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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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 第3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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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宇鹤回国,此生或许不再见,或许只能念;而方童,日日夜夜跟在她身边,只能看着,只能将那份心思埋在心底;这种折磨,比周宇鹤更甚……

    带着赤炼回到后院,淡漠的看了一眼守在院门的人,北宫逸轩抬步而入。

    床上,宁夏睡的很香,北宫逸轩沐浴之后,上了床,将她搂在怀中。

    赤炼在她枕边,分得一亩三分地,信子在她面上扫了扫,这才盘成一圈,自个儿休息。

    看着她,锁着她消瘦的身子,北宫逸轩眸中,透着旁人所见不到的寒意。

    他这一生,什么都可以舍弃,唯有她,他不愿失去;所有觊觎她的,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不杀,不灭,他偏生要那些觊觎之人,求而不得,念而心悸!

    因为,说不出口的爱,才最折磨!

    “蝉儿,你会好起来的。”

    搂着她消瘦的身子,在她耳边轻言;睡着的人,似听到这话,勾着嘴角,往他怀中蹭着。

    喜欢她的依赖,爱着她的情意,有她,真好……

    坚持的人,自然有资格幸福。

    大难不死,还解了蛊毒,这对宁夏而言,真真是悲催女配的大逆转。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之后,宁夏对于解了蛊毒,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消化了。

    “逸轩,我还是不敢相信啊。”

    幸福来的太快,她欢喜的不得了。

    他端着药,坐到床前,看着她欢喜模样,亦是眉目含笑:“老天总算公平了一回。”

    解了蛊毒,他才能放心的让她和小皇帝回京。

    药,很苦。

    她大口喝下之后,忙含。住他递来的蜜枣。

    还想再说,瞧着外头爬进来的小东西时,瞪大了眼。

    指着那小东西,宁夏叫道:“这小东西怎的来了?”

    她这诧异,他将她手握于掌心,同时将信拿了出来。

    宁夏不解,拆开一看,却是眉头微裹。

    “这人,真是好生霸道!”

    上次,赤炼被毒蜘蛛给伤着了,周宇鹤便霸道的让她养着;养好了,就给收了回去。

    这一次,赤炼因为取了精血给她解毒,需好生养着;所以,周宇鹤又将赤炼给送来了。

    信上怎么说的来着?

    “赤炼为你解毒,对你有恩;你若不能将它养好,便是忘恩负义!虽你惯是不知感恩,却不当没了良知!”

    这话,看的宁夏眉头裹的厉害。

    她真有那么忘恩负义吗?那厮怎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养便养吧,为何每次说话都得骂她忘恩负义才行?

    “这是养赤炼的方子,如今可不能再让它喝你的血,我会按这方子给它配药。”

    瞧她蹙着眉头,北宫逸轩将方子递了过去,“他回去也是忙着,便给他照料一段时间,也没甚大不了的。”

    他这般说,她才舒了眉头:“就不会好好说话,养便养了,非得骂人。”

    “他就是那性子,你道是养着就养着了,他却怕你认为,是有求于你,故此,无需与他计较。”

    自家男人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心里头的不高兴,瞧着赤炼时,又散了。

    赤炼又到了她身旁,其实,她心里亦是高兴的。

    这可是神兽啊!

    捧着赤炼,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从驿站到小皇帝休息的私宅,也不过一日路程;当再次与小皇帝相见时,宁夏亦是心忧。

    这孩子,压力大,真怕他一时激动,不顾大局,要取逸轩性命。

    加之那日,可是她伤着了小皇帝,也不知小皇帝心里头是如何想的?

    北宫逸轩与她并肩而立,小皇帝坐在书桌后,面色不太好看。

    这个不太好看,与情绪无关,实在是受了伤,身子受了损伤所至。

    “有些话,朕想与她单独说说。”

    又来一个想单独说话的,目光与他对视,北宫逸轩点了点头:“微臣去外头候着。”

    说罢,看了她肩头的赤炼一眼。

    趴在她肩头的赤炼,抬头瞧了瞧北宫逸轩,对上他深沉的眸光,点了点头,又趴了下去。

    屋中,只得二人一蛇。

    小皇帝起身,走到矮桌前,将烧好的泉水,洗杯泡茶。

    “那日,要杀朕的,是庄映寒?”

    他问,手中动作却是没有停下。

    宁夏坐到他对面,看着他泡茶,浅声问道:“皇上知晓了,欲如何?”

    “如何?”一杯茶放到她跟前,小皇帝手握成拳撑着下巴,面色平静的说道:“倒是想将你送去寺里,看看留下的,到底是你?还是她?”

    此话一出,她不由的一笑。

    还真没进过寺里,也不知去了,是不是被当作孤魂野鬼给散了?

    这一笑,扯着心口的伤,便是眉头一裹,下意识的抬手悟着心口。

    都说美人一病惹人怜,她虽算不得什么美人,可此时这面容憔悴,抬手悟着心口的模样,却是莫名的让人想要亲近。

    想起那些日子,她所给的怀抱和肩膀,小皇帝眸光一闪,伸了手过来。

    这行为,也不知是想瞧清她此时模样?还是那动手动脚的习惯改不了?

    这一伸手,肩头的赤炼尾巴一甩,狠狠的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小皇帝手背一道红痕瞬起,宁夏一时愣住,小皇帝亦是变了脸色。

    赤炼却是扬了脑袋,朝小皇帝呼噜着,那模样,倒是霸道的很。

    赤炼冲小皇帝呼噜着,宁夏一时尴尬。

    尴尬之后,将赤炼捧在掌心,浅声说道:“我的蛊毒解了,它为了给我解毒,伤了身子;周宇鹤让我将它好生养着,养好了它便回去;它身子不好,脾气有些大,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皇上莫与它计较才好。”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一句话:跟一神兽计较,那也太小气了!

    小皇帝目光在她面上扫了一圈,半响之后,哼了一声:“东周已是做了准备攻打北煜,你还给他养着赤炼;若非朕相信你,若有心人将此作了文章,你岂不是自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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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2:离别
    宁夏的话,交待了两点:第一,她的蛊毒解了;第二,它是在给周宇鹤养着赤炼。

    小皇帝的话,也回了两点:第一,东周和北煜之战,不可避免;第二,过往之事,如今之事,他全不再计较。

    全不再计较,也就是说,他不再追究庄映寒伤他之事。

    宁夏明白,他的不计较,也是因为需要逸轩领军打仗。

    “太后崩了,大宇亦是下了战书;如今刘国公已死,摄政王叛乱,皇室之中,能领军作战的,也只有逍遥王。”

    这,不是商议,而是皇令。

    宁夏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语;小皇帝看着她苍白的面色,接着说道:“若太后未崩,倒能先下旨赐婚,或先行一个简单的婚礼;如今太后崩了,自当守孝三年。”

    且,这一仗,也不知要打到何时去?更不知晓,那人领军,能不能安然而归?

    后面这话,小皇帝没说,宁夏也明白他的意思。

    “你我皆有伤在身,自然耽搁行程;可大宇已是来犯,他自然需先行一步;你若看的明白,最好是让他安心出征。”

    安心出征,也就是说,他甚至没机会与她一并回京。

    东周虎视眈眈,大宇已然来犯,如今皇室之中,有资格领军的,也只有北宫逸轩。

    若是以前,逸轩庸碌无为,还生得这般模样,必然是无法统御大军;如今逸轩立功在前,纵横死士配合在后,自然没那般辛苦。

    “我明白了。”

    小皇帝见她,也不过是想要借她之口,让逸轩安心出征罢了。

    当她起身之时,小皇帝跟着起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宁夏。”

    来之前,逸轩便与她说过,小皇帝必有此问。

    那日山崖之上,她与庄映寒的争夺,在外人看来,只能用精神恍惚来定论。

    可是,小皇帝和周宇鹤,却不会被她之言诓骗。

    “宁夏?”

    念着这个名字,小皇帝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看着她晗首而退,直到屋门关上,小皇帝这才叹了口气。

    那些日子,戏也演过了,斗也斗过了,到最后才知道,她非她,而她,却帮他一路走来。

    那些想知道的,往后有的是时间去问她;如今,还是让北宫逸轩安心出征的好。

    出征,离别,一切,来的那么快。

    当看到他身着戎装立于眼前,她依旧不敢相信,此时便要与他别离。

    “蝉儿,等我!”

    离别在即,能说的,也只是这几个字。

    宁夏看着他,咬着唇,压下千言万语,只说一句:“我等你!”

    我会等你,等你回来!

    没有过多的言语,他却在离别之时,割下二人耳边长发,各结一束。

    大军之前,他将长发装进荷包,贴身而放;这是在告诉所有人,不管她过去如何,从今往后,她便是他北宫逸轩的妻!

    若谁敢动她半分,他便是搅个天翻地覆,亦要让动她之人,死无葬身之地!

    束发托身,投丝慰情。这样的事,她从未想过。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睹物思人,望眼欲穿……

    她看不到战场厮杀,看不到他是如何的浴血奋战。

    回到京中,小皇帝很忙,既要安排战事,又要处理安葬太后之事。

    小皇帝带伤操劳,太后从出殡到安葬,一切按太后礼仪而行,没有半分的疏忽。

    百姓看到小皇帝的孝心,再加上北宫荣轩和刘国公叛乱之罪已定,之前所言小皇帝非皇室血脉之事,不攻自破。

    北煜与大宇开战,北煜由北宫逸轩领军相抵,大宇由宇文瑾领军而攻。

    哪怕纵横死士以一抵十,可是,兵少是最关键。

    再加上,一旁的东周时不时的插上一脚,这让北煜很是吃力。

    东周,御书房

    周宇鹤跪在书房,上头折子,唰唰的朝他砸了过去。

    “收回成命?莫不是真如太子和二皇子所言,你娶了那田家庶女,竟是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如今一切部署妥当,他竟敢在大殿之上公然反对攻打北煜!

    真是反了天了!真当将他提上台面,便是无法无天了?也不瞧瞧,谁说了才算!

    庄映寒杀北煜皇帝,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出手相救!

    真是不知所谓!

    “儿臣不敢!”垂首回话,周宇鹤挺直了脊梁,沉声说道:“父皇,宇文瑾向来狡猾,与他一起的染九更是奸诈,太子与二皇子主动请缨攻打北煜,父皇可曾想过,此时参进去,可会被宇文瑾算计?可会对东周不利?”

    “北煜内乱,已是强弩之末;此时与大宇联手战之,最是合适!对东周,有何不利?”

    “虽是如此,父皇如何笃定,北煜内乱,便不会转败为胜?若是大宇乘机耍计,父皇可曾想过后果?如今东周与北煜联姻,父皇却下令攻打北煜,父皇可曾想过,天下人会如何说?”

    “住嘴!”

    一声呵斥,东周皇帝冷锋倒立,“太子之言,果是不假,你在北煜,已是受了蛊惑!你若顾念那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便滚回你府上去!再与朕多话,休怪朕不顾父子之情!”

    一声‘来人’,便有人拉着周宇鹤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外,周宇傲无声而笑,眸中的讽刺,毫不掩饰。

    看着那人进了御书房,周宇鹤走到阶下,跪了下去。

    周宇鹤跪在御书房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进进出出商议战事的大臣,领了攻打北煜的圣旨,纷纷准备开战。

    曾经认为周宇鹤会爬起来,坐上储君之位。而今却因攻打北煜之事惹得皇帝震怒。

    周宇傲领了兵符,迈着大步走了出来。

    看着跪在外头的人,那人步步而近,蹲在周宇鹤身前,冷笑一声。

    一声冷笑,似怜悯,似嘲讽。

    “他们都说,你情根深种,都说你为那上不得台面的庶女而失了理智。可我却知道,你到底是为谁!”

    宇文瑾传来信件,可是将周宇鹤与庄映寒之事说了个清楚。

    他委实想不到,这个精于算计之人,最后却与那个女人纠缠不清!

    “那个女人,着实是个传奇人物,一步一步,从奸臣之后,变成如今的巾帼英雄。她背负着家族的血海深仇,却能忍辱负重,拼到这一步。如此聪慧又精于算计的女人,不据为己有,委实可惜。”

    周宇傲的话,跪着的人垂眼不语。

    这反应,自是在周宇傲的预料之中。此时周宇鹤有多安静,呆会儿就有多愤怒!

    想着父皇的承诺,周宇傲一字一句,含笑说道:“我与父皇说,北煜的安国郡主实乃世间奇女子也。这样的女人,只可惜乃下堂妇,虽说入宫有辱皇室威严,可北煜有名的也就这么一个郡主。

    父皇向来对有才之人很是爱惜,虽不能入宫为妃,可赏赐给本太子做个暖。床的丫头,倒是不无不可。虽说是个丫鬟,好歹也是本太子的女人。到时,还望五皇弟莫走错了门,大半夜到东宫失了身份。”

    周宇傲对宁夏的恨,不亚于周宇鹤;雪域之时,若非她诸多算计,他又如何会受那些责难?

    堂堂太子,被押大牢,由人审问,那是他这辈子的屈辱!

    周宇傲之话,令垂首之人猛然抬头;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我周宇鹤在此发誓,你若敢动她半分,我定让你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是吗?”嘲讽一笑,周宇傲冷眼看向那人:“有本事,你让父皇改变主意!你最好祈祷,她能被我捉着!若是她不幸被谁捉去了,丢到军中成了军。妓,你只能去大宇的军队寻她了。”

    阵阵冷笑中,那人起身而去。

    就算周宇鹤是云闲又如何?在皇宫,可不是你有多大本事,就能翻得了天的!

    父皇身边,高手如云,周宇鹤若想做个什么手脚,那可真是异想天开!

    说起来,周宇鹤走到这一步,也是他咎由自取!若非他在边界之处,于众目睽睽之下救了北煜皇帝,又如何会被父皇怀疑,如何会连个领军的机会也没有?

    若是让周宇鹤领军,必然会给那人行个方便。

    只可惜,哈哈,可惜啊,可惜!

    可惜周宇鹤此举,让父皇生了疑,寒了心!

    那人冷笑着离去,周宇鹤看着阴霾的天空,握紧了拳头。

    一回东周,便被父皇的人带入宫中;他甚至,没有机会去寻师父。

    所幸,他离开之时,便将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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