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冷冷一笑,宁夏抬步走到田曼云跟前,一字一句,缓缓的说道:“田小姐是想兄妹乱。伦吗?亲兄妹做对假夫妻倒是无妨,若是成了真夫妻,只怕田大人第一个就被气死!”
宁夏这话,让田曼云面色一变:“王妃说什么?臣女听不懂!”
“田小姐,我今日没有时间与你在此浪费,我只告诉你,眼下你有两条路可走:一,你与你那同父同母的亲生兄长,在这雪域被人算计,无命回京。二,你按我说的去做,你兄长的毒,我自会派人去解;将你母亲扶正之事,我一手操办;非但如此,我还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对方,可是三国难得的美男子!”
她还得算着时间去和周宇傲谈条件,今天可真是忙的很,所以,没有多余的时间跟田曼云周旋。
宁夏这般的开门见山,令田曼云那面色白成一片;她着实想不到,宁夏这一来,就是将一切都摊开了来,让她连个话也回之不得。
“你算计我之事,我也没什么损失,便不与你计较;今日我的要求,你也可以不答应,但是,你若按那兄妹二人的要求对我下黑手,我此时就能将你兄长的身份抖出来。
不仅如此,我还会制造一个事实出来,让所有人都相信,你与你兄长乱。伦之事,更会让你父亲仕途到此为止!
田曼云,我向来不是什么好人,这点,你应该清楚;当你在算计我的时候,就该有被胁迫的觉悟。如今,我只问你一句,你是要归顺于我?还是要与我为敌?”
威胁人,威胁一个处处受制的弱女子,这行为可真算不得光明磊落;而且宁夏这手段可真是简单粗暴,这一来就是恐吓威胁,半分喘气的机会也不给。
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盘算,田曼云若没有别的心思,她必然不会找上这姑娘;既然田曼云对她起了心思,就该有落败的觉悟。
很显然,田曼云心里那些小九九,被宁夏这威胁,给吓的溃不成军;那些自以为精妙的计划,在宁夏这直接的威胁之中,变得可笑至极。
看到宁夏面色沉稳,没有丝毫玩笑的模样时,田曼云缓缓起身,朝她跪了下去:“臣女愿听王妃差遣,只盼王妃信守承诺!”
她的计划,无非就是救兄长,让母亲扶正;可她的计划,却是与王妃为敌;如今,她的算盘被王妃拆穿,她甚至连惊讶的机会都没有,就必须给一个答复。
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她又何必苦苦挣扎?既然王妃将一切都说了出来,她又何苦狡辩?
田曼云的归顺,在宁夏的算计之内,不想浪费时间,一把拉起她,二人走到窗前,指着对面与她说道:“从左往右数,坐于第八位的那个男人,你可是看清楚了?”
那竹帘往外看,丝丝寒风吹了进来,当田曼云抬眼看去,看清宁夏所说那人时,眸中明显闪过一抹光亮。
那男子,实在是太过俊美,只一眼,便是让人难以移目。
“周宇鹤,东周五皇子,今日起,便是你的未婚夫;我给你选的这个夫君,你可满意?”
这话,听的田曼云心中一惊,退后两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宁夏:“王妃的意思是?”
“你那长姐,这会儿怕是抓心捞肺的在寻着机会去接近那几人,你给她一个机会如何?虽说从二楼摔下去有生命之危,可若是因此结个良缘,是不是很美好?”
这话,听的田曼云目光闪烁,宁夏看着小皇帝沉着一张脸与凌羽丰说完话,凌羽丰点头离开时,抓紧时间与田曼云将计划说了一通。
计划说完,田曼云目带犹豫:“王妃此计甚是冒险,若是被人识破,只怕会牵出王妃来。”
“此事你不用担心,此计对你十分有利,至于我,我自有安排;只有一点我需提醒你:
那周宇鹤,并非专情之人,就算是你嫁于他,他也可能不爱你;或许连个敬重都没有。
不仅如此,将来他若是迷上了一个绝色美人,若他将来沉迷于那美人而将你抛于一旁,你是会放弃?还是会放手一博?”
虽然现在周宇鹤没和谢雅容怎么着,却也难保剧情大神不会强行掰楼;若是周宇鹤和谢雅容滚了床单,只怕会和谢雅容联合起来对付她!百度嫂索|…—女配要革命
若是田曼云到时怕了谢雅容,撂下摊子不管,宁夏才真是欲哭无泪。
田曼云是个聪明人,一听那‘绝色美人’四字时,便明白了宁夏的意思;沉默了半响之后,沉声回道:“既然决定了与王妃合作,必不会让王妃失望!”
好!不让我失望就好!
时间紧迫,看到凌羽丰在出了酒楼往那成衣馆而去时,宁夏与田曼云说了句‘你按计划行事’,便匆匆忙忙的与方晓出了包间。
二人出了包间,田曼云亦是戴上面纱,抬步走了出来;左右瞧了瞧之后,这才转身进了另一个包间。
和乐浩然比脚程,宁夏可不会自负的认为能比的过;要是让人发现她和田曼云见过面,这计划可就毁了。
这一出包间,二人便是大步下楼,正巧着一少年手里拿着半只烧鸡,边啃边上楼来。
。。。
 ;。。。 ; ; 摄政王,逍遥王……
他是想一箭双雕!利用东周太子,除了北宫荣轩和北宫逸轩!
牙关一紧,宁夏心中一寒;在小皇帝再次逼近时,忙贴着车壁答道:“是,安国知晓给东周太子一个怎样的交待,还望皇上信守承诺,等一切尘埃落定之时,还庄家,还那二十八家人一个清白!”
宁夏这话,也是斟酌一番才回答的;却没想,小皇帝在听她这般回话时,口中冷笑了两声,抬手便是掐着她的脖子:“面对平反,阿姐也是沉不住气了?不是说不知道什么庄家旧部?既然不知,你要平什么反?难道你不知道,当年庄伟泽可是犯了通敌卖国的大罪!”
脖子被掐,宁夏心里骂了一句:我槽!
中计了!
今日才打了一场胜仗,才解决了靖凌薇,才算计得谢雅容无力回击;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小皇帝这一招给打的直想呕血。
尼玛,这小屁孩儿,肚子里怎么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这才一天没过招,就被他给算计了!
“阿姐,你也想造反?当年那东西是从庄府搜出来的,难道庄家旧部没有告诉你吗?先皇承诺留下庄家血脉,你就是这么报答先皇的恩情?”
这质问,宁夏无心去回答,当他的手收紧之时,宁夏双手掰着他的掌:“你给我松手!”
若说之前还是给他几分面子周旋应付的话,那么此时,宁夏那唯一的耐心都没有了。
双手使劲的掰着他的掌,宁夏那面色亦是冷冰一片:“不是说送我氅子么?这也差不多到地儿了,皇上是想看着我一脸死气的下车去?还是要我扬着脖子,让所有人都知晓,皇上借机恐吓于我,让我算计二位王爷?”
就知道不该跟这小屁孩儿客气!尼玛这动手动脚的习惯真的好吗?
她现在才发现,这小屁孩儿骨子里霸道的很,跟那放肆的周宇鹤一个样,壁咚什么的玩儿的得心应手。
看这小屁孩儿半分感情经验都没有,却是霸道总裁范儿十足,难道霸道加壁咚这门艺术,真是男人天生就会的?
真心是吐槽不止,宁夏对这小屁孩儿真是半分好感都没了。那说出口的话,也是半分的不留余地。
宁夏这话,令小皇帝面色越加的阴沉,那手上的力道,却是缓缓的松开,最后彻底的放开了宁夏,瞪眼说道:“威胁朕?”
“是!没错,就是威胁皇上!皇上可听过一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今我只有一条命,我人就在这里,要这条命,皇上尽管拿去!皇上若是想利用我办事,最好还是不要逼人太甚的好!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我本无谋反之意,却一再被皇上说成有那谋反之心,难道皇上潜意识里是希望我谋反不成?还是皇帝觉得,天下人都会谋反?
这皇位你若是坐的这般胆战心惊,不如将那龙袍脱下,给那有胆识的人去坐!成日里担心这个,防备那个,小小年纪便是这般的心思黑暗,你做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你连个普通孩子的快乐都不曾有,从小到大,你有真心的笑过一回么?你有过真正的快乐吗?你敢不敢空出些日子做个正常人?你敢不敢不要这么处处算计?”
这些话,宁夏实在是憋了很久,时不时来威胁,这已经让她不乐意了,这小屁孩儿还习惯动手动脚,动不动就要杀人,这是个什么事儿?
特么的,我来这儿是做什么的?我在保命的同时也是在保着你的命,凭什么我要这么自虐?凭什么我就要这么低声下气的来讨好你?
别人给你一个不甚可靠的消息,你就把我当成了直接敌人,尼玛你是没脑子吗?你是不懂得去分析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是怎么对你的,你特么的感觉不到吗?
宁夏心里头直咆哮,小皇帝在听到宁夏这般不敬的话时,眸中瞬间点燃了怒火;眼见要开口骂人,宁夏却是不给他机会,继续说道:“要利用我,就得给我留点空间!别整天想着怎么来恐吓我!逼急了,我跟你玉石俱焚!我这块烂石头,拉着你一国君主陪葬,实在是赚翻了!”
狠话撂下之时,马车正巧停下,宁夏哼了一声,也不管小皇帝是如何的怒火冲天,直接转身下了马车。
这爆发是爆发了,这一出马车,冷风一吹,宁夏就是一个激灵。
尼玛的,她是不是该给自已点32个赞?把小皇帝给骂的这么狠,她往后还要不要混了?
冷风把怒火吹散,留下的只是无语;这真是憋的太久了,这一次爆发,这下可好玩儿了!
这不,宁夏这一下马车,小皇帝就跟着下来,宁夏那步子还没挪开时,就听到小皇帝阴沉沉的说道:“乐浩然,带荣王妃去最好的成衣馆买衣裳!”
说完这一句,小皇帝那目光阴阴沉沉的看了宁夏一眼,抬步便走。
这熙熙攘攘的街道,数辆马车停在了雪城酒楼的门外,当小皇帝由下人引着上了二楼时,周宇沫走到宁夏跟前,将她上下看了一通,娇笑着说道:“王妃可真是好福气,有着逍遥王送礼不说,如今连北煜皇帝都这般阔绰,这可是旁人求不来的。”
求求求,求你妹的求!
宁夏送了周宇沫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回道:“没办法,谁让我命好!”
这回话,周宇沫掩嘴轻笑,那周宇傲却是立于她身旁,轻声说道:“王妃果不是受人胁迫之人,如此,我便放心了。”
放心?你尽管放心!我会让你跟兄弟相爱相杀的!
“太子说笑了。”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直到那几人进了酒楼之时,北宫逸轩这才走到她身旁,眸中尽是无奈,又透着宠溺:“你啊……”
方才那马车中的对话,大家虽是没听清,却也算是明白,宁夏和小皇帝,是闹的厉害了;能把小皇帝给气成那样,足见宁夏说了何等过份的话。
眼下正是关键时刻,宁夏这般的沉不住气,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打了小皇帝的脸,这事儿,处理的委实不恰当。
看到北宫逸轩那眸中的宠溺时,宁夏真是恨不得窝在他怀里,狠狠的发泄发泄才痛快。
尼玛的,好在她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好在她还有这么宠着她的炮灰!这次她是任性了,但是不任性一回,那小屁孩儿总是动手动脚的,真心让她受不了!
“王妃可是现在去买衣裳?”
二人相视之间,凌羽丰忽而上前问道:“皇上吩咐末将与王妃一起,不知王妃准备何时去买?”
买买买,买你妹!
转眼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凌羽丰,宁夏说道:“给我银子,我自已去买,你去保护皇上就好!”
她还有正事儿要办,哪里来时间跟这人瞎磨叽?
凌羽丰目光平静的看着她,不冷不热的回道:“皇上吩咐末将一同前去,还请王妃不要为难末将。”
为难你?特么的我一看到你跟我家炮灰站在一起,我就顺畅不起来!
视线在街道上扫了一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于人群中指了方向之后,转眼看向凌羽丰,语气平缓的说道:“我就为难你了,不服你咬我啊!”
撂下这句话,宁夏带着秋怡二人,直接就往街道上蹿,凌羽丰目光微沉的看着她离开,正准备跟上之时,北宫逸轩开口说道:“她的事,你勿要插手,你只管与皇上说,她肆意妄为便好。”
说罢,北宫逸轩抬步便进了酒楼。
凌羽丰立于原地,看着宁夏身影不见,这才握着剑,进了酒楼。
上了街道,宁夏带着秋怡二人胡乱的转了一通,看到前头有一家成衣馆时,几人直接走了进去。
这一进去,就在里头挑挑选选,那些尾巴不敢跟的太紧,只能在外头的街道上盯着衣馆的门。
“主子,田曼云在酒楼对面的茶楼里。”
换上一身男装时,消失了不少时间的方晓立于一旁说道:“主子是现在去见她?”
“外头有眼睛盯着,怎么出去?”百度嫂索|…—女配要革命
虽然是让方晓先来准备,可这后头有尾巴跟着,她也没什么把握不被人发现。
方晓笑道:“属下办事,主子放心,这后门属下早便做了安排。”
方晓在将那何良给拉下水之后,便直奔这雪城酒楼,因着田曼云姐妹二人是在一起的,所以方晓也是费了些手段才将田曼云给引到了酒楼对面的茶楼。
那位置,也是按宁夏的吩咐所办的。
宁夏是算好了小皇帝会找她,她却是没料到会跟小皇帝闹的这般不愉快;虽说什么都是做了安排,却也觉得不是很高兴,毕竟,错一步,也是错,虽然可以挽救,可又要浪费时间,这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的。
说话间,方晓将早便准备好的石黛拿了出来,宁夏看着这东西纠结的半天才说道:“好流弊的眉笔!”
化妆,她不说厉害,也不说不会;上班第一天,领导就把她拉到洗手间,指着镜子里的人说道:“明天给你半个小时的假,化个淡妆再来上班!”
。。。
 ;。。。 ; ; 宁夏一副不相信的模样问着小皇帝,小皇帝却是冷冷一哼:“你不是说他来剥你的皮吗?”
嗯,好孩子,理解能力很强嘛!
我说有人来剥我的皮,你就直接想到渣男了。
不,这是我引导的好。
心里头磨叽着,宁夏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看向小皇帝:“皇上的意思是?”
“平时看你倒是有些脑子,怎么这事儿上就这么的糊涂?”
冷冷一哼,小皇帝负手而立,傲睨自若的说道:“他是没那本事算出你要坑他的银子,可他控制不了你,又不能杀了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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