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不是天生媚骨么?古上写的清清楚楚‘得圣女者,得天下’;都说那圣女乃神女降世,带着使命而来,要寻那一统天下的明君。”
这般说着,染手手肘撑到桌面,掌心托着下巴,一脸纯良的说道:“映寒,你说说,谁是那圣女啊?我虽说对那天下没什么兴,可我对媚骨却是很有兴啊。
自带情香,那是怎样的香呢?那些人都说,与圣女一起,可是胜过世间所有女子,那滋味儿不足与外人道也,我可真是想试试呢。”
染九絮絮叨叨的说着,那淡蓝的眸子见她神色微变时,加上一层笑意:“早知道那圣女到了雪域,我昨夜里就不会因你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我便该连夜去寻那圣女。
哦,对了,映寒,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昨夜里瑾大哥喝多了酒,可巧着遇着了你那死对头,今儿去寻瑾大哥时,他可说了要娶那女人。
本来这事我不该来与你说,毕竟是出卖我瑾大哥;可是我喜欢你啊,我知道那女人是你死对头,她若是嫁给了瑾大哥,岂不是该吹着枕头风,让瑾大哥来杀你?
哎呀,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若是瑾大哥对那女人用了情,你不就会死了?
我该怎么办啊?一边是我敬重的大哥,一边是我喜欢的女人,我可真是难以抉择!”
说到这,染九转眼问着北宫逸轩:“逍遥美人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如何才能让映寒不要被杀呢?我又不能背叛瑾大哥,不如,你替我护她周全如何?”
“何需他来护我周全?我后头,可是还有皇上在撑着,你那瑾大哥是个聪明人,如何会为了一个女人便来与北煜为敌?”
放下碗筷,宁夏淡淡的回着话,见染九含笑看来时,接着说道:“既然你这般担心我,我便如你所愿,不让你瑾大哥娶她便好;这天儿也明了,你不是一夜未眠?还是去补个回笼觉的好,不然明日大家都是神采奕奕的,就你一人无精打彩,可对不起这般俊逸的容貌。”
“哎呀,还是映寒心疼我,那我便先回去补个觉,不管我寻不寻得到圣女,我都会喜欢你的,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眨巴着眼,染九摆出那萌化人心的笑,随即起身,打着哈欠往外走着。
走到门口,见着立于门外的几人时,吹了声口哨:“狗狗不乖,改日再拿绳子来把你们给栓住!”
“倒是小瞧了宇文瑾了。”
叹了口气,宁夏转眼看向北宫逸轩:“叫他们去查查那圣女是怎么回事?宇文瑾昨夜里和谢雅容滚了,今日却让染九来传消息,只怕是想借着我的手,把谢雅容给回绝了。”
那男人,倒是打了个好主意!
应了一声,北宫逸轩起身走了出去,昨夜发生了许多事,这两件事,却在控制之外;如今还拿不准事儿,只能先打探消息再做决定。
话说染九从宁夏那里出来,便是大摇大摆的出了王宫,身形几个闪落,便是将跟着他的人给甩的老远。
因着行李还在宫中,故此谢雅容在到了行宫之时,便吩咐丫鬟去谢雅美那儿拿套衣裳,同时吩咐人去打来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360mobe女配要革命
泡在水中,想着昨夜之事,想着接下来的计划,那动人的眸子,便是闪着一抹笑意。
庄映寒,这一次,我看你如何脱身!
庄映寒昨日反将一军,便是想让她难以翻身?呵,重生一次,对自己这身子了如指掌,她怎么可能被打败?
之所以选择宇文瑾,是因为宇文瑾与庄家本就有仇,如此一来,她要吹枕头风,也方便许多!
心中想着事,这一泡,便是小半个时辰,可去拿衣裳的丫鬟却是还未回来。
正在想着那丫鬟做事沉稳,不会出事儿时,便听着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打开。
脚步声传来,谢雅容只道是丫鬟回来了,不喜的说道:“怎的这般久?水都凉了!”
。。。
 ;。。。 ; ; 雪风呼啸,四更的天,还是漆黑一片,那些游河的公子哥们儿,或醉死于温柔乡,或打道回府,酣睡一场。
靠近雪山的河边,一艘画舫融于黑夜之中,若非此时一抹烛火点亮,怕是无人知晓此处还藏着一对鸳鸯。
宇文瑾摸着了火折,点燃了烛火,面色平静的穿上衣裳之时,目光扫着那以布挡身,含泪隐忍的人。
想起自己的失控,宇文瑾懊恼之中,却又心中冷笑。
不是没见过绝色,他享用过的女人,姿色绝对不输于谢雅容;昨夜竟是那般的冲动,这不是着了道,是什么?
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般珍馐便失了控制?
有心瞧她耍什么花样,宇文瑾叹了口气,上前蹲于她身前:“昨夜本是想救小姐于水火之中,没曾想,小姐那般缠上来,我这一时把持不住,竟是将小姐拉进了深渊。”
这话,说的可有意思了,我与你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可最主要的,也是你自个儿缠上来的;我虽是为了救你而来,怎奈英勇难过美人关,便双双把欢行了。
这话,不在谢雅容的预计之内,在她想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宇文瑾不是应该心生愧疚的来嘘寒问暖吗?
昨夜明明那般缠绵,那般疯狂,他甚至比摄政王更失控,为何今日不会对她柔情相待?
习惯了身体换来好处,这一次不在控制内,这让谢雅容百思不得其解。
心中揣测,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轻垂着眼,那长卷的睫毛上,挂上一滴泪珠,轻轻一眨,泪珠落下,湿了那被撕坏的衣裳。
素手一抬,抹了布满泪水的眸子,却是倔强的不肯开口多言,只是那手在拿起衣裳挡身子时,一团被血迹污了的白衣,映入二人眼中。
瞧着那血迹的位置,宇文瑾眸光一闪,谢雅容却是压着泪意,与他说道:“昨夜之事,与二皇子没有关系,二皇子一心相帮,我本该感激。”
说话间,视线左右瞧着,当她看到丫鬟倒地还未醒来时,与宇文瑾说道:“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二皇子替我寻件得体的衣裳来。”
这么简单?
宇文瑾不由多看了她一眼,见她当真不再多言时,点头说道:“好,你且等着,我去瞧瞧此时是在何处。”
说罢,起身走了出去,也在此时,谢雅容拾起那还算能裹身的外袍穿上,赤着双脚,走到了画舫的另一头。
雪花伴着寒风吹来,冷的那肌肤之上寒毛倒立;单薄的身子立于栏旁,两行清泪滚了出来。
闭着眼,连犹豫都不曾,便是迈了脚,往河中跳去。
身子落出一半,却是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给环住腰身;抬眼一看,只见宇文瑾面色微沉的说道:“小姐这是为何?既是我坏了小姐身子,自然是要负责的。”
“二皇子不必介怀,早先便被王妃坏了名声,众人皆言我与摄政王有那夫妻之实;如今……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念想了,便当我与摄政王有什么好了……”
这话,听的宇文瑾眉头一裹:“摄政王妃坏你名声,你又这般隐忍。”
说罢,叹了口气,忙将披风解下,披到她身上:“你放心,既然我要了你的身子,必然是要为你寻个出路;那摄政王妃,我自会给你除了,还请小姐不要这般轻生的好;天亮之后,我便与贵国皇上求娶,必会给你一个名份。”
这话,说到了谢雅容的心头处,心中欢喜,却是摇头说道:“二皇子不必如此,我这名声已毁,配不上你,若是给那王妃寻到把柄,只怕会害了你……”
“我自有分寸!”
正在说话间,只见着两盏灯火于河中闪烁;宇文瑾目光一闪,单手放于口中,一声哨起,那头便是应了一声。
“我的人来了,我先让人送你回行宫,你先去等我消息。”
放柔的话,带着几分的情意,谢雅容还想再说什么,却是被他二指挡下:“天一亮我便去寻北煜皇帝,相信我!”
谢雅容抬手抹去滚出的泪,哽咽着点头道:“好,我信你!”
说话间,另一艘画舫靠近,当谢雅容见着那前头站着一名俊朗少年时,忙拉紧了披风,将自个儿给裹个严实。
见她这般谨慎,宇文瑾面上带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飞身落于那画舫之上。
“还有我那丫鬟。”
谢雅容一脸凄哀的模样:“不知她是否受了伤?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如何与她家中双亲交待?”
“不必担心,她没事,只是被人下了药,再睡些时辰便好。”说罢,吩咐着一旁的黑衣人将那丫鬟一并抱了过来。
“求娶之事,我得做些安排,手下的人先送你回行宫,你好生休息休息,等我消息。”
言至此,谢雅容自是不会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便看着宇文瑾与那少年回到了先前的画舫。
看着画舫行的远了,宇文瑾这才一声冷笑。
染九啧啧两声:“原来瑾大哥也有着道的时候,啧啧,这谢雅容果真是不得了啊!”
“雕虫小技而已,还敢在我跟前摆弄本事。”口中说着,抬步进了那里间,指着那衣裳上的血迹与染九说道:“瞧瞧这是什么东西的血?”
“瑾大哥,我不是敬事房的小太监!”染九抗议,宇文瑾却是浅浅一笑:“罢了,不看便不看,你这会儿寻来,可是宫里头出了事儿?”
“倒是没出什么事儿,就是听那田曼云说的之后,觉得你会中计,结果还是来晚了。”说到这,染九看向宇文瑾:“瑾大哥当真要娶她?”
“娶?”冷笑一声,宇文瑾走到窗前,将手伸了出去,片片雪花落于掌心,片刻之间便融化不见。“倒是个***,做个暖。床的倒是不错。”
不可否认,与谢雅容一起时,着实**,且不说那融合之时的妙处,便是那越来越浓的香味,便是让他欲。仙欲死。
“如此说来,瑾大哥方才说求娶之事,是框她的了?”染九一双眼眨啊眨的,那模样可真是好看的紧。
宇文瑾一声讽笑,似觉得娶了谢雅容是何等可笑之事:“你玩过的女人也是不少,女人是不是初次,哪里是一团血迹就能证明的?”
“瑾大哥的意思是?”染九一愣,随即一笑:“瑾大哥惯来多谋划,便直接与我说了吧,要如何处置那女人?”
“那女人无需咱们亲自动手,利用她来瞧瞧庄映寒的底倒是不错;你去告诉庄映寒,就说昨夜谢雅容与我巧遇,多饮了几杯,便是一场醉生梦死;顺便将昨夜那圣女之事再推波助澜,最好是让这事传至各国。”
说到这,宇文瑾眉头微蹙:“那谢雅容身上着实有着诡异之香,你寻机会去试试她的滋味,看看那是香料所调?还是天生所有?若是香料,将那方子弄到手,若是天生便有的,你着手寻一个与她面容相似之人,到时我有用处。”
听这话,染九瞬间明白了宇文瑾的意思,点了点头,扬眉说道:“瑾大哥放心,我出马,必然坏不了事儿!”
一夜光景,发生了许多的事,外头不消停,屋子里,宁夏窝在北宫逸轩怀中,睡的正香。
五更之时,秋怡二人正在烧着热水,便听得外头一阵的打斗之音,二人心中一紧,忙大步跑了出去。
今日有王爷在,她们倒是不担心主子受到伤害;只是此时主子与王爷还未起身,这是谁这般大胆来找死?
昊焱刚换班,走到院中,见着有人来寻麻烦时,不免说道:“哪个不怕死的来寻麻烦?”
“呀,你别打我呀,我是来找我家映寒的。”
染九那声音,伴着刀剑之声传来,昊焱那步子一顿,忙退了回去,把刚躺上床准备眯会儿眼的昊天给拉了起来:“快起来!染九那混蛋来了!”
“什么?”
昊天一愣,忙拿剑冲了出去。
“映寒,我是九爷啊,我来看你的,你快来啊,他们要打死我了。”
一声接着一声传来,睡的安稳的人,终于是被吵的睁了眼。
一睁眼,对上北宫逸轩那双如水的眸子时,开口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天亮了?谁那么吵?”
“五更天了,染九来找你。”
于她唇上一吻,北宫逸轩起身穿着衣裳:“他这般大张旗鼓的来,只怕是有什么与你说;兴许是昨夜他与周宇鹤谈成了什么。”
“哦。”
应了一声,打了个哈欠,宁夏眯着眼坐了起来。百度嫂索|…—女配要革命
见她这犯懒的模样,北宫逸轩笑着拿出一套衣裳,亲自给她穿着。
一回生,二回熟,这多穿两回,她这衣裳,他也穿的有模有样了。
“映寒!我想你了,我来看你了,你快出来啊,不然我被狗咬死了!”
这刚把衣裳穿上,外头的人就闹的不得安宁;随意把长发挽了个髻,二人走了出去。
打开房门,便见着染九坐在院中树上,怀中抱着雪貂,晃着双腿,那模样甚是惬意。
方童兄妹持剑守在门口,昊天、昊焱左右阻着。
见到二人出来,染九眨了眨眼,随即一脸的忧伤:“映寒!你怎的与他同床共枕了?我想你一夜,辗转反侧,你却与他颠鸾倒凤,你对的起我!”
。。。
 ;。。。 ; ; 这一人一貂将周宇鹤给堵在屋子里,就是不给人离开的机会。
周宇鹤目光阴沉的看着雪貂,似在做着什么决定。
“呐,我可跟你说哦,我家小白最近新喂了毒,整日就馋的不行,见什么吃什么;你那小红绳赶紧放出来给它解解馋,兴许它吃的高兴了,就不拦你了。”
话说完,染九便是咯咯一笑。那副天真纯善的模样,可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
“别这么生气嘛,你看看,你这样就不好看了,还是笑起来才好看的。”裂嘴笑着,染九视线转回自已手上。“想去哪儿你说就是,我又不是不让你去。
不过啊,我要与你一起去。你若不答应我一起,你今晚可不能离开哦;我是打不过你,可是你现在敢跟我打吗?你家太子可是眼睛盯着呢,你想出去,就得带上我。”
事实证明,恶人也怕无赖,染九看似纯良,却是个恶棍加无赖;彼此过招不是一次两次,以往处于上风的周宇鹤,如今却是因为身份被压的不敢还击。
压着心中的恼怒,周宇鹤沉沉一个呼吸,与染九说道:“我要去见田曼云!”
“呀,见你今日救下那女人?”染九扬眉一笑:“好啊好啊,你要告诉她,往后见着我,可得绕着走,不然我见着她就想到你,就会忍不住的想要……”
那手抬起,做了个拧脖子的手势,染九咯咯笑着,喊了一声‘小白’,那雪貂便闪到他肩头。
看着那人两步闪到窗前,周宇鹤狠狠的闭了眼,再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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