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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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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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瞧河边伸长了脖子,交头接耳不停议论的人们,宁夏不由担心。

    也不知道这船楼是不是第一次下水?要是第一次下水的话,宁夏真想问一句:寒王,你这船楼质检过关吗?你可不要为了显摆,让我们充当泰坦尼克的肉丝啊。

    默默吐槽间,一艘画舫靠了岸,众人上了画舫,朝那船楼而去。

    那船楼停于河水中央,这画舫慢慢的划过去,对面那雪山美景尽收眼底,倒是让人心旷神怡。

    一张甚宽的桌上,布满了酒水点心,众人入座,男子饮洒,女子饮茶;小公主瞧着小皇帝与寒王坐于一起轻声交谈时,走到宁夏跟前,十分小声的与宁夏说道:“王妃,皇帝哥哥这两日都不让我去见他,这是为什么啊?”

    目前是关键时期,人家正在谋划着怎么处理障碍呢,你去肯定是不受待见的了!

    心中回着,宁夏瞧了一眼小皇帝,轻声说道:“公主勿急,皇上这两日许是在考虑着王爷的大婚之事,过两日自然就理你了。”

    小公主‘哦’了一声,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转眼,瞧着谢雅容坐在旁边儿时,继续问道:“摄政王不是受了伤需要静养吗?怎的也来了?”

    我也想知道啊,我哪儿知道你那老爹是怎么安排的?

    话说,这北宫荣轩为什么会来呢?真是让人费解!

    宁夏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小公主了哦了一声,与她闲聊着别的事儿。

    闲聊之间,画舫与船楼靠近;当众人起身准备上船楼时,染九那雪貂跟个调皮的孩子似的,上蹿下跳,欢脱的很。

    本是怕那雪貂伤人,可见着它只是于脚下撒欢而不伤人时,大家也就不与染九计较。

    小皇帝和寒王当先而行,那些男人一个接着一个的上了船楼,染九却跟个孩子似的,在画舫上追着雪貂。

    今日来的女子也就只有周宇沫、小公主,还有宁夏、谢雅容。

    周宇沫当先上了船楼,小公主紧跟其后,到了宁夏时,也不知是运气不好?还是染九有意为之?当她上了梯子时,那雪貂便蹿了过去,宁夏只觉得手背一疼,这一退,滑了一脚,眼见就要滚下去,身旁的秋怡忙伸手将她给拉住,这才免于摔跤出洋相。

    这头的动静,先上去的人便是回头来看,宇文瑾与身旁的人交待一句之后,那人走了回来,与染九说道:“九爷,主子让您跟上。”

    染九‘哦’了一声,提起闯祸的雪貂骂道:“知道你喜欢她,但是喜欢也不能去吓唬她嘛!这要是摔着了她,我可会心疼的!”

    骂完了,这才抬眼笑眯眯的与宁夏说道:“映寒没摔着就好,不然我会心疼死的。”

    “嗯,麻烦你把‘心疼’二字去掉。”

    染九一愣,随即一笑,也不与宁夏多说,抬步便上了梯子。

    这插曲,大家也不曾在意,北宫逸轩却是放缓了步子,等着她上了船楼,轻声问道:“可有被那雪貂伤着?”

    那雪貂浑身是毒,一不小心便会着道。

    “好像是被挠了一下。”说话间,宁夏看着手背,方才那雪貂蹿来时,她觉得手背上一痛,可这会儿一看,却是没伤没疤的,难道是她心理作用?

    。。。

 ;。。。 ; ;    双手搅着帕子,谢雅容坐于床前心中忐忑。

    北宫荣轩躺在床上,将人都吩咐了出去,却是半响不说话;谢雅容那手心湿成了一片,他才开了金口:“他是谁?”

    他?

    谁?

    谢雅容对北宫荣轩这一问摸不清楚,轻咬着唇,软声问道:“不知王爷说的他,是指何人?”

    “这么说来,除了本王之外,与你上过床的,不止那二人?”

    一句话,就似晴天霹雳,将谢雅容给轰的面色发白。

    “本王只是伤了,不是废了,你便这般迫不及待的另攀高枝?先是东周皇子,如今又是大宇皇子,听你方才那语气,好似不止那两个男人?”

    北宫荣轩这话,让谢雅容紧咬着唇,难发一语;心中几个起伏,这才一眨眼,泪珠滚了出来。

    瞧着她又是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时,北宫荣轩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的很;以前瞧着她这般泫然欲泣,梨花带雨的模样,觉得全世界都对她不公;现如今再瞧着她这模样,只觉得恶心的很!

    他曾宠她,爱她,对她真心相待;结果呢?结果却是,她与他一起之时,便与外人暗中勾结;如今他只是伤了,还未废,她便是立马攀上了高枝儿。

    躺着的人坐了起来,谢雅容忙上前去扶他,却是被他冷眼一扫,只得立于床前,不敢伸手。

    “圣女?天生媚骨?自带情香?”呵呵两声,北宫荣轩冷声问道:“谁给你推波助澜?听说这些日子你与卓旭走的近?看来,近日本王没给他做安排,他就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既然你是那圣女,还请圣女告知本王,你准备扶持东周哪位皇子一统江山?既然有了东周皇子,为何又与大宇皇子这般勾结?莫不是那二人都离不得你这媚骨,便是因此结盟?”

    不曾享受过的人,自然是不知晓这女人的滋味儿;以前对她身上那香如痴如醉,今时今日才发现,这才是她的利器!

    好一个天生媚骨,好一个圣女降世,她倒真会拿这东西做文章!

    北宫荣轩这一问接着一问,谢雅容惊骇不已,忙跪了下去:“王爷,容儿冤枉啊!容儿不曾与东周皇子相识,更没有和那大宇皇子勾结,这所谓圣女之事,容儿也是甚觉惶恐;容儿对王爷一心所向,难道王爷宁可听信旁人栽赃,也不愿相信容儿的清白吗”

    前一刻还在算计着圣女之名所带来的好处,此时她却不得不与这名头撇清关系。

    只可惜,她要撇清关系,也得北宫荣轩认同才行!

    虽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谢雅容与宇文瑾颠鸾倒凤,他却不能给旁人机会拿此事说他没那天子之命,落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庄映寒自是不会那般好心的来提醒他,她能这么做,必然是与宇文瑾交上了手,故此利用他出面,把谢雅容和宇文瑾之间的关系给断了。

    庄映寒这么做,必然是查出了谢雅容和宇文瑾之间,有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心里头想了许多,一声冷笑,北宫荣轩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清白你要证明清白,那就将衣裳脱了,仔细证明证明!”

    她的身子娇的很,每次不受控制发着狠的与她欢好之后,她身上便是留下许多的痕迹,哪怕是上了药,也要一两日才能完全散去。

    一句‘将衣裳脱了’,就像是冰冷的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

    谢雅容心中惊骇,难以置信的与北宫荣轩四目相对……

    行宫之中,卓旭甩手将茶杯摔到了地上,杯子一落地,便是四分五裂,“死了?”

    立于一旁的男子见此,忙说道:“正是。”

    这一问一答,卓旭便是气的呼吸加重:“好!好你个谢雅容!”

    前日谢雅容的计划被坏,便来寻了他,说是有最后的机会挽回局面,但需要利用宇文瑾。

    卓旭心中本是犹豫,可出了田曼云和周宇鹤的事之后,便决定放手一博。

    如果计划失败,让庄映寒把谢雅容给搞死了,他的计划也会落空。故此,他才会背着摄政王与谢雅容去算计宇文瑾。

    谢雅容与他说的是,让手下人寻一貌美女子于河边引宇文瑾前去,再把那圣女之事给传开。

    他信以为真,当真费心去那青楼之中请了头牌精心装扮,送上了画舫。

    可今日手下人却来说,头牌死了,那派去做安排的人也死了,二人均是身中剧毒,尸体是在河中寻到的。

    再想到宴会之中,谢雅容不敢证明自己是完璧之事,卓旭瞬间明了,他是被谢雅容给骗了!

    来之时,谢雅容向他证明了乃完璧,可今日,她却是在面对庄映寒和摄政王的言语之时,没有一句反驳!

    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那一夜,是她自己与宇文瑾发生了关系!

    谢雅容哪里是要利用宇文瑾,分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给自个儿寻个有力的台子,而他却傻傻的给她做了安排,甚至还给她约了宇文瑾相见!

    “玩儿鹰的倒是被鹰啄了眼了!”一声冷哼,卓旭紧握双拳:“现在起,但凡与她有关的事,都不得插手!”

    虽说此时是看明白了谢雅容的诡计,可如今摄政王,只怕是对他起了疑!

    心中恼恨着谢雅容,卓旭坐回位上,想着应对之策。

    茶楼中,久等不到人的宇文瑾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瞧着染九无聊的戳着雪貂肚子解闷儿时,起身说道:“看来她是来不了了,只怕此时卓旭正忙着与她撇清关系;这刚翻起的风浪就这么被压下去了,着实没什么意思。”

    “倒是,本想看看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对付庄映寒,结果庄映寒耍耍嘴皮子,轻轻松松的就把她给收拾了,好生叫我失望啊。”

    摇头间,染九抬眼,目光粼粼的看向宇文瑾:“瑾大哥,我对那庄映寒可真是喜欢的很啊,你先让她陪陪我可好?”

    “此时?”眉头微蹙,宇文瑾问道:“你若没个轻重弄死了不就没意思了?”

    “若我能将她弄死了,她也就不配与瑾大哥对手了嘛。”把雪貂往地上一丢,染九笑嘻嘻的起身,走到宇文瑾跟前:“这几日啊,我倒是发现那周宇鹤跟那些人缠缠绵绵的,深情的很呢,这水反正也是浑的,不如我去把水再搅得浑一些,瑾大哥就坐于一旁看着,看看能不能捉几条大鱼?”

    “周宇鹤?”宇文瑾目光一闪,沉默良久这才说道:“周宇鹤扮作云闲与北煜队伍一同而来,庄映寒将田曼云与周宇鹤绑作一团,周宇鹤参与谢雅容和庄映寒的争斗之中……”

    这想来想去的,宇文瑾那冰冷的面容之上,便是带着笑意:“今日庄映寒与逍遥王那衣裳倒是好看的很呢,摄政王难得与庄映寒意见相合,北煜皇帝也对那圣女之事不甚在意……”

    “所以我说他们缠缠绵绵的嘛,瑾大哥,你说那刺杀之事,到底是谁安排的啊?”

    染九眨巴着眼,一副天真的模样问着宇文瑾,宇文瑾轻声一笑:“想知道?这还不简单?既然谢雅容出不来,咱们便帮她一把;今日逍遥王大大方方的表明了立场,咱们就与他玩玩儿;我倒要看看,当他瞧着庄映寒与周宇鹤抱作一团时,那身衣裳是不是还穿的下去?

    他要利用庄映寒对付旁人,那就让他顶着个懦夫的名头,与摄政王好生过过招。没准儿周宇傲一恼,周宇鹤一急,北煜皇帝一慌,这局面就有意思了。”

    话落,染九扬声‘嗯?’了一声,眼珠转啊转的,而后‘咯咯’的笑出了声来:“瑾大哥足智多谋!这镇守边关的不就是那刘国公么?这刺杀之事一闹大,东周和北煜好生的打一场,咱们三国不就拉平了?”

    浑水摸鱼,这只是小菜一碟;既然周宇傲存了心思,有意闹不明白这刺杀是由主使,不如他来安排一出好戏,把这事儿给结了;管你谁做的手脚,他都要把这事儿弄成北煜和东周两国之事。

    若是能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让东周和北煜开战,对大宇而言,是最好的机会……

    风雪越大,那寒风怒吼着而来,卷着树上新积的雪,哗哗的掉到了雪地之中。

    立于窗前,任那寒风吹于面上,双手交握,心中始终不安。

    “不知为何,我这心中,忐忑的很。”~笔

    那人从身后环住腰身时,宁夏如是说着。

    北宫逸轩目光微闪,瞧着她被寒风吹红的脸庞,上前两步,将窗户给关了起来:“该来的,终究要来,雪域这一坎,是必须过去的。”

    过了雪域,还有苏江之事,若他们能逆转剧情,大胜而归,那苏江之行,便也算不得什么了。

    只是……

    修长的指,似随意的拨着她身后的长发,当那印记入眼时,眸中透着担忧。

    若这毒只有周宇鹤能解,那么周宇鹤,便是不能死的……

    想到周宇鹤,北宫逸轩那垂下的眸子,杀意悄然抹去。

    。。。

 ;。。。 ; ;    卓旭不敢提,不代表宁夏不敢提;只见她弹着袖口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小皇帝身边:“皇上,方才我听说宫外传言圣女降世,这事儿皇上可是听说了?”

    小皇帝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其余几人也将目光落于她身上;半响之后,小皇帝问道:“倒是听说了,难道说,你便是那圣女?”

    “……”

    “皇上真会说笑。”敷衍一笑,宁夏说道:“我可没那绝色之姿,若说容貌绝俗,我所见过的女子也只有谢小姐和八公主才有配得上;既然是圣女,自然是身份尊贵,想来,八公主这身份,才配得上圣女之说。”

    “庄映此话差矣。”

    小皇帝还没说话,那凡事儿喜欢插一脚的染九便是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我可听说那圣女乃天上神女降世,到这世间,是来磨砺的,若是身份尊贵,还如何历练?不如呆在天上做那神仙来的快活。”

    天上飞的是鸟人,不是神仙。

    心中回了一句,宁夏开口说道:“人生在世,便是劫难,无论是生在帝王之家,还是赤足百姓,都免不得生老病死,都少不得七情六欲;有爱,有恨,有苦,有痛;有求之不得,有放之不下,这一切,难道不是磨砺?”

    你跟我扯这些?我把网上的段子放出来,分分钟秒杀你个渣渣!

    宁夏这话,说的染九一时语结,乘着这档子,宁夏继续说道:“既是那天上下来的神女,这人世间的一切对她而言,自然处处是磨砺;听说圣女乃面容绝俗,身带异样,冰清玉洁之人。

    若说面容绝俗,咱们这儿只有谢小姐和八公主称得上,至于那异香,我不说,大家也知晓这事儿是没法子评判的;但是,冰清玉洁这一点,就不必多说了吧?”

    说到这,宁夏面上一笑,搬石头砸脚,好像是谢雅容常干的事儿!

    之前谢雅容凄凄哀哀的控诉着宁夏坏她名声,如今倒是给了宁夏机会来证实谢雅容并非完壁之身。

    呐,做人嘛,还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才好;虽说要有理想,可是这白日做梦的事儿,还是悠着点比较好。

    宁夏这话,听的谢雅容面色微变;她万万没想到,宁夏居然想到了李代桃僵之计!

    今日若是她非得证明圣女之事,只怕会成全了周宇沫!

    心中还来不及恨,便见着外头有人走了进来,众人望去,只见一戴着面具的紫衣男子大步而来。

    待那人走的近了,众人这才醒悟,这不是摄政王吗?

    听说摄政王清理道路之时,被滑下的雪山所埋,受伤颇重,这几日一直在床上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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