群人在这走私窝窝里头,那个是善茬子?
一个个拍着桌子哄堂大笑!
那领头的汉子瞪了后面的私自开口的那汉子一眼,走到那栏杆旁边,看着地下笑得不成样子的众人,也发出一声笑。
只见那人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一个牌子,举了起来,道:“看了这个,你们还想不想笑了?“
地下的笑声戛然而止。
众人看着那人手上的牌子,各个都露出了不一的神色,只是各个都低下了头。
好像都很忌惮这个汉子一样。
只见这个汉子将那牌子对着陈圆圆,说道:‘现在,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你们是贼,你们就是贼。”
“哪怕到了这衙门,我说是贼,你们还是贼。”
6。说黑是白
陈圆圆倒是有点好奇那汉子手里面拿的牌子是什么了。
只是他着实不认识,陈圆圆只能看到那牌子是木头牌子,没有什么名贵木材的样子,就好像是老槐树的木头做的一样。
打磨的也不是有多么的光华,多么的细致,就是一个方牌子,巴掌大,不过上面的阳雕却是有看头。
那上面雕刻着一只狼头,用的不是写意的手法,倒是有几分大巧若拙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那巧手匠人寥寥几刀,就刻出来了这个样子。
草原上的一头狼,没有狡诈,没有嗜血,有的,只是那一种血性的感觉。
特别是那双眼睛。
别的不说,但是说这个牌子,雕刻的人就只是靠这个牌子,就能够成为这大曹朝廷有名的,有数的巧手名匠,南方的那些富商富豪,名门望族里面,对于这种巧手匠人的需求可是很多的。
说了这么多,陈圆圆还是不知道这个牌子代表着的是什么。
但是石虎可能知道。
因为他在这个牌子出来的时候,身子抖了一下。
这么明显的举动,陈圆圆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嚣张的样子,陈圆圆觉得,要是这东西不由他们嘴里说出来,倒是少了几分感觉。
那汉子将这牌子那到陈圆圆可以看见的地方,或者说,是他觉得陈圆圆能够看到的地方,说道:“现在,要么你让老子把你的这地方里里外外,干干净净的搜上一个遍,要么,今天就是打死了你,也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说个不是!”
石虎转过头看了陈圆圆一眼,陈圆圆竟然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犹豫。
陈圆圆不说话,但是那石虎走上前来,语气很明显是服了软,道:“既然你说我们偷了你五十两金子,看起来是这位小兄弟看错了,但是我们还是愿意赠送几位兄弟二十两银子,喝个酒,当做是补偿了。”
那大汉看到石虎服软,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这个扬眉吐气,这时常找茬的汉子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没有底的状况?这样的情况之下,不变本加厉,倒是有愧这时常找茬的专业户的专业素养了。
所以那汉子陡然变得趾高气扬了起来,一手推了一把石虎,但是没有推动,那大汉不惊反怒,伸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想要打在石虎脸上。
陈圆圆子石虎开始服软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好。
这屋子,可不是能够检查的地方。
别的不说,就是床上,还躺着几个伤病号呢。
再说,让陈圆圆不开心的就是,他还什么都没有,石虎就已经自作主张的上去做了什么。
就算是知道什么,不经只同意就去做……
陈圆圆心里暗自摇头。
再说那边石虎,石虎的手段出来,又怎么是眼前这个身手稀松的泼皮一样的人物能够打到的?
只是那人眼见打不到,气焰更是嚣张,伸手指指点点,道:“你还敢躲?你再躲一个试试?”
石虎是一肚皮的怒火,但是却不敢发作。
陈圆圆终于是摇了摇头,道:“石虎!”
听到了自己尊主叫自己的名字,石虎立刻转过了头,道:”小的在。“
陈圆圆手一指眼前的几个泼皮汉子,道:“打断双腿双手,扔出去,扔在路上。“
一向是听话的石虎听了这道命令,脸上不仅出现了迟疑的神色,嘴唇还动了两下,想要说些什么。
那大汉听了这话,哈哈大笑道:“你说什么?“满脸的不相信,还拿自己的粗手指头掏了掏耳朵,道:”再说一遍爷爷听听!“
那底下关注的人,个个摇头,心里暗暗的为这说出话的人惋惜。
君不见人家都把令牌拿出来了,亮了后台底子了,你还这么说话,不是真蠢就是傻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倒是前面那几个和石虎对眼的汉子心里暗自爽快,期盼着上面的这几位把陈圆圆好好羞辱一番。
说不出是什么心理。
但是现在石虎面对的情况真的是进退两难。
到底要怎么样呢?
看到了眼前面的人的犹豫,那大汉笑的愈发的欢畅了,道:“你打啊!你他妈倒是打啊!来啊,照着爷爷的脸上,来上一拳,我看看!“
说着,还把自己的脸凑了上来。
那领头大汉样子犯贱,后面的大汉各个嬉笑不止,一个个摩拳擦掌,慢步上前。
陈圆圆是在是懒得说话,轻轻一敲桌子,对着石虎道:“现在我改主意了,我现在要你打肿他们的脸,打碎他们的牙,折断他们的手。“
声音轻轻地,看都不看石虎一眼。
轻轻地说道:“你,听清楚了,听明白了吗?“
没有厉声的呵斥,没有气急败坏的大吼。
但是石虎却感受到一股惊人的凉意从自己的脊柱上升,直接到达大脑。
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是啊,就算是令牌的主人来头大得吓人,但是自己的这位尊主……
那大汉的连都快凑到了石虎的脸上,挂满了那种贱的要死的笑容,说道:“你打呀,来啊,不打你就是孙子……“
或许他后面还要说话,或许他还想说点什么动听的俚语……
只是他在也说不出来了。
石虎的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那汉子的脸上。
众人能够听到那一身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响声。
地下喝酒吃肉的众人也不例外。
他们都听见了。
就这筷子的手停下了,喝酒的手停下了。
底下穿梭的跑堂的腿,停下了。
那汉子后面摩拳擦掌的众人,停下了。
只有那个证明陈圆圆是盗贼的那个小厮的眼睛转了转,却机灵的跑了上去,想要抱住石虎的手,口里喊着,“不要啊,这位可是那一位的手下啊!“
不过他还说了一句,“地下的还不来帮忙,要是这位大爷受了伤,你们能逃得了干息?“
说完这句话,,令人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真的有人大喝一声“上面的那匪徒,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真的当这世界上没有王法吗?“
7。石虎,撕天手
说着,一剑自楼底而来,想要切断石虎的脖子。
那底下也有人是识货的,看到那一剑,惊呼出声:“绝灭剑!”
听得那剑的名字,底下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露出了惊容!
绝灭剑不是剑的名字,是剑手的名字。
持着剑的人,不应该被叫做剑客,所以只能叫做剑手。
这是一个经常穿梭在草原商队路线上的一头贪狼,他做的是无本的生意买卖,一人,一剑,给人做护卫。
当然,这商队实力不济的时候,他也完全不会认为做一票杀死这群人有什么不对。
这种生意,在草原上很常见,但是绝灭剑这么有名是因为,他曾经护卫过一家贵人的马队,救过贵人的命。
从一队说不清楚是边军还是马匪的人手里。
自那以后,他的命也就贵了。
名贵了,也就不再出手了,毕竟有了产业,谁还会赤着膀子上阵,把头绑在腰上?
所以现在这个人出手就值得玩味了,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他后面贵人的意思?
要是他后面贵人的意思,那么这件事情就很有意思。
这么想着的时候,已经有把握住机会的人也出手了。
三男二女,蒙着面纱,看穿着打扮,不像是这汉人,倒像是边疆的胡人,羌人。
果不其然,就连他们的武器都是花纹精美的弯刀。
一共是六道人影朝着楼上跃去。
说的很多,但是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石虎的动作,可比这些人快多了。
他在这个时候,已经放到了那汉子后面的所有人帮凶,现在正一巴掌扇晕了那个作证的小厮。
看到那一剑,石虎没有什么大的表情,脚尖一挑,就是一具晕了的人砸断栏杆,朝着那剑手砸去!
脚步一动,那自然不能这么偏心的就是指针对那绝灭剑一人,只见那石虎好像是跳舞一样,转眼间就是五具身体,砸出栏杆用来迎敌。
做完这些,三层楼的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石虎往下看了一眼,涌身一跳,就那么直勾勾的砸下来。
没用轻功!
看的底下的人各个倒吸了一口凉气!
石虎才不管这些人如何!
那绝灭剑和遮着面纱的男男女女毕竟不能一刀一剑劈了这几个人,那只能够在空中借力,各个都转了一圈,卸了些许力道,将人放下来。
这个时候就能看出他们的实力了。
绝灭剑的轻功倒是不俗,只是退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但是那几个胡人羌人,则是步子底下不稳当,踉跄了几步。
这个时候,石虎已经抱着双拳,到了绝灭剑的面前!
毕竟砸下来的要比飞下来的快得多!
众人都好像感觉到了那石虎跳下来的时候的那种力量,地面都好像震动了一下。
放在桌子上的水纹动,和众人的眉毛一样跳动!
绝灭剑在退第一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
但是他在第二步的时候,不得已刺出一剑。
但是自己站都没有站稳,何处借力?形姿都不对,怎么发力吐气?
所以那一剑就好像是软绵绵的羽毛一样,完全,完全没有用处。
石虎看到这一剑,感受着这一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的旁边有一桌人,桌子上面还有一盘子肉,一壶酒,其余的都是残羹。
但是石虎不嫌弃,他一手扳住那桌子的桌沿,虎吼一声,用力一掀!
旁人都只觉得耳朵边上响起了一声霹雳!
那实木做的桌子怕是有百斤重量,那桌子上的残羹倒在吃喝的那人的身上,脸上。
呼呼的风声,气流,让人的脸部都感受得到压力和那种无处不在的重量。
那桌子端端的朝着那绝灭剑冲撞过去!
就是那么一点点的距离,绝灭剑感受到这力量,脸都白了!
要是这么挨上一下……
但是到底是血腥场里面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物,只见那绝灭剑剑势不变,但是却是轻轻一挑,用的是借力的法子。
有个说法,叫做四两拨千斤。
那剑吃住了力量,但是却弯曲的像是满弓!
就在那个当口,绝灭剑双膝跪地,砸起一圈尘土,只见那绝灭剑江头紧紧的贴在跪着的后腿上,借着那剑的弓着的力量,从那底下窜了过来!
反应不可谓不快,只是片刻功夫,就已经借力好几处!
足以见这个绝灭剑的名字不是白叫的!
只是很可惜,他遇见的是撕天手石虎。
从最前面开始,他就是六品的高手。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止步在了六品上,只是他遇到了陈圆圆。
所以他现在是五品的高手。
五品什么概念?
当年章文理身边的一个六品高手,就让人觉得这是章家的底蕴所在,看,随便的一个护卫,就是江湖上难得的六品高手。
当年,桔梗一个五品的人,借着一件无双宫红尘神仙的暗中相助,就可以一手撑起一片天!
就可以杀掉一广场的八品,九品的江湖人士!
陈圆圆是见过太多的高手了。
他见过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高手!
见过了太多的食物链的顶端的红尘神像。
所以五品没有什么,他觉得。
只是这只是他的想法,就好像是见过大海的人,看到大湖就不会有太多的激动和冲动。
他觉得这个是正常的,所以他从没有想过,一个生长在内陆的人,从来没有见过河的人,看到波光粼粼,占地不知道多少万亩的大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现在也是一样!
绝灭剑是七品。
那些男男女女也不过是是七品,八品的样子!
但是现在,石虎是五品。
现在在这里,他最大。
六品手倾城,五品听天雷。
六品高手,体内气息源源不断,就算是一座小城,也能够生生的从南门打到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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