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是真的不想去啊!她还想躲到院子里避开一劫;为毛非得把她弄出去?难道她非得被北宫荣轩给甩一巴掌才能完事儿?
无语泪流,被两个丫鬟扶着出了采莲院,宁夏对剧情大神的执着表示很无奈;恶毒女配就非得被人羞辱吗?
。。。
 ;。。。 ; ; 一首现代的曲子拿到古文来,自然会带来两种反响。
一种是,对于那些自认有才的人来说,这样直白的曲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这很丢人!
第二种是,对于那些脱离了世俗的人而言,这很新鲜,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之所以选择这么一首现代曲子,这不是为了不露马脚么?原主是个对音律极空的人,忽然来一首好曲子,那不让人怀疑都难!
所以咯,这么一首通俗的曲子,既能让有心人听出其中意思,又能让不明白的人不当一回事!
看,她多聪明!
宁夏默默为自已的聪明点了32个赞,一旁的秋怡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主子是谱不出什么曲子来的,这直白的曲子,可是连青楼姑娘的一份文雅都比不上。
虽然把主子的曲子拿来和青楼的淫。词。艳。曲相比较大不敬,可这是不争的事实。
宁夏撇见秋怡的无奈时,再次想翻白眼,小样儿,你想听古风的是不?要是今天你们不死,往后我把那些中国风的曲子一天丢一首出来,我吓死你!
“王妃这曲子倒是…独有一份。”田曼云在想着措辞,虽然这词很直白,到底也算得上新鲜,再加上是王妃写的曲,自然得含蓄一些“不知往后可有机会再与王妃共谱词曲?”
“田小姐见笑了,若是田小姐喜欢,来日递了贴子便好。”随口回着话,宁夏可不觉得这个听一遍就能弹出曲子,还能配合的这么好的才女能喜欢这首歌。
“王妃这曲子倒是浅显易懂,却又让臣女好生疑惑,这‘觉悟’‘觉悟’的,王妃这是在觉悟何事啊?”手中绢帕掩面,林家小姐笑的好生天真。
宁夏眨了眨眼,我又不要你懂!你个出头鸟,我真担心你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太后的手段肯定是不简单啊,这个林小姐没脑子跑出来做出头鸟,她是凭的什么?就算太后不跟这种小丫头计较,单单是以原主以前的坏名声,就能吓得这些人退避三舍;今天倒是怪了,这林小姐三番两次的来寻事,她到底是脑子不行?还是有人撑腰?
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含笑不语的谢雅容,应该不是她吧?她在原文里是最重朋友的,她那些闺中挚友可帮了她不少的忙,她不可能推朋友出来找死吧?
搞不明白,宁夏也不纠结这点,但是林小姐这问题一出,倒是让她进一步的表明态度。
叹了口气,宁夏像是看着谢雅容,又像是看着她身后的盆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正所谓握不紧的沙,不如扬了它;是我的,便是不抢也会来,不是我的,便是穷极一生也是枉然。
这次大病一场,倒是想明白了许多;有些东西,有些人,无缘便是无缘;觉悟之后,像要放手。
纸鸢被线束缚,纸鸢挣扎,线也累,倒不如松了手,剪了线,让纸鸢去他想去的地方更好。”说罢,宁夏看似随意的扫了一眼谢雅容,当她看到谢雅容眼中诧异一闪而过时,心里便高兴了。
看,我说的这么直接了,别人听不懂,你跟北宫荣轩这么如胶似漆的,不可能听不懂吧?
以前原主跟你争,你才逼不得已出手;如今我可是把话都说明白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说的,表明我不是在说着玩儿的,所以,伟大的女主啊,你就放过我吧!
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你让我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吧!
“今日听王妃一言,可谓胜过十年书中苦读;难怪王妃今日笑的这般柔和,原来是心境大有不同啊。”
不怕死的林小姐又站了出来,只是这话说的有些酸。
宁夏无语的想翻白眼,这林小姐,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书里有这号人物吗?这个多嘴的姑娘!
心里腹诽,脸上的笑自然就有些牵强,看起来有些苦涩“正所谓想开了自然微笑,看破了肯定放下;不喜不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看开,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这段话,宁夏是对已去的庄映寒说的,如果庄映寒早些看开,早在北宫荣轩对她说‘安国,你任性了’之时便看开,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
没由来的,心里有些沉闷,就像是安国在听到这话之时,透出的那种凄凉。下意识的抬手悟着心口,那里,跳跃的有些不正常。
“王妃,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秋怡惊叹于宁夏的言语,见到她面色微变时,立马上前将她扶住“可是要回院中休息了?”
“这一病倒是把身子拖垮了,才说了这么会儿话,便是觉得乏力的很。”应着话,宁夏心想,这倒是个好借口让她遁走!
说话间,一名粉衣丫鬟低头走了进来“王妃身子不适,王爷派奴婢来传话,若是王妃乏了,便可回院中休息。”
哟,这么着急把她打发回院子里,皇帝这是要宣口谕了吗?
跟女眷们客气了几句,宁夏自然是要顺着男主的梯子下的;人家都要办正事了,她自然是远远避开保险些!
呼,还是清静的地方让人神清气爽啊!
离了前厅,宁夏顿时觉得空气都好了很多,一堆女人凑在一起,就跟进了香水店似的,各种香味混合起来,味道实在有点不敢恭维。
“王妃今日这番禅理,可真真是惊着奴婢了;奴婢从不知王妃还参禅。”冬沁一脸兴奋的跟在宁夏左边,一张脸红仆仆的,样子说不出的好看。
宁夏一愣,什么禅理?什么参禅?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握不紧的沙,不如扬了它;不喜不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若是金禅寺的悟冥大师听到这番禅理,必然会说王妃极有慧根的。”
冬沁一脸兴奋的重复着宁夏的话,就连沉稳的秋怡也是不住的点头。嫂索妙筆閣女配要革命
宁夏前进的步子顿住了,脸上有些不好看“你说我这是禅理?”
“啊?难道,不是吗?”被宁夏忽然的变脸吓的有些忐忑,冬沁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难道不是说的禅道吗?”
“禅道,是很稀奇的吗?”看两个丫鬟变的小心翼翼,宁夏收起那份紧张,换了个问法“你们没听过这些?”
不该吧?原文里好像是没提过这些,难道,她踩了地雷了?
“回王妃,别说是在北煜国,便是在东周、大宇两个大国都难以请到得道高僧,今日王妃一番话,明日必定如春风一般吹到整个大陆。”
“…。”
听完这话,宁夏欲哭无泪;她恨不得抽自已一巴掌;完蛋了,她敢肯定自已话多弄巧成拙了!
。。。
 ;。。。 ; ; 谢雅容,带着作者的金手指光环,走到哪儿就亮到哪儿的无敌女主,此时真正见到,宁夏不得不说作者对她的偏爱。
到底是女主,不施粉黛却胜过烟粉三千;媚眼如丝,扶风若柳;倒真是如文中所说【一凌时自带威慑,一浅时,媚态横生。不语时,涩态尽显;启唇时,若绕梁弦音;一舞似玄女九天降,一曲似瑶池三生歌;诗词歌赋无一不精,琴棋书画无一不晓。】
这样一个开着外挂重生的女主活生生的立于眼前时,宁夏真真是自叹弗如。
“谢小姐无需多礼。”人家是有忠犬男主保护着的无敌女主,我是没人疼没人爱的恶毒女配,我惹不起你,我当然得躲了!
浅笑着移步离开,抬眼扫了一圈各怀心思的众人。
这些人,除了一个谢雅容,没一个面熟的;没办法,没继承原主的记忆,虽然那天过了一遍原主的一世,却全是围着北宫荣轩和主线而走的;无关紧要的人,别说走马观花了,那是现都没现过。
怕漏了馅儿,宁夏正想借着身体抱恙脚底抹油,却被一个鹅黄衣裙的小姑娘给抢了先。
“臣女们正在对诗,不若王妃也来凑个热闹?”
对诗?那分明是在比诗好吧?凑个热闹?你成心让我丢人是不?
啊,对了,不是丢人!原主也是有才情的啊!虽然原主心狠手辣,却是文韬武略不输于人,不然拿什么跟女主斗?
可是,那是原主好吧?她宁夏这个空降兵,你让她写诗?哦,算了吧,还是写死好了。
“‘羞莲立于塘,摇曳绿霓裳;碧水明如镜,蝶舞风含香;并蒂双生莲,雨打琵琶浅;画舫雨中行,笔下寄浮轻。’谢小姐这诗可真是将我等的词句都比了下去,只是我等实在不知这诗中何意也。”
方才开口留下宁夏的小姑娘拿起一张宣纸轻念,纸上以梅花小篆写着一首诗。
宁夏无奈的想翻白眼,这不是她写的,这是作者给写的!
哼哼哼,写的一点也不顺好咩?这是作者写出来让女配和女主死掐的诗!
之前在文里,庄映寒看到北宫荣轩和谢雅容游湖戏莲;所以几次出手算计谢雅容不成,把谢雅容惹急了,所以故意写了这么一首诗来刺激庄映寒。
只可惜啊,以前的庄映容去了,现在的庄映容对男主没心,所以刺激不了她,要让伟大的女主失望咯!
浅笑着点了点头,宁夏表现的很是淡定“谢小姐不愧为京城第一才女,这才华,果真是我等所不能匹敌的。”
宁夏的退让,让谢雅容目光一闪;宁夏捕捉到那眼中的光芒,心里暗笑,小样儿,你看,我都退让了,你就放我一条活路吧!
“王妃可是谦虚了,听闻王妃诗词歌赋亦是造诣极深,平日王妃在宫中,我等难以瞻仰风采,今日王妃可莫要再藏私了。”
这头身着嫩黄衣衫的小姑娘退下了,那头一个笑眯眯的小姑娘又站了出来。
宁夏一看这小姑娘出来的方向,心里嘿了一声;好家伙,这是谢雅容一伙的啊!她们是成心的是不?
她都退让了,谢雅容还想怎么样?
又是浅浅一笑,宁夏依旧很淡定“怕是要让诸位见笑了,大病初愈,连带的脑子也有些迟钝了,今日便不在诸位才女跟前献丑了。”
哼,我都这么不要脸的自降身价了,看你们还怎么逼我?
心中得意的直哼哼,就在宁夏以为谢雅容明白她的退让之时,另一个小姑娘再次挑事儿“王妃过谦了,听闻王妃对于音律的造诣亦是极深,特别擅长写曲,不知我等今日可有幸得曲一二?”
写曲?写什么曲?有吗?
宁夏脑子一愣,原文里绝对没有这么一出!庄映寒就算再用功于文武之上,却是对于音律极为空的;别说是写曲了,你就是让她弹首曲子也是丢人的!
“林小姐越矩了,听闻王妃今日才下了病床。”谢雅容娇嗔了一眼开口的小姑娘;怎奈那小姑娘就像是不懂事儿一般,吐了吐舌头,说不出的天真。
“都说当今太后音律造诣极佳,听芙才出入宴席,便是对太后万分的崇拜;王妃自小在太后身边养大,耳习目染,想来也是学了一二。”
这话一出,可就不是王妃行不行的问题了,而是太后行不行了;如果王妃说一个‘不行’,那就是在打着太后的脸了!
宁夏双眼一眯,感觉这仨儿今天就是来找茬的,最关键的是,站在中间一直娇嗔着别人不懂礼数的谢雅容,这两人明明是唯你马首是瞻好么?你怎么装的跟个事外人一样的?
原文里好像是没有这一出的吧?为什么谢雅容不按套路走?谢雅容这样不按牌理出牌,那她该怎么接?
宁夏犯难了,她身边的丫鬟就不高兴了;这明显是在嘲笑主子不懂音律,同时打了太后的脸,这个林小姐是吃了熊心豹胆?还是个傻子?
原本只得几人的小圈子,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看着千金小姐们所露出的看戏表情,宁夏觉得今天要是认了输,那她明天进宫就得看太后的脸色了。
虽然太后会找这傻子林小姐的麻烦,可她却不想因此受到牵连,那日太后给她的压迫她还心有余悸。
呵呵了两声,宁夏抬眼一扫“不知在场诸位小姐,可有谁能过耳谱曲?”
过耳谱曲,说白了也就是听一遍就能弹的出来。这不但要有极深的音律造诣,更要有过人的记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将视线投到了一个蓝衣女子的身上。
咦,居然不是谢雅容!她还想着跟谢雅容配合一场呢!
“臣女田曼云见过王妃。”
宁夏好喜欢这里的行礼方式啊,在行礼的时候都会自我介绍一番,这样也就省去了她认不出的尴尬了。
细细打量了一番田曼云,宁夏对这个人物是没有一点印象的,她敢肯定,这个人物在原文里连一笔介绍都没有!
看来又是个打酱油的,那更好,打酱油好啊,那就证明是没有对手戏的,也就保证了安全。
心里自是满意,宁夏也就没有废话,说了声“你且与我来”之后,二人便走到一侧,一人哼着曲子,一人仔细听着。
听着曲子,田曼云面上明显有些变化,这让远远看着的众人都诧异王妃到底是哼的什么曲子?
过了几分钟,田曼云点了点头“臣女记得了,不知王妃是要以琴相配还是其他乐器?”
“你都会?”这次换宁夏诧异。
“臣女不才,略知一二。”
略知啊,诸葛亮也总是说略知一二,结果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看来,这个田曼云是个人才啊!
“用琴便好。”
“是!”
宁夏吩咐秋怡去寻一把琴来,秋怡带着点不安看了看她,看到她镇定的点头时,这才出去寻了北宫荣轩。
没办法,主子以前从来不会琴,她又对荣王府不熟悉,要琴,自然得寻北宫荣轩。
不消片刻,下人抱着一把琴走了进来;而外头的男宾听闻里头有人要抚琴作曲时,竟是安静了下来,均侧耳等着。
“当众生踏上这条路
眼前是一片迷雾
太多的嫉妒
太多的束缚
默默承受着求不得苦
当期盼就此结束
放手静看纸鸢飞出
太多的痛楚
都无法弥补
只好放手不再去追逐
觉悟放下所有的辛苦
求一个归属
把爱恨变成祝福
觉悟翻开欢喜的经书
念一句知足
静看云卷云舒
当众生踏上这条路
过往是一场浮屠
太多的嫉妒
太多的束缚
默默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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